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釗見狀壓住自己想笑的心情,他輕咳了一聲,對他們道:“爹知道你們現在的心情,不過這很正常。擁有能力固然重要,但是學會如何控製能力,將會對你們的未來大有益處。若是能力控製不好,極有可能傷害到自身。”


    他說完,然後才反應過來可能兩個小家夥還聽不懂這些,畢竟在他們看來,異能或許就和吃飯睡覺一樣,吃飯睡覺怎麽會死人呢,他隻能以後慢慢教了。


    “沒事,再繼續試試。然後和爹說說你們的想法。”


    李釗鼓勵他們。


    於是他們又繼續試了下。


    但是小孩子終歸是小孩,盡管因為異能的原因會比其他小孩早些成長,但是在某些方麵,他們的學習能力會因為小孩的理解能力而大打折扣。


    於是李釗這次的教學也給他帶來了一些心理上的落差。


    他看著眼前被燒了不少的樹,還有他們周圍濕淋淋的地麵以及冷得直打顫的李子矜,他擔心李子矜會被凍感冒,於是趕緊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然後對他們兩個小孩道:“先坐到這邊來,一會兒起風了,這兒會冷。”


    李釗選了一個背風的地方,然後帶著兩個小孩坐下,他給李子矜用自己的異能烘幹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又摸了摸李子矜的手,見他的手冰冰涼涼的,趕緊讓他穿好自己的外袍,他寬大的外袍穿在李子矜身上就巨大無比了,看上去有些滑稽。


    一旁的許鹿鳴見狀便主動將自己身上的小外袍給脫了下來,李釗見狀皺眉嗬斥道:“鹿鳴,你在做什麽?!等下你也感冒了,快將衣裳穿迴去,我們一會兒就迴屋裏了。”


    “爹,我也有異能可以暖身體的。”


    許鹿鳴笑著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火,李釗見狀隻好無奈地點頭,然後趕緊給李子矜套上了外袍,帶著兩個小孩趕緊迴去了。


    迴屋後李釗趕忙去問寧蝶他們有沒有熬薑湯,畢竟最近因為天氣的緣故,他們屋中會常備一些薑湯,寧蝶點了點頭,聽他說完方才發生什麽後,說了他一頓,手上也不敢停,給他端了三碗薑湯去。


    不過他出去的時候碰上了郎青,郎青見他端著兩碗薑湯,便問他這是給誰喝的,然後李釗老實迴答了。


    郎青聞言連忙讓他自己喝了就好,先別給兩個小孩喝。


    李釗不解。


    於是郎青便給他解釋道:“李兄,你的兩個孩子雖然異於其他小孩,但是他們的身體不管怎麽說也是幼童的身體,這薑湯灌下去,對他們不僅不好,可能還會適得其反,特別是鹿鳴,她的異能又屬火,你這屬性相衝,對她身體反而是弊端大些。”


    李釗聽完倒吸一口氣,連連說道:“還好看到你了,郎兄,不然這會兒我就讓兩個小孩喝下去了。那現在怎麽辦?我擔心他們會受寒,郎兄,又要麻煩你幫忙去看下了。”


    郎青聽到這話他擺擺手:“小事一樁,走吧,去看下。”


    於是端出來的薑湯就被李釗給喝了,然後他們再一起去了許鹿鳴和李子矜現在所在的地方。


    兩個小孩見李釗和郎青一起過來,手上沒拿東西,有些疑惑地問他:“爹爹,你方才不是說要去拿什麽東西嗎?”


    李釗輕咳一聲,他對李子矜和許鹿鳴道:“方才爹爹遇到這位大哥哥,他說那些東西對你們不好,所以爹爹就沒拿了。先讓這位大哥哥幫你們看看情況如何再做定奪。”


    李釗看向郎青,郎青點點頭,對兩個小孩到:“你們坐在小凳子上,我給你們瞧瞧。”


    他們聞言聽話地乖乖坐在了小凳子上,然後等著郎青給他們診斷。


    李釗就在一旁等著。


    不消片刻,郎青拍了拍李釗的肩膀對他說:“李兄,不用太過憂心,孩子們的身體不如你想象的那麽弱,我方才看了一下,他們手腳都不冰,麵色看上去也十分紅潤,所以現在是很健康的,不過你也要注意一下他們夜間的保暖,不然今日沒被吹感冒,夜間或許會因為踢被子而凍感冒了。”


    李釗點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郎兄。”


    郎青離開後,李釗在他們兩人臉上各親了一口,對他們道:“好啦,你們沒有事情。不過一會兒這件事情不準和你們娘親說哦,知道了嗎?”


    要是這件事情被許明明知道了,她一定會說自己的。兩個小家夥連連點頭。


    李釗這才放下心來。


    然而這件事情也瞞不了多久,因為當天夜裏,兩個小孩倒是沒受凍,反而是李釗跑來跑去的快要累暈了,起因是許鹿鳴和李子矜他們在夢中都還想著李釗交給他們的東西,於是在夢裏訓練,結果夢境內容反饋到了現實中,於是李釗聽到動靜後心裏一驚,看向他們的方向,果然發現許鹿鳴正使用自己的異能,又差點要將房子給燒掉了。


    好在李釗發現及時,解救了這場危機,結果李子矜又在一邊使用了自己的異能,許多細小的水珠凝成了鋒利的殺器,要不是李釗之前處理過一迴大概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


    總之,這些事情在他通宵的情況下給穩定了下來。


    這兩個小家夥在夢中的能力掌控反而比在現實中要好,李釗也不知道是該誇獎他們還是該說些其他的什麽了。


    當然,這些痕跡是逃不開許明明的眼睛的,雖然她沒聽到昨夜間的動靜,但是第二日一早醒來就發現了這些痕跡,自然是聯想到了上次發生的事情,於是她秀眉微蹙,問李釗:“釗哥,你是不是又給小家夥們講那些恐怖的故事了?”


    李釗連連擺手:“明明,我沒有,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許明明顯然不信,她指了一下那些十分明顯的痕跡,然後問李釗:“那釗哥,這些是什麽東西?”


    李釗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輕咳一聲:“其實就是一些訓練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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