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弩的威力射程吊打荊州水師。


    荊州水師也不愧是大漢老牌水師部隊,即使不是蔡瑁張允親自領軍仍然表現得可圈可點。


    在發現敵人擁有暫時無法抵抗的武器後,當即斷臂求生,能跑的部隊迅速撤迴水寨。


    依托水寨的防禦,林草也無可奈何。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


    既然江夏出現了敵軍的樓船,那麽軑國現在怎麽樣了?張將軍出征如何了?


    張哲作為張家子弟,頓時有些頭痛。


    出去時一定要出去的,看來隻能等敵人不備之時派出小股部隊打聽消息。


    而張哲的龜縮舉動卻正如淩操的意願,當即便堵在了誰在門口,也不進攻。


    這可急壞了張哲。


    張允作為張家的頂梁柱,若是張允有事,那麽張家在荊州的基業遲早被荊州世家蠶食。


    家主必須救,即便搭上這一萬多水師也在所不惜。


    張哲當即有了決斷。


    張哲對荊州水域的熟悉,張哲找了一個大霧天氣,豪橫的全軍出擊,然而卻不是為了進攻,隻是為了和軑國部隊會合。


    常年在水上生活,可以說便是哪裏有一個小小的暗礁,哪裏有漩渦張哲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正如張哲預料的一般,一路上雖然能見度極低,但好在沒有出什麽問題。


    然而淩操是誰?


    雖然以前鬱鬱不得誌,但畢竟鎮守柴桑多年,對於這長江水域自然也不會輸給張哲。


    柴桑戰場兩萬兄弟的姓名必須要有人付出代價。


    “他們當真會從這裏過來?”


    李通有些不敢相信,就因為淩操架著小船在水上兜了幾圈,便直接帶著大軍在這裏設伏,會不會太過於兒戲?


    淩操自信的點點頭,“張哲之才更甚張允,從張允將大軍留給他便能看出來,而張哲這個人行事果斷,頗有魄力,隻要發現我們出現在江夏必然能猜出張允被困,做出決斷!”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李通還是有些疑惑,“這和淩將軍在這裏設伏有什麽關係嗎?”


    “嗬嗬!將軍有所不知,這荊州雖然水係發達,但是能夠容納戰船出行的隻右就那麽幾條!”


    “那你又如何篤定會在這裏?”


    淩操再次笑了起來,“剛才末將出去打探消息,將軍也和末將同行,感覺這條河和其他河有什麽區別?”


    李通皺著眉頭,“想不出個什麽結果,無非就是河道要窄一點,直一點罷了!”


    “對!這就是原因,知道張允被困,張哲必然會去和軑國大軍會和,這便派出了許多水係,而大霧天行船,意外太多,這條河算是比較保險的,而且河道不算大,也算是張哲認為我們不認為他有能力通過吧!”


    李通看向淩操,“淩將軍便如此自信你預判了他的預判?”


    淩操咧咧嘴,“倒不是全靠猜,將軍細細感受,這條河的風是不是要小一些?”


    李通定下心來,仔細感受,“竟然真是這樣!”


    “對!能夠擋下大風的無外乎前麵有大量戰船揚帆,而且將軍細聽,這兩岸的飛鳥,猿猴今日是否特別暴躁,顯然是受驚了!”


    李通恍然大悟,“嗬嗬!水戰之道,博大精深,倒是本將無端猜疑淩將軍,班門弄斧了!”


    “這!將軍說的哪裏話,末將也隻能在水中賣弄些許,一旦上了岸,還得靠將軍指點!”


    李通哈哈大笑,“淩將軍謙虛了,也罷,你我二人多多交流,互相學習吧!”


    就在這時,淩操神色一凝,顧不得和李通互相吹捧打趣,“來了!”


    李通抬頭細看,果然看到了些許黑點,“可有把握全殲?”


    “不好說,張哲也不是易與之輩,但依托床弩和廬江樓船的優越,必然讓張哲損失慘重!”


    聽到這裏,李通不再言語,讓淩操專心指揮。


    隻見得淩操一揮手,口中吐出冰冷的一個字,“殺!”


    頓時床弩齊齊發射,往荊州水師而去。


    張哲嚇了一跳,咬緊牙關,“加快速度,貼上去,和他們結弦近戰!”


    “報!荊州水師不退反進,還在加速!”


    淩操冷笑,“喝!當真聰明,想近戰,偏不如你意!傳令後撤,和敵軍保持距離,床弩不要停!”


    另一邊張哲臉色鐵青,“也不知對麵是誰,當真難纏,這樣下去怕是得全部折在這裏!”


    打量了一番身邊的兄弟,多年的相處,便是一個眼神張宇都能明白什麽意思!


    “大哥!順流而下是追不上的,不如有我帶兄弟們衝一下,大哥撤迴荊州,將消息傳迴去,請求主公派兵救家主,您現在逆流而上,小弟衝一下,距離更遠,敵人自然追不上!”


    張哲長唿一口氣,重重的在兄弟的肩膀上一拍,“我會照顧好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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