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速,轉眼程硯已經來到大唐兩個多月了。在此期間,程硯請村中會鐵匠的一位族叔為他打造了一雙鐵鐧,右手為主重5斤,左手為輔重3斤。對於程硯來說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雙鐧始終是自己的最愛。就這樣,程硯還是跟原來一樣早晨負重跑步,上午族學中習文,下午校場打熬身體,隻是多加了一個鐧法練習。


    對於程硯的時間安排,族中的長輩們並沒有過多的幹涉。隻是對於程硯所演練的這套鐧法無不露出濃厚的興趣,這些老兵們一眼就能夠看出程硯所修習的鐧法是真正的戰場殺人技。不過也沒有太深究,隻是認為是程譽那匹夫不知在何處得來的。


    這天下午,程硯一如往常的在校場搬舉石鎖,忽然聽到村口的鍾聲猛然響起。便匆忙放下石鎖,佩戴好自己的雙鐧就往村口跑去。待程硯來到村口發現並不是外敵來犯,而是一隊裝備精良的軍隊正整齊的站立在村口。見此情景,程硯趕忙跟隨村中父老兄弟整齊站立,隨後就聽見村中年紀最長的叔爺站在村裏眾人的前麵對著外麵的那支隊伍大聲喊道:


    “族中男兒可是得勝歸來?”


    隻聽對麵的那支軍隊整齊迴道;“自然凱旋而歸!”聲音洪亮且帶著一股自豪。


    叔爺又繼續問道:“兒郎們勇否?”


    “萬夫不當!”


    “好!好!好!我兒遠征辛苦,卸甲!”


    隻聽叔爺一聲令下,村中忙衝出去一些親眷幫著卸甲。程硯看著自己記憶中的老爹,也是趕忙上前幫著卸甲。


    “阿耶遠征辛苦,兒恭迎阿耶凱旋歸來!”程硯幫著程譽卸甲之後,忙叉手行禮道。


    “嗯。”程譽聞言並未多說什麽,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緊接著,叔爺帶領著出征歸來的族人們一起來到祠堂,為先祖上香,告慰祖先。程硯也捧著程譽的鎧甲兵器默默的跟在後麵。當程硯一腳踏入祠堂的瞬間,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房間,差點把程硯嚇死。程硯萬萬沒有想到,前世收藏兵器的那個房間,竟然出現在程硯的腦海之中。正當程硯以為是錯覺的時候,程硯看到了自己慣用的那一雙精鋼方棱鐧,程硯想到要是這對方棱鐧能夠出現在現在的話,那可就是當世的神兵了吧。不待程硯多想,那一對精鋼方棱鐧竟然真的出現在了程硯的手中。好在程硯現在手上捧著程譽的鎧甲兵器,再加上族人們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出征歸來的將士們祭祖,這才沒人發現程硯的異常。


    見此情況,程硯趕緊用思維將這對方棱鐧收迴他的兵器庫,暗自慶幸的同時興中也是更加的興奮。前世他的說有收藏可都是他的私人訂製,再加上用料的考究,可以說兵器庫中的所有兵器在這個時代,都是有價無市的存在。現在可才是武德五年,待他成年,兵器庫中的鎧甲兵器一定能夠跟隨他征戰沙場,雖不能說百戰百勝,最起碼在個人防護方麵在這個時代還沒有人能夠超得過他。現在唯一存在的問題就是這些兵器怎麽才能正大光明的拿出來,畢竟哪些帶刃的就一定要拿出來開開鋒才好,不然你見過誰拿著沒開刃的刀子砍人?


    待的祭祖儀式全部完成,程譽才帶著程硯一起迴到家中。剛迴到家,程硯便扶著程譽正堂安坐,然後帶著兩個弟弟對著自家老爹躬身行禮,口言阿耶遠征辛苦,恭迎阿耶凱旋。程譽則起身將程硯三兄弟依次扶起,並將最小的程鎮抱在懷中。


    “鎮兒在家可曾頑皮?”


    “不曾,阿耶,鎮兒在家中可聽大兄的話呢。不信你問大兄,鎮兒最近都沒有尿床。”


    聽著程鎮的童言童語,程譽滿眼慈愛的哈哈大笑起來,從這就可以看得出,程譽做慈父的時候要比嚴父的時間長。在程硯的記憶裏,程譽也就在考教他的武藝時才算得上是一個嚴父,在平時總是對著他們兄弟三個關懷備至。母親去世後,更是一個人將剛剛出生的老三程鎮用一勺勺的羊奶喂養長大。


    “硯兒,今年已經十歲,現在可以加練兵器騎射了。”程譽一邊逗弄著懷裏的程鎮,一邊轉頭對著程硯說道。


    程硯趕忙躬身迴道:“阿耶,我已經在加練兵器了,隻是組中馬匹甚少,一直沒有來得急練習,且關於騎射,兒子也是知之甚少,請阿耶教我。”


    “哦?你已經選定兵器了麽?”


    “是,前些時日,我請族叔為我打製了一對鐵鐧。”


    “鐵鐧……”聽了程硯的話,程譽獨自沉吟起來,不多時才說道:“倒也適合,你自幼便力氣大於尋常孩童,雙鐧對於你來說也算相得益彰。隻是雙鐧難練,我這也沒有相應的法門,這個倒是可能還要去求一求將軍。不過這個倒也不急,你現在還是要盡量熟悉雙鐧的特性,畢竟招式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諾。”


    “還有,此次出征,因我立功,將軍賜我一匹良駒,過段時日,你跟我一起去選吧。這戰馬還是要自己心儀的才是最好的。待選完馬匹,我在將我的戰馬一起帶迴,再教你騎射吧。隻是這馴養戰馬若想彼此心意相通,就一定要親自照顧,不得有絲毫懈怠。今日我剛剛到家,也就不再考教你的武藝了,待得明日,你在族學中告個假,我在考教一下你的武藝是否落下。”


    聽著程譽的話,程硯一時興奮起來,試問哪個男兒不愛香車寶馬,在前世,自己可是一個老司機了,工程上的那些老板們的寶貝座駕,程硯也是沒有少借,但車是車,站媽呀那可是自己前世愛而不得的東西呀,當下深施一禮,欣然應諾。


    程硯躬身應諾後,又跟程譽一起聊了些他出征後一些家中的瑣事,期間更有二弟三弟在之間插科打諢,倒也是其樂融融。之後父子四人又一起做了頓豐盛的飯食,一為程譽接風洗塵,二為慶祝闔家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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