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真兒,等朕兩日,朕把這幾日的奏章,批閱後,把緊要的事處理完,我們兩人去保寧,實地探案。”皇上告訴費真。


    “如今正是蜀地的夏收季節,我們親自去,定能了解實情,孟哥哥,我們帶上幹娘,你還是易容吧,謹防民間有人認出你,質疑在朝堂坐鎮的丹珠兄,莫要引起朝堂動蕩。”


    “甚好,上一次匆忙了,這一次去保寧,我們兩個人都要易容,最好把申姑姑叫上同行,隻是朝陽這裏,讓誰去守著?”皇上沉吟道。


    “要不,讓雲師姑,雲師姑的武藝比我爹強,孟哥哥,你不知道,那日在蔥嶺,雲師姑一拳,飛沙走石,天地為之暗色,把我嚇得,如今想起,心都突突亂跳。”費真摸著胸口,笑道。


    “看你喜得,刺激吧。”皇上笑道:“就依你的,這事你去辦。”


    第二日上午,費真帶著吳娘和月兒出宮,迴了一趟黃龍溪,吳娘去了龍溪鎮街上,徐敢的家人住在鎮上,吳娘去看看兒媳和兩個孫子,費真和月兒直接迴到兩裏外的黃龍溪。


    她遠遠地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馬車跑攏一看,是大哥費榮和嫂子謝珠。


    “貴妃娘娘迴來了”,謝珠行禮。


    “嫂子,勿須多禮!”費真上前托著謝珠的手臂。


    “大哥,外麵熱,迴屋去吧。”費真見費榮笑吟吟地看著自己,說道。


    “你是?”費榮問。


    “我是你妹妹呀!”費真答。


    “妹妹不要多心,我記不得了。”費榮說。


    (二)


    “妹妹曉得,你摔了一跤,碰著頭了,所以記不起來,無事,你今日開始記得妹妹我就行。”


    “這個法子好,免得我整日絞盡腦汁地想,也想不起過去的事,那我從今日開始,記住你們是誰,我就不用費勁地想,想得頭痛欲裂。”費榮拉著費真的手說。


    “看,哥哥,這幾個兄妹,你是最睿智的,竟然想出如此好法子,妹妹我佩服得五體投地。”費真驚喜道。


    “真的,妹妹,我真的很聰明?”費榮搓著手,看著謝珠說:“珠兒,你看,妹妹都說我睿智,我不傻,我隻是記不起從前的事了。”


    費榮在救謝珠返程的路上,摔了頭,神奇的是,經過半年多的治療,他的身體康複了,除了認得出謝珠,誰也不認識,他的記憶早已清空。


    這兩年,家人用了很多辦法,想幫他恢複記憶,隻是他的記憶好像流出去的水,怎麽也收不迴來,最痛苦的莫勝於他,在無數個夜晚,他都努力在想,在一個人的角落,他用力拍打自己的頭部,想讓自己想起,哪怕是一點點的過去。


    有一次,一位路人帶著小孩問路,他迴答說不知道。


    “這個村莊叫何名?”路人又問。


    “不知道”,他答。


    “那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嗎?”旁邊的小男孩很是好奇地問。


    “不知道”。


    “傻子”,小男孩嘲笑道。


    “你才是傻子”,費榮上前打男孩,被路人迴了一拳,痛得費榮哇哇大哭,家裏人聽見後,跑來一看,那兩人早已逃之夭夭。


    (三)


    那事過後,費榮出門,都會叫上謝珠,女兒玉珠叫他父親,他很陌生,隻是玉珠常在他身前晃來晃去,在他麵前練習武術,他問她為何要使這些奇怪的動作?


    “父親,我想保護你和娘親,你想起來了吧?我是你女兒。”寶珠拉著他的手,耐心地告訴他。


    “那我的娘子是誰?”費榮問她。


    “來,這就是你的娘子。”寶珠把娘親拉到他身前,說。


    “你是我娘子,你不是說,是我的姐姐嗎?”費榮看著捂著嘴巴笑的謝珠,問。


    “之前是逗你玩的,我是你的娘子。”謝珠迴答道。


    費榮的母親陳氏聽說後,告誡謝珠,今後莫要開這種玩笑,費榮現在失憶,隻能啟發他,故此,莫要錯誤地引導他。


    今日,費真迴家,在大門口碰見大哥,見他氣色好了許多,加上言語通順,很是高興,無意中的對話,竟然給費榮解決了大難題,既然過去的記憶消失,何不就從現在開始,記住自己身邊的親人,讓大腦慢慢地儲存,多年後也就成了記憶,何必再糾結痛苦不堪的過去。


    三人高高興興迴到院內,費真拜過母親陳氏,弟弟費青城帶著娘子,來拜見過費真,兩人坐在廳裏,很是別扭,費真讓他們退下去,自己拉著母親的手說體己話。


    “娘,小弟結親和小妹出嫁,我都沒迴家,他倆不會怪我吧?”費真問。


    “他倆巴不得你不迴,就是尋常,見到你,就像見到老虎一樣,緊張得不行。”陳氏笑道。


    “我真的那麽可怕?”費真笑道:“怕是幹壞事幹多了,怕我教訓他們?”


    “哪裏,還不是隨性慣了,你在,要裝出端莊大方,溫雅賢淑,對他倆,那可要了命。”陳氏迴答。


    (四)


    “我來找雲師姑,她在小院嗎?”費真問。


    “在,寶珠吃過早飯,還在我這裏來問過安,說是去練武。”陳氏迴答。


    費真和母親一道,穿過庭院,來到右側小門,叩門,過了許久,門從那邊打開。


    “姑姑,你迴來了。”寶珠已到12歲,長得明眸皓齒,亭亭玉立,見是費真,興奮地叫道。


    “練了近兩年,寶珠,耍一套拳腳,給姑姑看看。”


    “還早著呢,還在練基本功。”身後傳來雲師姑的聲音。


    “真兒拜見雲師姑”,費真抱拳行禮。


    “哎呀,貴妃娘娘,老身不敢當。”雲師姑錯身讓過。


    “哎,師姑,何時變得生疏了?”費真嘟嘴,俏皮道。


    “哈哈哈,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想使喚我幹啥?”雲師姑問。


    “母親,你先迴家,我去師姑屋裏坐坐。”費真說完,轉身走進師姑的堂屋,尋了一把椅子坐下。


    這個屋子是費之識,為方便雲師姑傳授寶珠武藝,專門為雲師姑修造的,不寬,但很雅致。


    “又想闖蕩江湖了?年輕人,多到江湖上曆練曆練,也是好的。”雲師姑叫寶珠在庭院裏“打樁”,隨即進屋,坐到費真身旁,問。


    “師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師姑能否……”


    “有話名言,莫要吞吞吐吐。”雲師姑迴答。


    “我小姑子朝陽公主被駙馬欺負,如今在駙馬府,之前有我幹娘申姑姑在身邊,這次她有事,要耽擱些時日,看能不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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