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就在眾人的忙忙碌碌之中,終於到了程鎮大婚的日子。


    此時的鄫國公府內,已經是高朋滿座。


    一方麵是因為,程硯程墨兩兄弟在軍中已經都擁有了足夠的地位。


    另一方麵是因為,唐皇李世民親自下旨賜婚,使得眾人也終於看清楚了唐皇李世民對於程硯的看重。


    對於一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著足夠話語權,且在唐皇李世民的心中,又擁有足夠地位的程硯來說,無疑已經成為了眾人爭相結交的對象。


    最重要的是,程硯程墨兩兄弟一直以來都十分的低調,不管在軍中還是在朝堂上,都沒有主動和任何人交惡,更沒有和任何人爭奪過什麽利益。


    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情況下,眾人也就沒有了以前的敵視。


    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大家也都不想讓程硯成為他們的敵人。


    雖然程硯表現的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可是,當程硯受到攻擊或者挑釁的時候,程硯也從沒有軟弱的一味逃避,而是堅決的反擊迴去。


    一方麵是因為盧國公程咬金、胡國公秦叔寶、衛國公李靖等人的支持,已經使得在程硯的身後,擁有了足夠大的勢力。


    另一方麵是因為,作為一個戰將,程硯不爭的同時,也不可否認的是他的脾氣也並不是特別的好。


    前世的時候,程硯就做了幾十年的工程。


    了解這一行業的人都知道,想要做這個工作,不可能沒有一點脾氣。否則的話,很多時候,很多工作,根本就無法開展。


    因此,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程硯都一直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態度,去生活,去工作。


    程硯和王淼作為鄫國公府的男女主人,他們在前後院分別招待著前來賀喜的男女。


    雖然大唐的氛圍很開放,可是有宴必定有酒。


    前來賀喜的男賓和女賓畢竟會擁有著各自的話題,因此,很多時候,宴會也都將男女分開,既能夠讓賓客們都盡興,也能夠避免很多的麻煩。


    待程鎮騎著一匹棗紅色的戰馬離開鄫國公府的時候,程硯一邊招待著賓客,一邊迴想著以往的點點滴滴。


    就這樣,一直到了深夜,這個鄫國公府才漸漸的從喧鬧之中安靜下來。


    看著天上的圓月,程硯在月下自斟自飲起來。


    “兄長,是否需要小弟陪你喝上一杯?”


    不知道什麽時候,程墨來到程硯的身側,微笑著說道。


    “你怎麽過來了?沒有去休息麽?”看著日漸成熟的二弟,程硯並沒有直接邀請程墨一起飲酒。


    “送走了所有的賓客之後,原本想跟你說一聲我就離開的,沒想到大嫂告訴我說你在獨自飲酒。”


    “細想一下,咱們兄弟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一起喝過酒了,我便過來的。”


    “嗯,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喝一杯吧。”


    程硯說著,從石桌下麵的食盒之中又取出一個酒杯,遞給了程墨。


    程墨也不客氣,從程硯手中接過酒杯之後,就拿起酒壺,先給程硯滿上一杯,然後又給自己也倒滿。


    “兄長,這些年,你辛苦了。”程墨說著,端起自己的酒杯,和程硯的杯子碰了一下之後,自己就先一仰頭,喝幹了自己的酒杯。


    程硯也將自己的酒杯喝幹,對著程墨說道:“沒什麽辛苦不辛苦的。如今咱們三兄弟都已經程家,我作為長子,看到你們都能夠平安喜樂,心中也是十分歡喜的。”


    “兄長,若是沒有你的話,我和三弟現在還在程家莊種田呢。雖然咱們出身府兵之子,上陣殺敵,本身就是咱們兄弟生下來就應該背負的命運。”


    “可是,當年阿耶戰敗,你不僅戴孝出征,為阿耶報了仇,更是將我和三弟都照顧的很好。”


    “這些都是我和三弟需要感恩的地方。你雖是我們的兄長,可是,在我和三弟的眼中,你所做的一切,已經比許多人阿耶做的都多。”


    程墨說著,再次給程硯和他的酒杯倒滿,雙手舉起程硯的酒杯,端到了程硯的麵前。


    看著鄭重其事的二弟,程硯微笑著從程墨的手中接過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對於過去的事情,程硯從沒有說過。可是程硯也知道,當初程譽戰沒的時候,程墨和程鎮兩個人,都是迷茫和無助的。


    在當時的時候,程硯也沒有想過能夠取得今天這樣的成就。


    隻是想著,作為兒子,作為兄長,既然父親程譽已經戰沒,那麽程硯就應該將整個家擔負起來,為自己的兩個弟弟遮下一片天空,擋住一些風雨。


    如今三弟程墨已經成婚,預示著程硯將作為兄長所要擔負起的責任已經告一段落。


    程硯之所以會獨自飲酒,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一件事情做完之後的清閑,以及對他們父親的懷念。


    雖然程硯是穿越而來,可是,程譽對於程硯的教導和愛護,也都是做不了假的。


    人,畢竟是有感情的動物。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會想念一些平時不會想念的人,迴想一些平時不會迴想的事情。


    對於程墨的話,程硯感到滿足的同時,也為自己的弟弟能夠真正的成材而感到高興。


    “你在驍衛怎麽樣?和同袍們相處的如何?”程硯放下酒杯,詢問起二弟的情況。


    “一切都很好,蘇將軍對我一直都十分照顧,軍中同袍們大多也都是府兵出身,大家相處的都很不錯。”


    “在驍衛之中,除了近些年進來的新兵之外,其他的大多都是和兄長一起征討過頡利的。因為我是兄長的弟弟,所以他們對我也都是十分的照顧。”


    “那就好,在軍中,一切還是以實力說話。在和同袍們打好關係的同時,也要勤練武藝,熟讀兵書。不要放鬆對自己的要求。隻有自己越強,在戰場上也就越安全。”


    “諾,謹遵兄長教誨。”程墨裝模作樣的對著程硯拱手道。


    程硯被程墨搞怪的動作給逗笑了,拍了拍程墨的肩膀,拿起自己的酒杯對著程墨示意了一下之後,就喝幹了自己的杯中酒。


    隨後,程硯和程墨兩兄弟又聊了一些軍中訓練和戰陣排列的事情。


    雖然他們都有著各自的帶兵風格,可是相互探討之下,彼此也都有著自己的收獲。


    程硯不得不承認的是,多年在驍衛之中的曆練,程墨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少年。


    看著已經能夠在自己的麵前將軍中的事務分析的頭頭是道的程墨,程硯內心欣慰的同時,也為程墨感到高興。


    直至月上中天,兄弟兩個每人都喝了不少的酒。在王淼的催促之下,兄弟兩個才止住了話頭,各自迴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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