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了。”


    工藤新一一邊喊著,一邊拿著一個被布包裹著的小瓶子跑了過來。


    “我找到了,就在男廁所最裏麵的馬桶水箱裏。”


    此時目暮十三也走了過來。


    “既然是男廁,那剛才那位小姐應該不是兇手。”


    “目暮警官,在得到確切的答案前,不要隨意下定論。”


    聞言目暮十三臉上有些掛不住麵子


    “可是如果是哪位小姐的話,裝毒藥的瓶子為什麽會出現在男廁呢?”


    就在目暮十三疑惑的時候,高木涉走了過來。


    “目暮警官,那位女士叫鬆下守莎男性死者叫青山士初生,根據鬆下小姐所說她和青山士初生是夫妻關係,但那位女性死者鬆下女士並不認識。”


    聞言工藤言一用一種極其厭惡的表情,看了一眼青山士初生。


    “雖然人挺惡心,但名字倒是個好名字,青山,士初生。”


    此時有一位搜查人員走了過來。


    “目暮警官,我們在死者的桌子底下發現了一塊玻璃碎片,似乎是高腳杯的。”


    聞言工藤言一把飯店經理找了過來。


    “先生您找我什麽事?”


    “那桌是不是發生過爭執。”


    飯店經理迴想了一下,確認了在工藤言一等人來之前,確實有一位女服務員不小心把杯子打碎然後起了爭執。


    “那麽那個女服務員在哪裏?帶過來。”


    “知道了,我這就去。”


    說完飯店經理就跑去後廚了,而工藤言一則是又看向了高腳杯碎片。


    此時他突然發現高腳杯碎片有一個非常小的小紅點,然後工藤言一就從搜查人員手裏拿了過來。


    “這好像是血吧。”


    眾人聞言全都看了過來。


    “好像真的是血哎。”


    “但這兩個死者身上都沒有任何傷痕啊。”


    “那就是那個服務員的了。”


    就在此時飯店經理帶著那個女服務員走了過來。


    而工藤言一則是一直盯著青山士初生,沒有迴頭看隻是讓警員去詢問一下。


    工藤新一見工藤言一一直看著死者有些疑惑。


    “老哥,你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而工藤言一沒有迴答,隻是讓工藤新一聞一下兩位死者的虎口處。


    “嗯?怎麽又是苦杏仁味?”


    此時工藤言一指向了一小盤魚子醬。


    “有不少的人偏愛把魚子醬放在手背虎口處的吃法,因為魚子醬通常是冰鮮的。”


    “放在手背虎口處能讓魚子醬微微加熱,達到接近人體的37度後進行品嚐。”


    “這樣可以讓魚子醬的口感提升一點,但是出軌帶其他女人來吃你死的不冤。”


    聞言工藤新一無語的看了一眼工藤言一,然後了把飯店經理給叫了過來。


    “能把這桌的菜單給我看一下嗎?”


    “好的,沒問題。”


    說完飯店經理就快步跑開了,沒一會就拿著一張紙條走了過來。


    “這些就是這桌點的所有的菜。”


    工藤新一拿過紙條就開始核對起桌子上的菜,很快工藤新一就核對完了。


    “這個魚子醬沒有在菜單裏。”


    聞言工藤言一詢問飯店經理,這個是否是贈送的?


    “我們飯店不會贈送任何餐點,最多贈送一小盤水果,像魚子醬這種東西我們從來不贈送。”


    “那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那個服務員了。”


    說完工藤言一就看向了正在接受詢問的服務員,但在工藤言一看到服務員後就愣住了。


    這個女人他想象過在以後會見麵,但完全沒想到會在現在見麵。


    目暮十三等人見工藤言一突然站在原地發呆,都有些疑惑。


    “老哥,你怎麽了?是想到了什麽嗎?”


    “沒...沒什麽,隻是確定了這個服務員不是兇手。”


    眾人聞言都有些懵逼,剛才你說服務員是最有嫌疑,現在又非常確定這個服務員不是兇手。


    “老哥,你為什麽這麽確定她不是兇手?”


    “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她不是兇手,但兇手絕對不會是她。”


    此時目暮十三突然說道。


    “言一啊,在得到確切的答案前,不要隨意下定論啊。”


    聞言工藤言一有些無語,拿我的話教育我是吧,好好好,你看我以後怎麽整你。


    “咳咳,目暮警官,我們還是快點把兇手找出來吧。”


    說完工藤言一就來到了服務員麵前。


    “那個,那些菜都是你送過去的?”


    聞言服務員點了點頭。


    “是的,那些都是我親自送過去的。”


    “那魚子醬呢?”


    “魚子醬的話,是一個男人讓我送,說是免費送給他們的。”


    聽到女服務員的迴答後工藤新一若有所思,那麽這麽說兇手就是那個男人了。


    “那麽那個男人現在還在這裏嗎?”


    聞言女服務員起身環顧四周,隨後指向了一個男顧客。


    “就是那位先生,讓我給他們送去的。”


    工藤言一等人看向服務員的指的方向,隨後就看到一個帶眼鏡的男人非常鎮定的坐在那裏。


    見狀工藤言一立馬來到了男人麵前。


    “先生你好,可不可以請你....”


    “我認罪,人是我毒死的,瓶子上有我的指紋。”


    男人沒等工藤言一說完就主動認罪了,這一幕讓工藤言一等人都有些呆愣。


    這就認罪啦?詢問半天線索找半天兇器,結果你直接認罪啦?


    “你的殺人動機是什麽?”


    “她該死,因為她背叛了我,背叛我的人都該死。”


    “背叛?難道那個女人?”


    “沒錯,她居然在兩年前就和那個男人廝混在一起,要不是她最近迴來的越來越晚還說漏嘴了,我都不可能會想到她會背叛我。”


    男人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拍桌站了起來,但隨即又冷靜了下來。


    “帶我走吧,我接受任何懲罰。”


    就在目暮十三準備帶著男人走的時候,工藤言一突然開口說道。


    “你就這麽潦草的打算認罪?”


    聞言男人嗤笑了一聲。


    “人是我殺的,我不認罪難道還要狡辯。”


    “當然不是,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和鬆下小姐的關係。”


    此時站在一旁的鬆下守莎顫抖了一下。


    “你再說什麽?我和她能有什麽關係?我根本不認識她。”


    聞言工藤言一攤了攤手,留下一句隨你後就迴到了餐桌上。


    半個小時後,目暮十三就帶著犯人離開了。


    而工藤言一等人則是以天色已晚為由,打算明天再去警局做筆錄。


    “老哥,這個案子好扯啊。”


    聞言工藤言一沒有說話,他也感覺有點扯淡,總感覺是為了讓自己和剛才那個女人相見才出現的案子。


    而工藤新一剛想和工藤言一在討論一下的時候。


    他突然發現工藤言一已經不在身邊了。


    “我靠?我哥呢?剛才還在這裏呢。”


    此時工藤言一已經來到了米花大飯店門口,然後四處張望尋找那個女服務員。


    很快工藤言一看到了女服務員,就在他準備追上去的時候,腦中突然傳來係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秘境入侵,但距離係統綁定成功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宿主隨時有生命危險,還請宿主在秘境裏注意安全。】


    聞言工藤言一停下了腳步。


    “秘境入侵?還讓我過去?你沒搞錯吧,係統都沒綁定成功呢,你就我去秘境?想讓我死你可以直接抹殺啊。”


    【叮,檢測到宿主想被係統抹殺,是否確定。】


    “我確定你妹啊!你故意整我是吧!”


    此時工藤言一真的很生氣,甚至憤怒的吼了出來。


    然後...然後路人就投來了異樣的眼光,見此工藤言一隻好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在說。


    五分鍾後工藤言一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小巷子裏,此時係統也傳來了警告。


    【請宿主盡快前往秘境,否則你我都會被抹除。】


    “哈?你和我都會被抹除?什麽意思?”


    係統並沒有理會工藤言一的疑惑,隻是語氣中略帶歉意的說道。


    【抱歉,時間已經不多了,我會強製將你傳送過去,但您不必擔心進入秘境後我會彌補你的。】


    “等等啊喂?!”


    不等工藤言一反應過來,一道白光將工藤言一包裹了起來隨後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一間咖啡廳裏,一個短發女孩和剛才在飯店的女人坐在一起聊天。


    “姐,你手怎麽了?”


    “沒事,就是把杯子打碎了,不小心劃到了。”


    “你還是那麽不小心,對了,剛才為什麽會有警察來?”


    “剛才有人被殺了,不過兇手已經主動自首了。”


    “哎,你沒事就行,下次有這種事情還是盡快躲遠一點。”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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