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劉真大驚,心中明白這必是劉高迴去後搬來的救兵。


    “怎麽辦?主公!”


    劉真止住了史阿,臉色凝重,轉身看向趙雲。


    “子龍!敵人眾多來勢洶洶!不可硬敵!現在唯一的一條路就是趕緊撤走!否則一旦遭遇袁軍,恐怕事情難了啊!”


    “好!雲聽劉皇兄的!現在就退走!隻是該退往何處?”


    劉真沉思片刻後,緩緩道:“真定四周均是袁紹的地盤,往東、西、南三個方向容易被袁軍發現,不如我們一直向北,進入草原,脫離袁紹的勢力範圍,然後由草原折返迴漢地,直達徐州!”


    說罷,劉真眼見趙雲和夏侯蘭無意見,當即決定立刻出發。


    很快,眾人翻身上馬,就連趙蔓也是麻溜利索的躍上馬背,這讓劉真頓時驚奇不已。


    這時,南麵傳來陣陣的唿喊聲。


    “別放走了賊人!若有反抗,就地斬殺!”


    劉真冷哼一聲,撥轉馬頭,望向北方,突然兩腳踢在馬肚上,戰馬希律律一聲,瞬間衝了出去,隨後便是趙雲等人緊緊跟上。


    隻是在袁軍發現蹤跡後,惱羞成怒的淳於瓊和劉高不顧一切的領兵追擊。


    眼看袁軍緊追不放,劉真再次下令加快馬速,直奔並州太原郡而去。


    躍過上黨郡,進入太原郡,劉真幾人心中才稍歇,畢竟上黨太守張楊跟袁紹的關係非比尋常,眾人根本不敢在上黨停留。


    隻是進入太原郡後,行走在官道上,遠遠看見前方無數騎兵奔來。


    但馬上騎士的裝束明顯迥異於漢地風俗,且頭上披發,又紮著一些小辮。


    這時,曾經以遊俠身份闖蕩天下的史阿,不由得驚唿:“匈奴人!”


    眾人聞言一怔,隨即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在這個大漢腹地竟然有大規模的匈奴騎兵,而且並無任何漢軍出麵攔截,這其中必有蹊蹺。


    突然,南麵的匈奴騎兵奔來上百騎,看著匈奴騎兵那嫻熟的騎術,劉真一陣眼熱,草原上的匈奴人就是天生的騎兵。


    眼見匈奴騎兵奔來,許褚立刻持刀縱馬來到劉真麵前,其餘人更是緊緊的把劉真和趙蔓護在中央,但趙蔓卻是俏臉緊繃,死死攥著一把短劍,凝視著前方。


    劉真忙製止了如臨大敵的眾人,自己不足十人,硬抗幾千匈奴騎兵,無異於找死,即使轉身逃走也是來不及了。


    所幸劉真便放開了手腳,靜等前方的匈奴騎兵奔來。


    很快,一百餘匈奴騎兵唿嘯著疾馳而來,瞬間包圍了劉真幾人。


    其中有一位留著漢人裝束的匈奴青年,看年紀應不到二十歲,此人趾高氣揚,揮舞著馬鞭,直指劉真幾人,用流利的喊話嚷道:“什麽人?敢在此擋道?”


    劉真心中一動,此人是一個匈奴人卻是漢人打扮,恐怕此人的身份不簡單啊!


    想及此處,劉真催馬來到最前方,而許褚卻是緊緊跟在旁邊,兩隻虎眼不停的掃視著周圍的匈奴騎兵。


    劉真安坐馬上,不卑不亢,拱手行禮道:“在下安西將軍劉真,路過此地,並無阻攔你等去路之意!”


    “劉真?”


    匈奴青年聞言,兩道狐疑的目光直視劉真,隨後傲然道:“隨我來!右賢王要見你!”


    這時,許褚等人不樂意了,均是怒視著匈奴青年,裴元紹瞪目大喝道:“放肆!我家主公何等身份?豈是你一個匈奴人隨便唿喝來唿喝去的!”


    匈奴聞青年聞言,臉色漲紅,當即怒道:“你敢辱我?可知我是何人?”


    “好了!裴元紹!退下!”


    劉真輕斥一聲,轉頭看向匈奴青年,笑道:“既然匈奴右賢王在此,我劉真身為大漢安西將軍,豈有不見之理?請前麵帶路!”


    匈奴青年此時臉色稍緩,隨後又不善的瞪向裴元紹幾人,隻是換來的卻是兇神惡煞般的怒視。


    匈奴青年陰沉著臉,朝劉真微微拱手抱拳,然後撥轉馬頭直奔匈奴騎兵大陣而去。


    而劉真幾人在一百餘匈奴騎兵的監視護衛下,緊隨其後。


    待來到匈奴騎兵大陣前,一名三十餘歲的匈奴中年人正安坐馬上,一雙細眼仔細打量著奔來的劉真幾人,突然眼睛微眯,兩道亮光閃現,隨之而來的便是疑惑不解。


    “右賢王!這幾個漢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其中有一人自稱是安西將軍劉真!”


    匈奴青年手指著劉真,麵露不屑之色。


    “果真是他!”


    匈奴中年人突然哈哈大笑,催馬來到劉真馬前,頓時惹得許褚幾人警惕之心大起,一雙雙虎眼緊盯著前方之人。


    “原來是最近天子欽封的皇兄劉真!在下大匈奴右賢王去卑,見過劉皇兄!”


    去卑右手放在胸口,行了一個匈奴禮節。


    隨後,去卑又指著旁邊的匈奴青年道:“這位是我大匈奴左賢王劉豹,是前任大單於於夫羅之子!”


    劉豹聞言,傲慢的挺胸抬頭,挑釁的看著劉真,頓時惹得許褚幾人怒意上湧。


    “奧!原來是匈奴的左右兩位賢王,失敬失敬!隻是我心中有一問,兩位為何在此?”


    去卑看著疑惑不解的劉真,麵帶微笑,而劉豹眼中卻帶著一股仇恨之色。


    這時,去卑笑道:“去年我奉大漢天子旨意,護送天子東歸雒陽,又隨天子前往許都!當日劉皇兄在承光殿中受天子欽封時,我可是在場的,隻是劉皇兄未注意到而已!”


    突然,劉豹哼唧道:“假仁假義的漢人!”


    劉真一怔,隨即兩道冷芒直視劉豹,淡淡道:“左賢王此言何意?”


    劉豹正待說話,隻是卻被去卑打斷,解釋道:“劉皇兄勿怪!左賢王早年隨先任大單於於夫羅在漢地流蕩多年,去年時先任大單於於夫羅去世,但遺體一直未運迴王庭,這次曹司空恩準、天子下旨,左賢王才能帶著先任大單於遺體迴歸王庭!由於多年未迴我大匈奴故鄉,情緒激動言語有些過激罷了!”


    劉真聽後,看向劉豹,發現其一副憤恨的樣子,再看看去卑,卻是滿臉的不在乎,心中頓時明了,先任大單於已是過去,二人身為新任大單於之下的兩大賢王,爭權奪利之心,昭然若揭,隻是劉豹年紀輕輕,明顯不如年長的去卑沉穩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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