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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話不是不可能,如果沒遇見高欣欣,我可能也覺得是杜小生刻下來給我們指路的。可就是因為多了一群人,我有些懷疑這個地方的用途,恐怕不隻是一個墓那麽簡單。煉屍一派的人大多很有錢,不會做盜墓這種費力的事,這裏肯定隱藏著什麽秘密,才會把他們招過來。


    周林立不知道這裏還有其他人的事,說道“小杜肯定走這條路了,咱們或許還能追上他。”


    兩人都抬頭看向我,我點頭同意。不管這條路裏有什麽,都是別人走過一次的,危險減小了很多。而且我認為杜小生在裏麵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是個聰明人,做過的選擇肯定會留下來些痕跡提醒我們。


    既然做好了決定,我們便不再婆婆媽媽的,沿著右邊的路走去。這條路和之前沒什麽區別,也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們很快就走到一扇石門前。


    石門是兩扇,有一扇虛掩著,顯然已經被人打開過了。我試著用一隻手推了推,沒想到這扇沒有關好的石門卻紋絲不動。


    身後周林立見此情景,說道“你不行。放著別動,讓周爺我來施展一下。”


    可能是我身心疲憊,一隻手實在打不開門,隻好側身讓周林立過去。看周林立那體格,打開一扇門應該不費什麽勁。


    果然,周林立兩手撐門,連肌肉都沒硬一下,一發力就能聽見石門在地上厚重的摩擦聲。我暗自歎了口氣,同樣是男人,我卻連個胖子都不如,看來我也得多去健身館練練了。


    伴隨著摩擦聲響過,石門被推開了一個至少能容納周林立通過的縫隙。


    周林立停下動作,轉過頭看著我,我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他便鬆了手,站直身子,拍拍手上的灰。


    我不等他拍完灰,舉起手電筒便擠了進去,周林立被我冷不丁的擠了個不防,嘿了一聲,倒也沒說什麽。其實說到底,周林立的勁頭雖然大,但比起身體的靈活性卻差了我一大截,這點也是我唯一能夠得意的地方。


    進了石門,我第一反應就是用手電把四周的角角落落照了個遍,得先確保安全再說。


    我本來以為這是主墓室或是陪葬室,沒想到一進去才發現這裏還是一條通道,一模一樣的通道,別說角落了,就連頭頂上都沒有一點東西。


    方宇澤和周林立也擠了進來,他倆看到這裏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表情,還問我怎麽不繼續走了。畢竟周林立和方宇澤對古代陵墓的結構一竅不通,就算進來了發現這裏其實隻有一口棺材,估計也不會驚奇。


    我搖搖頭說沒事,不管他們信不信,直接走了出去。這通道由於沒什麽變化,走著並不稀奇,走多了反倒有些枯燥。


    三個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地方顯得如此突兀,運動鞋也能踏出跟穿高跟鞋的女人走路一樣響的聲音。


    沒過多久,前麵突然亮起一個紅色的光點,把我嚇了一跳。走過夜路的人應該都知道,在黑暗中走路,因為要顧及到道路,手電隻能斜著照在幾米遠的地麵上,因此前方對我來說依舊是黑漆漆的深淵。


    突然出現的紅光讓我心生疑惑,由於距離太遠,我隻能感覺到看上去像是火光,便停下了腳步。


    周林立見我不走了,便問道“怎麽了”


    我還沒來得及提醒他,方宇澤已經看到了紅光,他拍了拍周林立的肩膀,示意周林立往前方看。


    紅光有些輕微的晃動,已經能判斷出一定是火發出的光了,我心裏一陣激動,祈禱著一定得是杜小生生的火。周林立看上去一點也不驚訝,看來他也想到了杜小生,因為杜小生的背包裏有固體燃料。


    不過除了杜小生外,還有一種可能,那火也有可能是高欣欣兩人生起的。我不知道這古墓到底怎麽修建的,如此錯綜複雜,沒準前方正好有個近路被高欣欣抄了也說不定。


    我不願意去想別的,隻希望是杜小生在前邊,相遇後我們四人原路返迴,離開這個地方,迴到我們最熟悉的公司,每天吹著空調讀書看報,絕對比出來“探險”好玩。


    我還決定迴去以後,一定要給“出勤”人員漲工資。我之前一直做文員的工作,被周林立強迫著出來看墓,終於體驗到了“出勤”人員的艱辛。


    招唿了一聲正在討論前方火光的二人,我們又往前挪動了幾十米,漸漸地能聽到一些人說話的聲音,火光也由一個小點變成了人頭大小,已經能看到有人影火邊在晃動。


    我的心一沉,前邊有那麽多人,恐怕不是杜小生了。杜小生現在到底在哪裏


    討論聲讓周林立二人歎息了一陣,對他們來說這意味著又要在這裏多停留一段時間,以便能夠找到杜小生。而對我來說卻是一個兄弟下落不明。


    我和杜小生剛認識不久,他就一直在生意上輔佐我,小到接待客戶,大到替我受高利貸追款。


    高利貸的事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在我剛在這一圈子裏露麵時,我上麵是一個幫手都沒有的,幹的又是濫用土地的事,一夥有勢的人不知從哪裏得出我們公司建墓的事,早就看我不順眼,想要在我這裏抽點利,說白了也就是讓我去買通他們。隻要我們照做,包個紅包孝敬一下,以後就不會再找我的麻煩。


    我雖說是個新人,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在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我們轉行,否則就進行處罰時,我終於忍受不住,跟對著幹了。


    後來他們不知從哪裏弄到我們公司的交易賬單,直接找上門來,以我們公司經營範圍越界,超出不動產交易涉及的部分,要按照所得收入的百分之十五收取罰金。當時的交易還不是很大,罰金大約八十萬。負責人說的振振有詞,還出示了一張罰款單,我心知這次是躲不過去了,便給各個朋友打電話集資。


    我那些朋友一個個都是重利輕義,聽說我這邊出事了,要借錢時,一個比一個推脫的快,有的甚至剛聽到要借錢就把電話掛了,留下一個既憤怒又尷尬的我站在電話前。


    情急之下,我想起在路邊接到的名片,便找到一張寫著貸款的名片,沿著電話撥了去,從此走上高利貸的不歸路。


    後來的事和影視作品裏沒什麽區別,工商局的人走後不久,放高利貸的人就過來催款。由於公司之前一直經營的很好,收入穩定,在兩年之內能把貸款和利息還上,我便和那些人簽署兩年協議。


    沒想到這兩年我非但沒有順風順水,連最基本的酬勞都沒賺夠,還不上高利貸,自然要被他們逼迫。到後來演變成了鬥毆。杜小生不放心我的安危,便主動提出要在我家住一段時間,每天和我一起上下班,另一邊著手對放高利貸的組織進行舉報,那時候我們真的走投無路,隻能把希望寄托在社會身上。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從公司迴來,剛下車就與那群人迎了個麵。本來我是一直在躲著他們,上下班都要繞行的,他們不知從哪得到我的新路線,專門到這裏來堵我。


    看著他們手裏的片刀和鋼管,我心裏一陣發虛,想逃跑又因為四周都被圍困,實在無路可走。


    和我一起下車的還有杜小生,他不愧是當兵出身,身手比我們一般人強了不止一點半點,動手後很快就占了上風。不過杜小生即便身手再好,拳頭也無法和冷武器抗衡,傷還是難免會受的,而且嚴重許多。


    具體的細節我不想去迴憶,想到杜小生因我而被砍得整個後背血肉模糊時,我的眼眶就是一熱,強忍著眼淚才沒有流出來。


    現在杜小生因為我們外出辦公走散,安危都成了未知數,我心裏還是很不安。眼看著有了點希望,卻被一陣聊天聲澆滅了。


    為了不被發現,我把手電筒按滅。我們在離那些人不遠處停下來,這裏屬於火光之外,不用擔心被他們發現。


    我可以看見至少有六七個人頭在火邊晃動,清一色的都是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很統一,不是戶外服,反而像是某種黑色的軍隊製服。


    他們聊天的內容也很單調,出現最多的詞眼是“上一次”、“這一次”,看樣子是個嚴整的隊伍,不像盜墓賊那麽慵散,沒規沒矩的。這樣一來,他們的身份就不好說了。


    因為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我們不敢貿然出去,得先打聽一下他們的信息再說。為了聽得更清楚一點,我蹲下身來。


    周林立二人也學著我的樣子蹲了下來,伏在我旁邊。我們聽了一會兒,大概明白了他們也是來自北京的,因為聊天內容大多和北京有關,到這裏是為了找什麽東西,我沒聽過那個詞,記不住具體的名字。


    他們有六個人,裏麵沒有杜小生。其中一個應該是領隊,獨自坐在一邊啃著壓縮餅幹,一句話也不說。


    遠方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聊天的人都停下說話,同時還有一個女人掙紮的聲音“放開我你們憑什麽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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