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君子,還未及冠,小人報仇,從早到晚。放心,阿翁,我有數。”魏安撇撇嘴。


    “說的甚怪話,我魏氏子弟豈能做小人。


    聽阿翁的,若是被人發現,我魏氏怕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魏勤勸說道。


    “迷藥,方圓百米,能迷倒牛,也是我師父所贈。”


    “阿翁,白日你受的苦,我定教他們用命來償,否則,我寧願死。


    我師父若知,也不會要我這個連父仇都不敢報的慫貨。”


    魏安的話語中透露著堅定。


    魏勤看到兒子身上冒出濃重的殺意,多年戍邊的他一下子就感知到了。


    那百死老兵身上,方有如此濃鬱的殺機。


    他哪裏知道,魏安在競技場內已經殺了近十人了。


    他既感動,又震驚,勸說的想法弱了下去,隻是想著萬一被發現,拚了命也要保住兒子。


    “阿翁,此藥濃烈,十息起效,你捂住嘴鼻,萬勿吸入。”


    魏安見阿翁做好了準備,屏住唿吸打開瓶塞,一箭帶著強烈的恨意射了出去。


    “乃公今日便送你等歸西。”


    原本能幫助在競技場戰鬥的‘超級道具’就這樣用了出去,不過能報仇,魏安不覺得後悔。


    靜靜等了幾秒鍾,那莊園主樓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同時邊上巡邏的人和狗都栽倒不起。


    “起效了。”魏安眼睛一亮,充滿殺氣。


    魏勤看了邊上的大黃二黃翻著白眼,心中也大定。


    “阿翁,麻藥已散,可以動手了。”


    兩人越過柵欄,快速奔向主樓。


    魏勤剛想提醒,見魏安將箭和那東西收了迴來,便沒有說話。


    兩人悄悄進入主樓,見躺了滿地的人。


    “那廝是陳蘭?”魏安見阿翁目露殺氣的望著主座上的人,問道。


    “正是這廝。”


    “一看都不是好東西。”


    那陳蘭濃眉大眼,原本賣相不錯,隻不過臉上有刀疤,添加了些好勇鬥狠的狠厲形象。


    那子錢家更是有對三角眼,奸臣之像。


    “尋歡作樂還帶著劍,合該物歸原主。”魏安將陳蘭和子錢家腰間的劍取了迴來,遞給阿翁。


    為了防止意外,其他人身上的財物就沒有取,也沒有去找他們搜刮的錢財。


    看到側室放著幾把弩和一些箭,魏安悄悄收起來一些。


    將外麵六個巡邏的鄧氏護衛也搬了進來,三隻狗也殺。


    雞犬不留。


    看了一圈,沒有遺漏,從胸口掏出一瓶烈火劑。


    空間出品,必定精品。


    魏勤看著瓶子裏如同岩漿一般的東西,瞪大了眼睛。


    “也是你師父送的?”


    魏安點點頭,“師父送了我許多物品,此物殺人滅屍,正合大用,保管讓賊人們塵歸塵土歸土。”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即可,莫要再讓他人知曉了,這些東西,怕不是神物。”魏勤叮囑道。


    “好,師父說非至親不可現,我省得了。”魏安點點頭,把這些人沒喝完的酒灑滿主樓。


    兩人離開主樓後,一記拋物線,裝著烈火劑的瓶子丟了進去。


    隨著瓶子落地,裏麵紅如岩漿的液體迸射而出,主樓內部是木質,迅速被點燃。


    一道道火星如同活潑的火焰精靈在主樓內蹦跳蹦走,無處不在。


    當它們落在木頭上的時候,落點瞬間變紅,變赤。


    搖曳的火苗茁壯成長,從幾厘米高的小低個瞬間成長為大高個。


    無數的紅色大個子緩緩合攏,成了一個滅世巨人。


    木質的主樓為巨人提供了養分,讓它始終維持著龐大的身軀。


    他的身軀與主樓內許多人的身軀合二為一,他們身上流出的油脂,讓巨人更加興奮。


    “真是便宜他們了,在悄無聲息中死去,或許都感覺不到痛苦。”


    “老子都有金手指,能讓你等拿捏,tui~。”後一句魏安是在心裏默默的說。


    無形裝了個筆,真爽。


    小本本上還剩下袁術、鄒靖、楊儀和馬岱。


    一個禦下不嚴,不把賬算你頭上算誰頭上。


    一個奪功還意圖害命。


    一個也是個急躁偏狹的貨色。


    另一個,管你是不是執行命令,殺我兄弟,不共戴天。


    有機會遲早一個一個弄死。


    魏勤震驚的看著這一切,兒子舉手投足之間,袁家部眾,鄧家管事與奴仆,數十人喪命。


    在魏勤記憶裏,兒子這是第一次殺人。


    聽到魏安輕描淡寫的聲音,感覺到了陌生,自己當初第一次殺人,吐得不成樣子。


    魏勤沉默了。


    看到了阿翁的表情,魏安說道:“阿翁,亂世將至,人不狠,站不穩。”


    “安兒,裏麵若是有鄧翼,或鄧權在,你當如何?”魏勤問道,然後一直盯著魏安。


    魏安臉上不屑的表情一閃而過。


    “鄧翼也罷,鄧權也罷,若是敢動阿翁,照殺不誤,他士族腦袋不比庶民值錢。”


    “阿翁,我等迴吧,阿母和小妹還在家中等著。”


    魏安的話點醒了魏勤。


    是啊,家裏還有親人等著自己。


    想起白日自己的遭遇,魏勤對殺死鄧氏的人少了幾分愧疚,對魏安的選擇也多了幾分認同。


    “迴吧!”魏勤迴應了一句,暗淡的目光又變得靈動一些。


    隨後兩父子再度翻過柵欄,一人扛起大黃,一人扛起二黃。


    快速離開了現場。


    魏安跑的時候,隱隱聽到後麵喊著取水救火的聲音。


    “烈火劑可是不燒盡不會滅的,浪費功夫。”魏安喃喃的說道。


    而魏勤則細細的咀嚼魏安說的人不狠站不穩這句話,想到校尉說自己心不夠硬,慈不掌兵。


    兩人為了防止被狗嗅到氣味,繞了一大圈,又蹚水過河才迴到村裏。


    ···


    鄧翼連夜趕到了田莊,等他到時田莊主樓已是一片白地。


    隻能看到一些骨頭隱在其中,一抓便成了灰,隨風飄散。


    這些骨頭的物質早就被烈火舔炙一空,隻是勉強維持形狀罷了。


    部曲四處探查蹤跡,未發現任何可疑跡象。


    詢問莊園外的奴隸和佃戶,他們也未聽見有打鬧之聲。


    “是否是那魏氏尋仇?”部曲頭領王鐵遲疑的說道。


    “魏氏。”鄧翼搖搖頭,“未有打鬥聲,且醫者言魏勤傷了心脈,傷重將死,其餘人,絕難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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