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迴去。”


    宮殿沒有外人時,伏壽向曹昂抱怨道。


    曹昂皺眉道:


    “這裏不好嗎,幹嘛要迴去?”


    伏壽哀怨的歎了一口氣,道:


    “或許,我本來就不應該迴宮的。”


    曹昂安慰她道:


    “迴宮就迴宮吧,別想那麽多了。”


    伏壽想了想,道:


    “要不,我還住之前的那個別家小院吧?原來我和趙王住的那個院子。”


    曹昂苦笑著道:


    “扯蛋,你住哪裏了我怎麽去找你?你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我們在偷情嗎?”


    聞聲,伏壽也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想了想又道:


    “其實,我也沒什麽擔心的,唯一的就是怕皇後今後會為難我了。”


    聞聲,曹昂不由得啞然失笑道:


    “你不了解皇後的為人,皇後深明大義,她可做不出這麽下作的事來。”


    兩人正在說著話,這時呂玲綺走進來,道:


    “啟稟聖上,田大人在東宮門口,有事求見。”


    聞聲,曹昂這才站了起來,跟著呂玲綺一起向著外麵走了出去。


    就在東宮門口,田豐正一臉凝重的站在那裏候著。


    見到天子出來後,田豐連忙過來迎接道:


    “迴聖上,臣已經查清楚了!”


    曹昂愣了一下,感覺還沒反應過來,這時的田豐拉著天子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處,刻意壓低聲音,道:


    “臣已經查清楚,聖上果然還有一個皇長子,當初的張皇後,果然是生了一對雙胞胎!”


    聞聲,曹昂不由得吃了一驚。


    當然,曹昂吃驚的可不是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流落民間,因為這事曹昂早已經有了預感。


    讓曹昂真正吃驚的是,田豐的辦事效率,竟然如此之高!


    這事前後才沒幾天的時間,田豐以諫議大夫的身份,居然能夠繞過魏文王和禦史大夫諸葛亮兩座大山,能將真相查得水落石出!


    果然是個奇才!


    想到這裏,曹昂忙道:


    “朕的另外一個兒子在哪兒?”


    聞聲,田豐神色一窒,忙道:


    “迴聖上,皇長子在哪裏並不重要。”


    曹昂愣了一下,忙道:


    “什麽意思?”


    田豐意味深長的道:


    “聖上還記得漢宣帝劉病已嗎?”


    曹昂愈加奇怪了。


    “劉病已因為巫蠱之禍,流落民間,在民間長大,從而體驗到了百姓的不容易,在他繼承帝業後,才能夠為百姓著想,並施行仁政,最終成就明君盛世。”


    田豐的一番話,差點沒把曹昂的cpu給幹冒煙了。


    朕怎麽越聽越糊塗了?


    田豐想了想,道:


    “臣冒昧的問一句,聖上想要立哪個皇子為太子?”


    曹昂猶豫了一下,道:


    “當然是嫡長子了。”


    田豐重新迴頭查看了一下,再一次確定四周沒人後,然後才小心的道:


    “張皇後的兩個孩子,現在都可以是嫡長子,隻不過現在都還年輕,聖上能確保他們將來都是明君嗎?”


    曹昂想了想,搖了搖頭,道:


    “朕也無法確定。”


    田豐忙道:


    “所以,這就是文王暗中布的局,讓聖上的兩個嫡長子,一明一暗,將來可以看哪個孩子更加賢明,就立那個孩子為太子。”


    可曹昂想了想,總感覺還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遲疑的道:


    “可是,現在荀王妃的養子,才是朕名義上的嫡長子,流落民間的那個孩子,將來......”


    曹昂說到這裏,田豐連忙打斷曹昂的話,並俯身在曹昂的耳邊,悄聲道:


    “這就是文王的高明之處!”


    曹昂皺眉道:


    “這有什麽高明的?這不是自尋煩惱嘛?”


    田豐苦笑了一聲,索性直接點明了道:


    “文王是怕聖上百年之後,防止荀氏一族坐大。”


    聽到這裏,曹昂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滴天!


    文王不愧是文王,這布局,這格局,簡直冠絕天下!


    當初,曹昂也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父親在幕後布的局。


    所以曹昂也沒法點明此事,畢竟父子情深,曹昂雖是天子,可也處於無奈。


    現在誰曾想,文王這樣做,簡直就是將大魏江山數百年後的局都給布下了!


    有這麽屌炸天的父親,咱隻管躺贏就行了!


    想到這裏,曹昂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道:


    “你現在也不知道那孩子在哪裏吧?”


    田豐點了點頭,道:


    “知道了又有何意義呢?那可是諸葛亮親手謀劃藏匿的,臣也無能為力。”


    聽到這裏,曹昂坦然一笑,道:


    “田大人,這事你辦得相當不錯,想要什麽獎勵,愛卿隻管說。”


    田豐忙拱手道:


    “臣隻為大魏百年計,不求獎賞!”


    曹昂笑著搖頭,道:


    “那怎麽行?朕聽說你是巨鹿人,朕就敕封你為巨鹿侯吧!”


    田豐連忙躬身施禮,道:


    “多謝陛下!”


    田豐和曹昂兩人交接完畢後,田豐便也退了下去。


    然後,曹昂也心情大好,便向著文王批閱奏章的宮殿走了過去。


    此刻的文王,也已經顯得有些疲倦,剛放下筆墨,便見到曹昂走了進來,不由得愣了一下,道:


    “吾兒,何時迴來的?”


    曹昂忙向父親施禮道:


    “剛迴來不久,隻是朕帶迴來了伏壽。”


    文王愣了一下,不由得啞然失笑。


    略一思忖,文王道:


    “吾兒,可還記得當初認識張皇後的時候嗎?”


    聞聲,曹昂也不由得愣住了。


    因為張皇後一直是曹昂心中的一道傷疤,就連丁夫人和荀荑都不敢輕易提及。


    文王笑著道:


    “吾兒自小隨父征戰,一直到了25歲,仍舊沒有婚配,在宛城時見到張繡之女,便要求得他的女兒張氏,當時為父說,隻要吾兒求的不是伏皇後,為父都可以給你辦到,可現在迴想起來,吾兒這是親自把伏皇後也給要到了。”


    聽到這裏,曹昂也不禁大為感動。


    是了,隻要是曹昂想要的,曹操這個做父親的,從來就沒讓曹昂失望過。


    其實,做父親的,能有什麽錯呢?


    賢明的父親,可以為兒子提供最大的幫助。


    愚蠢的父親,本來是想幫助兒子的,可最終適得其反。


    無論如何,他們的心都是好的。


    因為兒子,正是父親生命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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