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隻找黑衣人副統領蕭也先、小隊長耶律餘、軍妓李乳燕三人。


    先進了黑衣人副統領蕭也先的審訊室,問道:“副統領還是沒啥交代的嗎?”


    蕭也先見我知道了他的副統領身份,明顯一驚,但轉眼又閉上了眼睛,似乎對我的問話不屑一顧。我李鐵牛大人大量,也不生氣。畢竟各為其主,有對抗心理這也難免。於是,我對剛才行刑的侍衛笑道:“把蕭副統領的褲子剝了!”


    行刑的侍衛不解其意,但還是照做不誤。


    我又笑道:“拿一把鋒利些的小刀子來!”


    行刑的侍衛還是不解其意,但仍然是拿來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子來。這就是聰明人的做派,不該問的不問,領導安排的就做。


    我便對黑衣人副統領蕭也先道:“副統領還是不說嗎?皇上有旨,蕭副統領,年輕有為,為保前程,實行宮刑,提升為大宋皇宮太監總管,欽此。不知蕭副統領意下如何?”


    黑衣人副統領蕭也先便開始顫抖,顫抖得兩腿站都站不住了。


    我對行刑的侍衛說道:“既然蕭副統領同意了,麻煩這位侍衛兄弟便為他實行宮刑吧!宮刑之後,即可入宮,提拔重用,擔仼要職。”


    黑衣人副統領蕭也先立即喊道:“誰同意了?誰說我同意了?我不願意當太監!誰願意當太監總管誰當去!”


    我笑道:“蕭副統領既不願意當太監總管,又不願意說真話,這叫我很為難啊。”


    黑衣人副統領蕭也先立即喊道:“我說!我說!誰說我不願意說真話?”


    我笑道:“蕭副統領既願意說真話,那就說罷。其實,你們的大統領耶律曷魯,就是哪位大和尚已經招供了,我們的皇上隻是想驗證一下,他說的是不是實話而已,你說不說,都不影響我們給皇上交差。”


    黑衣人副統領蕭也先聽我連大統領耶律曷魯的名字都知曉,相信了我的話。猶豫了一下,說道:“既然大統領已經招供了,我也說吧。我們諜子隊隻負責探視雄州、霸州兩地的消息,至於其他地方則由別的隊負責、”


    我笑道:“蕭副統領說的這句話,和你們大統領耶律曷魯說的不差,你就隻說雄州、霸州兩地的秘密吧!”


    蕭也先道:“雄州、霸州兩地共有五個秘密聯絡點,雄州隻有兩處,霸州則有三處。”


    我詐道:“蕭副統領說的這句話,和你們大統領耶律曷魯說的不一樣,你們大統領耶律曷魯說,雄州也有三個秘密聯絡點,蕭副統領怎麽說雄州隻有兩處呢?”


    蕭也先急忙喊道:“將軍有所不知,秘密聯絡點也在不斷變化,我所知道的情況就是雄州隻有兩處,將軍如果不信,可問問其他人,看我是否說謊?”


    我笑道:“蕭副統領是否說謊,我們自會驗證,你且將雄州、霸州兩地的五個秘密聯絡點地址寫下來,再畫出基本路線圖,我和你們大統領耶律曷魯先生畫的路線圖比對一下,看是誰說了假話!”


    說著我掏出一疊行軍布陣圖紙,裝作要比對的樣子。蕭也先信以為真,便開始畫起路線圖來。


    我不急,便端起一杯茶,喝起茶來。蕭也先一會功夫便畫出五個秘密聯絡點的路線圖來。我笑道:“蕭副統領,咱不急,慢慢來!想好了再畫,萬一畫太快了,和耶律大統領畫的不一致,我們皇上一生氣,給您再來個宮刑,哥可就幫不上忙了!”


    蕭也先聽了,身上猛然一顫,拿過路線圖,再慢慢地看了一遍,然後又遞給我。道“錯不了!絕對錯不了!”


    既然人家這樣說了,那就是錯不了。於是我笑眯眯地拍了拍蕭也先的肩膀,說道:“蕭副統領的記憶力我還是信得過的,您這幾日吃好喝好,等過幾日,便放您迴去!”說完,揣上蕭也先副統領畫出的五個秘密聯絡點路線圖,笑眯眯地告辭。


    再到小隊長耶律餘的審訊室。見耶律餘仰麵八叉地躺著,躺得目中無人。先前行刑的侍衛已經知道我的套路,未經我命令,衝上去就開始剝褲子。耶律餘小隊長自然不配合,結果是褲子沒有剝下來,反倒是褲子自己不經撕扯,刺啦一下扯爛了。先前行刑的侍衛原來使用過的道具——那把鋒利的小刀子在手,便做宮刑狀。耶律餘小隊長這半生最愛惜的羽毛就是男人的命根子。一見侍衛上來,二話不說,就要割男人的命根子,嚇得大叫道:“幹嘛呢?幹嘛呢?”


    我大喊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耶律餘者,拒不招供,輒令侍衛,實行宮刑!”


    耶律餘小隊長一聽這話,嚇得麵如土色,立即大叫道:“別動手!別動手!誰說我不招供?我這就招供!這就招供!”


    我踢了一腳侍衛,大罵道:“狗娘養的!人家耶律隊長態度這麽好,你等竟然說人家不招供?這不是汙人清白嗎!狗娘養的!滾一邊去!將耶律隊長扶起來!叫人家說!”


    侍衛也是個機靈鬼,挨了我一腳,也不生氣。連忙上前扶起耶律餘小隊長。但那把鋒利的小刀子還在手上,閃著寒光。


    耶律餘小隊長連忙道:“這位兄弟離我遠點!不看我沒穿褲子嗎?這刀子拿在手裏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又一腳過去,持刀侍衛早就防著我這一腳,一下子跳開了。我大罵道:“狗娘養的!滾一邊去!叫人家人家耶律隊長說,你拿個刀子幹啥?”


    然後,我轉向耶律餘笑道:“耶律隊長說,有啥說啥,隨便說!萬一說不清楚,就畫個圖。隻要和蕭副統領說的、畫的差不多就好。”


    耶律餘小隊長連忙道:“這位將軍和藹可親!隻要你們不動刀子,一切好商量。那我就說說。別看我隻是個小隊長,但我是大統領耶律曷魯的人。我在這邊當小隊長,隻是為了監視副統領蕭也先。既然蕭副統領已經招了,那我就說點蕭副統領不知道的。將軍,能不能給一杯水?”


    我轉身大罵道侍衛:“狗娘養的!都聽不見嗎?站那麽遠幹嘛?沒聽見人家耶律隊長要喝水嗎?你不快點倒水,還拿個刀子幹啥?”


    那侍衛忍著笑端了一杯水遞給耶律餘。耶律餘連喝一氣,一飲而盡。我轉向耶律餘笑道:“耶律隊長,那就說點蕭副統領不知道的?”


    耶律餘小隊長道:“我是大統領耶律曷魯的人。每次和你們大宋這邊人接觸,都是我單線聯係。聯絡人正是雄州通判張陰。”


    我一聽,心中大驚。但聞還是不露聲色。笑道:“耶律隊長,聯絡地點恨?是不是在感恩寺?”


    耶律餘笑道:“那倒不是。為了避免暴露感恩寺,我們見麵一般不去感恩寺內,而是雄州州治附近的妓院燕春樓。那裏人多,不易引人注目。”


    我笑道:“那倒是!那倒是!耶律隊長果真是聰明人!這地點選得好!我還以為你們是在感恩寺接頭呢!耶律隊長,接著說?”


    耶律餘得意地笑道:“開始,大統領耶律曷魯也是這麽安排的,吩咐在感恩寺內接頭,我怕張陰通判頻頻出現在感恩寺內引人注目,於是便自作主張改在燕春樓,這玩婊子的錢可都是張通判大人出的,我迴去還要再在隊裏報銷一遍。”


    我笑道:“耶律隊長果真是聰明人!名利雙收!不過,我想問問耶律隊長,既然你選的接頭地點在一般在燕春樓,為什麽張陰通判最後一次出現在感恩寺呢?”


    耶律餘苦笑道:“也是你們突然抓捕雄州州級官員,張陰通判以為我們的關係暴露,便匆匆跑來感恩寺報信。壞了規矩,才引起了你們的注意,大統領耶律曷魯氣急敗壞,便臨時下令將張陰通判殺人滅口。這些情況蕭副統領一概不知。”


    我笑道:“原來如此。耶律隊長說的這些情況很重要,蕭副統領隻說了六個秘密聯絡點,至於張陰通判的事他真的一概不知。”


    耶律餘立即糾正道:“不對!不是六個秘密聯絡點,是五個!這個我比較熟悉!”


    我笑道:“耶律隊長果然是實誠之人!蕭副統領也說的是五個秘密聯絡點,是我年齡大了,記性不好,記錯了。”


    然後我掏出黑衣人副統領蕭也畫的五個秘密聯絡點路線圖。問道:“耶律隊長看看,蕭副統領畫的五個秘密聯絡點路線圖有無錯漏?”


    耶律餘看了一會,道:“錯漏倒是沒有,這圖畫得不好看!”


    我於是再一次笑眯眯地拍了拍耶律餘的肩膀,說道:“耶律隊長是實誠之人,很對我胃口。隻要線路圖沒有錯漏便是,畫得不好看不打緊。您這幾日吃好喝好,等過幾日,便放您迴去!”說完,揣上蕭也先副統領畫的五個秘密聯絡點路線圖,笑眯眯地告辭。


    於是,一路走一路笑。笑夠了,再朝著蕭也先副統領的女人李乳燕審訊室裏走去。一邊走,一邊想怎樣嚇唬李乳燕。人家李乳燕一介女流,你總再不能用割男人蛋蛋的方法嚇唬人家麽?再說人家也沒有兩個蛋蛋。連一個也沒有。想到人家李軍妓乳燕女士出身風塵,滿身騷氣,想來雖然沒有男人的兩個蛋蛋,但人家有最看重的東西——那就是那張風情萬種的臉。這種人靠臉吃飯,你毀了人家的那張媚態十足的臉,便比殺了她還難受!於是,我主意已定,便招手叫過剛才和我配合很好的侍衛,對他耳語幾句。他心領神會,笑著點頭。


    於是,一行人便走進李軍妓乳燕女士的審訊室。人家李大小姐早就暴露了性別,全身赤裸地綁在十字架上。但她這半生視脫衣為正常上班,根本毫無廉恥神情,且生怕男人們看不見她的“林蔭小道”,斜抬著一條腿,使下體暴露無遺。見我們一行人進來,便連飛媚眼,果然素麵俊美,騷氣十足。


    不是因為審訊,連我李鐵牛也會把持不住,撲上去活動活動筋骨。此時的我,甲胄在身,不能全禮。於是,故伎重演,大聲喊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李乳燕者,拒不招供,輒令侍衛,立即行刑,割去鼻子,趕出軍營!”


    我一說完,那個機靈的侍衛便持刀撲了上去。李乳燕一時沒聽清,但也聽了個大概。她大叫道:“快快住手!啥意思?沒聽清!”


    我笑道:“啥意思?就是我們皇上說了,你們大統領耶律曷魯招供了,蕭副統領招供了,小隊長耶律餘也招供了,隻有你李乳燕拒不招供。我們皇上有仁慈之心,見你個女流之輩,也不想叫你有皮肉之苦,隻叫侍衛割了你的鼻子,在你胸膛劃上幾刀,留你一條性命,便放你走出軍營!”


    俗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李軍妓乳燕女士一聽要割去她的鼻子,再在胸膛劃上幾刀,便慌忙叫道:“那怎麽行!女人毀了容,毀了胸,就生不如死。不就是說點秘密嗎?我說就是!”


    我罵道:“這些個混賬東西,人家李乳燕女士脾氣這麽好,是誰說她拒不招供的?查出來稟報給皇上,按他娘的欺君之罪斬首示眾!”


    然後,我轉身對李軍妓乳燕女士道:“乳燕女士,既然你知道些秘密,便說幾個吧!女人嘛,就活著一張臉,假如毀了容,怎麽勾引男人?不對,怎麽完成‘女為悅己者容’的人生重任?那就說說吧,反正人家大統領、蕭副統領招供了,耶律小隊長都招了,你說不說都無所謂了。”


    李軍妓乳燕女士罵道:“這些男人都靠不住!戰場上提前說好了,打死都不招供的,這會兒這些帶把的反倒不如個娘們,連他娘的褲衩子底下的事都說了!”


    我笑道:“乳燕女士,你長得這麽好看,憑你這臉蛋、這身段、這肥臀豐乳,出去以後,有的是資源招蜂引蝶,沒必要死鑽牛角。人這一輩子,也就幾十年,及時行樂都來不及,一輩子躺在這黑乎乎的牢裏,哪裏比得上躺在男人肚子底下來得快活?你看人家大統領、副統領、男人們都招供了,現在早就放出去找窯姐兒舒服去了。你一介女流,偏偏抱著那塊貞潔碑做甚?你隻要說出幾條和他們差不多的秘密,證明你說了實話,你就可以走出這個軍營,去男人床上過你的舒服日子!”


    李軍妓乳燕女士聽我說出許多葷話,也許覺得和她臭味相投,於是笑問:“這位將軍哥哥,別看你長得粗魯,你這張嘴我卻喜歡得緊,我真的可以活著走出這個軍營?”


    我笑道:“乳燕女士,隻要你說出有價值的秘密,不但可以活著走出這個軍營,而且,皇上高興了,說不定還可以賞賜你當個皇貴妃什麽的!”


    李軍妓乳燕女士大笑問:“皇貴妃嗎?那姐姐可不敢奢望,就將你身後的這位侍衛哥哥賞賜給姐用用如何?”


    我迴頭一看,說的正是我的侍衛統領梁一刀。於是,大笑道:“乳燕女士,這個好說,這是我的侍衛統領梁一刀!哈哈哈哈!隻要你說上幾條秘密,我可以做主,今晚,這狗娘養的就是你李乳燕的裙下之臣了!”


    李軍妓乳燕女士滿意地大笑問:“其實,我知道有一文一武兩個高級官員,收受過我們遼國諜子的賄賂。一個是朝中重臣,姓朱;一個是禁軍將領,姓趙,還為我們提供出行便利。”


    我本來不知道這兩名收受過遼國諜子賄賂的是誰,但我突然有了個想法,李軍妓乳燕女士也許隻知道個大概,未必會清楚地記得這兩人的高姓大名。於是,我決定由我說出兩個梁山英雄們深惡痛絕的人名來:朱勔、趙譚。其中朱勔便是“北宋六賊”之一,梁山英雄相繼隕落方臘戰場,禁軍部隊坐山觀虎鬥,一定與六賊的指示脫不了幹係;而趙譚便是狀告阮小七穿過方臘皇袍,使得阮小七被免官為民的禁軍將領之一。於是,我靈機一動,誘導道:“乳燕女士,這兩人是不是叫朱勔、趙譚?”


    李軍妓乳燕女士猶豫了一下,笑問:“也許是吧。”


    我笑道:“乳燕女士,確定嗎?你再記記,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兩人是不是叫朱勔、趙譚?你說的話都是有人在旁記錄的!說不明白可不算數!還得接受割鼻之刑!”


    李軍妓乳燕女士可不管真的是不是這兩個官員,她隻想著安然無恙地走出軍營去找她的露水夫君即可。於是,她順水推舟地笑道:“確定!是這兩個官員,一個是朝中重臣,姓朱,叫朱勔;一個是禁軍將領,姓趙,叫趙譚。”


    這就對了。確定了就好!我可不管你說得對不對,隻要你按照我的思路,確定朱勔、趙譚這兩個人名即可。


    於是,我迴頭問旁邊的書吏:“都寫好了嗎?”


    書吏答道:“稟副殿帥!都寫好了!”


    我迴頭對李軍妓乳燕女士笑道:“乳燕女士,那就簽字畫押吧。簽字畫押了,今晚,我的這位侍衛統領梁一刀,便賞賜給你用一晚!”


    李軍妓乳燕女士大笑著簽字畫押。我拿了口供,不想再停留,抬腿就想走。侍衛統領梁一刀也怕我發神經,將他丟給李軍妓乳燕女士,嗖的一下竄出審訊室。惹得李軍妓乳燕女士哈哈大笑,笑得雙峰亂顫、毛發起伏。看得哥口幹舌燥,不得不趕緊走出來,以免做出錯事,後悔不及。


    走出帳外,卻抑製不住,就想笑。於是,我站在帳外放聲大笑。笑完了,還是忍不住想笑。磨蹭了好一會兒,覺得今天的審訊,是我這半年來幹得最痛快的一件事。哥覺得,哥在那所大學裏學的心理學沒白學。俗話說得好:“書到用時方恨少!”哥覺得,這話可一點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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