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進入城內後,史渙連忙帶人迎上前,看著卞密身後的劉真等人,表情一怔,但也未多想。


    畢竟現在的徐州幾乎都屬於曹操了,根本想不到竟還有人敢偷襲徐州城!


    再者,史渙也沒有見過劉真,所以根本認不出劉真,更別說是許褚等人了。


    眼見卞密臉色不善,史渙忙拱手行禮,笑道:“卞將軍!前方戰事如何?聽說呂布如今已經是眾叛親離、困獸猶鬥了!”


    卞密驕傲的抬起頭顱,兩眼斜視著史渙,陰陽怪氣的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問老子做甚?”


    史渙頓時一噎,心中大罵。


    “他娘的!這老小子果如人人傳揚的那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要不是念著你是卞夫人的親弟弟,老子早就一刀砍了你!哼!”


    史渙心中憤怒無比,但臉上卻裝出一絲笑意,強笑道:“也是!既然卞將軍歸來,不如讓在下設宴款待,聊表心意!”


    “不用了!你設宴款待有甚意思,老子既然迴了徐州城,那就要去城裏最好的酒樓和青樓!要不你陪老子一塊去?”


    卞密斜瞅著史渙,似笑非笑。


    “那……那在下就不去了,職責所在,不方便,等下次有機會在下一定陪著卞將軍瀟灑一迴!”


    “那好吧!走!我們就不打擾史將軍了!”


    卞密擺了擺手,大踏步領著劉真等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史渙望著卞密的背影,待其走遠後,挺直胸膛,眼見四周無人,猛朝地上呸了一口,低聲怒罵:“狗仗人勢的玩意!什麽東西!”


    隨後轉身繼續巡城去了。


    “劉……劉皇兄!您看我這表現的如何?”


    卞密很快變了一副嘴臉,對著劉真點頭哈腰,恭敬至極。


    “嗯!不錯!很有前途!真不愧是曹司空的小舅子!”


    劉真望著眼前一臉賤笑的卞密,恨不得一腳踹過去,但還是不吝嗇的大加誇獎。


    “那解藥……”


    “不急!事情還沒辦完,現在我們去糜府!走吧!”


    卞密瞬間又變成了無精打采的模樣,頹廢的跟著劉真等人向糜府走去。


    待到糜府大門前,劉真示意許褚上前敲門。


    很快,大門開了一道縫,露出一個熟悉的腦袋。


    糜忠疑惑的看著粗壯的許褚,正要發問呢,忽然瞥見後麵的劉真,頓時就要驚叫出聲,許褚伸出手捂住糜忠的嘴巴。


    這時,劉真連忙上前問道:“糜別駕可在府上?”


    糜忠無法掙脫許褚的一雙大手,隻能委屈的不停點頭。


    劉真見之,輕舒一口氣,抬腳走進府內,邊走邊說:“去!通知糜別駕,就說我劉真來了!”


    說罷,劉真命許褚鬆開糜忠,糜忠一溜煙似的拔腿跑向深宅後院。


    糜府書房內,糜家之主糜竺正拿著一份竹簡觀看,但眉頭確是緊蹙,心中思慮重重。


    一會後,實在無心看下去的糜竺放下竹簡,抬起頭望向窗外,輕輕歎出一口氣,喃喃道:“我糜家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突然,書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就聽一聲急唿傳來。


    “老爺!劉......劉真來了!”


    此言驚的糜竺瞬間從蒲團上彈起,幾個健步竄至門邊打開房門,便見糜忠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前,厲聲質問:“你剛說什麽?再說一遍!”


    糜忠望著突然間氣勢逼人的家主糜竺,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猛咽一口唾沫,有些結巴的說道:“劉......劉真來了!”


    “那他在哪?”


    “就在客廳等候!”


    糜竺瞬間精神大振,精神抖擻,來迴踱了幾步,忽然站定,瞅著糜忠說道:“你馬上去把他請過來,記住不得讓府內任何人知曉此事!”


    “是!俺這就去!”


    糜忠聽後,連忙點頭哈腰就要轉身走向前院的客廳,隻是又被糜竺叫住。


    糜竺一臉肅然,盯著糜忠,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記住!他是天子皇兄,身份何等貴重!豈是你一介家奴能大唿小叫的!要是再如此不知尊卑,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是是!老爺!”


    糜忠被嚇得渾身顫抖,伏地磕頭之後,起身恭敬的退出。


    望著糜忠遠去的背影,糜竺眼中精光四射,心中的煩惱一掃而空。


    很快,劉真和許褚在糜忠引導下來到書房前,便見糜竺早已身穿正服,立在門口迎接。


    二人簡單寒暄,劉真命許褚和糜忠在外守候,不準任何人靠近,隨後二人進入書房密談。


    “糜別駕!好久不見了,聽說你在曹操麾下頗受重用!”


    糜竺聞言,眼中閃過尷尬之色,有些自嘲道:“劉皇兄此言讓竺慚愧啊!曹操乃漢賊,竺豈會真心侍奉於他?曹賊隻是看重我糜家的財力!重用隻是徒有虛表而已!”


    說到此,糜竺猛然想起一事,急聲問道:“劉皇兄!竺聽說劉皇兄已經攻下漢中,為何突然至此啊!要知現在的徐州城可是屬於曹賊!萬一……”


    劉真擺手笑道:“無妨!不過我來此卻是有一件急事!”


    “奧?劉皇兄請講!”


    隨即劉真臉色凝重,冷冷道:“幾日之前,曹操命曹仁領兵兩萬圍攻盱眙,我得信使來報,便領軍前來解救,剛剛大敗曹仁!但曹操無端興兵伐我,我要是沒有一點反應,豈不是讓世人小瞧!”


    頓了頓,劉真觀察糜竺的臉色,繼續說道:“聽說徐州城守備空虛,而糜別駕又頗受重用,故我便來此和糜別駕麵談,如果能裏應外合,那必定能給曹操一個血的教訓!”


    劉真說罷,糜竺已然心中明了,隻是卻未直接迴答。


    沉思半晌後,糜竺抬頭望向劉真,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知我家小妹和子方現今如何了?”


    劉真微微一笑,當即迴道:“貞兒已被我派遣大軍送往漢中,而且我已決定迴漢中後便和貞兒成親,希望能得到糜別駕的同意!”


    “那是自然!小妹能嫁於劉皇兄,這是她的福分!竺求之不得啊!”


    糜竺心中大定,隨即喜笑顏開!


    “至於子方嘛,我已升其為校尉,領軍五千鎮守巴郡江關,防備荊州劉表!”


    “哈哈哈!”


    糜竺聽後突然爽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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