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牧?劉飛!說謊也要打草稿吧,如今項牧生死未卜,你跟我說他的軍令。就是慕容雪擁兵自重想造反,你如此囂張,沒有聖旨私自西南重兵調到福州,便是謀逆,該當何罪!”


    “楚王劍在此!西南軍虎符在此,我西南軍調兵北上除倭抗吳,兵將不過萬,有何不妥?”


    劉飛亮出兩件東西,這是王才有的特權無聖旨也調兵入關平叛抗外,隻不過所調兵力不得過萬,這是防止各藩部直上首京謀反!


    在項牧看來這個王權也是雞肋的很,要是調兵不過萬,隻能平內亂而不能抗外。


    內亂會有各方助力,而外敵一般都是幾萬幾十萬的來,才調一萬有個屁用。


    “混賬!分明是慕容雪想要謀逆,趁我項國大軍抗擊外敵,想要自立為王,調兵直上首京弑君。這女子是當年逆賊江州知府之女,乃是亂臣賊子,西南軍如此護著她,當是同黨!”


    雲熠:“此女就是江若若!乃亂臣賊子!如今本官奉太子之命前來抓拿。楚將軍請的魏王之令得陛下應允調用禁軍。劉飛你要以下犯上不成。李知府,今日慕容雪私自調兵、以下犯上、有謀逆之嫌,此事你可記清楚了?”


    “雲大人,放心,記下了。”李伯仁趕緊擦了擦額頭的汗,咽了咽口水!


    楚軍狂大喝:“劉飛,我等前來有魏王、太子之令更得陛下應允,你還不放下兵刃,束手就擒?”


    大軍之中!


    “給我穿上甲胄,劉飛鎮不住他們。”


    崔瑾容:“你不要出去了,你出現在現場,陛下怎麽想?現在大不了說你看錯了即可,你要是真的出去了,就真是跟陛下對著幹,包庇反賊了。”


    項牧沒理崔瑾容,說道:“阿麗姐,虎子,你們帶人把若若帶迴來,我穿好甲胄馬上出去。不能拖了他們沒有聖旨,我怕帶迴真的聖旨下來了就難辦了。”


    阿娜爾麗:“算你有點良心。”


    ........


    劉飛:“楚將軍,雲大人!你說是就是呀?這是我們項將軍楚王府的幕僚,絕不是什麽逆賊,兩位若是不信,他日親自過來問我們項將軍便可。”


    “混賬!你這小小罪將,不過五品親將,也敢放肆。如今禁軍、雲大人、李大人都在,逆賊分明不把太子、魏王和陛下放在眼裏。”


    “全家列陣!誅殺叛賊!”


    劉飛額頭冒汗,可他不能退。


    “西南軍之聽命於項將軍與陛下,楚將軍還是去請聖旨來吧!”


    楚軍狂雙目微眯,拿出兩樣東西,大喝一聲:“這是太子與魏王的手諭,還有刑部的提審犯人的文書。劉飛大逆不道,打著皇長孫的旗號護人,實為造反。將士們!列陣推進!誅殺叛賊!”


    雲熠:“楚將軍,不可,若是火拚江若若也會喪命,太子要的是活的。”


    楚軍狂並未理雲熠這個蠢貨。


    魏王要他不惜一切代價殺掉江若若,皇帝讓他作為此事主要負責人而不是雲熠。


    名義上說是提江若若迴來,實際是站在魏王這邊要江若若死。


    如此行事既能趁亂殺了江若若,又能給慕容雪安一個謀反的罪名,一箭雙雕。


    .......


    “放手!”崔瑾容死死拉住項牧不讓他上馬。


    阿娜爾麗看著並未出聲,想看他怎麽說。


    項牧眸中怒火燃起,直接下馬揪住崔瑾容怒道:“崔瑾容!我心之所向,誌之所往不可變!知天下不知之事、行天下不敢之事,我若是貪圖名利權欲之輩,現在你就不會站在這裏了,好好想想,哼~~~~”


    項牧一把將她推倒,騎上戰馬,馳騁而去!


    禁軍陣型一步一步逼近。


    霎時間。


    那西南鐵騎中一名少年將軍出現了,身穿麒麟甲、後披白將袍、腰懸三尺長劍。


    楚軍狂、雲熠一臉的不可置信!


    看著那項牧不緊不慢地過來,死死盯著前麵的禁軍,楚軍狂趕緊大喝:“退下!全軍後退!收刃!”


    那少年將軍睥睨全場,禁軍全軍迴防收起長槍刀刃。


    劉飛差點都要流淚了,他以為老大跑了,全身虛汗,現在老大出現了,這氣勢又迴來了。


    江若若一聲歎氣,花凝、朵兒、清珊三人死死盯著那不爭氣的家夥!


    她們的心像被人捏住一般,無比緊張,唿吸聲忍不住變得謹慎。


    “拜見項將軍!”


    劉飛這一拜!


    西南三千鐵騎剛進下馬行禮!


    “拜見項將軍!”洪亮的聲音響徹少林寺!


    全場震驚!


    武林各派趕緊行禮!


    雲熠、李伯仁以及那些馬上的禁軍趕緊下馬行禮!


    楚軍狂隻是在馬兒上行了個對皇家的禮!


    那台上的三女已經懵了!


    徹底懵了!呆住了!


    腦袋一片空白!


    這個驚天的消息把她們的腦子給炸了!


    禮過!


    ........


    “楚軍狂,你不在西北打仗來這裏幹嘛?這是本將軍楚王府的幕僚,不是什麽反賊,帶著你的禁軍迴去!”


    雲熠:“項將軍,我們是奉命辦事,還請項將軍不要為難我們。”


    “奉命?奉誰的命?太子?魏王?還是陛下的?”


    楚軍狂一言不發,他知道難了!


    他活著就意味著西南軍活了,這個混不吝怎麽可能會聽太子魏王的話。


    “項將軍,這是太子、魏王的手諭,還有刑部的文書,請您過目。此人若不是反賊,下官一定保證見她毫發無損的歸還給項將軍!”


    項牧怒喝:“混賬!本將軍隻聽當今聖上的聖旨,太子魏王的手諭與我何幹?還有刑部的文書又與我何幹?刑部要拿本將軍府上之人,那就請刑部派人到我西南楚王府來。一個小小的文書就想抓我楚王府的人,莫不是刑部覺得我楚王府好欺負不成?”


    “你們答應嗎?”項牧迴頭大喝一聲。


    “不答應!”


    那三千鐵騎震耳欲聾的殺喊聲殺氣十足!


    雲熠:“項將軍!陛下也應允了此事,特地調遣讓魏王殿下禁軍過來拿人。請項將軍不要惹陛下不開心,到時候陛下龍顏大怒怪罪下來我們擔待不起。”


    楚軍狂:“項牧你要幹什麽?這是江家謀逆重犯,如今多方要拿人!你為什麽要攔著?如此以下犯上,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裏,你要造反不成。”


    “不必多說,若是拿不出聖旨,你們就趕緊迴去。”項牧轉而怒瞪禁軍,“還有本將軍是禁軍副統領,誰給你們膽子拿著兵刃與本將軍火拚,如此以下犯上,你們要造反嗎?啊!”


    項牧一聲怒喝幾千禁軍被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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