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怎麽樣?能治嗎?”何大媽眼看李炎收了手,趕忙就問道。


    “嗯,現在還不好說,等我迴去開個方子,試試看有沒有效果再說吧。”李炎道。


    “啊?在這兒開不了方子嗎?”何大媽問道。


    “這病比較特別,我得斟酌一下啊。”李炎說道。


    “哦,好,好……”何大媽點點頭,卻是明顯對李炎沒多大信心了。


    李炎抬腳就走,路過土地廟把老頭叫上了,一邊迴到家裏,一邊說道:“雜貨鋪的老何是你給他下了什麽法術吧?”


    “你怎麽管起這個來了?”老頭道。


    “咱們要開診所,人家知道了這茬,就拉著我看病呢。”李炎道,“他是怎麽著你了,給他弄了這麽個怪病啊?”


    “唉,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老頭歎了口氣,說道,“那家夥當年可不是個好東西,天天在這條街上為非作歹……”


    “就跟苟建德一樣?”李炎道。


    “苟建德比起他來差遠了。”老頭說道,“苟建德頂天了也就是騙吃騙喝,占點便宜罷了,可那老東西當年可是逮著誰都欺負,就連他媳婦,都是他搶迴家裏的。”


    “還有這事兒?快說說……”李炎立馬八卦起來了。


    劉小雅也正好下了樓,一看李炎那架勢,就知道他是在和老頭說話呢,也湊過來說道:“說什麽呢?我也聽聽啊。”


    作為僵屍一族,劉小雅當然能看到鬼的,根本就不用天眼符,隻用老頭從李炎後背上探出腦袋說話,就完全可以看得見聽得見了。


    老頭和胡楚楚也幹脆從李炎身上下來了,四位就在客廳沙發上坐下,開始說起故事。


    根據老頭的說法,老何年輕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地痞,年輕的時候那是附近幾條街一霸。


    那時候市區還沒那麽大,這邊還算是市中心呢,街道上人流遠比現在繁華,不少擺攤做生意的相當熱鬧啊。


    於是老何帶著幾個小弟學起了黑澀會,收起了保護費,一度厲害到連市裏那些收衛生費的、管理費的公職人員都不敢來這兒了——你敢來,就小心挨打,打了你,你還找不到是誰打的!


    甚至於看到何大媽後,非要搶迴來當媳婦,你不答應我就天天帶一幫子人去你家門口堵著,纏著你不答應,我就當著你的麵把我的手指頭剁了!


    自殘?沒錯,當年的地痞就是這麽狠,嚇得你不得不答應啊!


    好在一點,老何當年雖然欺負人,但也留著分寸,甚至看到誰家有難過不去了,還會幫上一把,所以幾次嚴打,倒是把他給漏網了。


    “這麽說他還是算是個人物啊,又怎麽招惹到你了?”李炎問。


    “其實他這樣的人,我是懶得管的,每個地方都有好人有壞人,有善人有地痞,土地爺要是都去管,那就沒人類什麽事兒了。”老頭說道,“更何況隨著社會發展,幾次嚴打,他也老實了不少,至少表麵上不再那麽張揚了。”


    “那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兒啊?”李炎問道。


    “這事兒還幾年呢,”老頭歎了口氣,說道,“你知道他們有個女兒嗎?”


    “這還真不知道。”李炎蹙蹙眉頭說道。


    “他們生過一個閨女,倒是挺上進的,大學畢業後找了個工作也算不錯。”老頭說道,“可後來卻是莫名其妙的懷了孕,卻流產的時候大出血死了。這他們兩口子才知道閨女竟然有男朋友了,再一查卻是閨女被他們老板給睡了,並且還不是要當小三,就是公司聚餐喝多了,直接把她拉去了酒店……


    “好歹老何當年也是出來混的,這種氣哪兒能受得了啊。”老頭歎了口氣,說道,“可這種事情你也知道,人死是醫療事故,根本和那老板扯不上關係,至於說懷孕的原因,人家說是兩情相悅你又能怎麽辦?”


    李炎歎了口氣,這事兒還的確如此啊。


    “於是老何就去自己報複人家,那個老板的家,就在隔壁那條街上住的。”老頭說道,“這家夥半夜翻牆進了人家家,可那天晚上老板不在,隻有老婆和兒子在家……”


    “他不會是把人家老婆孩子殺了吧?”李炎說道。


    “沒錯,”老頭歎了口氣,說道,“這還罷了,關鍵是他還偽造了現場,弄成是那老板自己動手的。”


    “呃……”李炎無語了,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麽一個鄰居啊。


    “那個老板當天晚上其實是喝多了,酒駕迴來後在家門口停車了就在車上睡著了,連個不在場證據都沒有,最後判了死刑。”老頭說道。


    “他害死了兩個無辜,你隻懲罰他不準曬太陽,這是不是有點太輕了?”李炎苦笑道。


    其實按照這件事情來說,老何要是殺了那個老板,倒是情有可原,可他殺了人家老婆孩子,這就該死了!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老頭歎了口氣,道,“可那個老板的老婆孩子也不是什麽好人。特別是那個兒子,比他老子還混蛋,開了個舞廳,天天欺負小姑娘,有人甚至被欺負後自殺的,而那女人則各種包庇,阻撓調查,算起來也都是惡貫滿盈,罪該萬死的……”


    李炎一聽這話無語了,這個世界上的陰暗麵其實太多了,特別是早些年更是猖狂,隻是很少曝光出來,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罷了。


    “那現在怎麽辦?這個病號還治不治了?”胡楚楚說道。


    這事兒隻能由老頭決定,畢竟他才是這兒的土地爺啊。


    “唉,其實我給他施法,讓他難以見到陽光,其實就相當於囚禁了他。”老頭歎了口氣說道,“不過監獄裏還有減刑這一說呢,這都十來年了,他一直老老實實的,再沒幹過一點過分的事兒,倒是成了名副其實的好人了,倒是也可以放了他了……”


    “得,你是土地爺,這個你說了算。”李炎說道,“那怎麽放?嗯,怎麽治療他啊?”


    “簡單,”老頭說道,“給他弄個祛病符,燒成灰讓他喝了就行了。”


    “這麽簡單?”李炎眼珠一轉,說道,“不能這麽便宜了他啊,嗯,得趁機宣傳宣傳咱們這診所,借此機會打打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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