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嬰所在的軍營中,士兵們在忙碌之中準備著攻城的器械。


    “葛大哥。”


    一百夫長跑了過來,向正在磨刀的葛嬰招手道。


    葛嬰聽到後,立刻迎了上去。


    “怎麽了?”


    “葛大哥,將軍說今日攻城之戰取消了,你和兄弟們說一下。”


    “取消了,為什麽?”葛嬰不解。


    自從在山寨之中輸給宋道理後,葛嬰一直都本本分分,從最小的小兵開始重新向上打拚。


    山陽關之戰中,葛嬰率領先鋒隊,第一個登上城樓,方才得到了一個百夫長的職位。


    這一次攻城,葛嬰知道隻是試探而已,所以並沒有主動請纓,帶隊衝鋒。


    而是接了一個率兵接應的任務,擔子輕,責任大,功勞高。


    可現在突然告訴葛嬰,不攻城了,葛嬰難免有些失落。


    “聽說迴來的將軍們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這其中原因我也不知道,您最好也別到處問了,防止生出些事故來。”那百夫長勸道。


    葛嬰知道軍營中的規矩,心中雖有些失落,也不會拿自己前途開玩笑。


    於是,葛嬰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二人正交談著,一個血影從二人身邊閃過。


    “哎,站住!”


    百夫長叫住了那個閃過去的士兵——宋道理。


    “幹什麽去?”百夫長走了過來問道。


    宋道理瞪了一眼百夫長,沒有理會,直接離開了。


    “你……”


    百夫長見宋道理如此傲慢,怒火中燒,就要衝上去找他算賬。


    葛嬰一下子拉住了百夫長。


    “葛大哥,你放開我,我今日非得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百夫長撇開葛嬰拉住自己的手,就要衝上去。


    “他是宋道理。”葛嬰說道。


    那百夫長一聽,又仔細看了看宋道理的背影,立刻就慫了下來。


    “他就是將軍的三弟,那個宋道理宋縣尉?”


    “嗯。”


    宋道理原先一直等在葛嬰的隊伍裏,等著攻城的機會。


    可就在剛才那個百夫長去來說陳勝取消了今日攻城的計劃。


    急於進城找曹咎算賬的宋道理可管不了這許多的軍中禁忌,打聽到陳勝現在在自己的軍帳之中,二話不說,直接向軍帳走去。


    “宋首領,宋首領,將軍在休息。”


    門口的侍衛一手橫在宋道理麵前,對宋道理好說歹說,勸他別進去。


    宋道理哪裏管得了這麽多,二話不說,拔劍出鞘,直接削傷了攔住自己的那名侍衛的手臂。


    侍衛手捂著傷口,不可思議的看著宋道理。


    宋道理一把推開侍衛,走向軍營。


    可侍衛忍著手臂上的傷痛,一直追在宋道理身後。


    “首領,首領。”


    宋道理心中一怒,轉身一砍,又劈了那侍衛的左腿一劍,動作幹淨利索,毫無感情。


    “你再跟著我,我就殺了你!”宋道理劍指著那侍衛,威脅道。


    侍衛跪在地上,周圍士兵圍著二人就是不敢上前。


    宋道理環視了一圈圍住自己的士兵,離開了帳外空地,登上了台階。


    就在此時,陳勝衣冠不整,披散頭發,就穿著一件裘衣,光著腳直接衝出來營帳。


    “大哥!”宋道理見陳勝闖出來,讓道一邊,行禮道。


    陳勝看到沒看宋道理一眼,隻是點了點頭,直接衝向了營地另一個方向,緊隨其後的還有一名手拿著一雙靴子的士兵。


    宋道理不解,拉住那名士兵,問道。


    “大哥這是怎麽了?”


    “迴宋首領的話,秦嘉都尉不滿將軍之令,率領軍隊要迴東海!”那士兵迴答道。


    “迴東海?”


    “不說了,屬下得跟上去了。”


    說完,士兵提著鞋子就趕了上去。


    沒經曆過之前軍營中變故的宋道理對於這突入起來的變故甚為不解。


    於是,宋道理也跟了上去,想一探究竟。


    秦嘉軍營之中,士兵們已經收拾完畢,列隊準備離開,卻被鄧說吳臣攔了下來。


    鄧說拉著秦嘉,苦口婆心相勸:“秦都尉,將軍在攻城之前籌備多時,對城內多方勢力也是多方了解,心中自有良策,隻是如今時機未到,不宜攻城。


    將軍也是為了兄弟們的性命著想啊!”


    秦嘉抽迴自己被握住的手,冷笑了一聲:“自己山寨都被……”


    秦嘉還沒說完,鄧說立馬拽住了他。


    “都尉,此話不可講!”


    秦嘉見鄧說麵色凝重,他的本意就是逼一逼陳勝,好讓陳勝讓位給自己。


    若是自己現在將這麽擾亂軍心的事說出來,以後就算自己上位了,軍隊也將不好帶。


    於是,秦嘉索性服個軟。


    “行此事暫且不說,可陳將軍嘴上一直說等待時機,等待時機,私下裏卻誰也不說,讓我們這些弟兄難免懷疑。”


    “將軍他不說,他自己道理,還請都尉海涵。”


    鄧說在秦嘉麵前一直低眉順眼,說話都不敢重一點,生怕他真的離開,那時候這樣的損失是起義軍承受不起的。


    “海涵!我秦嘉大度,可不代表我手下的這幫兄弟大度。


    他們整日裏帶在此地,跟著陳將軍日日試探壽春城,可是頂著頭顱上的。


    陳將軍今日若不給個解釋,莫怪兄弟我無情!”


    吳臣站在一邊聽不下去了。


    原先,鄧說還一直讓吳臣來給秦嘉道個歉,防止自家兄弟反目。


    可吳臣一到這裏就看見這幅景象,鄧說都已經這般客氣了,秦嘉還是不依不饒。


    “秦嘉,身為將軍手下,擅自離開,是為逃兵,當……”吳臣毫不客氣,直接喝道。


    “吳臣!”


    吳臣剛說完,就看見陳勝衝了過來,一腳踹翻了他。


    “吳臣,再敢胡言,我砍了你!”


    教訓完吳臣,陳勝走到秦嘉身邊,雙手搭在秦嘉肩上:“秦都尉,我這弟弟不知天高地厚,口不擇言,還望秦都尉見諒。”


    “不敢,不敢,我哪兒敢冒犯陳將軍寨中弟兄,那可是觸犯軍法的大罪。”秦嘉陰陽怪氣道。


    “秦都尉,攻城之事,茲事體大,我不說也是為了防止此事被人泄密。


    秦都尉是聰明人,想您應知其中道理。”陳勝繼續解釋道。


    “這麽說來,陳將軍還在不相信兄弟我咯!”秦末大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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