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風笑著將手中的陰氣一撒,化作一團稀薄的霧氣,接著摸出兩枚陰元球。


    “來,先吃點兒餐前小菜。”


    兩枚陰元球之中,各有一隻之前封印其中被他降伏的小鬼。


    兩隻小鬼出來之後,馬上開始爭奪麵前的稀薄陰氣。


    但陰氣太少,兩隻小鬼哪裏夠吃。


    一指對麵高達三米漂浮在半空之中麵部猙獰的厲鬼,“看到對麵的主菜了嗎?能吃多少,就看你們兩個的本事了。”


    “哈哈哈哈……”陶謙不由得大笑起來,“小子,召喚出來這麽兩隻小鬼,真是笑死人了!你這兩隻小鬼可要小心一點兒,別被我的魔魂厲鬼撕碎了給吃下去,到時候你恐怕連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嗖嗖——


    兩隻小鬼化作兩道黑影直撲對麵三米多高的厲鬼。


    嘶啦一聲。


    張開雙臂一臉獰笑的厲鬼自肩頭開始,兩條黑色霧氣凝聚的手臂已然消失不見。


    而兩隻衝到了他身後的小鬼卻是在瘋狂地啃食自己手中的半條手臂。


    一個照麵,兩隻小鬼便將陶謙的厲鬼的雙臂撕下來給吃了!


    然而,這也還僅僅是一個開始。


    隨著陶謙的厲鬼緩緩長出來兩條手臂,兩隻小鬼再次出手。


    這一次厲鬼的胸口和肚子都被掏出來兩個大洞。


    三米多高的厲鬼縮小到不足兩米,氣勢上也弱了很多。


    而兩隻依舊還是小鬼模樣的小家夥,卻是再次撲上來。


    這一次,便直接撲在厲鬼的身上開始啃食。


    這不可能!


    陶謙在心中驚唿道。


    “這沒什麽不可能的。”張楚風一步一步朝著陶謙走過來,嚇得陶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師饒命,大師饒命。我隻是被茅山派逐出師門的棄徒,我可不是什麽名門正派。大師乃是鬼修邪派之中的翹楚。在下欽佩得很,欽佩的很。還望大師饒我一條狗命!”


    張楚風一撇嘴,怎麽今天遇到的人都說自己是鬼修邪派?


    雖然自己不知道這鬼修邪派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從字麵上看似乎不像是什麽好人。


    但自己也不是修道之人,他們願意誤解就誤解吧。


    “剛剛你說什麽來著?給你磕八個頭?是不是有這麽迴事?”


    張楚風手中轉動兩枚陰元球,將別墅之中的陰氣全部都吸納過來。


    陶謙馬上跪在地上嘭嘭嘭地磕頭,“是小的給大師磕頭,小的給大師磕頭……”


    隨著將陰氣吸收幹淨,將兩隻小鬼收迴,別墅裏的人也感覺到壓抑在周圍的冰冷之感消失殆盡。


    “我怎麽記得,還有人讓我叫他三聲爺爺?”


    陶謙一邊磕頭一邊喊道:“大師您是我爺爺!您是我爺爺!爺爺好!爺爺好!爺爺好!”


    “呸!”張楚風一臉嫌棄地朝著陶謙啐了一口,“我可沒你這種孫子。”


    陶謙跪在地上,但眼神之中卻充滿了憤恨和不甘。


    忽然,陶謙咬破中指,將血滴在自己懷裏的一件古樸的陶罐之上,猛然站起來將陶罐重重地摔在的腳下。


    嘭的一聲,隨著古樸陶罐被摔碎,裏麵的黑氣猶如濃霧一般噴湧而出。


    “哈哈哈哈……你個小輩也想要讓我陶謙認輸,癡心妄想!這陶罐之中的厲鬼有三百年的道行,殺人如麻!今天,這裏的所有人都要死,都要死!”


    陶謙為了召喚出這隻鬼,整個人已然七竅流血,但對於將置於死地,他一點兒都不在乎眼前自己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隻見濃鬱的黑霧凝聚成一隻擁有實體的猙獰惡鬼,惡鬼一頭八臂,渾身黑紅相間,滿是鬼道符文,顯然是一隻兇悍無比的惡鬼。


    “都要死,你們都要死……哈哈哈哈……”


    陶謙狂笑著看著惡鬼撲向,心頭狂喜,他知道,這種鬼最喜歡殺人飲血,越是氣血旺盛,它就越是喜歡。若是之前沒有將陰氣吸收走的話,這惡鬼也許還會有所畏懼,但現在卻是不會了。


    可就在下一個瞬間,隨著張楚風打了一個響指,前一刻還一臉猙獰的惡鬼卻馬上像是哈巴狗一樣跪在的麵前,開始舔的鞋。


    在後麵準備再次凝聚火球的張玄玉愣住了。


    抱在一起的古老板和鄭老板愣住了。


    想要逃命卻雙腿發軟的安老爺子愣住了。


    就連為了召喚出這隻惡鬼而七竅流血的陶謙都愣住了。


    噗——


    陶謙一大口血噴出來,“這……這怎麽可能?”


    張楚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臉上寫滿失望的陶謙,無奈地冷笑了一聲,彎下腰摸了摸惡鬼的頭,在上麵刻畫了幾個鬼道符文,然後打了一個響指,惡鬼直接變成一枚黑色戒指落如到的手中。


    “我說我會讀心術,你信嗎?”


    周一淩晨刷新的三根金手指,第三根便是讀心術。


    任何人心中所想,自己都可以看得出來。


    所以,對於張楚風來說,這場鬥法隻要完全就是根據對方心中所想來出牌,毫無難度。


    至於對方想要召喚這惡鬼,自己更是從對方的念頭剛剛浮現在心中之時,便已然洞穿。


    “好了,說出是誰讓你煉製的飼鬼皿,我今日便饒你一命!”


    陶謙哭喪著臉。


    今日兩千萬沒賺到就算了,更是損失了一件法器,更是連自己保命的底牌都賠了。


    要知道,這三百年道行的惡鬼,可是自己當初從茅山派偷下來的好東西呀!


    “大師,我說……我說……”


    此刻,跪在地上的陶謙一邊擦眼淚一邊解釋,“其實我嘴上兇狠,也害過人,但我真的沒殺過人呀!一個人都沒殺過!”


    “你是沒殺人,但你煉製的飼鬼皿卻是能殺人!”厲聲嗬斥道。


    “大師明鑒呀!不是我想要害那女孩的,是有人雇傭我,五百萬,那可是五百萬呀!而且那女孩本來陽壽就不多了。我想著反正也快死了,正好還能讓我賺五百萬。我可真的是……”


    張楚風不由得一驚,抓住陶謙的衣領喝問道:“什麽叫她的陽壽不多了?”


    “我之前擔心害人造天譴,便卜算了一卦,發現她的陽壽剩下的很少很少了。也就一兩個月,甚至都不到。所以我才放心收下那五百萬,去煉製飼鬼皿。我真沒害死過人呀!”


    將陶謙鬆開,張楚風自言自語道:“她並不是短壽之相,怎麽可能陽壽不多了呢?”


    “是一個叫範婷婷的女人找到的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呀!大師饒命,大師饒命呀!”


    並未繼續理會陶謙,“玄玉,我們走吧。”


    離開別墅之後,猶豫了一下,在微信裏找了一個十分不想麵對的人——劉曉溪的經紀人。


    “楚風呀?你找我什麽事情呀?是不是晚上要請人家吃飯。可以呀,我吃什麽都行的。”


    見到是張楚風的通話,韋經紀人十分激動。


    張楚風一臉尷尬,“不是,那個……我想打聽一下,你知道範婷婷現在在哪裏嗎?我記得她現在應該和我姐一起拍電影吧?”


    “哼!”韋經紀人一聽不是找自己的,而且還是找其他女人的,馬上就不開心了,“她的戲剛剛結束,坐車離開了。聽說她最近正在和另外一個電影導演接觸,估計是去商量什麽了吧?”


    “範婷婷的車牌號是多少?”


    “哼!問這個幹嗎呀?怎麽,你還想要嫩草吃奶牛?我可告訴你,這女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


    經紀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就將通話掛掉了。


    經紀人這個氣呀,但最後還是將車牌號發給了,同時還發了很多他知道的有關於範婷婷的醜聞。


    張楚風拿到車牌號之後,便開始利用鬼道法術,釋放出無數小鬼開始在整個東陽市裏尋找那輛車。


    與此同時,在東陽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之中。


    範婷婷剛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赤足輕落,小腿順著浴袍旁的縫隙伸出,朝著床邊一步步走過去,腰肢一扭一扭,嫵媚動人,讓在床上喝著紅酒的古導演眼睛都直了。


    當然,這一刻身為一個男人,他直的可不僅僅是眼睛。


    “婷婷呀,我本來是想要找你試戲的,下一部電影可是有不少曖昧戲。這沒有本事,可是不行呢。”


    範婷婷走到床尾,將被子掀開一半,朝著古導演嫵媚地一笑,“行,還是不行,您試過,不就知道了嗎?”


    範婷婷說著,身上的浴袍滑落,整個人從床尾的被子鑽了進去,一點點朝著上麵爬了過來。


    “古導演,我的演技,可棒著呢。您就慢慢享受吧。”


    從被子裏探頭出來的範婷婷輕輕撩動自己擋在前麵的秀發,嫵媚之中,這細微的小動作更是撩人心弦,讓古導演恨不得直接將她按在下麵。


    不過範婷婷卻是繞開了古導演的手,輕笑道:“作為一名優秀的女演員,首先要證明的,就是口才。導演,您,好好感受一下。”


    範婷婷說著,緩緩向下爬去。


    與此同時,在酒店門口的張玄玉有些緊張地問,“風哥,你不會真的打算直接闖進去吧?”


    張楚風搖了搖頭,“我是那麽魯莽的人嗎?”


    張玄玉知道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就算是酒店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進別人房間的。


    這時,隻聽張楚風低聲說道:“我打算,偷偷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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