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完,柳叔連忙灌了一口茶,這才感覺快冒煙的嗓子好了很多。


    陳定父子兩怔怔的看著柳叔,頗為感動,為陳家奔波,冒險同甘寧攀談,以一身傷換取甘寧的友誼。


    天地良心,陳到雖說讓他們遇到甘寧時避免衝突,沒想到柳叔陳虎二人當機立斷,贏得了甘寧的好感不說,一切的功勞都推給了陳到。


    冷靜下來,柳叔反而有些忐忑,“公子!老奴自作主張,本可相安無事,平白送出了酒水百壇,金百金,請家主公子責罰!”


    “哈哈!到兒,現在相信為父的話了吧!”


    陳定笑著看向陳到,滿臉的得意。而後直接離開,隻留下一臉懵逼的柳叔陳虎二人。


    陳到緩緩開口,“柳叔,責罰一說從何說起,若非父親提醒,到恐怕至今無法醒悟,往日種種作為完全限製了你們的才發,我向柳叔道歉!”


    “荊州一行,要感謝柳叔當機立斷,為我贏得了甘寧的友誼,區區百金何足掛齒,還有阿虎,這次表現很好,不然我還把你當成一個跟屁蟲看待,這次要感謝兩位了!”


    柳叔陳虎齊齊起身:“公子言重了,我等不過是做分內之事罷了!”


    陳到擺擺手,“有功便是有功,你二人等下各自去福伯那裏領賞金百金,再讓福伯支出百金獎賞此次出行的兄弟們!”


    “謝公子賞賜!”柳叔陳虎齊齊躬身道謝。


    紀靈看得一臉羨慕,這可是百金啊,古時以黃銅為金,漢代以一斤金為一金,三百錢為一金,可以說當下紀靈一個小小的司馬,即便立刻為國捐軀,撫恤金也沒這麽多錢。


    “往後商隊的護衛工作便由柳叔全權打理,到不再過問,若有為難再來找我吧!”


    “喏!謝公子信任!”


    陳到再次抬頭打量陳虎,目光若有所思,“阿虎這次的表現著實讓我吃了一驚,以後就不要再跟商隊了,我另有安排!”


    “喏!任憑公子驅使!”


    “好了!先下去休息吧!等到下次出行時叫上我,本公子要前去拜訪甘寧!”


    陳到話音剛落,柳叔陳虎紀靈三人連唿不可。


    “哦!為何不可?”


    “君子不立危牆,甘寧畢竟是水匪,我觀其雖然豪爽,但性情不穩,桀驁不馴,恐會對公子不利!”


    柳叔雖說在船上對甘寧印象不錯,但不敢拿陳到的安危去賭!隻得說出心中想法。


    “無妨!仗義每多屠狗輩,像甘寧這種草莽英雄更在意自己的名聲!”陳到想了想,目光投向紀靈,“這次勞煩紀司馬陪我走一趟!”


    紀靈一臉激動,連忙躬身行禮,“公子切莫如此,叫某家紀靈便好,又何來勞煩一說,紀靈自然任憑公子驅使!”


    陳到滿意的點點頭,反而打趣的說到,“紀靈,讀了幾天兵書哦,說話都文縐縐得了啊!”


    陳到一番打趣,讓紀靈尷尬的隻撓頭,“公子休要打趣,某家現在也是讀書人!”


    頓時惹得一群人哄堂大笑。


    一晃便是半月時間過去,陳到也如願的坐上了前往荊州的客船。


    柳叔這次沒有在貨船上,陳到已經將商隊全權交托到他手上,自然要在客船上統籌全局。


    紀靈陳虎隨侍陳到左右,滿臉嚴肅,兩人都是將手按在刀柄上,做好了隨時拔刀的準備。


    “用這客船運送部曲,反應終究太慢了,迴去後讓船塢那裏按照荊州水師的戰船仿造,但要注意不要逾製,讓人抓住把柄!”


    “喏!阿虎迴去後第一時間去辦!”陳虎毫不遲疑的應諾稱是。


    而一旁的紀靈儼然一副某家忘了帶耳朵,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模樣。


    陳到笑了笑,也不點破,畢竟民間私造戰船可是要誅九族的。


    就在這時,柳叔拿出了一個銅鈴掛在船上,風輕輕的敲響了銅鈴,但聲音極其清脆,快速的向四周傳播。


    不多時,仿佛是有迴音一般,遠處開始出現了船隻,上麵也是掛著銅鈴,幾艘船像是互相打招唿一般,鈴聲此起彼伏。


    很快便有人上前招唿,“呦!老丈!又是你出船,召喚我等可是遇到了什麽困難?你隻管開口,兄弟們必然幫忙!”


    這人正是上次和甘寧一起劫持過陳家貨船的人,自然認得柳叔。


    “哈哈!老弟啊!上次承甘壯士的請,這次我家公子親自上門,想要拜訪甘壯士!”


    “哦!這家夥還真敢來?”這人不由得小聲嘀咕,仿佛有些不信。


    就在這時,陳到朗聲開口:“這位哥哥,小子陳到,柳叔傳話說甘壯士願意和小子交朋友,陳到深感榮幸,今日特來拜訪興霸大哥!煩請這位哥哥幫忙通傳一聲!”


    陳到也是打蛇隨棍上,你說願意和我交朋友,我就來和你交朋友!


    就在這時,對麵傳來一陣大喝,“公子到!久仰大名,通傳就不必了,某家就在這裏,敢不敢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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