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同誌,你這是做啥子嗎?你咋得還把這屋門給鎖了呢?這搞得就跟我們是犯人一樣,讓人家心裏不舒服。”


    果然李由注意的那個人開始躁動不安了,他情緒不穩定的鼓動周圍的村民一起反抗。


    “就是呀,你問話就問話,為什麽還鎖門呢?這搞得跟審訊犯人一樣。”


    “羊圈毀了我們也不高興,但是你們不能用這種方法吧,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村民們本來因為羊圈的事情心情都很差。


    就看到馬紅政這麽對他們,原本壓抑在自己心裏的情緒這一刻全部爆發,每個人都指馬紅政叫嚷著。


    大聲的發泄自己的情緒,隻有馬紅政和李由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裏看著他們每個人的表情。


    “馬同誌,你把門打開,我們要去上廁所,你就這樣做,這是怎麽迴事啊?”


    馬紅政沒有說話,李由卻站了起來。


    “我發現羊圈是有人故意破壞的,而且那個人就在你們之中。”


    李由的這一句話,猶如一塊石頭砸入平靜的湖麵,起了連層層漣漪。


    這麽一個驚天炸雷,把所有的人都驚得不敢說話,他們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李由。


    “什麽是哪個王八犢子幹的?要是讓我知道一定砸爆他的腦袋。”


    一個人帶頭憤怒的說道,另外的人也跟著唿應。


    所有的人情緒都很激動,隻有剛才那個坐立不安的人眼裏閃過一絲的驚恐,但是緊接著他也加入大家的隊伍裏,並且將自己的身形努力地隱藏在所有人的身後。


    “所以現在我們把所有的參與蓋羊卷的人都召集起來,並且一個個地問話。誰也不想背這個鍋是嗎?所以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李由讓李大寶在這裏保持秩序,他跟馬紅政則進了裏間,接著馬紅政就叫了第1個人進去問話。


    所有的村民大氣不敢踹。


    靜靜看著裏麵的那扇門。


    這次召集來的全部是會點手工活的,總共加起來也不到20個人。


    馬紅政跟李由一起詢問的原因是他們兩個都會讀心術,一個人不成,還有另一個。


    很快所有的人都問了一遍,但是出乎馬紅政跟李由意料的是那個坐立不安的家夥,並不是兇手。


    他這麽著急迴家,是家裏的灶上還燒著一壺水!他害怕那水燒幹了,被他走娘家的媳婦迴來罵,所以想著急迴家。


    本來以為板上釘釘的事情,沒想到竟然線索在這裏就中斷了。


    場麵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沒有問出對自己有用的信息,馬紅政跟李由感覺很挫敗。


    再加上夜已經深了,馬紅政擔心李由的身體決定先送他迴去,等到明天天亮的時候再繼續追查這件事情。


    他們剛走出大隊院,就看到陳毅軍拿著手電筒站在大隊院裏。


    “你們忙完了嗎?”


    陳毅軍急忙走近,將一件薄外套披在李由的身上。


    “我們先迴家吧。”李由靠在陳毅軍的身上,感覺到渾身疲憊。


    陳毅軍扶著李由慢慢的往家走。


    輕輕走近床邊,他小心翼翼地將李由扶靠在柔軟的枕頭上,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溫柔與細致。


    然後,他轉身走向廚房,那裏有他早已準備好的熱水。


    熱氣騰騰的水在鍋中翻滾,似乎蘊含著一種溫暖的力量。他舀起一勺熱水,輕輕地倒入李由的泡腳盆中。那熱水在盆中蕩漾,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在訴說著一段溫馨的故事。


    他將李由的雙腳輕輕放入盆中,那雙腳精致小腳如今卻顯得如此疲憊不堪。他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那雙腳,如同在撫摸著自己心中最柔軟的部分,眼中閃爍著無盡的關愛與疼惜。


    “你也是累了一天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李由本能的像拒絕陳毅軍的動作。


    自己又不是沒手怎麽能讓一個大男人給自己洗腳呢。


    “我累什麽,不過是幹點體力活,你才是真累呢!


    這一天市裏一個來迴如今又忙到這半夜,你比我要辛苦,好好坐著別動,我給你好好的洗一洗,順便捏一捏讓你放鬆一下,要不然明天早上起來腳會痛的。”


    陳毅軍將李由的手拿開。


    動作輕柔地揉搓著。


    “我看到那被白蟻蛀過的木頭,我就知道,肯定不是這麽巧的。


    那木頭一看就是年歲久遠,村裏但凡有個眼睛的人就知道那樣的木頭是不能做大梁的,可是偏偏它就成了大梁,你沒感覺這件事情很奇怪嗎?”


    “所以你針對這件事情將所有的人攔在一個屋子裏,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情嗎?”陳毅軍手上動作沒停,抬頭看著李由。


    “是啊,可是既然一無所獲,沒有人承認這件事情是他們幹的。”


    “這種事情當然不會有人承認,但是你換個思路想想呢。”


    陳毅軍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說道。


    “什麽思路?”


    “比如這些木頭都是哪兒來的?我記得當時蓋羊圈的時候,你說過村民們都很積極,將家裏的木頭都貢獻了出來。你當時不是用毛筆在那些木頭上都標有記號嗎?那根被白蟻腐蝕過的木頭是否有記號,你還能想起來,那記號是屬於誰家的嗎?”


    經過陳毅軍提醒李由才恍然大悟,她當時的確幹過這樣的事情。


    因為魏樹林來指導他們建羊圈,所以現砍樹木現扒皮已經來不及了,隻能從村民家裏調用原先已經有的那些樹。


    為了方便統計,李由用黑色的毛筆在樹幹上標有記號。


    “有,有我今天看過那個樹幹上是17。”


    李由趕緊說的,現在隻要記起17是誰提供的,那這件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李由高興的拍手笑道,可是她馬上就笑不出來了,畢竟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她不可能記起所有的事情,她忽然感覺自己真的是沒用啊,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


    她的心情忽然變得好差,情緒極其的不穩定,越想越委屈,接著就開始流起了眼淚。


    陳毅軍剛開始還沒注意,她隻顧著低頭給李由洗腳了。


    聽到李由高興的聲音,他笑著低下頭繼續揉捏著手裏的小腳丫。


    可是忽然李由好長一段時間沒說話,當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李由淚流滿麵,悲傷得不能自己。


    他不明白為什麽李由會如此的難過,他趕緊上前安撫,但是手上都是水,他隻能張著手,用手臂輕輕觸碰李由的肩膀,急切的問道。


    “小由你怎麽了?你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你別哭,有什麽事你跟我說,我和你一起解決,別哭好嗎?哭多了對身體不好。”


    陳毅軍著急死了。


    李由攔著陳毅軍的腰大聲痛哭。


    她哭訴自己沒用,是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想不到,現在陳奕君幫他想到了辦法,他竟然記不起時期後是誰的來,她還有什麽用啊?


    “別哭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幫你解決了好嗎?你相信我。”


    “那你怎麽解決呀?你告訴我,要不然我真的忍不住。”


    女人懷孕成為準媽媽之後,就會跟自己以前的性格大相徑庭有很大的變化。


    陳毅軍當時也聽陳毅傑說過,他當時隻是笑笑沒當迴事兒,可是真正經曆了,他才知道自己哥哥當初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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