獰笑著的張飛,再次舉起丈八蛇矛直奔劉真的脖頸而去。


    望著即將落下的丈八蛇矛,劉真眼前一陣恍惚。


    “這麽快就要死了?可惜自己的大誌……”


    就在此時,一聲怒喝炸響。


    “張飛匹夫!休傷我家公子!”


    拍馬趕到的太史慈,緊握狂歌戟,硬是攔住了即將落下的丈八蛇矛。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傳出老遠!


    震的劉真瞬間清醒,連忙猛踢戰馬,逃出圈外。


    張飛惱怒至極,望著遠遁的劉真,不甘的仰天長嘯。


    劉真一口氣奔出幾百步外,心有餘悸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


    “娘的!真的太嚇人了!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


    隨即臉色瞬間變冷,心中升起滔天的殺意。


    “張翼德!老子早晚拔了你的鋼須!”


    隻是以張飛的實力,早晚還會擺脫太史慈,再度追上自己。


    劉真頓時頭疼,正想著怎麽脫身呢,突然大後方傳來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


    驚慌之下,劉真轉頭向後看去。


    便發現一支幾百騎兵,正風馳電掣般的奔來。


    隨之又傳來一聲高喝。


    “張飛匹夫!休走!張遼來也!”


    “張遼?”


    劉真心中轉動,忙勒緊韁繩,停下戰馬。


    張遼領著三百餘並州狼騎,直衝張飛而來。


    張飛見此,心知今日自己已經無法完成大哥交給自己的任務了。


    心中思慮一番後,果斷的逼退太史慈,撥轉馬頭,向東南逃去。


    “娘的!俺又不傻,要是被那個三姓家奴抓著,哪還有俺的好果子吃?關鍵是太丟臉了!”


    見張飛已逃,張遼也不追擊,和太史慈打了一個照麵,直奔劉真而來。


    “前麵可是劉真劉文龍?”


    張遼停下戰馬,拱手朝劉真行禮。


    望著英武不凡的張遼,劉真心中歡喜,忙迴道:“在下正是!感謝文遠前來相救!真感激不盡!”


    “文龍客氣了!在下是奉溫侯之命,前來追擊張飛,隻是沒想張飛跑的如此之快!”


    “奧?溫候知道張飛要來?”


    “是糜從事遣人告知溫候!”


    “原來如此!”


    此時,劉真心中明了,看來糜竺心中有想法了!這可是大好事啊!


    看著臉色變幻的劉真,張遼疑惑道:“文龍,可願隨遼麵見溫候?”


    “先不了!真還要趕往盱眙,張飛迴去後,若真所料不差,劉備定會起大軍攻伐盱眙!


    待時機成熟,真再前往拜見溫候!請文遠代真向溫候問好!”


    “嗯!那好吧!不過張飛隨時會返迴,就讓遼護送文龍一陣!”


    “那……那就多謝文遠了!”


    劉真心中大喜,這可是和張遼建立私人感情的好時機。


    這時,糜芳趕了過來。


    “子方!何來之遲也?”


    糜芳臉色訕訕,隻是拱手迴道:“請文龍照顧好小妹!後會有期!”


    說罷,調轉馬頭,向徐州城奔去。


    “呃!”


    望著糜芳遠去的背影,劉真有些無語。


    在張遼的護送下,接住糜貞和丫鬟青兒,一路疾馳而去。


    在離盱眙城還有三十餘裏時,張遼才和相談甚歡的劉真依依惜別。


    徐州城,糜府。


    糜竺正背著手,站在院中,望著一棵樹上嘰嘰喳喳的鳥兒發呆。


    忽然,下人來稟報。


    “老爺!二老爺迴來了!”


    糜竺聞言一怔,轉頭向門口方向看去,就見風塵仆仆的糜芳正大踏步走來。


    “兄長!”


    “子方!”


    兩兄弟相見,自是一番親熱表達。


    “兄長!你......你想通了?”


    糜竺長歎一聲,抬頭望天。


    “想通如何?想不通又如何?自此,我糜家算是與玄德公越走越遠了!”


    “兄長!不是我說劉備的不是,此次劉備兵敗廣陵,兵力折損大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就是落魄如此,兄弟我連進帳議事的資格都沒有!還在算計我糜家,強娶小妹!”


    看著糜芳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糜竺淡淡一笑。


    “那你以為該如何?”


    糜芳向四下謹慎的瞅了瞅,走上一步,小聲說道:“兄長!我以為劉備已不可投靠,而至於呂布......”


    糜芳臉露不屑的表情。


    “就是一三姓家奴爾!見利忘義!絕不可靠!”


    糜竺捋著胡須,點點頭,期待著看向糜芳。


    “依我看,我們幹脆投了劉真劉文龍算了!”


    “劉真劉文龍?”


    糜竺不由得揪掉了幾根胡須,疼的直皺眉頭。


    “兄長!劉真雖說目前隻有一縣之地,但勝在年輕有為,且對我糜家也是真誠有加!”


    “真誠?”


    糜竺輕笑一聲。


    “不過你說的很對,確實需要多關注劉真了,況且此時小妹已經被他帶走了!也是間接表明了我們糜家的態度。


    不過,玄德公那我們需要安撫一下,畢竟小妹之事是我們造成的,就再與他五萬石糧吧!


    此外,呂布我們也不能得罪!現在局勢頗不明朗,我們還要再看看!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此時,糜竺長噓一口氣,表情落寞。


    “亂世之中,像我們這種無權無勢,卻擁有巨財錢糧的商賈之家,最受人覬覦!一步走錯,便是萬盤皆輸之局!不得不慎啊!”


    糜芳聞言,深有感觸的不住點頭。


    徐州州衙內,張遼正向溫候呂布稟報。


    “溫侯!劉真已安全到達盱眙!”


    “嗯!文遠辛苦了!且下去休息吧!”


    “喏!”


    這時,呂布望著張遼退出的背影,轉頭看向旁邊的陳宮,意氣風發。


    “公台!你說劉備會攻盱眙城嗎?”


    陳宮一副智謀在珠的表情,笑著說道:“溫侯!奪妻之恨,猶如殺人父母!雖說劉備視女人如衣服,但此事事關劉備的名聲,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那敢情好!”


    呂布興奮的拍手擊掌。


    “他們二人相爭,我在旁坐山觀虎鬥,然後一舉拿下二人!這樣我呂布才是真正的徐州之主!”


    “不可!”


    “嗯?為何?”


    呂布不滿的盯著陳宮。


    “溫侯!劉備和劉真二人此時不宜大動幹戈!”


    “此話何解?”


    “溫侯!淮南袁術,仗著自己出身四世三公之袁家,擁有淮南富庶之地,人口眾多,糧草充足,可謂是兵強馬壯!


    又加諸多文臣武將輔佐,野心勃勃!勢必要北進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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