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美滿,現實很骨感,英布自傲的性格,已經讓他吃虧了。


    此時他向曹咎問:“現在還有什麽計策嗎?”


    曹咎搖搖頭:“沒了,如今我軍損失慘重,需要休息幾日,重整旗鼓,如果將軍信得過我,那就按照我之前的計策再次行事即可。”


    英布說:“可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攻城啊。”


    曹咎說:“我知道,這隻是聲東擊西的計策,明白了嗎?”


    英布恍然大悟,馬上就同意了曹咎的建議。


    ...


    另一邊的主力軍,王賁大軍。


    二十萬邊關軍浩浩蕩蕩的朝邯鄲而去。


    中間的城池掙紮不了幾下,便開城投降了。


    一路行至邯鄲城不遠處的鄴縣。


    軍營中。


    橋鬆朝王賁問道:“王將軍,如今離邯鄲不遠,鄴城跟前就是漳水,恐怕敵軍會再次設伏啊。”


    王賁點點頭,又翻開地圖,細細的研究了起來。


    “殿下多慮了。”


    “我多慮了?”橋鬆指了指自己,雖說自己不會打仗,但對於古代曆史的戰爭還是了解一些的好吧。


    一旁的鄭有也點了點頭,同意王賁的說法。


    “殿下你看,此處雖說極易設伏,但這裏的地勢平坦,我方隻需架設樓車,便可知曉方圓百裏有沒有埋伏了。”


    “嘶~對啊,我怎麽把最重要的地勢給忘了!”


    喬鬆一拍大腿,怎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忘了,哎,果然啊,打仗是一門學問,沒有經曆過的人隻能是門外漢了。


    “那我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過河嗎?”


    既然對方不設伏,那一定有陰謀啊。


    漳水,就離邯鄲城不遠了,這不是明擺著放我們進去,拱手把城池讓出來嗎?


    一旁的鄭有沉吟了一下,張口說:“殿下,臣以為,敵軍如果沒有排兵布陣,而是固守不出,很有可能是個陷阱。”


    “陷阱?”橋鬆疑惑。


    蒙毅此時插嘴說:“如果聯軍人數跟我們差不多,他們是有資本與我軍一戰的。


    那麽多人,守一個邯鄲城,屬實憋屈至極,正常人的做法應該是在城池不遠處安營紮寨,對抗敵軍。


    可能還會派出突襲軍隊,來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聽完蒙毅的話,橋鬆這才點點頭,看來自己最近看的那些兵書是白看了,看的時候胸有成竹,一旦要實操時,腦袋空白。


    而且戰爭轉瞬即逝,戰場上每一個細微的決定都有可能讓大軍最終的走向。


    “那如果按蒙將軍所說,敵方排兵布陣,那我們就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橋鬆想的很簡單,自己這邊裝備有優勢,而且都是跟匈奴廝殺過的邊關軍,戰鬥力方麵可比普通農兵強多了。


    正所謂優勢在我,直接硬剛就完了。


    蒙毅搖了搖頭說:“正麵對衝的結果雖然說不是什麽上策,但也能實行,我軍有精良的戰車和戰馬還有甲胄兵器,論實力,是要比對方強。


    可一旦雙方正麵交戰,損失不僅僅是一方,而是雙方都會承受一定的損失。”


    鄭有肯定的說:“沒錯,所謂上策,便是摧毀敵軍指揮係統或後勤糧道或敵將首領。


    往往這些才是一個軍隊的核心力量,以少數的兵力來瓦解對方的大軍。”


    這麽說也對,容易實現嗎?“鄭將軍,你說的這些我懂,但是敵軍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啊。”


    “這是自然,畢竟上策往往最難。”鄭有挑了挑眉,上策不難如何叫上策呢?


    “那我們現在是要渡河還是?”


    “不急,我已經...”王賁剛說出口,門外的斥候便急忙跑了進來。


    “報告將軍,敵軍在邯鄲城十幾裏外駐紮,粗略估計有十五萬人以上。”


    “消息可準?”王賁問。


    “將軍放心,敵軍基本按照方正駐紮,依據方正大小,可推斷出大致人數。誤差在一萬左右。”


    “很好,下去吧。”


    “諾!”


    斥候來的消息太及時了,橋鬆甚至都不知道王賁是什麽時候派出去的斥候。


    雖說斥候不用主動派,行軍打仗斥候往往都是最先出發,在前線打探消息的。


    一有風吹草動便挨個傳話通報迴來,速度很快。


    古時候信息的獲取速度至關重要,對於雙方打仗來說,一方消息有延遲,都是致命的存在。


    橋鬆說:“王將軍,可有計策?”


    王賁搖了搖頭,“沒有,我的計策就是排兵布陣,利用方陣、圓陣、疏陣、數陣、錐形陣、雁形陣、鉤形陣、玄襄陣、水陣、火陣等等這些陣法,來應對戰場上的局勢。”


    橋鬆聽的是一陣玄乎,不愧是老將啊,出口就是這麽多陣法。


    鄭有又補充道:“殿下,王將軍的意思很簡單,敵軍想要跟我軍正麵對衝,雖說我們不願形成這樣的對峙,但對於一個作戰指揮超群的將軍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據我所知,聯軍內部除了範增的名聲響亮外,其餘我還不知道有誰能破這個局。”


    “等等!”


    橋鬆抬起手,突然想到了什麽。


    說起範增,橋鬆順藤摸瓜就想到了鴻門宴。


    又想到了張良,劉邦,漢中...


    “完了!”


    橋鬆頓時露出一副擔心的表情。


    這可把其他三人整懵了,完了?完什麽了?


    蒙毅趕緊問:“什麽完了?殿下?”


    鄭有也看著橋鬆,殿下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露出這種表情,一定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等等!難道是敵軍還有增援?等我們渡過漳水,來個甕中捉鱉?也不對啊,敵軍哪來的增援呢?要說增援,隻能是燕國了,難道燕國又倒戈了?


    無論此時鄭有腦子裏如何推演,他都想不到橋鬆接下來要說什麽。


    王賁則是靜靜的看著橋鬆,他也想不到,敵軍如何掙紮才能讓自己的大軍失敗。


    而且滎陽城那邊也派了王離守城,此時敵軍主力都在這,剩下的人根本不可能攻下來滎陽城的。


    橋鬆頓了頓,看著三人,“我接下來要說一個人,名叫韓信,此人擅長治軍,指揮作戰滴水不漏,雖說目前可能還是個小兵的角色,但我不敢保證他現在是不是項梁軍隊的將軍。


    如果是的話,我怕中了這人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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