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片刻,柳象升已漸漸恢複了神智,當初那柄黑劍也是趁他意誌不清時才暫時發力的,現在柳象升神智漸漸清醒,一睜眼便看到眼前這許許多多的人,


    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人群身後的怎麽是秦川師兄,又過了會才認出這是落央山的議事大廳,中間上手處坐的正是掌門古渡,旁邊還有各個分脈首座,自己的師父也在人群之中


    自己又是怎麽在這的,記得當初自己實在連雲十八寨附近的一個村子裏啊,怎麽又跑到這裏來了


    背後的秦川又替他療了會傷才停了下來,還有怎麽師父還有秦川師兄的眼神都有些同情之色,旁邊還有一群幸災樂禍的人看著自己


    正在他發愣的時候一人厲聲喝道,“落央山弟子柳象升聽令”


    說話之人正是紀法堂堂主吳應,擔任落央山門內風紀事宜對門下犯錯弟子向來嚴厲,此事由他詢問也最合適不過


    柳象升此時雖身體還未完全恢複,但也連忙昏昏沉沉拜倒在地,“弟子柳象升聽令”


    “今日天下同道都在場,我謹代表掌門想你問話,你要句句實話實說不可有所隱瞞”,吳應一臉嚴肅的說道,聲音中有無上威儀


    柳象升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看這吳長老比往日更加威嚴,當下小心答道,“弟子絕不敢有半分隱瞞”


    “好,我問你,聽風淩閣的幾位小友說道你在凡間插手了人世征伐之事,有沒有此事”


    “迴師叔,弟子隻記得在那裏救下了一個小孩,並沒有出手殺人”,柳象升此時已是記不起來當時發生的事情,


    伍良恭本以為這人不會在天下英雄麵前撒謊,畢竟這太容易戳穿了,可沒想到這個人還真的就扯謊了,如若落央山的人有意偏袒,那豈不成了自己一方的人有意在天下同道麵前誣告他們落央山?這無論怎麽說都明顯對己方不利


    伍良恭當下便站起來申辯,“這位師弟,你在那裏殺伐凡人是我等親眼所見,怎麽能委托不知呢,況且你我已交過手也不記得了嗎”


    伍良恭不怕他不承認,畢竟他交手的時候已用獨門功法在他身上留下了傷口,一驗便知


    柳象升看了看這個在一旁端坐的人,臉很是陌生,隻好據實迴答,“在下真的記不得了”


    伍良恭還未發作,一旁的姚雲豪便冷哼了一句,“你中了我師兄的琅雷劍,想必身上還有許多雷形傷口,這豈是能賴得掉的”


    “眾位不信看察看他身上的傷口是否有此形狀,別讓人家說我們汙蔑了他”


    眾人早就看見了他身上那些裸露出來的密密麻麻遍布的雷形傷口了,此時也不在細看


    吳應見此知道一直在這平白糾纏這個無甚益處,便開口訓斥,“風淩閣的同道自是不會冤枉了你,你快速速找來,否則則是自討苦吃”


    柳象升見此隻好再次聲明自己沒有撒謊


    旁邊的玄溪寺了空大師見此出言製止了吳應的詰問,“老衲看來這小施主不像是打誑語之人,說不定真的是忘記了”


    古渡向了空大師這邊傾耳相聽,聽完後說道,“這其中是是非非應由天下同道做個公斷,否則我落央山聲譽將受到莫大的影響”


    伍良恭聞言連忙站了起來,“大師,小侄絕無影射汙蔑貴派之意啊”


    古渡連連抬手,“小友不必掛懷,貧道也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件事確實幹係重大,若不查個水落石出,無法對天下人有個交代”


    伍良恭隻好在古渡的示意下又坐了下來,古渡則看向廳中跪著的柳象升,可惜了這個好苗子了


    一旁的何了法看到掌門師兄不經意的看向自己的眼光,心中莫名的顫了一下,莫不是要犧牲我的弟子吧,可是自己詢問的眼神卻被師兄無視了


    “大膽孽徒,你以為你狡辯一番就能逃脫的了的?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如此大膽敢行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留你何用?!”


    “著紀法堂吳應遣人將他正法”


    最後一句簡直如一聲驚雷炸在了大廳之上,柳象升抬起頭呆呆的看著上麵端坐的掌門不知所措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吃了一驚,誰也沒想到貴為一派之尊的古渡大師竟會如此決斷,不過細想來一個小小的弟子無論如何也是無法與門派千百年的聲譽相比的


    眾人當下也不再多言,唯有了空大師開口相勸,“貧僧以為以這位施主的狀況看很有可能確實是什麽也記不起來了,道友的處罰是不是過於重了些,我們修道之人應以天下蒼生為念,第一條便是愛惜人的生命,這樣做的話怕是會有誤判,還請道友三思”


    伍良恭也是需要求情的,畢竟事情也是由他而起,如果真的因此得罪了何了法乃至整個落央山就不值的了


    何了法也連忙在一旁求情,“是啊師兄,還請饒他一命”


    在場其他的人聽後也都紛紛出言求情,這大喜之日取人性命確實不太吉利之類的,一時之間廳內竟有了幾分聒噪


    最後連同門的幾個分脈首座也都出言相勸,古渡這才改口,“念你確又可能神智迷失時行下這般錯事,我便饒你一命,不過為防止你再次作惡,當去除你身上全部功力,發配到思過崖思過,待三十年後再依情形論處”


    何了法一聽便急了,本還想再求下情,可看到掌門師兄略漏殺機的眼神便放棄了,心知這已是掌門師兄作出的最大的讓步,掌門師兄一生最是看重本門前途,現在為了拯救門派清譽自是舍得一個小小的普通弟子


    隻是除去武功再在那寒苦之地待上三十年整個人都要廢了,心中黯然了許多


    吳應見狀一揮手便有兩個早就等在旁邊的紀法堂弟子出來將其拉走,


    聽了此話後,對柳象升而言不啻當頭一擊,整個人都癡呆了一般,大腦如同遭到重擊一般一片空白,茫然任由他人拉走


    在場的人莫不有些惋惜,雖說饒了他的性命,可這處罰對於一個修道之人來說也委實重了些,都不再看向他,紛紛低頭不言,


    唯有那姚雲豪一臉無所謂,雖說這古渡犧牲一個弟子保住了名節可今後落央山在群雄間的影響勢必受到影響,隻要今後萬一發生衝突的時候能讓這些中間派們有些猶豫自己的目的便是達到了


    心裏冷笑幾聲便扭過頭去不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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