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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意思了!


    那守在小院子裏的虎賁衛被撤走了,奇怪的是連同張景芳也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見到蹤影,反而是張景瑞來過幾次,說了幾句話外,沒有在多說什麽。


    這一日,天剛下過雨,微微放晴,程耿伸展著懶腰,望著窗外的景色,正自盤算著,怎樣出了張府,迴到秦天鎮去看看,想到自己在秦豐銀行裏大筆的財富,心情也舒暢起來。


    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放眼望去,竟然是秋菊向著小院奔來,心中暗暗叫苦,“這野丫頭莫非是來找事情的?”她一直對程耿有著很深的偏見。


    程耿忙張望了下,向著裏麵躲了起來,惡奴難纏,由不得他不怕。


    果然,秋菊伸出肉囊囊的拳頭,使勁砸著門,“臭小子,開門?快開門?”


    地動山搖,幾乎在程耿的世界裏,驚起了一場暴風雨。


    迴答也不是,不迴答她一直這麽敲著,誰能受得了。程耿轉念又一想,“自己不開門,她在兇,也奈何不了自己,總不能點火吧?”於是壯著膽子道,“叫什麽呢?我怎麽說也比你大,竟然叫我臭小子,懂不懂規矩?”


    秋菊雙手叉腰,歪著腦袋道,“有本事你把門開開,我保證不打死你。”


    程耿透著門縫看著秋菊,邪笑道,“我就是怕你打死我,所以才不開門。”


    秋菊怒道,“你是王八蛋。”


    “隨你,隻要你喜歡,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程耿猜到秋菊來找自己,肯定和張景芳有關,故意那麽說。


    “好了,我先不和你計較了。”秋菊聽到程耿的話後,頓時軟了下來,“我是來替我家小姐傳話的。”


    程耿無趣道,“你家小姐又想怎麽樣?”


    “我家小姐讓你今晚去小鏡湖,她和你有話說。”秋菊提醒憤憤不平地說。


    程耿暗自奇怪,“張景芳讓我去小鏡湖,還和我有話說?”程耿想起了那個吻,心跳加快起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秋菊眨著眼睛,咬牙切齒道,“那我走了啊。”她聲音拉的很長。


    程耿暗暗好笑,“走就走,何必拉這麽長的聲音,真是有意思。”程耿隨手準備打開門,但是剛碰到門的時候,靈光乍現,忙縮迴了手,偷偷向著門縫看去,並沒有任何人,一股淡淡茉莉花香傳來,他知道,這是張景芳特有的味道,秋菊是張景芳的丫頭,也帶著這種味道。她剛才故意拉長了聲音,誆騙程耿。


    “有意思,小丫頭騙子,你知不知道說謊的人鼻子會長長?人會變的難看,喉結會凸出,聲音變粗,腋下生毛呀?”


    “你才腋下生毛呢?”果然,秋菊並沒有走。


    “你還真別不信,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難道沒有看,有人說錯話的時候總是在拍木頭嗎?”程耿暗暗好笑,得意道,“你肯定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那是為什麽?”秋菊很配合。


    “據說在很久的時候,人學會了說謊話,有人欺騙了女蝸娘娘,女蝸娘娘那可是造人的神,她看著自己一手造出的人,卻無端學會了這麽可惡的惡習,甚至和瘟疫一般,逐步傳染了很多人。女蝸造人的初衷不是這樣的,可是人有了生命後,逐漸形成了這種惡習。神當然不會同意了,她為了製止這種惡習,於是用神通布下了一道咒語,但凡說謊了得人,鼻子會長長,人會變得很醜,喉結會凸出,聲音變得十分粗狂,甚至腋下會生長出毛發。”


    秋菊聽得入了神,可是仍然不信,忙道,“你騙人的,我見過小姐欺騙老爺和夫人,但是她不但沒有變難看,反而更漂亮了。”


    程耿好笑,卻故意歎息道,“這你就不知道了,當年女蝸為人類布置了這個咒語後,發生了古怪的事情。因為說謊的人太多了,總不能每個人的鼻子都變長吧?還有她慢慢發現,有些人說謊,是為了救人,甚至掩藏不堪的事情,如果掩藏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或許帶來天大災難,於是,她同時布下了解咒的咒語,那就是拍木頭,你想呀,什麽是向著長處長的?”


    秋菊顫聲道,“是樹。”


    “對了,樹向著天際長的時候,你使勁拍它,她還長的起來嗎?”程耿看著秋菊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險些笑出聲。


    “我,我不信你。”她說著伸手摸了摸鼻子和喉結,結巴道,“那我家小姐欺騙婦人和老爺的時候,怎麽沒有拍桌子?”


    程耿幹咳了一聲道,“那是因為還有一個咒語,我不是說了嗎?有些謊言是好的,所以呢,說謊的人沒有被當麵拆穿,甚至對方不知道,這個咒語也就不靈驗了。你想想,你剛才騙我說你走了,可是我卻拆穿了你,而且你確實是在欺騙我,所以……”


    秋菊害怕,忙伸手在門框上拍了幾下。


    “晚了,在我拆穿你的那一刻,你就要這樣做,那樣才沒事,現在晚了。”程耿忍著笑意,接著道,“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道渾身很不自在,心跳加快,甚至有些慌亂,哦,對了,你的鼻子是不是有些癢,而且喉嚨發幹?”


    秋菊臉色越來越難看,“那,那怎麽辦?”


    “等著鼻子長長唄,還能怎麽辦?”程耿故意拉長了聲音。


    “都是你害的,如果我鼻子真的長長了,我,我殺了你。”秋菊委屈唿喊著。


    “看來有人要遭報應了。”程耿故意調侃著,他看到秋菊流下了眼淚,心中不忍,忙道,“不過,還有一個方法可以破解。”


    秋菊伸手抓著鼻子,越抓越想抓,心中擔憂真的會像程耿說的那樣,忙追問道,“什麽破解方法?”


    “啊呀,你這麽大聲音,嚇死我了。”程耿故意拍著胸脯,“我心髒不好,你這一嚇,我都忘記了,這怎麽辦?”


    秋菊伏在門上,“那,那你就好好想想,這可關係著我以後,我,我還沒有嫁人呢。”


    程耿忍不住笑出聲來,秋菊委屈道,“你笑什麽?這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怎麽可能說謊?”


    程耿見她可憐,勸慰道,“你別兇,讓我好好想想,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秋菊忙道,“好,那你想想,我不兇。”她那嬰兒肥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愛。


    “想起來了。”程耿大叫起來,打開了門,嚇了秋菊一跳。


    秋菊眼睛放光,忙奔了進來,熱切盯著程耿道,“快說,快說給我。”


    程耿想起連日來秋菊對自己的態度,於是麵色一沉,向著她擺了擺手,意思是讓她靠近自己。秋菊忙湊了上來,程耿小聲道,“你呀,迴去後,找些碳灰,抹在鼻子上,哦,對了,還有脖子上,必須抹足三天,才能好。”


    “碳灰?”秋菊猶豫了起來,“這行不行呀?”


    程耿道,“那肯定了,碳灰是大火留下來的灰滯,帶著火氣,管用的很?你總不可能拿著火烤自己的鼻子和脖子吧?哦對了,還有腋下?”


    秋菊認真地點了點頭,仰著腦袋記了下來。


    程耿怕她起疑心,忙道,“呀,你鼻子真的變了,紅起來了。”


    秋菊驚叫一聲,忙摸了一下,向著外麵奔去。


    程耿看著秋菊逃走的方向,再也忍不住了,扶在門上大笑起來,他甚至想象著,一個肥嘟嘟的女孩,偷偷躲在屋子裏,一手捧著一盒碳灰,另一手在鼻子,喉嚨,腋下亂抹的樣子。


    這已經是在張府度過的三個多月了,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倏忽間,天空出現了一輪明月,圓圓的,向一麵銀色的鏡子。


    程耿望著明月,一盤算日子,居然到了中秋節,不由心中一陣悲涼,自己孤單單地活著,連同慶祝的人也沒有。他想到了旖旎,顧秋,還有卓步飛他們,那些和自己有過交集的人,卻都遠離了自己,心中一股悲傷湧上心頭,才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孤獨的人。


    他想到了張景芳,不知道為什麽要約自己去小鏡湖,百無聊賴,又不知怎麽打發時間,索性向著小鏡湖而去。


    這小鏡湖,就是他和張景芳那日所看到的湖水,他穿過長長的廊廡,遇到了幾名巡邏的虎賁衛,並沒有阻撓他,這讓他開始相信張景瑞的話。


    他能理解張景瑞的苦衷,說來也怪,這幾日再也沒有見到張景瑞,甚至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麽,想起了那日的談話,不覺警惕起來,按照張景瑞的意思,自己是釣魚的餌,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豈不是很危險,這也是他明知道自由了,卻始終沒有離開張府的原因。


    數日間,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他開始懷疑張景瑞所說的究竟是真還是假,不過也怪,從那日之後,再也沒有見過漕幫長老來過張府。


    程耿望著天際,覺得一股無形的大網,正暗自鋪排開來,但目標是自己還是張府,他心中也沒有譜。


    不知不覺到了小鏡湖。此刻,月光如一道匹練,揮灑在湖麵上,為湖水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芒,那湖水中,也映照出一輪圓月,十分明亮。


    這湖水真如一麵鏡子,那月光如同鏡中月,十分賞心悅目。


    湖中的魚兒,在月光中,爭先恐後向著映照的明月遊去,圍著水中的月影,像一朵生長在水中的花,顯得很詭異。


    程耿一顫,想起了那個夢,乍看之下那夢中的花朵,和此刻看到了湖中異景很吻合。他不由失神起來,迴憶著夢中的場景。


    “想什麽呢?”一隻手拍在了程耿的肩頭,程耿忙迴過身來,卻發現並沒有人,心跳加快起來。他喘息著,慢慢迴過身來,也就在這時候,他又看到了這張清秀的臉頰。


    張景芳背著手,俏皮道,“是不是嚇了你一跳?”她手中似乎拿著什麽東西,應該是吃的,他問道了淡淡食物香味。


    周圍微風徐徐,無意撥亂了她的秀發。程耿眼中都迷離起,她今天穿著一身旗袍,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月光下,一覽無餘,精致的頭飾,在月光中散發著冷光,讓程耿不忍心移開眼眸。


    張景芳發現程耿看著她,含羞低下了頭,從身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擋住了自己的臉頰,然後轉身來到了湖邊涼亭中,將盒子放在了石桌上,頓了頓,向著程耿招手。


    程耿茫然走了過去,這一刻,他出現了幻覺,甚至眼前的人和那記憶中人再次重合起來,他想起了旖旎吃桂花糕的樣子,不由露出了笑意。


    張景芳含羞打開了盒子,是一個月餅一般的東西,但是上麵插著幾隻蠟燭。程耿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茫然坐在了石凳上。


    張景芳拿出火折子,點燃了蠟燭,向著程耿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以前都是爹娘給我過,但是今年冷清了很多,哥哥有他的事情,或許他記不得我的生日了!不過也無所謂,我今年想自己為自己過,你是我唯一想請的人!”


    程耿失神了起來,如果以前的旖旎遙不可及,那現在的張景芳,無疑是上天賜給他的寄托,他甚至有些哽咽起來,但是隻能藏在心中。他並不知道張景芳的意思。


    張景芳閉上了眼睛,俯下身子,對著盒子中的蠟燭吹了一口氣息,頓時所有的蠟燭熄滅了。她拔下蠟燭,拿出盒子裏精致的匕首,向著那圓圓的食物劃了一刀,一份為二,然後從盒子裏拿出青瓷花盤,用匕首挑起一塊,放在了裏麵,拿出一個泛著銀光的叉子,放在了上麵,遞給了程耿。


    程耿茫然接過青花瓷盤,仔細打量著盤子裏的食物,那是一股比張景芳散發出的茉莉花香味還要好聞的清香,白白一層,像陽春白雪一般,撲在一塊鬆軟的饅頭上。


    張景芳笑著道,“這很好吃的,是我在國外時學會的蛋糕,在英吉利,蛋糕是生日用的,你嚐嚐,看味道怎麽樣。”


    程耿拿起那銀色的叉子,試著取下一小塊,放在了口中,那濃香的味道,入口極化,十分好吃。也是這一刻,程耿喜歡上了甜食。


    “怎麽樣?好吃嗎?”張景芳笑著吃了一口,迴味了片刻,臉色一變,“太甜了,糖放多了,這秋菊也不知道想什麽呢?我讓她少放些,她放了這麽多?”


    “其實,挺好吃的。”程耿讚歎著。


    月亮很明亮,照亮了整個涼亭,在程耿的眼中,此刻的張景芳就是天上的仙女,這一刻,她的影子,深深刻在了程耿心中。


    “你說人會不會中邪?”張景芳問道,眼睛中充滿了不解。


    程耿道,“應該不會吧?”


    張景芳不信道,“今天我讓秋菊找你迴來後,她整個人都變了。”張景芳眼睛中充滿了疑惑,迴想著秋菊的樣子道,“她不知道遇到了什麽,拿著碳灰,摸得滿臉都是,還躲在房間裏,也不見她出來,我覺得奇怪,於是偷偷從窗縫中看了下,結果你猜怎麽著?”


    程耿想起秋菊那肥嘟嘟的樣子,大笑了起來,笑地前俯後仰。想和更多誌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天珠鬼跡》,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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