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快去燒幾個你最拿手的菜,今天我要和兄長好好喝幾杯酒。”


    聞聲,伏壽連忙笑逐顏開的去準備菜了。


    然後,趙王忙不迭的迴到屋子裏,搬出了一壇酒,來到了院子裏的一棵桂花樹下。


    就在桂花樹下,早已有一張桌案。


    就在桂花樹的不遠處,有一片菜地。


    綠油油的青菜,長勢喜人。


    曹昂看著這一幕,與鄴城皇宮的一角落處院子何其相似。


    趙王邀請曹昂呂玲綺和陳到依次落座後,又開始忙著斟酒。


    “賢弟,你現在貴為趙王了,生活何必這麽簡樸?”


    趙王放下酒壇,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這才笑著道:


    “兄長不覺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不就是人生最幸福的事嗎?”


    曹昂不由得啞然失笑,連忙點了點頭。


    高端的生活,不都是向來如此嗎?


    這才叫做返璞歸真。


    感悟出了人生的真諦。


    “不瞞兄長,在這個院子裏,是臣感到人生最快樂的時候。臣閑暇之餘,學了些醫術,每天為百姓看些小病小疾,感覺生活過得無比充實。”


    趙王斟完了酒之後,連忙舉杯道:


    “非常感謝兄長能夠給臣這樣愜意的生活。這一杯,敬兄長。”


    曹昂連忙舉杯喝下,想了想,曹昂道:


    “可你是堂堂趙王,如此簡樸的生活,這生活被人知道了,還不都得說我大魏小家子氣,不能善待趙王?”


    趙王連忙道:


    “兄長千萬不可這麽想,兄長現在已經肉身成聖,試問天下之人,誰敢如此評價兄長?”


    曹昂搖了搖頭,道:


    “那也不行,你是堂堂趙王,就要有趙王的氣派,至少也得有你的行宮,住在這小院子裏,太委屈趙王了。”


    說到這裏曹昂略一沉吟,繼續道:


    “如果趙國費用不足,修建趙王宮的費用,可前往鄴城找文王支取就可以了。”


    聽到這裏,趙王終於沉默住了。


    趙國四縣的人口,足足有上百萬戶,每年的賦稅都是錢糧無數。


    可是,趙王隻是和王妃伏壽兩人的生活,哪裏需要這麽多錢?


    如果修建了行宮,那開支就大了。


    至少行宮內,也是需要大批宮女和奴婢,這都需要大量的開支。


    沉默良久,趙王這才道:


    “兄長難道來一次,就在這裏多住一些日子吧。”


    劉協王顧左右而言他,曹昂也看出了趙王神色間有些勉強。


    曹昂也看出來了,趙王其實是很喜歡這樣的生活的。


    自小住在宮殿內,這對於趙王來說,如同提線木偶,宮殿簡直就如同監牢一般,沒有半點的人身自由。


    現在能過上這樣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生活,何嚐不是他人生的一種無上追求呢?


    想到這裏,曹昂也點了點頭,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體驗一下這裏的田園生活。”


    聞聲,趙王不由得眼前一亮,然後開始默默的注視著曹昂的臉色。


    揣摩片刻後,趙王遲疑的道:


    “我觀兄長眉宇間,似有一團寒氣鬱結,兄長可是受了傷寒之症?”


    聞聲,曹昂的神色也不由得黯淡了下來。


    沉默良久,曹昂才道:


    “不瞞賢弟,我的長子丟了。我這一次出門,為得就是找迴長子的。”


    聞聲,趙王頓時就淚目住了,哽咽著道:


    “自古以來,最是無情帝王家。兄長還記得之前我說的話嗎?高處不勝寒。”


    曹昂默默的點了點頭。


    上一次兩人喝酒時,還是在鄴城皇宮內,兩人在青梅煮酒。


    天子劉協退位前的諄諄教誨,曹昂至今還清晰的記在腦海中。


    趙王繼續道:


    “我趙國境內最近來了一個神醫,名叫張仲景,此人專攻傷寒之症,正是兄長傷寒之病的克星。”


    這時的呂玲綺忍不住插話道:


    “幾天前,聖上在冰窖裏哀悼皇後,一時間出了神,致使寒氣入體,當時我背著聖上返迴宮中,情急之下用推拿之術,為聖上暫時驅除了部分寒氣......”


    聽到這裏,趙王搖了搖頭,道:


    “通過推拿驅除的隻是表麵寒氣,可我觀兄長體內的寒氣,已經侵入了肺腑,長久以來,必然會傷及身體,等隨後我去尋來神醫,慢慢的為兄長調理身體吧?”


    曹昂默默的點了點頭,道:


    “好,那就有勞賢弟了。”


    幾人說話間,伏壽已經燒好了兩個菜,並端了上來。


    其實,伏壽的年紀也並不大,隻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可現在的伏壽,卻是農婦的打扮,一身粗布麻衣,可神色間卻是怡然自樂。


    伏壽有國色,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雖然粗布麻衣裹身,可是也遮不住伏壽先天卓絕的身姿和容貌。


    放下了菜肴,伏壽就又要轉身去燒製其他菜肴,曹昂忙道:


    “弟妹不要忙了,先坐下來喝兩杯解解乏吧?”


    聞聲,伏壽這才拘謹的在案桌前坐下,又連忙給曹昂斟酒,道:


    “今日幸得天子光臨寒舍,臣妾一時間也沒有準備,胡亂燒了兩個菜,還請聖上不要嫌棄。”


    曹昂搖著頭,道:


    “不不不,今日我們無論君臣,我和趙王隻以兄弟相稱,弟妹就不要這麽客氣了。”


    這一番話聽得伏壽百感交集,忙舉杯紅著眼道:


    “來,弟妹的這一杯酒,敬兄長。”


    說罷,兩人舉杯共飲。


    喝完後,伏壽又道:


    “弟妹這些日子研究了新的菜肴,還請兄長在這裏住上幾日,慢慢品嚐弟妹的手藝。”


    曹昂微笑著頷首。


    就在這時,在一旁跪坐著的陳到,遲疑的道:


    “啟稟聖上,聖上的皇長子,是怎麽丟的?”


    這時呂玲綺忙替曹昂向陳到講述了張氏丟失孩子的經過,以及前因後果。


    陳到一邊聽一邊思索著,道:


    “皇長子現在幾歲了?可有什麽過人之處?”


    曹昂默默的搖了搖頭。


    這個長子自從出生以來,曹昂父子兩人就一直未曾見過麵。


    自從結識大魏天子以來,陳到便一直想要立功,博得天子的另眼相看。


    所以陳到有意為曹昂去尋找皇長子。


    可問了一圈下來,居然是毫無頭緒。


    這不就是大海撈針嗎?


    大海撈針,好歹還知道是要在大海有個目標。


    可現在,尋找皇長子一事,居然連個目標都沒有!


    這還真是需要在冥冥之中,靠緣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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