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牧文練、武練、橫練都有,外家、內家都練,練氣又練勁;當然要想習得這門武學,光有身體似是不行的,內外都要練。


    他就像一個大雜燴,像江若若跟她卻不可以,若真的像他這麽練,根本學不到精髓的東西。


    這就是男子天生練武的優勢,而他還在身體上占據了大部分人沒有的優勢,比尋常習武之人高大些的體態,卻蘊含著更強的力量與外勁,現在還未及冠,這種力量與外勁還未達到巔峰狀態。


    同境界下,勁道、力量比他強的對手身法招式速度沒他快,而他的外勁力量又足以重傷對手,招式身法比他精妙速度比他更快的對手沒他外勁力量這般強橫。


    他的招式身法速度又能足以護住自己要害之處,很難重傷他,隻需要抓住機會一力降十會即可。


    他的武功就很奇怪,即便境界與他相差不大的或許相差大了但身懷絕技的對手,他也很難全身而退,可不會重傷,以持久戰的話他必定會勝。


    還有一個特點是他與同境界的對手比較的話,他打一個跟同時戰鬥兩三個都問題不大!同境界下別人一打二絕對打不過能僵持許久,不至於短時間敗下來。


    或許也是他那個師父特意這般教他的,想必比那些武癡的用心程度不遑多讓,也有他的性格心性影響,聰明的人學什麽東西都不會差到哪兒。


    他的武功其實也極其契合作為一名將軍武學之道,不過分追求招式身法,但是也要有一定造詣,氣勢不能說比每個對手都強,可絕對不能弱於人,能比對手強就絕不弱。


    阿娜爾麗猜得到教他那位武學造詣之高,放眼天下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這兩個月!


    不斷地與首京在博弈、不斷地在爭取籌碼,太子與魏王兩隻兇猛的攔路虎帶著朝上群狼讓他苦不堪言。


    明妃、皇後、文相、陳國公等人的助力得到一定的緩解,可隻有陳國公可持刃替他開路。


    而陳國公又不是主政之職,心中壓力倍增,幾乎是自己在單打獨鬥、孤獨前行,怎能不憂慮忙碌。


    他也不想這樣,可如今西南再怎麽變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不能再從這裏找到更多的機會了,而關外的時機還未成熟。隻能在首京方麵出手,有兩個目的一個是試探、一個是要有成果。


    這無論效果如何都要去嚐試,這是他現在必須做的;兩個月的嚐試可以讓他明白首京各路對他的態度,也大概知道首京水的深淺。


    既然目的達到了,沒有成果那就隻能退迴來,當然也算是在他意料之中,隻不過既然做了這些事,心裏還是有期盼。


    從結果看日後的路比自己想的還要難走,他要早做打算,現在隻能擴大穩固西南方麵的成果了,多多為自己的發家立根之處打牢基礎。


    基礎紮根牢固日後方能抵抗狂風暴雨,若是頂不住狂風暴雨,可若是基礎好也能斷肢重生,東山再起。


    西南各地將自己地區的整體情況上報給他,幾人見他這幾天更加忙碌了,基本每天隻睡幾個時辰,有時候甚至都不休息,白天瘋狂地在看這些折子跟密函,晚上瘋狂地在寫東西。


    還秘密去了涼城許多地方,見了許多人交代好多事,說得很細致,每次都是像講不完一樣,怕蔣澤以及那些武將聽不懂,還有劉飛這段時間也很忙。


    給了劉飛一個地圖還有一本冊子,裏麵是他們準備巡防的地方,叫劉飛找人去打聽情況!


    他也偶爾看著一個簪子發呆,這幫人都好奇他這麽忙還有心情發呆,劉飛就隻能被嚴刑逼供了。


    在慕容雪的威壓之下,一步步一點點地把項牧與囡囡相遇的經曆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後也是認識到他的另一麵,想不到他倒挺會憐香惜玉,與他的行事作風大相徑庭,他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主。


    本來自己就麻煩事不斷還喜歡理這種事,同情心泛濫到這種程度,還與那姑娘不清不楚的。


    本來慕容雪是想避開阿娜爾麗問這種事的,阿娜爾麗跟她相處可比跟江若若相處融洽多了。


    阿娜爾麗有時候特別喜歡八卦,以為阿娜爾麗會暴揍項牧,她吃瓜吃的自己徒弟身上的時候還特別興奮。


    慕容雪試探她,她的迴答卻是這是她徒弟的私事兒管不了這麽多,又不是要人命的大事,她徒弟也不是要死要活的,還反問慕容雪幹嘛要理?


    還說世間癡男怨女這麽多,都有自己的事做,他忙成這樣,自己徒弟也忙著自己的事沒那個心思時間,成不了癡男怨女。


    阿娜爾麗的迴答讓慕容雪汗顏,也佩服她能看的這麽開心也是真的大,他們是不屑成癡男怨女,也不癡也不怨。


    雖然這倆都不是蠢貨,可一個敢帶著幾十人就去首京闖魏王設下的龍潭虎穴鬼門關。


    一個敢拿三萬人跟蒙人十五萬對陣,哪個是省油的燈咯,他們是在心、神相交。


    將一切公務、私事安排妥當開始巡訪整個西南之旅,暫停與首京的對接由慕容雪與項盛進行對接,而蒼縣那個望夫的姑娘又開始心焦了,因為項牧給她的信說。


    “年內不知歸期,望卿勿念,安好!”


    春耕夏耘,這西南氣候濕熱,雨水充足適合種植水稻一年兩熟,少部分地方可以一年三熟,也就是說西南的水稻糧食其它發展潛力很大的。


    有地、有水、有人就會慢慢的起來,這個時代糧食就是硬通貨。


    項牧的計劃是從西南中心開始進行繞圈,分三個大圈繞,從內到外,繞圈的同時橫向穿插,帶著一千二百虎騎,需要補給的時候往城裏返、然後在往偏僻的地方去,如此交叉往複。


    剛開始兩個月是從西南中心繞,最中心的圈子基本是就是去安撫民心、震懾主政官員,恩威並施,每次都不用待多久便往下一個目的地趕去。


    也有些偏僻的村寨子,但是還算比較正常都不費什麽事,這兩個月楚王府給他傳信需要他決斷的事開始慢慢變少。


    之前如果一直在慕容雪跟項盛身邊的話肯定有依賴,如今遠離他們,有很多事來不及了的話隻能自己決斷了。


    又兩個月後,第二圈開始了,慢慢地劉飛與阿娜爾麗發現他們的速度慢了下來,第二圈不僅距離更加越遠了,遇到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


    不像第一圈那樣順利變得更加偏僻了,這裏有個別地方竟然開始有些政不達通了,遇到的一些迷信鬼神風俗之說慢慢變多了,事情突然變得多了,拖延他們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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