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西門慶終於明白了怎麽迴事。


    難怪花子虛那麽恨他,原來一直誤以為他霸占了李瓶兒。


    這倒罷了,最讓他受不了的是吳月娘紅杏出牆。


    他最喜歡搶奪別人的妻子,非常享受把別人妻子壓在身下的那種爽感,如今得知這些哪能受的了,又聽到王倫最後的一句話,頓時氣血攻心,腦袋一歪,死了。


    “呃。”


    王倫鬆手。


    西門慶倒在地上,眼睛瞪的很大,眼神中滿是不甘,死不瞑目。


    北宋第一淫棍就此殞命,氣死的。


    “啊。”


    金蓮第一次看到死人,嚇的俏臉一白,急忙躲到王倫身後。


    “到頭來還是死在我手中,這樣一來,沒武鬆啥事了,武大郎也安全了,武鬆豈不是要一直做都頭。”


    王倫有點鬱悶,看了眼西門慶,哼道:“想讓你多活一段時間,非要惹我。”


    這時,十幾名官兵衝了過來。


    王倫抱起金蓮,幾個閃身便已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一間柴房附近,隻見一名身材矮小,很是猥瑣的漢子,弓著腰左瞧瞧右看看。


    此人正是白勝。


    做為神偷,袖裏藏刀是看家本領,割斷繩子後一直等機會,剛才護衛都走光了,這才離開柴房。


    潘金蓮看到白勝那偷偷摸摸的樣兒,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誰!”


    白勝本就很緊張,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他一跳。


    “別看了,沒人。”


    王倫也露出一絲笑意。


    白勝一看是自家主子,頓時高興的不得了,急忙跑了過來。


    王倫見他鼻青臉腫,黑著臉訓斥:“我傳你武功,讓你好好練,你就是不聽,這次吃到苦頭了吧。”


    白勝撓撓頭:“俺一定好好練。”


    王倫一左一右抓住他倆,騰身一躍便離開了西門府,沒有迴客棧,而是迴到了以前的那所宅子。


    西門慶畢竟是提刑官,如今死了,官府肯定追查,必須盡快離開陽穀縣。


    白勝忙著打掃房間,王倫和潘金蓮坐在庭院中。


    潘金蓮擺出一副審犯人的架勢,問道:“公子,那西門慶為何稱你王兄?”


    “呃。”


    王倫一愣,隨即訕笑兩聲:“那什麽,那是我小名。”


    “不可忘,不渴望,還是布可王?”


    潘金蓮嬌哼一聲,有點不悅的轉過身,接著就傳來低泣聲:“你要瞞我到幾時?”


    王倫一聽就知道瞞不住了,從背後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柔聲道:“本來就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給我圓的那麽好。”


    說到此處,王倫故意清清嗓子,模仿著潘金蓮的神情,說道:“公子,你的名字好奇怪哦,是布莊的布嗎,可以的可,震古爍今的爍,哈哈……”


    迴想起那晚的情景,王倫大笑起來。


    潘金蓮轉身,兩隻小手不停的拍打王倫,俏臉通紅的撒起了嬌:“還笑,讓你笑,我打死你,打死你,人家哪知道你這麽壞,不理你了。”


    潘金蓮又背過身去,窘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寶貝兒,不生氣了,一個名字而已,不管叫什麽都是我,愛你的心不會變。”


    王倫故意吹了下她耳朵,臉龐緊緊貼在她滑嫩的臉蛋上,聞著佳人的體香,有點不老實的摩挲起來。


    寶貝兒,多麽新奇的字眼。


    潘金蓮心花怒放,一顆心瞬間融化,細聲說道:“誰是你的寶貝兒。”


    “你是,你是我的心肝小寶貝兒。”


    王倫不由分說將她攔腰抱起,朝著自己的房間大步行去。


    “那你的真名是王倫?”


    “王者的王,美妙絕倫的倫。”


    “臭美,人家還是喜歡叫你布可爍,咦?不對,你和老道士合夥騙我,可惡的老道士。”


    “人家沒說錯,我就是你最好的良配。”


    “你才不是,大壞蛋。”


    “哈哈……那我就壞給你看。”


    “啊,不要。”


    兩人打情罵俏,笑聲不斷傳來。


    隨著房門關閉,白勝見狀大喊:“主子,俺還沒打掃呢!”


    “不需要!滾遠點。”


    王倫大吼一聲。


    “切,不就那點事,誰愛聽。”


    白勝撇撇嘴,繼續打掃房間去了。


    一邊歡喜一邊憂。


    此刻,西門府大亂。


    西門慶再荒唐也是一家之主,家裏的頂梁柱突然倒了,對於府中女眷來說,簡直等於天塌了。


    府中哀聲一片,卻是各懷鬼胎。


    作為正室夫人,吳月娘地位最高,西門慶一死,她便成了西門府的當家人。


    不管如何,夫妻一場,她必須為丈夫討迴公道。


    縣衙的人聞訊趕來,領頭者正是武鬆。


    仵作一番檢查,得出了結果:“武都頭,西門大官人先是被人打斷了手骨,接著又被人掐住了喉嚨,然而喉骨並無損傷,除此外也沒看到其它傷痕,觀其形態應該是氣火攻心,窒息而亡。”


    “的確沒有致命傷口。”


    武鬆也檢查了下,得出相同的結論,一臉古怪的看向吳月娘:“夫人,大官人應該是受到某種刺激,氣死了。”


    “啊?這、這怎麽可能。”


    吳月娘不敢置信。


    “事實的確如此,也不知大官人遭遇了什麽,竟然能活活氣死。”


    武鬆是個直腸子,想到便說了出來。


    吳月娘卻是想不通,像西門慶這樣的人非常惜命,什麽事才能把他氣死。


    “我夫君就算是被氣死的,那也是有人故意氣他,不然他也不會死。”


    “那是自然,大官人有什麽仇家嗎?”


    武鬆隨口問了一句。


    西門府的一名護衛突然拿出一副畫像,指著畫像說道:“不用查了,西門大官人一定是死在他手中,你們隻管去抓人。”


    武鬆眉頭一皺:“竟然是他。”


    與此同時,吳月娘也看到了畫像,心裏咯噔一下,怎麽會是他。


    自從那晚過後,她再也沒見過王倫,宛如得了相思病般茶不思,飯不香,夜不能寐。


    迴想起那晚的瘋狂,吳月娘咬咬唇,眸子裏竟然泛起一汪春水。


    “冤家,你在哪。”


    吳月娘做夢都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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