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床簾落下,兩人倒在了床上,吱吱呀呀的聲音不斷響起。


    這一刻,整個世界中仿佛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盡情的釋放,盡情的享受,你追我逐,快樂似仙。


    某一刻。


    潘金蓮有種騰雲駕霧的感覺,那感覺簡直太美妙了,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大叫,釋放心中的愉悅。


    一邊歡喜一邊憂。


    房子外麵,武大郎聽著房間裏傳出的動靜,簡直心如刀割,仇恨的種子開始發芽,不止恨張守初,更恨潘金蓮。


    本來他對潘金蓮還很愧疚,尤其在聽到後者的喊叫聲,愧疚的更是無以複加,可沒多久便聽到非常愉悅的叫聲,這哪是被強迫,壓根就是你情我願。


    武大郎妒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想想自己一生,辛辛苦苦積攢了五百兩銀子,全都砸了進來。


    到頭來,不僅沒得到人,還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甚至就連刷鍋的資格也沒有,太憋屈了。


    隨著一道非常歡快而又高昂的叫聲傳來,房間裏終於安靜下來。


    “咱家老爺啥時候這麽厲害了。”


    “就是啊,上次老爺和夫人同房,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完事了。”


    “你這廝竟然偷聽老爺的房。”


    “去去,就跟你們沒聽過一樣,再說了,這算啥,夫人還不止一次找過男寵,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個也伺候過夫人。”


    “說的就像你沒伺候過夫人一樣。”


    “嘿嘿……夫人太猛了,我都有點吃不消。”


    張府的家丁們聚在一起,興奮的嘀嘀咕咕,都是一臉猥瑣的樣子。


    張守初要是聽到他們的話,肯定會氣的半死,搞了半天,這些家丁們竟然都和他夫人上過床,他才是妥妥的綠烏龜大王八。


    房間中。


    潘金蓮紅潮未退,偎在王倫懷中,纖細的手指在後者胸口畫著圈圈。


    暴風雨過後,兩人都在享受這份寧靜。


    潘金蓮心裏卻是很糾結,還很後悔,後悔不該嫁給武大郎。


    如今,她已經和武大郎拜了天地,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在外人眼中,她就是武大郎明媒正娶的妻子。


    做為有夫之婦,還如何與王倫在一起。


    即便她不在意名聲,王倫卻會落下個奸夫的惡名,一旦惡名傳開,肯定會給王倫造成很大的負麵影響。


    一想到這些,潘金蓮悔的腸子都青了,忍不住抱緊了情郎。


    王倫似有所覺,笑道:“在想什麽?”


    “我和武大已成親,我們……”


    “嗨,原來你在擔心這個,明日我就找武大談一談,把贖金還給他,讓他休了你。”


    “啊……這,行嗎?”


    “你不好奇張守初為什麽在這裏嗎?”


    王倫將之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潘金蓮聽完,感覺很對不住武大郎,一切起因都源於她。


    隨後,兩人穿好衣服悄悄離開了這裏。


    次日清晨,一聲怪叫在房間裏響起,張守初衝出房間,怒道:“潘金蓮呢?!”


    武大郎一臉懵逼。


    家丁們也是同樣的表情,啥情況?


    一人壯著膽子說道:“老爺,沒看見有人出來,金蓮沒在房間裏?”


    “廢話。”


    張守初暴跳如雷,一把揪住武大郎衣領,問道:“昨晚,誰在房間裏?”


    “啊?不是我妻子嗎?”


    武大郎一頭霧水,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除了金蓮,還有誰?”


    “沒、沒人了。”


    “放屁!我一進門就被人打暈了。”


    張守初都沒看清對方長啥樣就暈了過去,沒打著狐狸還惹了一身騷。


    家丁們聞言都麵麵相覷,同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都讀懂了彼此眼神中的含義:“這就對了,老爺哪有那麽猛,原來與潘金蓮洞房的另有其人。”


    “我、我不知道。”


    武大郎鬱悶的要吐血,沒撈著洞房,人還沒了,無論被誰摘了桃子,綠帽子是穩穩的戴上了。


    “哼!”


    張守初憋著一肚子火大步離去。


    武大郎呆愣愣的坐在地上,隨即嚎啕大哭起來,憋屈的不得了,折騰半天毛都沒撈著一根,人財兩空。


    約莫一個時辰後。


    一名身材矮小,模樣很猥瑣的男子走進武大郎的宅子,這人正是白日鼠白勝。


    武大郎依然坐在庭院中,有氣無力的問道:“你是何人?”


    “你就是武大?”


    “何事?”


    “在下白勝,奉俺家主人之命,送來一千兩銀子,條件是你與你家夫人斷絕夫妻關係。”


    白勝在懷中拿出一遝銀票,遞給了武大郎。


    武大郎頓時來了精神,連忙把銀票接了過去:“我娘子在你主人那裏?”


    “主人說,昨夜之事,他一清二楚,張員外作惡多端,遲早會有報應,金蓮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就算沒了張員外,說不定還有李員外、陳員外覬覦,你沒有能力保護她,若不與她斷絕關係,遲早也會因此而喪命。”


    說到這裏,白勝拱拱手:“俺家主人也是為了你好,想要救你一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武大郎怎麽可能不懂,實踐出真知,昨夜剛經曆過。


    “我贖金蓮隻用了五百兩。”


    “主人說了,另外五百兩就算是對你的精神補償,遇到俺家主人真是你的幸運。”


    白勝這話是發自肺腑。


    在他看來,不就是一個女人,一倒騰就賺了五百兩,這都能娶好幾房妾室了,娶誰不是娶,值。


    武大郎幹笑兩聲,取來紙墨筆硯,寫下一封休書。


    “金蓮的賣身契?”


    “張夫人已經撕了。”


    “那就好。”


    白勝拿著休書轉身離去,此行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武大郎看著手裏的銀票,心裏好受許多,卻是感覺無顏見人,決定離開清河縣。


    正午時分。


    數十名官兵將一家客棧團團包圍,正是王倫所在的那家客棧。


    張守初怎麽可能憋的下那口惡氣,懷疑帶走潘金蓮的人就是王倫。


    除此外,他想不到還有誰。


    於是派人調查,得知他住在一家客棧裏,立即帶兵去客棧抓人,卻還是晚了一步,王倫等人已經離開了。


    清河縣城外,一輛馬車不急不慢的行駛在官道上。


    馬車中坐著一對男女,男的英俊瀟灑,女的國色天香,正是王倫和潘金蓮。


    “馬上要過年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潘金蓮有點向往的說道:“以前跟夫人上香,經常聽說陽穀縣有多好多好,我想去看看。”


    “一個小縣城有什麽好的。”


    王倫無語了。


    “我自小就沒離開過清河縣,聽到最多的便是陽穀縣。”


    潘金蓮臉色大窘的吐吐香舌。


    “既然想去,那便去吧。”


    其實王倫不願再去那裏,隻因和西門慶結了怨,而後者又做了官,萬一遇到又是一番麻煩事。


    畢竟身份不同了。


    如今他隻是一介布衣,能不招惹官府還是盡量避免,並不是怕,而是嫌麻煩。


    “你真好。”


    潘金蓮很開心。


    王倫將她擁在懷裏,心中暗道:“這武鬆幹啥呢,咋這麽慢,希望這次能見到他。”


    兩個縣城離的很近。


    然而他們一邊遊玩一邊趕路,竟然用了一天時間才趕到陽穀縣。


    本來他們在城中有一處宅子,但許久未住有點髒,又怕引人注意,畢竟當初事情鬧的很大,於是住進了客棧。


    次日,王倫帶著潘金蓮在紫石街逛了起來,這是城中最繁華的街道。


    潘金蓮就像個孩子般蹦蹦跳跳,玩的很開心。


    有了閻婆惜前車之鑒,王倫提前準備了鬥笠,遮住了潘金蓮絕世姿容。


    即便如此,她那動人的身體曲線依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


    命運難測。


    潘金蓮非要來陽穀縣遊玩,會不會和西門慶發生點什麽?


    又能否徹底擺脫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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