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身高八尺,已經算是比較高了。


    而董卓,還要比李然高一點,八尺五左右。


    身高倒是其次,最重要是那個體型。


    李然跟董卓一比,那跟個小雞仔一樣。


    估計一下,至少三百斤體重。


    但董卓,並不是胖,而是非常壯。


    五十左右的年齡,頭發已經有點花白。


    但整個人還是很有精神。


    董卓有如此體型,也不奇怪。


    當年那也是個戰將。


    大小上百戰,還能活的下來,自然有兩把刷子。


    董卓跟皇甫嵩的態度,截然相反,說是一個天上, 一個地下都不為過。


    看見李然進來。


    立馬堆起滿臉的笑容。


    “文軒啊,我聽李儒多次說起過你,神往已久,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年輕有為。”


    “就是有一點不好啊,文軒啊,平時多吃點肉,要長得壯一點才行,哈哈。”


    簡單兩句話,董卓迅速拉近兩人關係。


    一個文軒,那叫一個親熱。


    “在下對董將軍仰慕已久, 一年前就想瞻仰一番,今日終於如願,實屬我之幸事。”


    “在下看將軍如今身材,也能想到將軍年輕時候的風采,絕對是軍中第一猛人。”


    李然一說董卓的曾經。


    董卓一臉的傲然,“哎,當年在軍中,論武力,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如今不行咯,老咯,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我這樣的老頭子,用不了幾年,迴家含飴弄孫,才是正經事。”


    李787然,董卓二人,相談甚歡。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多年好友呢。


    李然呆了一個時辰左右,以剛來陳倉,軍中事務繁忙為由,離開董卓大營。


    離開之後。


    黃忠問道:“公子,你覺得董卓此人如何?”


    李然沒有問答,而是笑著反問道:“漢升,那你覺得董卓此人如何?”


    黃忠皺了皺眉,說道:“感覺不太好,董卓客氣倒是客氣,但有點虛。”


    “具體怎麽樣,我說不出來,但感覺上不是太好。”


    李然笑著說道:“是不是有點笑麵虎的感覺?”


    “對,對,還是公子總結的精辟,確實是這種感覺。”


    “皇甫嵩跟董卓兩人,都是涼州人,性格差別怎麽就這麽大呢?”


    “一個跟死了馬一樣, 一直板著臉,董卓又這麽圓滑。”黃忠感慨說道。


    李然說道:“以後要離著董卓遠一點,不然,被賣了,還幫著他數錢呢。”


    “反倒是皇甫嵩,隻要跟他熟了,了解他的脾氣之後,反倒是能成為朋友那種。”


    “至少皇甫嵩不會害你,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講規矩的很。”


    性格上的差異,其實跟出身有關。


    董卓是良家子出身,從最底層的普通士兵做起,官場生涯,又多次起起落落,當然 跟人精一樣,屬實正常。


    而皇甫嵩,官宦世家,算是士族,從小的教育就不一樣。


    從小,家中長輩就按照軍營規矩教導他。


    從小就被灌輸規矩,軍營理念,可不就變成這樣了麽。


    李然跟黃忠迴到軍營之後。


    接下來一段時間,倒是沒啥事。


    韓遂沒有打過來的意思,皇甫嵩也沒有出兵前往隴關的意思。


    就這種情況,其實已經持續了半年時間。


    雙方大眼瞪小眼的,誰也不敢率先有動作。


    或者說,誰也不敢率先出城去攻打對方,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破綻。


    韓遂,被稱為九曲黃河的人物,能夠掌控涼州而二十幾年,領兵能力自然不弱。


    皇甫嵩自然更不用說。


    越是高手對決,越是小心謹慎。


    皇甫嵩能夠以摧枯拉朽之勢解決黃巾軍,但對上韓遂,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時間匆匆而過。


    一轉眼,已經一個月後。


    此時天氣已經轉冷,並且已經開始下雪。


    關中,涼州這邊,本身就冷,下雪之後,更不會打仗了。


    至少持續要明年春天,雙方都不會有任何行動。


    畫麵轉到洛陽皇宮。


    “陛下,這是皇甫嵩將軍剛剛送迴來的奏折,您要不要看一看?”張讓對劉宏說道。


    劉宏頭沒有抬一下。


    問道:“打起來了麽?”


    “沒有,韓遂並沒有什麽動作,這封奏折跟打仗也沒啥關係,主要是跟李文軒有關 係。”


    “關於李文軒的折子?拿過來我看看。”


    劉宏打開折子一看。


    頓時樂了。


    裏麵全部都是皇甫嵩說李文軒違反軍紀的事情。


    排列的整整齊齊,哪一天,具體什麽事情,李文軒犯了哪一條。


    劉宏看後,哈哈大笑。


    “你說說這皇甫嵩,真是什麽事情都要管上一管啊。”


    “李文軒行軍晚到陳倉,他管了也就罷了。”


    “還有什麽李文軒賴床,犯了軍紀。”


    “還有什麽,李文軒麾下兵將,七人住一個營帳,太過浪費,應該住十人。”


    “連人家軍營吃什麽都要管,李然是自己帶的糧草,吃點肉,皇甫嵩都說犯了軍 紀。”


    “甚至連士兵上幾次茅房,都要管一管。”


    “我是真服了這皇甫嵩。”


    張讓在旁邊也笑的不行。


    “陛下,其實這樣也不錯,至少我們可以時刻掌握李文軒的動向。”


    “嗯,確實如此。”劉宏點頭應道。


    “你一會給皇甫嵩迴封書信,李文軒畢竟不是正兒八經軍旅出身,讓他也別太過 分。”


    “有些事情,別太較真,真把李然惹毛,也不好。”


    “哎,算了,不用迴了,就皇甫嵩那性格,說了也白說,讓他自己看著辦吧。”


    皇甫嵩就像小學生一樣。


    各種小報告打起來。


    劉宏就像是老師一樣,明明很想笑,但還要忍著皇甫嵩。


    至於李然。


    皇甫嵩以為打小報告有用麽?


    李然壓根就不管皇甫嵩派遣過來的監軍,他還是我行我素。


    你皇甫嵩又不能怎麽滴他,頂多就是寫成奏折送往洛陽罷了。


    李然畢竟是劉宏親口說的獨立領兵權,皇甫嵩也沒招。


    有沒有什麽大事。


    懶覺不讓睡啊?


    小爺有錢, 一個營帳就睡七個人,怎麽了?


    我軍營,整天吃肉,多上幾次茅房,又怎麽了?


    但皇甫嵩依日堅持不懈。


    隔一段時間,就給劉宏送一份奏折,裏麵滿滿都是李然犯得軍紀。


    劉宏勸了幾次沒用,索性也不再勸。


    任由皇甫嵩送,連迴複都懶得迴複。


    時間來到186年三月。


    冬天的冰雪已經化了。


    雖說春天已經到了,但皇甫嵩跟韓遂兩人,依舊沒有動手的跡象。


    這天。


    李儒來到李然軍營。


    兩人寒暄了一陣,李儒給李然遞了個眼色。


    “漢升,先出去吧,就在賬外守著,別讓其他人靠近。”李然囑咐道。


    黃忠走後,李儒把凳子搬到李然跟前。


    悄聲說道:“文軒,我這有筆大生意,你感不感興趣?”


    李然笑著說道:“隻要是生意,就沒有我不感興趣的。”


    “李先生,趕緊說說,是哪方麵的生意?”


    “需要一些食鹽, 一些糧食。”李儒說道。


    “害,我還以為什麽神秘東西呢,食鹽,糧食還不是小意思?”


    “想要多少,直接說話就是,要多少有多少。”


    李然還以為是武器方麵的生意。


    李儒搞的神神秘秘的,嚇了李然一跳。


    不就是糧食,食鹽麽,他還真不缺。


    李儒趕忙說道:“文軒,你小點聲,這次生意有些不一樣,對方沒有錢財支付,而是要用戰馬進行交易。”


    李然一驚。


    “戰馬交易?李先生,你們的物資不是朝廷提供麽?”


    “就算是缺斤短兩,也還不至於拿戰馬交易吧?”


    “李先生,現在可一時半會打不起來,不比當年在冀州啊,萬一被查出來,我們兩 人可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李然以為是董卓軍營需要這些。


    當年在冀州,李然用藥粉跟李儒換了軍用物資,大賺了一筆。


    不過那時候的情況,是董卓馬上就要出征,給李然的這些物資,隨隨便便就能糊弄 過去。


    現在可不行啊, 一時半會也不會跟韓遂開戰。


    再加上皇甫嵩那個眼睛揉不得沙子的主帥, 一個不小心,會攤上事啊。


    李儒趕忙說道:“不是我們軍營,是我嶽父的一個朋友,需要食鹽跟糧食。”


    “哦,那需要多少食鹽,糧食?”李然問道。


    “一千擔食鹽,至少五十萬擔糧食。”


    一聽這話,李然一驚。


    “李先生,你不是開玩笑吧?一千擔食鹽?一百萬擔糧食?”


    “你這朋友,可不是一般人啊。”


    一千擔食鹽, 一百萬擔糧食是什麽概念?


    平頂山總共十七萬人,總共糧食,也就三四百萬擔。


    一百萬擔糧食,足夠十七萬人,吃半年左右。


    一千擔食鹽,需要甄家幾個鹽田,連續十幾天才能搞的出來。


    就連平定山上都沒有這麽多的存貨。


    這麽多糧食,這麽多食鹽,這是普通人能要得起的?


    李然對關中家族也有些了解。


    要說二百年前,西漢的時候,都城在長安,那時候的關中確實富饒,有大家族。


    但現在,都城在洛陽。


    長安跟關中,都成~了後娘養的。


    壓根就沒有什麽大家族,也沒什麽豪族。


    李儒笑著說道:“確實不太一般,不知道文軒你敢不-敢做這生意。”


    李然不假思索,說道:“李先生,這天下就沒有我不敢做的生意。”


    “不管這人是誰,隻要價格合適,我都敢做。”


    “好,好,文軒你不愧是個幹大事的人物,那就具體商談一下價格?商談一下交貨 地點?”


    李然沒有問,想要這批貨的人,到底是誰。


    但他已經猜出來了。


    關中肯定沒有這樣的家族,這樣的人物,吃得下這麽大的量。


    那就隻有涼州了。


    除了韓遂,李然想不到其他人。


    但讓李然沒想到的是,董卓竟然跟韓遂能聯係上?


    是兩人以前就認識?


    還是董卓在此駐兵期間聯係上的?


    李儒既然想要幫韓遂這麽大的忙,那關係肯定不簡單啊。


    說句不誇張的,這可是把腦袋拴在褲腰上,說丟可就丟咯。


    稍微被人察覺出一點。


    或者稍微透露了一點風聲,那就完蛋。


    而且是大家一起完蛋。


    “文軒,其實你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


    “讓你的商隊,每個月來你們送補給的時候,多帶十萬擔糧食。”


    “然後,會有人在眉縣跟你們接頭。”


    “交易之後,其他事情一概不用理會,讓你的商隊,帶著戰馬,迴平頂山即可。”


    “百萬擔糧食,分成十次,每次十萬擔,這樣一來,也不易引人察覺。”


    眉縣?


    李然非常想問問,交易之人,是如何從眉縣把糧食運送迴涼州的。


    但李然還是忍住了,即便是問了,李儒大概率也不會說。


    估摸著,應該是除了陳倉這條路之外,還有另外想小路能抵達涼州。


    “沒問題,每次十萬擔,不成問題。”


    李然的商隊, 一個月, 一次,或者是兩次,都要到陳倉來一趟。


    為了給兩萬大軍進行補給。


    其實,朝廷那邊,也是給李然糧草的。


    但,說實話,那質量,可忒差勁了。


    連最基本的吃飽都做不到。


    更別說肉食了,更是連點肉沫子都看不到。


    當然,也不是光李然的軍隊這個條件,皇甫嵩麾下的主力軍,包括董卓的軍隊,皆 是如此。


    這也是跟朝廷沒啥錢,沒糧食有關係。


    去年的黃巾起義,今年的糧災,讓朝廷已經捉襟見肘。


    能有吃的就不錯了,至於好不好的,也隻能這樣。


    皇甫嵩能忍,董卓能忍,但李然跟他麾下的軍隊可忍不了。


    所以李然總是讓平頂山每月再送來一些糧食,還有肉食,保證兵將吃飽,吃好。


    就因為這是,皇甫嵩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小報告。


    因為他麾下的兵將,多有抱怨。


    要不是皇甫嵩軍紀夠嚴格,怕是已經有不少兵將跑李然那邊去了。


    一到飯點,隔著三裏地,陳倉城都能聞到李然軍營的肉味。


    沒有兵變,這已經算是皇甫嵩治軍有方了。


    董卓那邊,雖說吃的也差。


    但至少董卓每個月還會自己拿出錢財,買些肉食,犒勞一下兵將。


    雖說跟李然這邊沒法比,但也還算湊合。


    除了往李然軍營送糧食。


    李然的商隊,在整個關中地區的生意也紅紅火火。


    畢竟有京兆尹蓋勳罩著,生意做不大都難。


    所有,在眉縣交易, 一點問題都沒有,不會有任何人懷疑。


    李然笑著說道:“糧食不成問題,食鹽也不成問題,送往眉縣也不成問題,就是這 價格麽……”


    “文軒,你也知道現在的行情。”


    “戰馬,現在已經七八十萬錢一匹戰馬,糧食,差不多是十幾錢一擔。”


    “這方麵,你比我有數,畢竟你才是專業的。”


    “十萬擔糧食,換四百匹甲等戰馬。”


    “一百萬擔,總共是四千匹戰馬。”


    “一千擔食鹽,再加上一百匹,你看如何?”


    李然表麵淡定,但心裏已經躁動不安。


    為何?


    其實以平頂山的財力,物力,組建一支騎兵,早就不成問題。


    但一直沒什麽進展,主要原因,就是因為現在的戰馬,有市無價。


    現在民間的戰馬來源,總共三個地方。


    一個是並州,通過跟南匈奴交易,獲得戰馬。


    再一個是幽州,跟烏桓人交易,獲得戰馬。


    最後一個,就是涼州,羌人所養的涼州戰馬。


    最近兩年,南匈奴的戰馬,基本上都被朝廷統一收購,很少有戰馬能通過商人流落 民間。


    幽州的烏桓人,從去年開始。


    烏桓人跟邊境軍直接開打,雙方互有勝負。


    由於戰爭,直接導致商路關閉,沒有任何一個商人敢去烏桓地界。


    涼州,韓遂自從造反之後,直接關閉了隴關,相當於已經自治,戰馬更流不出來。


    去年,戰馬的價格,還是三四十萬錢,通過一些手段,還能獲得一些。


    但今年,除了少量黑市有戰馬之外,普通商人,都沒有戰馬貨源。


    黑市上的戰馬價格,已經到了一百萬錢,相當於十個金餅一匹戰馬。


    就這價格,還沒賣的,你說惡心人不。


    哪怕是以平頂山的財力,也沒法大規模購買。


    與其難收購,質量參差不齊,還不如先等等,所以李然並沒有騎兵。


    而李儒, 一出手就是五千匹戰馬。


    這讓李然可太心動了。


    李然很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笑嗬嗬說道:“李先生說的價格確實公道。”


    “但是,李先生也應該知道,這可是把腦袋拴在腰帶上的買賣。”


    “這個價格,還是不太行。”


    “湊個整數,五千匹戰馬,如何?”


    李儒也十分痛快,略微沉吟之後,直接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李然給錢三寫了一封密信,讓他跟典韋兩人,親自帶領商隊前來。


    糧食,平定山就有。


    食鹽,不夠的話,就讓甄逸再送一血,務必盡快。


    涼州的甲等戰馬啊。


    李然就算是不自己用,倒賣一手,賺的錢,也是天價。


    接下來五個月時間。


    雙方總共進行了十次交易。


    李然為了不讓朝廷察覺戰馬的存在,也是挺費勁。


    各種繞路,各種隱藏,各種偽裝,但結果總歸是好的,五千匹戰馬,最終全部安全 抵擋平頂山。


    又三個月後,來到九月份。


    來到秋收的季節。


    突然,朝廷來信,劉宏親筆手書。


    讓李然帶領他兩萬兵馬,迴軍,不必駐紮在陳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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