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呀!妙呀!眾人不禁讚歎!


    這對子對的精妙絕倫!就連文相跟墨老不由地驚歎,這種對子對上來已經很難了,對著這麽工整,非常人也。


    全場鴉雀無聲,呆呆地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靜靜喝茶的人,這是什麽變態呀!


    包括項牧自己隊的人也是這樣看他,囡囡更是閃爍著大眼睛像看妖怪。


    他卻一臉平靜仿佛是一件很簡單事兒一樣,他可不管這麽多,自己帶外掛了。


    這幫人要是能一炷香內把老祖宗五千年智慧結晶給吃透了,那他輸得沒話說了。


    “囡囡,五行使者,嘻嘻嘻~~~”


    這貨認真不了三秒,又調侃她三兄跟祖母了,那最後一個對子關鍵就在金木水火土,就是五行!


    囡囡啐了一口,沒好氣道:“你又不正經了,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


    許久。


    “墨老,誰勝誰負?我沾兩位才女的光,等著王公子和雲公子過來叫我一聲項先生呢。”


    “…額”


    “項將軍隊!獲勝!”


    ……


    “項先生好!沈先生好!黎先生好!”


    “好好好!王公子、雲公子有禮了~~~行了行了,別鞠躬了,起來吧~~~哈哈哈~~”


    黎思思差點笑掉大牙,才高八鬥的兩大才子給她鞠躬還叫她先生,這可是項國女子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囡囡可不想露麵,但黎思思死死地把他拉到前麵還是中間,抬眼望去阿娘平靜如水的臉看不出一絲情緒,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雲熠兩人退去,淮陰郡主又湊了上來賀喜。


    魏王笑道:“牧兒拔得頭籌,恭喜恭喜呀,今日還有什麽活動嗎?剛才聽牧兒你的意思好像還有什麽事兒,是嗎?”


    “皇叔謬讚了,猜燈謎對對聯都是些難上大雅之堂的小樂子,沒什麽好值得驕傲的,今天本來就是看熱鬧。哪成想諸位這麽熱情,但是=讓我僥幸奪了頭籌,慚愧慚愧呀,皇叔,我倒是沒啥事了,別人有沒有事兒就不知道咯~~~”


    “哦!這樣啊!那皇叔我便在等等,牧兒要迴府了?時間還早不用著急嘛?”


    “看皇叔說的,我這無意中拿了個第一,今晚應該沒別的事兒了,自然迴府裏美美地睡上一覺才行呀,何況我與崔小姐、文小姐還有約呢~~~哈哈哈~~~”


    崔瑾容跟文學柔低下腦袋,就知道這個無賴沒安好心。


    文相一聽這可把他整不會了,這寶貝孫女跟這混小子約定什麽了?


    文相不知道的是那項牧趁他如廁的功夫便給他那寶貝孫女下了套了。


    “哦~~~這樣啊,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這總有用不完的精力,哈哈哈~~~”


    ......


    未等項牧迴話,雲熠跟王昊南便又開口了。


    “項將軍,方才學生與王公子說還有些東西想請項將軍指教指教,不知道項將軍可敢答應否?”


    果然上鉤了!


    墨老來不及阻止雲熠,本來燈謎、對子輸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忍一忍剛才項牧場上場下那些陰陽怪氣的話就過去了。


    這好了,要是詩詞歌賦也輸了,估計今晚以及日後都得低他項牧一頭了。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唉~~~”墨老歎氣。


    文相安慰道:“墨老!勝負未知!勝負未知!年輕人都有些傲氣,那項將軍不也是如此嘛,文比切磋不是什麽壞事,看淡些便好了。”


    “好好好,牧兒,雲公子跟王公子如此虛心求教,你這可得好好說說才行,哈哈哈~~~”魏王自然喜聞樂見這種情形。


    項牧問道:“兩位公子,這迴想請教什麽呢?”


    “詩詞!項將軍可敢否?”


    “好!那便在比試比試,兩位皇叔、文相、墨老,我可沒有吝嗇哦。”


    “皇兄,這年輕人還是不盡興,咱們可不能敗了大家的興致,雲熠是你的門客,還是你跟大家來說兩句吧。”


    太子哪兒還有好臉色,幹脆直接一個半擺爛狀態。


    “今日比試隻是單純的文人比試,詩詞比試……”太子又當了迴工具人!


    “啟稟太子殿下,學生想改改規則。”


    眾人一聽愣了。


    太子問道:“先說來聽聽。”


    “學生想,本就是娛樂高興之日,元宵佳節當以元宵為題,而且當即興而作,不用時限,不然這天色已晚了,若是耽誤了各位大人明日的政務,實屬不該。”


    雲熠與那王昊南在項牧挑釁他們的時候就開始偷偷作詩了,這都是有心機之人,都會留一手。


    本來想著和平收場就好,不料那項牧欺人太甚,不得不出這第二招。


    但想到他在涼城那一詩一詞以及剛才對對子的表現,他們還是不放心。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即興作詩,反正他們準備的時間比他多。也有存貨,多寫幾首就是,他們就不信一下子他能做出什麽驚世之作來!


    “這......”


    墨老、太子心知肚明這雲熠和王昊南想什麽,文相跟魏王算是中立派。


    魏王笑道:“皇兄做決定吧!”


    這迴好看了,文雪柔心裏不禁對這雲熠、王昊南又低看了一眼。


    項牧本來就是強行推上去的,他倆來這國風樓本就是有備而來,雖說對對子、猜燈謎,可又怎會沒寫點元宵詩詞備用呢。


    而且還定了元宵為題,隻希望那項牧也備有元宵的詩詞吧,文雪柔有些擔憂,可一看那無賴還在吃東西完全不關注,這擔憂瞬間沒了。


    太子問道:“牧兒的意思如何?可敢應戰?”


    “皇叔!咱是實在人,不講那些虛的,這樣吧,也不用這麽多花裏胡哨的,我先問清楚情況再說,詩詞不限是吧?”


    “對,詩詞不限,元宵為題即可。”


    “那如何評判呢?是以量取勝還是以質取勝?”


    “自然以質取勝,無論寫多少首詩詞,以本人質量最高那一首詩詞為準。”


    “好,那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即興而作是吧,那是他們向我請教的,我想先看看他們學的詩詞,我再作,應該也可以吧,不過不用擔心,我不喜歡占這種時間便宜。”


    “那牧兒的意思?”


    項牧低聲說道:“你們看著,什麽叫不戰而屈人之兵,咱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煎熬。”


    “老大又要幹大事了。”


    “閉嘴!”


    阿娜爾麗跟劉飛神經繃緊,但劉飛這貨繃緊的神經不影響情緒的外放,倆人是見過項牧在涼城是何等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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