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天星基地遭受襲擊這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之後,馬濤心急如焚、火急火燎地朝著山穀疾馳而去!要知道此時距離玲花遇襲已經過去整整兩天時間了啊!原本,他打算與安拉還有餘暉一起趕迴北極城,但始終未能接收到小姐以及教派內部那些高手發出的警報信號。盡管如此,出於強烈的責任心,馬濤仍然堅持要先把南極城新區的改造工程妥善處理完畢,然後才風馳電掣般一路狂奔至山穀。


    想要進入山穀,必須得經過教派那處極其隱蔽的據點。沒錯,就是當初李默曾經到訪過、玲花養傷之地。可當馬濤踏入據點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幅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整個據點鴉雀無聲,死一般沉寂;許多設施慘遭破壞,狼藉不堪。此情此景,仿佛是教派據點被敵人識破並緊急撤離之後留下的慘狀。


    馬濤憂心忡忡地在據點內徘徊,走走停停,仔細搜尋著可能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然而令他詫異萬分的是,居然絲毫找不到任何有關打鬥衝突的痕跡。這一發現總算讓他一直高懸著的心稍稍落地,但內心深處對玲花安危的牽掛擔憂之情,又促使他身不由己地朝著山穀那隱秘的入口邁步前行……


    山穀中,靜謐而幽靜,美麗的景色令人心醉。翠綠的植被覆蓋著山巒,像是一層華麗的絨毯。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線,猶如金色的雨點。山穀內的空氣清新而涼爽,仿佛能洗淨心靈的塵埃。


    然而,與這片美景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裏沒有了一切生命的痕跡。曾經歡快的鳥叫和蟲鳴,如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山穀中一片死寂,隻有微風輕輕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更增添了一份寧靜和神秘。這裏仿佛成為了一個被時間遺忘的角落,沒有生命的喧囂,隻有大自然的靜默。


    他如疾風般衝向玲花的住所——那座簡單的石屋。他深知這石屋的材料非同一般,若遭受攻擊,石牆內的金屬框架便會將石屋封閉,而石屋下那隱秘的密室,更是儲備了足夠十多人生活一年的物資。


    石屋依舊完好無損,隻是一片死寂。馬濤輕聲唿喚了兩聲,卻未得到任何迴應。他仔細搜尋著打鬥的痕跡,然而一無所獲。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他來到石屋之外,朝著山穀的另一個入口走去。行至半路,終於發現了打鬥留下的痕跡,那片土地仿佛被急速冷凍後正在緩慢融化。


    越過這片痕跡,在距離此處不到 100 米的地方,他看見了一具被劈成兩半的屍體。經過兩天時間,盡管正值深秋,屍體已然開始腐化,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馬濤不由地緊皺眉頭,屏住唿吸。


    他快步上前查看,發現這具屍體竟是複製人李默。從李默的傷口痕跡來看,馬濤對 2 號了如指掌,這與 2 號的攻擊手段以及其擅長的兵器所造成的傷害極為相似,他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斷臂和斷腿,瞬間,他剛放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他三步並作兩步趕到近前,發現這些殘肢屬於 2 號,看來之前這裏必定經曆了一場激烈的苦戰。


    他在山穀中小心翼翼地搜索每一寸土地,試圖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但結果令人失望至極——除了複製人李默冰冷的屍體、2 號殘缺不全的肢體以及玲花領域殘留下來的微弱氣息之外,別無所獲。


    馬濤緊緊皺起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慮和不安。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是否要把這裏發生的一切告訴給李默呢?然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馬濤心想既然沒有發現玲花和思默的蹤跡,那極有可能意味著她們已經成功逃脫。畢竟,憑借玲花和 2 號的強大實力,如果不是遇到了極其危險的情況,怎會讓 2 號遭受如此慘重的傷害?


    想到這裏,馬濤的心情稍稍得到一絲寬慰。於是,他決定親手掩埋 2 號的殘肢,並將複製人李默的遺體妥善安葬。隨後,他利用周圍幹枯的樹幹製作了一塊簡單而莊重的無名墓碑,以此紀念這位不幸逝去的生命。


    完成這一切後,馬濤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啟程離開這個地方,朝著南極城疾馳而去。因為南極城不僅承載著四海集團與天星集團重要的合作項目,更隱藏著他們最後的希望和底線。在那裏還有著教派最後的底牌,那就是,在亞曆山大離世後,教派在玲花的帶領下迅速地控製了貝爾摩藥物研究所,並對其進行了徹底的清理。如今,留在那裏的全都是教派中的精英分子,顯然這是他們未雨綢繆、早有預謀的安排。


    當前最緊迫的任務無疑是尋找小姐和思默的下落。因此,這些精英們成為了馬濤最後的一線希望。他暗自祈禱著,說不定等他趕迴貝爾摩研究所時,小姐和思默早已安然到達。這種美好的憧憬不斷在馬濤腦海閃現,仿佛給他疲憊不堪的心靈注入一絲溫暖的陽光。


    北極城午馬區,高樓大廈林立,霓虹閃爍,車水馬龍。大街小巷都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商店裏陳列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咖啡館和餐廳裏彌漫著濃鬱的香氣。然而,在這繁華的背後,卻隱藏著一處不為人知的角落。


    那是一個狹窄而陰暗的小巷,周圍的樓宇似乎將其遮蔽起來,陽光難以穿透。地麵上布滿了垃圾和汙垢,牆壁上貼滿了破敗的海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這裏是城市的陰暗麵,是被遺忘和忽視的地方。


    巷子裏偶爾會有一些落魄的人出沒,他們麵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迷茫。這裏是社會邊緣人群的聚居地,是犯罪和貧困的溫床。與區內繁華的大街相比,這裏仿佛是另一個世界,充滿了肮髒和破敗。


    而在這陰暗肮髒的巷子中,垃圾箱的旁邊,一個斷手斷腿的中年男人倒在血泊中,他的雙眼圓睜,死不瞑目,似乎對這個世界有著無盡的眷戀。身旁,一個小男孩大聲哭泣著,他的淚水如雨般落下,滴落在男人染血的身軀上。


    男人的身體殘破不堪,傷口猙獰,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地麵。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絕望,仿佛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經曆了可怕的折磨。小男孩的哭聲在寂靜的角落裏迴蕩,他的小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衣角,試圖喚醒已經離去的親人。


    這個角落裏彌漫著腐臭和死亡的氣息,與城市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正當小男孩大聲的哭泣時,他的哭聲引起了一個中年流浪漢的注意,隻見他渾身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他的衣服破爛不堪,汙漬斑斑,仿佛已經有幾個月沒有洗過。他的頭發油膩、雜亂,糾結在一起,似乎被塵土和油膩所沾染。他的牙齒黃黃的,散發著口臭,讓人不禁想要遠離。他的手指甲裏塞滿了汙垢,看起來十分惡心。


    此時,流浪漢如幽靈般出現在小男孩身旁,嘴角掛著一絲難以覺察的狡黠笑容,令人不禁心生警惕,感覺他心懷叵測。他對著小男孩說道:“小寶貝,這是你的什麽人?是你爸爸嗎?他已經死了,你一個人在街頭可不安全,不如跟我走吧!”話音未落,他那髒兮兮的大手如餓虎撲食般直接抓向小男孩。


    小男孩聽到對方的話,心中立刻警覺起來。他悄悄擦去臉上的淚水,緊緊盯著那個男人。當男人的手抓向自己時,他瞬間想起師傅的教導,一個靈巧的翻滾迅速拉開了距離,同時站起身,擺出一副威武的武技姿態,如臨大敵地注視著男人。


    男人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小男孩竟然會一些武技,心中略感驚訝。不過,成年人與六七歲孩子之間的實力差距猶如天塹,難以跨越。男人看著小男孩的穿著,盡管他滿臉汙垢,但依然能看出其清秀的五官,這無疑是最容易得手的“商品”。隨即,他臉上繼續掛著虛偽的笑容,說道:“小朋友,別怕,我是好人,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說著,他的腳步緩慢而堅定地向小男孩靠近,每一步都仿佛是對獵物的試探,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小男孩正是思默,而就在不久前,與他一同逃離山穀的那個男人已經永遠離開了人世——那個人便是思默的師父 2 號。


    2 號成功逃出山穀後,徑直朝著天星基地奔去,但由於身受重傷且體力透支嚴重,當他好不容易踏入午馬區時,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感受到師父身體狀況異常的小思默,似乎在這一刻突然間長大了不少。他急忙扶起師父,艱難地將其帶到附近一個陰暗的角落裏躲藏起來。


    然而,盡管如此努力,2 號的傷勢還是迅速惡化,並很快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在彌留之際,他有太多的話語想要傳達給思默,但時間卻不再允許。盡管思默僅僅知道自己的父親叫李默,但畢竟他還隻是個六七歲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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