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好消息……魏王的信,軍師讓我給將軍看,說又有錢糧了。”劉飛急匆匆跑了進來。


    項牧解開鎖銬,剛打開信,阿娜爾麗便湊了過來。


    這兩師徒還真的不一樣,一個高冷的要死,一個好動活潑,完全是顛倒過來的感覺,阿娜爾麗不知是看淡了還是咋地,完全沒有那種高手的高冷。


    “哇…你又撿到了便宜了,不對,哪裏是魏王的信,字這麽醜,也沒署名,裏麵也沒說什麽呀。”阿娜爾麗不解道。


    項牧白了她一眼,“我那個皇叔,那麽精明,做事滴水不漏,明顯是故意。”


    “哦,這樣?你們準備合起來坑太子?”


    “不能這樣說,太子是諸君理應支持皇帝,皇叔都支持我了,太子肯定也要支持滴,對了,隨便找幾個魏王的人,把看守的兵撤了吧,禮尚往來嘛。”


    “喏!末將現在就去辦!”


    “等等!劉飛,那個南城軍侯去調查一下,要他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信息,越詳細越好。”


    劉飛皺眉,小心翼翼問道:“將軍!您要動…動…動青剛呀?”


    “怎麽?有什麽問題?我動不了他?”項牧氣勢囂張。


    估了估時間,看見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的光暗不同,“外麵聽牆角的,這樣聽得見嘛,進來!”


    一會兒。


    慕容雪、項盛、青微、穎兒四人齊刷刷走了進來,一臉尷尬,“你們也聽見了,幹掉南城軍候青剛,你們有什麽想法?”


    “沒有!”幾人異口同聲道。


    阿娜爾麗看看項牧又看看這些人,心裏疑惑,這完全不是尊卑有序的感覺,一個皇長孫被下人聽牆角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慕容雪:“我的建議暫時不用動他,時機不對,以後時機成熟了再動他也不遲。”


    項盛:“將軍,我的意見也是,現在動他百害無一利,他有軍功傍身,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動他,稍有不慎會嘩變的。”


    “我們不知道,別看我們!”兩丫頭雙手一攤隻當自個是看戲的角色。


    “新政推行效果快則豐收半年之後,或者一年之後才能看到,那時候在動他,他可能已經逃了。我剛才仔細想過了,他在我西南境內,手上有兵,對我肯定是忌憚。”


    項牧繼續分析。


    “林啟伯對他來說就是警告,隻不過現在他知道我不會輕易動他,知道我手還伸不了這麽長,所以我要反其道行之,讓他措手不及,也免得他跟南部不清不楚。”


    項盛:“如今新政已經鋪好路了,定然能順利實行,陛下與文相在首京頂著壓力幫將軍,若是將軍此時再鬧出其他的事,怕陛下與文相心裏多想呀。”


    慕容雪:“剛拿了涼城文首的名譽,這天下儒生可都看著你的仁德寬厚,青剛有軍功在身不好動手。”


    “你們不用說困難,這些我都知道,現在就是要想辦法,對了!劉飛你剛才想說什麽來著?”


    “將軍,您終於想起我了,青剛是個無父無母之人無妻無兒之人,暴虐無道、平生嗜戰。他在南城中將兵士分成幾批,他指揮一批與另外一批對戰,幾乎每日如此,若是有怠慢者重則直接梟首,輕則重打五十大板,底下的將士苦不堪言,傳聞他的父母妻子就是他自己殺的!”


    眾人驚訝。


    繼續問道:“他自己殺的?”


    “聽說他跟著宗帥與西南蒙人開戰之時,宗帥正麵進攻,青剛迂迴包抄,蒙人被打退,有許多殘兵敗將往北逃了。北邊是匈國,蒙國與匈國交好他們逃到匈國定會求得生機,但是去匈國之前需經過西域十部三十六國,而最後可能就是往樓蘭去了。”


    “青剛奉命帶兵追殺,追至樓蘭國;樓蘭國為表清白讓青剛帶兵進城搜查!而且追殺了許久糧草已然所剩無幾,也隻等先補充給養糧草!便就在樓蘭國都內安營紮寨了!”


    項牧挑眉:“講重點,這些我們都知道!”


    “是,重點來了,那時候青剛是帶著家眷上戰場。”


    “帶著家眷上戰場?這倒是沒聽說,後來也沒見傳呀?”


    “將軍這您就不知道了吧,青剛嗜戰如命,為了給陛下與宗帥表決心,要打主力,直接帶著家眷上戰場。”


    青剛父母、妻子都精通馬術,隻需跟在大軍後麵即可,又不用上戰場,不過確實勇氣可嘉。


    畢竟他不同宗帥的正麵迎敵,他是迂迴突襲,帶著家眷上,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接下來呢?”


    “後來青剛父母妻兒到了樓蘭國都,未與青剛見麵,樓蘭國王、王後請他父母妻子直接到了王宮做客。樓蘭國王以及青剛屬下在將消息傳給青剛的過程中!便有上千蒙人暴起。將大軍糧草燒光,還謊稱說樓蘭大軍已將都城包圍,今夜便是他的死期!”


    項牧猜道:“隨後青剛信以為真,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帶兵殺進王宮?”


    “將軍,對!他的父母妻子就是在他這次屠殺中死掉的,有人說是他的人誤殺、也有的說是樓蘭國王殺的。樓蘭國還有個王子也在此次戰役中死了,還有不少樓蘭王室也在此處亂戰中喪生。後來的事情將軍你們都知道了,段軍跟蔣澤頂了上來,將他撤迴去了,給個軍侯,丟他在咱西南的犄角旮旯這裏。”


    項牧低眉笑道:“看來這西部落入魏王手中,這青剛居功至偉呀!嗬~~”


    “這也太奇怪了?他父母妻子到了樓蘭不直接去找他?青剛身為將軍怎地做事這般魯莽?”慕容雪發現不對。


    項牧開始分析。


    他本來就是個暴戾莽撞之人,加上當時情況緊急,大軍糧草被燒,若真是那蒙人所說那樣,他們被包圍了,相當於甕中捉鱉。


    隻有兩條路可選,第一便是殺出重圍,但是殺出重圍意味著沒有糧草,大軍活不下去。


    第二則是直接殺向王宮,城中糧草沒有那麽快轉移,奪取城內控製權,他就做守城的將軍還有一線生機,這麽做也沒有問題。


    樓蘭都城之內竟還有上千蒙人,一個國都之內竟然出現如此多的蒙人就已經很不正常了。


    本來樓蘭敢放他大軍進城,已經放鬆警惕了,此次進城他定是當做補給糧草罷了,這突然出現這麽多蒙人他料想不到,最大的可能就是樓蘭與蒙人合作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做得對?”


    阿娜爾麗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項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執耳,權利的巔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驀魚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驀魚兒並收藏執耳,權利的巔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