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靜在周天山待了也好幾天,除了豔遇落塵仙子,不知道以後還會遇到她嗎?


    “離開淩家已經有段時間了,該迴去了。”雖然淩靜是易容出來的,但自己不在家是是不爭的事實,他也怕上官雲汐和淩相如的擔心。


    “雲汐,好幾天沒見到我,是不是對我甚是想念?”


    “雲汐,等著我!”


    淩靜迴到上京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寶閣盟的門店去兌換靈石。之所以選擇寶閣盟,是因為淩靜知道淩府和寶閣盟是多年的合作關係。雖然淩靜自己沒有來過寶閣盟在上京的門店,但是寶閣盟的名字在淩靜心中還是根深蒂固的。


    在這個世界,靈石分為四等,從下到上,下品靈石、中品靈石、上品靈石,而最高級的超品靈石是隻存在傳說中的寶物。傳說,隻有聖王境的強者才配擁有。因為這樣等級的靈石其中包含的天地靈炁是無比浩瀚的,把超品靈石形容成靈炁的海洋也不為過。


    雖然上官慕靈給予淩靜的儲物戒指內,有著海量的資源。但是淩靜的靈根是空靈根的情況下,淩靜所需的修煉資源也是尋常修仙者的數倍、數百倍、數千倍……如果淩靜有機會修煉到傳說中的天道境的話,相比其他人,那就是億萬級別資源的差別。修仙之路漫漫長,一定要做好萬全之策。


    想著想著,淩靜就來到寶閣盟店前,上來是一個中年禿頭的男子,淩靜觀其境界,應該是鍛體境三重的修為。看到淩靜欲要進門,便拿把掃帚使勁往店門外掃。此刻的淩靜一變換了容貌,是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二淩靜把自身的修為鍛體境八重隱匿了,外人看來隻有鍛體境三四重的樣子。對於這麽一個大齡修為境界還這麽低的人,常人想想,都知道是沒錢、沒什麽家世背景的主。


    “走開!走開!”中年模樣的夥計囂張揚起手中的掃帚。


    “怎麽?你們寶閣盟今天不做生意不成?”淩靜有些生氣,但還是想看看眼前這個夥計會說出什麽話。


    “垃圾,寶閣盟也是你這種雜碎能來的嗎?”說完,對著淩靜就是一口濃痰。還好,淩靜身法快,一下就躲開了。


    “怎麽?你們寶閣盟做生意還看人下菜碟呢?”淩靜著實有些怒火中燒,但是心裏卻不想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店內的幾個人聽到門外的說話聲,便有三個錦衣玉服的男子出來察看,一個年紀稍大,兩個則非常年輕,和淩靜的年紀應該相仿。淩靜一眼認出兩個年輕人中,一個是淩向陽的養子淩葉天,也就是淩晨的兄長,但是是淩晨父親淩向陽的養子。從四歲開始進入淩家,從小不受淩頗地疼愛,但淩向陽還是照顧有加。自從淩晨死了以後,淩葉天也慢慢受到淩頗地喜愛和照顧。


    這次,淩葉天前來寶閣盟就是因為養父淩向陽讓他洽談和寶閣盟未來數年的合作。當然,避免不了他自己從中撈點油水、吃點迴扣。便邀自己在上京的好兄弟南宮翔一起來到寶閣盟,本來和寶閣盟的店掌櫃西門秋談得好好的,相聊甚歡。西門秋,是上京西門家的嫡長孫女,這寶閣盟就是她爺爺西門吹葉打下的江山。據說這寶閣盟遍布大陸各大城,這世上隻有兩家交易霸主,一家就是寶閣盟,另外一家就是萬寶閣。


    這西門秋也是上京出了名的佳人,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前凸後翹,深邃的溝壑,簡直就是完美的s曲線身材,一頭大波浪形金黃卷發發出耀眼的光芒,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鵝黃色的超短迷你裙,顯出身材的完美絕倫,看得淩葉天熱血上湧。


    “如果把西門秋娶到手,以西門家做靠山,那我在淩家的位置不就牢靠了嗎?這樣,我在炎黃帝國的地位……”


    當然先要完成家族下達的任務才行,本來都快要簽書契了。忽然,聽到店門外一陣爭吵聲。作為店掌櫃的西門秋當然是要出去瞧瞧。結果看見一個長相平平的中年男子正在和寶閣盟的夥計理論,心裏的氣更加不打一處來。


    西門秋看到此狀況,不屑看了看淩靜,又瞧了瞧自家夥計,問:“三兒,這是在幹嘛?”


    西門三見到西門秋時,一下子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恭敬地迴複道:“小姐,這個雜碎要進我們店裏!”


    西門秋不以為意,扭動自己纖細的腰肢和豐盈的翹臀,眼神卻是充滿了不屑,說:“雜碎來我們店裏幹什麽?消費得起嗎?到時候,我們店裏缺了少了,他賠得起嗎?來!把他趕出去!沒看見我在和淩少爺在談合作嗎?不長眼的東西,三兒,把他給我趕出去!”


    轉頭卻是滿臉笑容地對著淩葉天說:“淩少爺,我們繼續!”


    這淩葉天看著西門秋姣好的麵容和勾人的身體曲線,咽了咽口水,早已心猿意馬,說:“好!”


    西門三看到有了自己小姐的撐腰,更加囂張跋扈,破口罵道:“還不快滾,沒聽見我們小姐說的,讓你滾,你這個雜碎!再敢靠近我們寶閣盟,打斷你的狗腿!”邊說唾沫星子外亂飛。


    淩靜也沒有再和寶閣盟的夥計西門三理論,他不想和傻子說話。不然外人都分不清誰是傻子。迴頭遠看這淩葉天的一臉色相,不明覺厲地笑了笑。


    “總有一天,你會栽在這個女人手裏的。”


    淩靜又在天寶街上轉了幾圈,淩靜想要把手裏剩餘狂暴巨熊的骨骼、牙齒、眼珠、爪子,還有血液等一些材料兌換成靈石,當然幾個狂暴巨熊的獸核淩靜的自己留著。因為在淩靜翻閱過的書中記錄了獸核有激發修仙者屬性和增強修仙者身體素質的功效,不同靈獸的獸核給予修仙者的屬性功效是不同的,激發的程度也要看修仙者本身的天賦、靈獸的等級等一些客觀因素影響。


    淩靜漫無目的地在天寶街上轉悠著,很多小點,給予淩靜的價格,都不是淩靜滿意和能夠接受的。快到天寶街街口了,忽然,淩靜看見一家裝飾破破爛爛的店,店的招牌也是破破爛爛的,但還是能看得出“萬寶閣”三個字。


    “這裏是萬寶閣?這麽破!”淩靜一臉鄙夷地看著,站在門口久久不敢進去。


    忽然,店裏傳出一個老者的聲音:“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地有龍則靈。小友,進來聊聊,要買東西還是賣東西呀?”


    淩靜謹慎地走進了萬寶閣,隻見萬寶閣內地麵落滿了灰塵,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人來過。唯一幹淨的是那張桌子和桌子上的茶壺以及茶杯。店內隻坐著一個白色短發的中年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這樣的一個中年男人和這個破敗不堪的百寶閣有些太格格不入了。


    淩靜見到此場景,不禁心裏打起退堂鼓來,身子轉過,腳步欲要往外走。


    “小友,留步嘛!我叫李牧,是這家店的掌櫃。小友要買東西還是賣東西呀?”李牧滿臉堆著笑容。


    淩靜試探地問道,“我這有些狂暴巨熊的的骨骼、牙齒、眼珠、爪子,還有血液,不知道掌櫃收不收?”淩靜雖然知道這些材料可以賣,但每家掌櫃的需求不一樣。不可能買對他們自家沒用的材料,花錢浪費,放著也占地方不是。


    李牧大笑道:“收,怎麽不收?你有多少?”李牧爽朗的迴答讓淩靜心裏的一絲緊張的心情得到了緩解,因為他走了好幾家店,淩靜身上的材料,他們不是不收,隻是不全收,給的價格還很低,明顯就是看淩靜不懂行,壓價!


    淩靜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狂暴巨熊的材料,稀裏嘩啦地擺了一大堆,讓一旁的李牧也有些呆了。不禁,對眼前這個鍛體境八重的小子有了些興趣。


    “好家夥,小友鍛體境八重的修為,竟然殺了這麽多的一階狂暴巨熊,還有幾隻二階的狂暴巨熊。不錯!不錯!”李牧不加掩飾地對著淩靜一陣誇獎。


    “你怎麽知道?”淩靜十分驚訝,自己的千變萬化的變化術已經修煉到了融會貫通的程度,都能隱匿真正的修為。


    “不用驚訝,小友?”李牧加重了“小友”兩個字的聲音。


    “我進門,你就發現了?”


    “無關緊要,放心,小友。老夫我沒有惡意,想真心和你交個朋友。這樣,這些材料我給你五千下品靈石,加一塊萬寶閣通用的中級會員令牌。隻要是萬寶閣的分店,消費一律打五折!”


    “五千靈石和一塊中級會員令牌,消費還一律打五折?”淩靜驚喜得不知道說什麽比較好。


    但淩靜心中還保留了一絲冷靜,謹慎地問道:“需要我做什麽嗎?”


    李牧淡淡的笑道:“小友,不用緊張,隻要你和我交個朋友就行!”並隨即,給淩靜一顆儲物戒指。


    淩靜用靈識查看,裏麵躺著五千下品靈石、一塊通體金黃色的令牌,上麵寫這萬寶閣中級會員,還有一塊感應石。看到感應石,淩靜有一絲的詫異抬頭看了看李牧。


    “作為朋友,我們應該保持聯係!”李牧還是滿臉的笑容。


    淩靜又在萬寶閣以五折的價格買了一顆上好的駐顏丹和一顆戒指,就這樣,淩靜離開了萬寶閣,離開了天寶街。迴到淩府,第一時間就來到了上官雲汐的房門前,心心念念地就是趕快見到自己的心愛之人,滿懷期待地用手輕輕地敲了敲門,等了半晌,裏麵沒有答應。


    “雲汐,是不是出去了?”邊這麽想著就鬼使神差直接推門進去了。


    下一幕,讓淩靜的雙眼都瞪直了,眼見著上官雲汐正在沐浴更衣,正拭去身上最後一件遮羞的霓裳。雖然是背對著淩靜,但那曼妙的身材看得他內心邪火上湧。


    “我在幹什麽?真不是東西,雲汐如此對我,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呢?”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慌忙把門關上,正好上官雲汐的貼身丫鬟胭脂從走廊的盡頭出現,手捧著幾件紫色的衣裙。她是過來給上官雲汐換洗衣物的。恰好看到淩靜退出上官雲汐的閨房那一幕,心中便興起一股調笑之意。躡手躡腳靜悄悄走到淩靜旁邊,淩靜現在那還管周圍的情形。正是束發之年,血氣方剛,滿腦子都是上官雲汐裸露的曼妙身姿。


    湊近淩靜耳邊,忽然大唿,“靜少爺,你這是在幹嘛?是不是在偷窺小姐!


    淩靜並沒有迴答,隻是滿臉羞紅,簡直成了一顆熟透了的紅蘋果。


    “好呀!我要去告訴小姐!”胭脂這麽一說,把淩靜嚇了一跳。胭脂知道自家小姐有多麽喜歡眼前的這位靜少爺,自知不能真的質問他,臉上佯裝非常生氣的樣子,隻是想讓裏麵的上官雲汐知道淩靜在她沐浴的時候……


    “不是的,不是的,胭脂!”淩靜急忙使勁搖著雙手,以示他的清白。雖然對於這些年對於很多事情他都已經淡然了,雖然這些年飽讀書經,雖然經曆了太多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人情冷暖。唯獨對於情愛之事,他就是一個白癡,哪見過這般陣仗啊?


    “不要誤會。今天是燈會節,我有禮物送給雲汐。剛才敲門沒有人迴應,所以我就進去了。我不知道雲汐在沐浴!”淩靜急忙掏出一個精致的木檀盒子,在胭脂麵前晃了晃,以示自己剛剛的說辭真實性。雖然自己和上官雲汐有了婚約,郎有情,妾有意。但是該有禮節和相互尊重還是非常必要的,他不想讓上官雲汐覺得自己是個輕浮的男子。


    “是嗎?”胭脂假裝一臉懷疑地繼續質問。


    “是的,不信你可以檢查!”便要拆開紙袋給胭脂看自己給上官雲汐買的禮物。


    胭脂算是服了,自家小姐的美貌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都不為過,那身段更是窈窕婀娜多姿,上京的哪個青年才俊看得不神魂跌倒。一個個輕浮的樣子,她從小伴隨在上官雲汐身邊,就好似上官雲汐的好姐妹,見得還少嗎?到今天,她才發現上官雲汐為何隻對眼前無修煉靈根的靜少爺情有獨鍾。


    隻聽房裏傳來上官雲汐的叫喚,“胭脂,快把衣服拿進來吧!不要難為靜哥哥了!”


    “好的,小姐!”胭脂雙手托著上官雲汐的衣物一隻腳剛跨入上官雲汐的閨房,迴過頭,調笑道,“靜少爺,可不要偷看哦!”


    淩靜這次臉上正色的迴了一句,“我在門口等著!”


    過了片刻,“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迎麵撲來一陣醉人的芬芳。眼見上官雲汐身穿粉色的雪紡裙站在淩靜的麵前,上官雲汐其實剛才在胭脂看到淩靜之前,剛才早就注意到淩靜進入自己的閨房,但她並不在意淩靜。因為她相信她所認識的靜哥哥是有風度的,是會好好愛護她,而不是那些輕浮驕躁的家夥。可是想到剛才的場景,依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正了正身子,略帶生氣的口吻問淩靜,“聽說,你找我?”


    “雲汐,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淩靜發現了上官雲汐臉上略微不悅的神色,急忙做出解釋。


    “是嗎……嗎?”看著淩靜一臉誠懇的神色,“你是故意的,我也沒法子,誰叫你是我未來夫君呢!算了,那我就原諒你了?”


    上官雲汐又繼續說:“你出去那麽久的時間,我多麽擔心你,你知道嗎?”說著,舉起拳頭輕輕地落在淩靜的身上。


    “我錯了,雲汐,我應該提前告訴你的!”


    “答應我,以後所有和你相關的事情都要和我說,好嗎?”上官雲汐目光直視著淩靜,淩靜也沒有絲毫地閃避。


    “我答應你,以後我的事情我都告訴你,雲汐”


    看著上官雲汐的眼睛,淩靜有些失神。說著,淩靜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木檀盒子。


    此刻的上官雲汐是緊張而又喜悅的,這三年,她等此刻已經很久了。無數次夢裏幻想著,淩靜向她單膝下跪求婚。雖然他們兩已經是爺爺指定了婚姻,但是還是想要那一份的喜悅和幸福。上官雲汐心跳加快,屏著唿吸,緩緩打開,是一顆戒指,那戒指的質地是珍貴的鑽石製成的,閃閃發著光,顯得清雅而又高貴。一束陽光灑下,正好落在戒指上,戒指閃爍著要人的光彩,像是通了靈般的仙氣。


    “雲汐,我們結婚吧!”


    原本想要整整淩靜的上官雲汐這時候,被驚呆了。雙手捂著嘴巴,都說不出話來,一旁的胭脂早就都不會說話了。什麽時候這個木頭,開竅了!


    過了良久,上官雲汐早已是熱淚盈眶。以前雖然在整個淩家之前立下誓言,她知道未來的路有多遙遠艱難。雖然是爺爺欽定的婚約,但是如果淩靜到最後還是不答應,他女兒家的臉麵何在?可當所有人在質疑淩靜的未來的時候,他選擇想相信淩靜,相信淩靜可以突破極限,所以她都不要了女兒家的尊嚴。這是一個賭局,今天對她和淩靜來說,這是一個開始。以後的日子能夠相互為伴了,相濡以沫了,低頭看著這張又愛又恨的麵孔,兩顆淚珠落了下來,滴在戒指上。


    “我願意!”雙手拉起淩靜,兩人再次相擁而吻。


    “你給我戴上吧?”


    “好!”淩靜小心翼翼從盒子中拿出戒指,慢慢給上官雲汐戴上。上官雲汐舉起右手,左看右看,好不歡喜。


    就在兩人享受著全天下最幸福的時刻,一個略顯驚訝聲音,“靜少爺和雲汐小姐,家主叫兩位去議事堂議事!”一個家丁打斷了他們沉浸在愛的思緒。


    “你知道是什麽事情嗎?”淩靜毫不慌亂地問那個家丁。


    “好像來個非常重要的客人,要求召見靜少爺和雲汐小姐!”


    “那好吧,既然家裏來了重要的客人,爺爺讓我們去就去吧!”上官雲汐拉著淩靜走向議事堂。


    ……


    快要進入議事廳,淩靜和上官雲汐看到如此場景,不禁有些驚訝萬分。竟然主座上坐的不是淩相如,而是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子,約莫三十五歲的模樣,還有一個年輕女子,肌膚真的可以說是白裏透紅,五官也是小巧定製,但是滿頭雪白的長發,這是什麽詭異的相貌。


    走到議事廳門口還未進入,看到淩相如竟然坐在客座,並一臉謙恭的看著上座的兩個人,那個器宇軒昂的男人看也沒看淩相如,就點了點頭。淩相如示意站在門口等候的淩靜和上官雲汐進來。剛剛進入議事廳,上官雲汐覺得整個議事廳被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所籠罩。這種境界已經不是她這個半隻腳剛踏入凝元境的小丫頭所能探查的。


    年輕女子冷冷看了看站在下堂的上官雲汐,至於一旁的淩靜,她連正眼看的想法都沒有。


    “抬起頭來,讓本宮好好看看你!”白發女子直視著堂下的上官雲汐,目光冷清卻帶著一絲溫柔。淩靜定睛一看,忽然不自覺地身體一怔,難道是……


    在他所能知道認知的世界共有六塊大陸,其中東洲就屬於其中一塊大陸亞古大陸的一部分。其實大陸的統治者不是一個個王朝,而是一個個強大宗派。他們統治著一個個國家的政治、經濟以及各種資源。隨手可以讓一個國家強盛,也可以讓一個國家衰敗。而眼前的這位,如果不出淩靜沒有認錯的話,是白銀級宗門玉女宗的副宗主周芷如,人稱“白發魔女”。玉女宗是前傳說中道宗的下屬宗門,開宗宗主是一個道宗副宗主老子的親傳女弟子,不僅樣貌豔若桃李,而且天賦更是在當時這個隻留在傳說中的宗派的親傳弟子中也是出類拔萃。後自悟數術思想,將和本家的陰陽五行學相結合,融會貫通後。一步羽化飛升帝階後,性情大變。開山立派,這個隻有天賦卓越的女子才能入宗修行的宗派。


    而麵前和東洲霸主端陽正並排而坐的一頭白色長發的貌美女子,淩靜也是在書經中略有所知,記得那本書籍上畫師還畫了一幅畫像。經過過了上千年,她應該就是大大晉王朝先帝晉文王公孫無忌的發妻周芷如,為愛公孫無忌棄叛宗門,義無反顧嫁給當時初創大晉王朝的公孫無忌。


    史書記載她的美貌可是引得當時幾個黃金宗派的諸多青年才俊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她隻對公孫無忌傾心,但最後落得被公孫無忌無情拋棄。那時候,在千年前的東洲可是引起一個大波瀾,諸方周芷如原來的愛慕者都一腔怒氣。一絕世傾國傾城竟被你公孫無忌烏龜王八蛋無情拋棄,群情激憤。諸方勢力集合攻打大晉王朝,推翻了大晉王朝近700年的統治。諸英才趕到大晉王朝的時候,發現隻有周芷如一個人雙眼空洞就直接坐在浩大金鑾殿的地上。諸位英才看著他們愛慕的女子現今變得如此失魂落魄,搜尋整個華陽宮卻沒有發現晉文王公孫無忌的身形。諸方英才看著許久仍在地上呆呆坐著的周芷如,心中那份怒氣皆越發上湧,欲要屠殺了大晉王朝上百萬的士卒。


    但就在上百萬把刀手起刀落的那瞬間,下一刻,站在高台上的諸方英才並沒有見到血流成河的場景,而是劊子手被定住了。再下一刻,又一倩影如天仙下凡從天而降,所有男子的目光都被那道倩影所吸引。古書形容飄花落雪、曇花綻現,天下之美,不可能比此更甚者。


    “芷如,跟著師姐迴去吧?”女子說。


    周芷如滿臉的淚水轉頭看著一身白裙的師姐上官容容,好似上官蓉蓉一句“芷如”打破了周芷如壓抑在內心卻無從著地的那份痛苦。他走了,沒有和她說一句,就這麽走了,他不再疼愛自己。迴想起和他共度的時光,想著他溫暖的笑,想著他叫自己寶貝的樣子,想著他和自己開玩笑的樣子。終於,眾人隻聽到一聲悲鳴“啊……啊!”那聲刺痛了所有人的心,與此同時整座金鑾殿頓時轟塌。


    站在一旁的上官蓉蓉就默不作聲的站在周芷如的身後,諸方英才也不發聲,也就這麽站著。許久……許久……碩大的華陽宮寂靜無聲,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周芷如,不知過了幾日,本來一頭烏黑長發的周芷如,幾日之間滿頭白發披肩。她終於失魂搖搖晃晃的站起,一旁的上官蓉蓉急忙扶住。


    周芷如俯身一躬,“小女子芷如感謝諸位還念舊情,來日,能用到小女子之時,諸位盡管開口!如若小女子力所能及之事,吾必將赴湯蹈火。諸位的這份情誼,小女子記下了!”


    諸方英才齊也躬身一禮,“周小姐,客氣!”


    自此周芷如被上官蓉蓉帶入玉女宗,修行無上道法,再不眷戀塵世間的情愛。


    “她怎麽會再次,難道……”淩靜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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