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季雨晴因擅自調動資源被暫時停職,她一氣之下跑到國外旅遊去了,還邀約了三兩“好友”同行。當然這都是鍾正陽的安排,出國的時候是真的,不過很快就換成了替身,真的季雨晴則通過秘密渠道又返迴了國內。一切都轉入暗中進行,勢必要先找到季雙城才行,不管他是哪一個季雙城。


    不能動用明麵上的人力資源,季雨晴便找到了蘇小雲,又通過她聯係上蘇明宏。


    “季博士?是你的父親?”蘇明宏看著季雨晴放出來的照片,驚訝的問道。


    季雨晴點頭。


    蘇明宏一拍腦袋,說:“我真笨呢,早該想到了!”


    季雨晴問道:“你見過他?”


    蘇明宏說:“見過,但那是二十多年前了。”


    季雨晴心想,二十多年前,自己才多大。


    蘇明宏想了想接著說道:“我記得,那是二十八九年前,我參軍那年,還沒到部隊去,有一天他突然就到了我們山鎮,像個瘋子一樣。沒多久我到部隊去了,後來聽母親說,他病了一個多月,還是母親耐心照顧他,他病好後來了上京,但從此沒了消息。直到前幾天,我聽這裏的老鄉說起這麽個人,還正在想是不是他,你就找上來了。”


    季雨晴算算,那時自己才一歲,還是個嬰兒。但是讓她疑惑的是,父母都從來沒說過有這樣一件事,生病在山鎮呆了一個多月。


    “你這是多久的照片啊?”蘇明宏看著照片上的季雙城問。


    “九年前的。”季雨晴迴答道。


    這迴輪到蘇明宏算時間了,“九年前,看來季博士二十年一點都沒老啊!”


    季雨晴有點疑惑的看著他,於是他解釋道:“我記得當年他看上去就有五十上下的樣子,我開始還叫他季叔,結果他讓我叫他哥,真是奇怪!”


    一旁的蘇小雲笑道:“是不能叫叔,叫叔輩分就亂了!”


    蘇明宏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季雨晴,說:“輩分早就亂了,你阿嬤還管石先生叫叔呢!”


    季雨晴臉紅了紅,然後問道:“你當年見到他時,他就這個樣子?他有沒有提過他的老婆孩子?”


    “好像說過,我想想,”蘇明宏想了想又說道,“他說他有個女兒,叫季雨……,對,叫季雨亭,還問我們有沒有見過她。現在想想,他當時拿出來的照片,和你有點像呢。嗯,不對,這都二十多年了,你那時應該還很小吧?”


    這下季雨晴明白了,如同她猜測的一樣,這個季博士不是父親,而是那個父親口中的季西城,妹妹的養父。但那是二十八年前,妹妹也才一歲,怎麽會?


    難道……,季雨晴想到一種可能,心裏有些忐忑起來。難道九年前,他和父親通過蟲洞穿越到二十八年前了?那這樣的話,這些年他們又到哪裏去了,可自己前幾天看到的季西城還是當年的樣子啊?


    季雨晴越想越糊塗。後來她幹脆不想了,隻是請求蘇明宏發動他的人,去找到這個季西城。隻要找到他,一切都會明了,離找到自己的父親也就為時不遠了。


    蘇明宏很快將人手撒了下去,但是一連幾天都沒有收到消息,好像那兩個人一下子憑空消失了一樣。


    又過了幾天,總算聽到點風聲,不過卻不是好消息。因為蘇明宏的人在探聽消息的時候,發現另外有幾夥人也在找這個季博士。其中一夥好像是盧氏集團的,而另兩夥則更低調一些。


    其中一夥人裏麵有幾個外洋人,季雨晴猜測他們和那夥改造人有關係,讓蘇明宏去打聽了一下,果然那些家夥一邊裝作外商大肆采購,一邊暗中打聽那個被抓的洋人的消息。


    季雨晴暫時離開了調查部,也不知道那個洋人後來如何了。上次他們的行動很迅速,後來還被嚴禁泄露,這些洋人估計是找不到人了才來的。不過季博士怎麽會跟這些人打交道,倒是讓她意外了一下。


    至於另一夥人,隱藏得更深,目前為止還沒人見過他們的真麵,不知道是哪裏的。隻是季雨晴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但對方一閃而過,隻是看到一個模糊的樣子。那是個個子嬌小的女人,一副遊客的打扮,在酒店的門口路過,恰好季雨晴在樓上窗前,就瞥到那麽一眼。


    她一個人?那個胖子怎麽沒跟著?當時季雨晴還在想,隨即就把這事忘了,也許人家真的隻是來旅遊呢?


    除了這人外,季雨晴就沒見過認識的人了。不過暗地裏還有沒有更多的人在找季博士,就很難說了。


    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起來。


    市場裏多了很多不明來曆的人,一開始大家都安安分分,守著各自的地盤,各幹各的事。但沒幾天就接連不斷的發生摩擦,引得警局的一天幾次的往市場跑,後來甚至幹脆不管了。


    然後有一天,有人說在西城有個很像季博士的人露了下麵,於是明裏暗裏幾撥人趕過去,卻什麽也沒找著。第二天又有人說在東城某地看見了他,於是所有人又撲了場空。


    季雨晴沒讓蘇明宏的人去那兩個地方,因為她覺得那是有人故意那麽做的。她打定主意,現在一動不如一靜,那麽她就等,等某人自己來找。


    真的很快就有人找上門來,而且直接就找到了雲山小酒館。


    不過來的是個女人,一個火辣妖媚的女人。


    蘇明宏不在,恰好蘇小雲沒有上課在酒館裏,便代替老爹接待了她。


    二樓茶室,“你找我爹幹什麽?”蘇小雲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女人嬌笑一聲,反問道:“你能做主?”


    “當然可以,”蘇小雲挺了挺胸,“說吧,什麽事?”


    “沒什麽,就是有人托我給你爹,或者說某人帶個口信。”女人沒有再矯情,說道。


    “啥子口信?”蘇小雲疑惑的問,這個時代還找人帶口信,要麽是自己不方便出麵,要麽是極其重要的事。


    “花非花,魚非魚。”女人難得的正色說了句,然後又立即恢複了妖媚的樣子。


    蘇小雲愣了愣,這算什麽口信,暗號還差不多。


    女人見她不甚明白,又說:“帶信的人也沒告訴我啥意思,不過我想你爹一定明白。要不我們交換一下,你讓你爹告訴我這是啥意思,我告訴他一個別的消息。”


    “還有啥消息?”現在的蘇小雲不同一年前了,可沒那麽容易上當,隨口問道。她是想先知道是個啥消息,看能不能套點口風出來,至於交換,自己反正也不知道那句話啥意思。


    “你們不是在找一個叫季博士的人嗎?”女人說,“我可以告訴你們還有那些人在找他。”


    “這算什麽消息。”蘇小雲有點失望的說。


    “你還是跟你爹說說吧,說不定他會感興趣的。我不但知道他們是誰,這上京裏他們的窩點我也知道。要是想找我,就把這個貼在這個窗戶外邊上。”女人說著把一個精致的徽章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站起身來準備出去,走到門口,又迴頭說了一句,“是他最恨的人哦!”


    女人走後,季雨晴從隔間走出來,拿起桌上那枚徽章,眉頭皺得緊緊的。


    “晴姐姐,你認識這個女人?”蘇小雲好奇的問道。


    “她叫胡火火,是清州胡家的大小姐。”


    “啊,大小姐親自來帶口信?”蘇小雲驚奇道。


    季雨晴笑道:“那有什麽,也不看看是誰讓她來的。”花非花,魚非魚。她已經知道是誰的口信,那人又在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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