在‘神行’中的二人,聽到黃小琪說的話之後,便立刻趕往雇傭兵公會。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趕過去的幾人在趕到現場之後,就看到已經有很多人在圍觀了,而且在圍觀的過程中,除了屍體周遭的一切都已經被破壞殆盡。這也就意味著現場查勘,基本已經無從進行了。


    周圍的人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來者基本都是能力者,很少有平民前來,在這樣的事件發生之後,天城的平民皆是人人自危。


    而能力者的表情略顯興奮,畢竟這種城市內殺人的事件已經兩年沒發生了,上次發生還是鐵森行省的‘水雲’事件。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畢竟在城市外殺人也不過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而如今城市殺人,意義就不一樣了。


    這就意味著,帝國將會強行幹涉,一旦找到殺人者,不論等級,一律都要清理。


    當季子禾鑽進人群之後,看到這具屍體,瞳孔一縮,是他。


    沒錯,季子禾遇到的這個屍體,不是他人,正是今天季子禾從雇傭兵公會出來之後,一頭撞進季子禾懷裏的那個人。


    “這種事也隻有在城市裏麵,才會被人當迴事。”周圍的人說道。


    “沒錯,這若是放到城市外,就是死一堆,都不會有人看一眼。早就覺得帝國三大法律不合理,為什麽城市外殺人不管,偏偏城市裏麵不行。”


    “你個智障,城市裏麵要是跟外麵一樣,你晚上睡覺,搞不好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你說什麽?”


    “我說的你沒聽到嗎?”


    “這下好玩了,上次‘水雲’事件才多久,就又發生這種事情了。”


    “難道有人想篡國?”


    “你說話最好注意點,搞不好你說的這句話,被你仇人聽到,到‘定遠’機關告你一狀,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旁邊看似友人的人在好心提醒道。


    “真無聊,迴去了。這次就不知道誰要完蛋了,到時候總會知道,搞不好我還能從中獲得一些好處。嘿嘿嘿嘿...”


    陰仄仄的笑聲之後,人便是了無蹤跡了。


    在豐元城一個陰暗的角落裏,一個身著普通衣物的人,腳踩在一個全身被綁的人。


    “如何,看著你弟弟的屍體,感覺如何?”


    “你最好別讓找到機會,不然不但你會死,你的家人也要跟著完蛋。”被踩在地上的人憤怒的對他吼著。


    “你在說什麽?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帝國,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對帝國不滿嗎?而這種不滿將會對帝國造成什麽樣的影響,你知道嗎?”


    “帝國會怎麽樣,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現在隻想殺了你,為我弟弟報仇。”


    “嗬嗬,等你看到你弟弟的屍體所引發的風暴之後,你也許也會為你弟弟的死而感到光榮。”


    雖說二人的位置距離屍體並不遠,但是這個角落裏的對話,並沒有被他人聽到。即便是被綁的男子憤怒的吼聲,旁人也沒有任何反應。


    季子禾抬頭看了看四周的建築,雇傭兵公會外圍鱗次櫛比的房屋,大大小小的排列的很是整齊。


    “季子禾,你怎麽看?”


    “什麽怎麽看?你要我看什麽?”


    季子禾被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弄蒙了。


    “這種事不是帝國應該管的嗎?再說這個屍體被擺放在這裏多久了?帝國都沒人來。這種辦事效率,就算他們把全豐元城的人給滅了,都未必能找到殺人者。


    而且,你看現在人站的地方,都把案發現場破壞成什麽樣了?除了屍體,全是肮髒的腳印。沒戲,我看帝國是找不到殺人者了,最後隻能隨便找個替罪羊,這件事也就隻能這麽算了。”


    “案發現場?什麽東西?”


    王怡一臉疑惑的看著季子禾,黃子琪在聽到季子禾的說明後,也睜大眼睛的看著季子禾。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案發現場,明白嗎?”


    “保護這個有什麽意義呢?”


    “那以往的殺人事件,你們都是怎麽解決的?”


    “除了最近的‘水雲’事件,已經相當之久沒有聽到過這種事情了。而且‘水雲’事件,也是水雲站出來說明是自己的做的。而且這種事情,也是‘鼠’的任務。”


    “那是恐怖襲擊,好嗎?‘鼠’還真是辛苦啊,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帝國管的嗎?”


    “哼,一群酒囊飯袋,現在帝國早就腐爛到根部了,還能指望他們做什麽?”


    黃小琪在聽到季子禾說的話之後,憤憤然的說道。


    “你說這話,小心被抓。”


    “小爺要是怕,就不做男子漢。”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王怡說道。


    “為什麽?”


    “因為如果帝國的‘定遠’機關來了,這裏所有人都會被抓走,然後挨個審,最後殺人犯就是從這裏麵抓的。明白嗎?”王怡說道:“黃小琪說的沒錯,現在的帝國已經腐爛到根部了。該走了。”


    在季子禾與他們二人對話之後,這裏就隻剩下他們三人了。季子禾在離開之後,再一次扭頭看了看這個小男孩,隨後從這個小男孩長長的頭發下,看到一個被頭發壓住的怪異物體。


    “是故意的,還是......?”


    季子禾並沒有去動這個東西,內心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和這件事發生什麽聯係。


    而當季子禾產生這種想法之後,按照以往的經驗,內心就有了一種自己一定會和這件事產生聯係的想法。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季子禾也不是那種前怕狼後怕虎的人,隨後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抓起小男孩頭發下的物體,隨後即刻撤走。


    “嗯?那是誰?被誰給拿走了?那個人居然沒上當,倒是真讓我意外。”


    在那個角落裏的人通過元素所凝結的鏡麵呈像看到季子禾一個箭步拿了東西之後,鬼鬼祟祟的跑開了。


    就在季子禾一行人離開不久之後,帝國的定遠機關就來了,看到屍體和空蕩蕩的現場之後。抓住屍體就離開了。


    迴到‘神行’之後,季子禾迫不及待的打開那個東西,不斷拿捏之後,季子禾也有點疑惑,說是紙,看起來不像,說不是紙,但它手感確實像紙。而這畫著鬼畫符一樣符號,就更加讓季子禾好奇了。


    “這是什麽東西?”季子禾左看右看,用水浸,用火烤都沒有顯示出來什麽信息。


    “這是‘鼠’用來匯報情報的專屬文字,隻在‘鼠’這個圈子和高層所采用的。”


    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的王怡,用著嚴肅的語氣跟季子禾說道。


    “你知道?”


    “廢話,我跟著我妹妹這麽久,就算看不出這裏到底寫了什麽,但也知道這上麵的東西是用來幹嘛的。”


    “你妹妹對你可真放心。”


    “那當然。”


    王怡仿佛沒有聽到季子禾用著怪異的語氣說著這些話。


    “你用水浸,用火烤都是不行的。讓我看看。”


    說罷,王怡一把搶過季子禾手中的東西。


    “這個東西,你用水浸和火烤是沒用的,雖然你的手法看起來很奇特,但是沒用。


    這是用特質的皮造成的,說它是紙張也合適,因為手感確實像紙,而製造這個東西是用到瘴氣穀中一種名為‘水針獸’的皮所製作而成的。”


    “孫河,你用地係元素注入到這個標誌裏麵。”


    之後,這張皮上的符號,如同紙上的墨水遇到水一般擴散開來之後,顯示成一張地圖。


    之後王怡將這個地圖翻了過來,又在背後注入風元素,隨後拿著這張皮,撕成了兩張一模一樣大小的皮。


    一張是地圖,另外一張在季子禾讀起來就是前言不搭後語的詞。隨後將這兩張皮,反過來又重疊在一起。


    隨後整個紙張變得通紅,這時王怡說道:“吳化,該你了。”


    隨後在吳化的操作下,一團火元素湧進重疊之後的紙張中,整張皮又變成了原來的顏色。


    隨後又拿出四係磨成粉末的元素結晶,均勻的塗抹在這張紙上。就在這時,奇特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皮上麵的粉末突然自己跳動起來,隨後不斷的在空氣盤旋,整合成為一張奇特的地圖。


    季子禾專注的看著這個地圖。


    “去後麵看,呆子。”


    王怡對著季子禾嫌棄的說道。


    就在季子禾納悶兒,難道後麵的就是別的時候東西的時候,季子禾再一次的感歎這個世界人類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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