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個東西造成你頭痛的。”


    李炎說著,從晴天娃娃頭上,摘下來一根毛刺。


    這東西掉下床底下來好幾年了,上麵落滿了灰塵,還有老式木床鋪的席子也有了破損,落下的一根竹子纖維如同一根針一樣紮在晴天娃娃頭上。


    “哎呦……”葛阿姨卻是跟著就捂著頭叫了一聲,接著疑惑的說道,“好像一下子感覺頭變得輕鬆了……”


    “嗯,這就對了。”李炎點點頭說道。


    “乖乖的,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我還以為是得了什麽怪病呢……”葛阿姨說道,“不對啊,你們不是醫生嗎?怎麽還懂法術了?”


    李炎吧咂一下嘴,說道:“那什麽,這個不是法術,而是風水……”


    根據胡楚楚的解釋,晴天娃娃其實源自於國內的北方民俗中的掃天婆,作用是如果長期下雨連陰天的話,就會有老人剪紙,再用蘆葦杆固定紮成老婆婆模樣,還要在她手裏放一根掃帚,用根繩子掛在房簷下,祈求她掃開陰雲,趕快晴天。


    這風俗傳到日島後,他們哪兒會剪紙的技術?說不得就隨便用個手卷包個棉球湊合了。最可笑的是他們也是太缺乏民俗神祗了,晴天娃娃被賦予了各種功能,從祈求晴天,發展到還能保佑人家平安,子孫旺盛,乃至幫人承受災難和疾病。


    你說說,這不是難為小人偶嗎?


    而重點是所有被供奉、崇拜的神像,都會漸漸生出靈性,乃至具有一定的靈力影響的。


    這個晴天娃娃也不知道被老兩口掛在床頭多久,吸收了多少信仰之力了,以至於它自身具備了靈力,足以改變周圍的氣場,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局部風水局,特別是在晚上,萬籟俱寂,陽氣不足的時候,它就會發揮出更強大的作用。


    於是在晚上進入房間後,就會形成超強的寧神效果,以至於李炎他們三位全都中招了。


    如果單純是寧神作用,天亮後風水局失效,人自然醒過來,那其實是好事兒的,隻是這玩意兒腦袋上紮了那根毛刺,以至於影響到主人,乃至頭痛驚醒……


    李炎當然不會跟葛阿姨講這麽詳細,隻說道:“這東西其實算是個法器,它在這兒自然會改變風水的,本來這玩意兒也算是無害,反倒有安神的作用,能保證你不會失眠。可畢竟年深日久,布都快風化了,這才導致你的頭痛越來越嚴重的……”


    “嗯,我這些年還真是從來沒失眠過……那現在怎麽辦?要不我重新做一個?”葛阿姨說道。


    “別,你就算再做一個,沒有法力加持,它也沒什麽效果。”李炎說道,“這個也已經不能再用了,得趕緊燒掉,不然再放一段時間,後果如何可就說不好了。”


    “呃,好,好……”葛阿姨說道。


    李炎當即拿了個茶杯,把那布偶放進去,就用火機點燃了,早已經放得快風化掉的破布,立馬就燒成了灰。


    “好了,這事兒算是解決了,我們就迴去了啊。”李炎一邊說,一邊和劉小雅一塊兒收拾東西,又把床抬迴了原位,“葛阿姨,還有一件事兒得和你說一下……”


    “是不是診費的事兒?你放心,隻要很治好了,要多少錢我都給。”葛阿姨說道。


    “嗬嗬,那個好說,你這幾天再試試,真好的了的話,你想給多少治療費,你隨意就好。”李炎說道,“我想說的是,現在不是都講究科學嗎?這件事情還得請你幫忙保密一下,不要給別人說我們是怎麽幫你治療的。嗯,就說我們是給你紮了針灸,你就不再頭痛了,可以嗎?”


    “沒問題!”葛阿姨滿嘴答應道。


    “對誰都這麽說啊,包括你兒子。”李炎笑道。


    “放心吧,我誰都不說!”葛阿姨倒是個痛快人。


    “那好,我們走了,再有別的事兒了,你再找我們。”李炎笑道。


    “好,好,我送你們出去。”葛阿姨說道。


    出門迴家,劉小雅卻是歎了口氣,說道:“唉,忙活一晚上,我是什麽忙都沒幫上。”


    “話不能這麽說啊,你幫我抬床了呢。”李炎笑道。


    “你是故意嘲笑我呢?”劉小雅瞪起眼睛。


    “怎麽會呢,嗬嗬,”李炎說道,“其實我也出什麽力啊,全都是胡楚楚在指點我呢,我就相當於個好木偶在前邊表演罷了,她才是幕後老大啊。”


    “切,要不是你倆,老娘才懶得管這種破事兒呢,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看兩集電視劇呢。”胡楚楚卻說道。


    “嗯,看來我應該再好好多學點東西了,不然再有類似的病號,還是抓瞎啊。”劉小雅說道。


    “學霸,我相信你啊。”李炎笑道,“嗯,以後沒病號的時候,就把老頭也叫來,楚楚你們兩個給我倆多上上課好了。”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胡楚楚應著,三人卻已經迴到店門口,卻遠遠的看到老頭正悠悠晃晃的朝這邊走過來了。


    “你幹嘛去了?剛才我們出來都沒見你在廟裏待著!”李炎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能幹嘛?當然是工作了!”老頭一臉傲氣的說道,“現在城隍那邊缺人手,遊神都缺崗多少年了,我這當土地的當然得經常巡視一下啊。以前沒廟,能量還不夠自己存活的,現在好歹能吃飽了,當然要愛崗敬業啊。”


    “少給我廢話,你能有今天,還不是吸著我的血?”李炎一邊進了小道,往家裏走一邊氣道,“所以你最該保佑的人是我才對,可跟你說了今天晚上有行動,你卻不見人影,我們三個可是差點就著了道,當場栽了啊……”


    “咦?什麽東西,這麽厲害,你們三個加起來都幹不過嗎?”老頭也驚異道。


    一邊開門進屋,一邊把晚上的經曆大概說了一遍,李炎又問道:“沒想到一個島國的小玩意兒竟然這麽厲害,他們那邊也有法術高手嗎?”


    “廢話,”老頭說道,“你當我們神族,隻在中華活動啊?全世界那個國家民族的神靈不是我們神族的人?”


    “呃,你們神族連老外都管著呢?”李炎眨巴眨巴眼,說道,“那老外的土地爺是不是也長得像你這樣尖嘴猴腮?”


    “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老頭恨恨的咬著牙根說道,“國外的神族我們沒接觸過,不過他們可沒有土地爺這個說法,應該叫牧師、薩滿之類的吧……”


    李炎一聽這話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他這意思是全世界的神祗全都是和他一樣的,都是靈體,都是一個種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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