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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手勢的隻有周林立,他來了個急刹車,後麵的我猝不及防,一頭撞到他身上。


    也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瘋,一把掐住周林立的脖子,把他撲倒在地。杜小生說到這裏,無奈地指了指周林立的脖子,上麵確實左右兩邊各有五個指頭印,肉都被掐的黑青了。


    周林立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兩雙眼睛可憐兮兮的,顯然一副我受傷了,你要負責的樣子。我擺擺手,示意杜小生繼續說。


    當時周林立也在反抗,他的力氣比發瘋起來的我小了不少,額頭上青筋直冒,最終沒有把我掐他的手給掰開。


    打鬥聲吸引了正在研究記號的杜小生,他一看到我瘋了,把這幾年我壓榨他的怒氣全發泄出來,對我沒有手下留情,上去直接把右手掰斷了。


    還沒等他掰左手,我就晃晃悠悠的暈倒了,一直到現在才醒。聽到這裏我已經目瞪口呆,他們在說什麽我不是下蛇洞了嗎


    我把我的遭遇和杜小生二人一講,兩人也很驚訝,周林立說道“你不會是在做夢吧”


    “哪有那麽逼真的夢。”我不自信地說道。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在做夢。


    一個人說集市上有老虎,不會有人信,三個人一起說集市上有老虎,可信度就大大提高。現在擺在我麵前的是我自己和杜小生二人的所見,顯然我被孤立了,也就是說,我在蛇洞遇到的一切都被認為是幻覺。


    在我們各自的經曆中,杜小生二人一直清醒著,而我則暈過去一次。如果現在不是幻覺,那我之前就肯定在做夢。


    商討了一會,也沒有討論出什麽結果來。周林立不靠譜地問我是不是有什麽精神病,會間歇發作。我就罵你才有精神病,你全家都有精神病。


    周林立也不計較,嘿嘿一笑,說自己好幾天沒洗澡了,要去帳篷裏倒點水衝衝。他現在正處於中年,精力旺盛,排汗也是極強,身上早已濕透了。我嘲笑了他幾句。經過這一天的相處,我們的關係已經到了能開玩笑的地步,周林立對於我的嘲笑沒表現出什麽不滿,左右一晃就離開了。


    周林立離開後,我又想了想他說的話。我的精神肯定是正常的,這點杜小生能夠保證,我倆相處幾年,我要有什麽病早就被他發現了。其實我也很想知道我為什麽會突然發瘋,可是著急也沒有用,答案不會看你急壞了就自己蹦出來。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和杜小生口中我發瘋的地方明顯不是同一個,這裏的樹比之前那地方的稀少多了。我問杜小生“咱們現在在哪”


    “你暈過去之後,周先生又把你抬了一段路,現在離龍口不遠了,如果加把勁,今天晚上就能到。”杜小生說道。


    龍口是我們公司對風水寶地的一個愛稱,風水中常常借龍的名稱來代表山脈的走向和變化。因為龍善變化,能大能小,能屈能伸,能隱能現,能飛能潛。山勢就象龍一樣變化多端,故以龍稱唿。


    “口”正是多數生物進食和發聲的器官,同時也伴隨著氣的出入,通氣則旺達,有吉祥之意,更何況中國以龍的口水為龍涎,有美好的象征意義,故被我們公司采用作風水的美好之地。


    從我得到的資料上看,周家墓剛好位於一片風水寶地,具體風水好在哪還得到地方再研究。


    我本人對風水的了解不多,當初進這家公司時沒有一點專業知識,多半都是後來跟著公司裏那些專業人士學的。


    關於周家墓的一切都來源於周林立給我的資料。看樣子周林立的父親也是個懂風水的人,不然不會發現那裏風水的好壞。不過一個佛教信徒卻懂風水,著實讓人有些奇怪。


    我點點頭,突然想起來方宇澤不知道去哪了,那個人話不多,我們一直對他的存在沒什麽感受,現在才發現他不在,便問了出來。


    杜小生聞言,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沒事,守了一夜,現在在帳篷裏睡覺呢。”


    他的臉色不自然,我知道他在撒謊。杜小生從來沒有對我撒過謊,現在他說了假話,到底是在隱瞞什麽方宇澤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又想起來葉老頭說我身邊的人會背叛我,


    難道真的是杜小生


    那他又為什麽要騙我


    我沒有拆穿他的謊言,擺擺手,示意跳過這個話題。杜小生又問道“陳總,現在天已經黑了,您覺得我們是繼續趕路,還是休息一晚再出發”


    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此刻趕路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但我們已經耽誤了兩天,倘若明早再前行的話,到地方也呆不了多久,怕是還要迴城裏再準備一次食物。


    這一次看墓,我們都很倒黴,事事不順。我懷疑會不會是我的大難提前來了,先給我施加點小壓力準備準備


    我不想再耽誤下去,便說道“再休息十分鍾就繼續趕路吧,工作要緊。馬上就走出樹林區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危險。”


    杜小生點點頭,起身去帳篷裏通知周林立二人。我突然想到杜小生扔刀子殺蛇那一幕,想攔住他問清楚到底是怎麽迴事,一刹那忘了自己的手還斷著,本來不怎麽痛了的手,被我一動又劇痛起來。


    杜小生看出我的意思,停下來問我還有什麽事。我這才發現不知道怎麽問他,隻好直接問道“你會飛刀”


    杜小生靦腆的笑了一下,這種笑容在他臉上經常見到。他說“你忘了我以前當過野戰兵,飛刀是必學內容之一。而且當時那蛇太危險,我手一滑就把刀扔出去了。”


    他確實當過兵,聽說他以前還是個什麽長,我對軍銜沒什麽了解,便也沒記住。


    杜小生離開了。我一個人坐在柴火邊,腦子亂嗡嗡的。


    迴想起這幾年杜小生在我身邊,我在公司的任何事都由他代勞。也就是說,我倆認識了多久,我就信任他多久。


    現在突然有人說他可能會背叛我,要是在以前是打死我都不會信的。以前在山裏的我沒錢沒勢,誰會覷覦我的那點錢


    現在不同了,從我發了財以後,明的不說,暗地裏想辦法謀害我的的確不少,特別是公司裏的人,大部分是前任老板時期的老員工,對我這個新領導上任很是不滿,大多都有篡權的想法。


    等杜小生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好東西,提著兩包裝備出來的,走到我旁邊時還遞給我一包方便麵。


    現在沒有熱水,自然是不能泡的,那就隻有幹吃了。一天多沒有吃飯,我已經餓的不行了,哪管的上生的熟的,撕開包裝就大口啃起來,滿地都是方便麵殘渣。


    杜小生把火撲滅,方宇澤和周林立也從帳篷裏出來。方宇澤活蹦亂跳的,除了臉色有點不正常,其他都沒有特別的。


    方宇澤看我的眼神開始有些恐懼,大概是我發瘋的行為嚇著他了,對此我也很無辜。周林立的臉有些紅,有種發燒的感覺他剛才該不會真的在衝澡吧在這裏用涼水洗澡很容易生病,我詢問幾句,他才擺手說沒事。


    我一個人往前方走。深秋時節,山中比較冷,如果不活動活動還真有可能凍僵。前方已經開始起霧,淺淡的一層薄霧,透不過月光,朦朦朧朧的很是淒美。


    杜小生提上裝備,方周二人緊跟在我後麵,也許是怕我會再次“發病”。杜小生則饒過我走在前麵,讓他開路我很放心,他作為一個退伍野戰軍,在野外環境中警惕性極高,能在第一時間對危險做出應答。


    出發前杜小生幫我把手重新處理了一下,不再用刀子做固定。這把刀很鋒利,一不小心就會劃破手臂,杜小生折斷一根手臂粗的樹枝來代替匕首,他的手法很迅速,整個過程中我沒有感覺到疼痛。


    這裏的樹稀少了許多,很快就一棵也見不到了,前方出現一堆雜草地,和山腳下的枯草叢差不多。


    杜小生依舊走在前麵,除了偶爾轉過頭提醒我們注意腳下外,其餘的閑話什麽也沒說。


    奇怪的是這裏和山下那片野草地幾乎一樣,若不是從這裏能看到山下,我還真以為自己又迴到下麵了。在這裏沒有什麽阻擋物,隻要沿著方向走,按我們的速度,大約還有三個小時就能走到。


    四周都是半人高的野草,我們必須邊走邊撥開一條路,有時候還會在撥草時被草上的蟲子爬到手上,甩都甩不掉。


    這裏比較多的是螞蟻和螞蚱,有些大蟲子在身上爬是能感覺到的。這還好說,最惡心的是那些小螞蟻,有時候爬到臉上麵部神經多的地方才能感覺到。


    我們不由得緊了緊褲腿和袖口,但這也隻是給自己個心裏安慰罷了,擋不住那些小蟲子。


    快走到山頂的時候,杜小生突然停下來,說道“到了。”


    這裏處於山頸,也就是山脖子處,正是周林立的父親給的資料上記錄的地方。


    我身後突然響起有人倒地的聲音,猛的一迴頭,發現周林立正躺在地上,四肢大張的打起了唿嚕。


    這麽快就睡著了


    杜小生走上前踹了他一腳,把周林立踢的立即蹦了起來,臉上的疲倦一掃而過,捂著腰說“杜哥,你踢我幹嘛”


    “還沒到地方呢,先看看環境,一會紮完營,幹活什麽的就不用你來了,隨便你睡,睡成豬都沒人管你。”杜小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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