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馬上明白過來，“劉萬裏？”
孟方點頭，“他天天呆在這酒吧裏，多多少少總該知道一些。”
兩人對視一眼。
“你和他關係好，你去問問他。”莫笑叉手抱胸說。
“等著。”
孟方遠遠地朝劉萬裏招了招手，劉萬裏點點頭，把手邊的垃圾車推到吧台後麵的房間，然後走過來。
“劉老板，坐會。”孟方借花獻佛，把桌上的茶倒了一杯，送到劉萬裏麵前。
“是不是有啥事啊？”劉萬裏看麵前兩個死神象大灰狼盯小白兔一樣盯著自己，心裏發寒地問。
孟方笑著湊過頭去問，“劉老板，楊七寶這，除了賣酒賣茶賣飲料，他還賣別的不？”
“嗯，還賣各種點心零食，香煙，如果客人有需要，也賣其他主食。”
“還有別的嗎？”
劉萬裏想了想，搖頭，“應該沒了。”
孟方循循善誘，“他有沒有偷偷賣的東西？就是不會擺出來，也不會公開拿出來的那種。”
劉萬裏看看他，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點點頭，“有，你也想買啊？不過你得偷偷跟他說，拿也要偷偷拿。”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問出來了，孟方笑得嘴都咧開了，“那你說，他偷偷賣些什麽？”
“各種有色書有色碟，還有很多重口味的，不過你學學我，看看一般的陶治陶治情操，能應付女朋友就夠了，太重口的，看多了對身體不好。”
孟方無語的看著老頭，莫笑板著臉說，“好笑。”
“楊七寶賣的東西可夠多的啊。”孟方氣鼓鼓地問，“那還有別的嗎？什麽神油小藍丸草莓套套飛機杯。”
“呃……”劉萬裏詭異地看著孟方，“好象都沒有……等等，好象小藍丸有。”
孟方抓狂地道，“真有？冥界也興小藍丸？”
“不知道是不是小藍丸，就是偶爾有次聽到顧客和楊老板說，效果很好，吃了就特興奮特有勁，一晚上找了七個女鬼……”說到這，劉萬裏臉上出現幾絲神往，不過他很快迴過勁來，咳了兩聲，又恢複了慈祥老伯形象。
孟方看看莫笑，“有戲。”
“小藍丸……”莫笑沉吟道，“你有沒有見過這種藥？”
“沒有。”劉萬裏搖搖頭，“就算那些有色雜誌，楊老板都沒給我看過，我隻偶爾見到他賣過。”
遠處有客人喊了聲，劉萬裏站起來，急匆匆地走了。
“我想起來了。可能……長腿妹買過。”
見莫笑冷冷瞪著自己，孟方撓撓頭，“其實也不確定。不過我跟著她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她確實偷偷從楊七寶那裏買過東西，還不給我看，總不成，她是買有色雜誌？再不然……女鬼有沒有生理期？”
莫笑仍然冷盯著他不說話，孟方悻悻地說，“我這隻是猜測嘛，我又沒說長腿妹買的就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別拿這種眼神看我。”
酒吧裏突然安靜下來，隻有留聲機裏的歌聲還在耳邊圍繞。
“龍爵！”孟方看著從酒吧外走進來的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子，“這位大將軍真有閑心，有事沒事就往這跑啊。”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龍爵把頭轉過來，視線在孟方和莫笑臉上注視片刻，才帶領他的那群黑衣打手走到吧台前，與楊七寶說了些話，然後離開。
孟方長唿了一口氣，“唿——這位大將軍的耳朵，不會這麽靈吧，隔這麽遠，也能聽到我的嘀咕？”
莫笑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雁初懷疑，那些藥，是從他手下的勢力中流出來的。”
孟方愣了一下，“是說龍爵？”
“我本來還很懷疑。可是楊七寶在賣藥，這件事幾乎可以確定了。”
孟方看看門外，“消息正好說，龍爵和這件事有關係？”
“偏偏龍大將軍還經常往這跑。”
孟方敲敲杯子，“可你不覺得奇怪麽？龍爵如果是那個主使者，他讓手下跟楊七寶聯係就行了，他個大將軍有事沒事往這跑，這不是太引人注意了？”
莫笑用手摸著額頭，“那你認為呢？”
“冥界的情況我不熟，不過，龍爵與你的老上司雁初的關係怎麽樣？”
莫笑的臉又是一冷，“你懷疑雁初？”
“就算這事和他沒關係，可如果他們關係不好，他利用這個機會，為難為難龍爵，又不是什麽稀罕事。”孟方不以為然的說，“這種報複機會，如果我有看不順眼的人，我也不會放過。”
莫笑思索道，“……龍爵和雁初的關係，確實不怎麽好。人間界的西部，都劃在雁初名下，由他直接管轄，其他的地域，雖然不是直接管理，但也與幾位將軍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比如南部的大部分事務，除了大事件由十殿直接處理，其餘都由龍爵查辦。”
孟方問：“那西南部呢？”
莫笑點點頭，“不錯，那正是他們不合的原因，西南部部落種族太多，經常夾雜不清。”
孟方搖頭看看四周，低聲說：“不是。我是想問，他們誰和西南部的聯係更多一些。”
莫笑臉上仍冰冷，眼睛卻一亮，“你是說，鹹水寨？”
孟方猛伸手，在莫笑臉上揪了一把，“如果不是時間不對，我真懷疑你是我失散已久的雙胞胎親哥。”
“沒規矩。”莫笑有些惱怒地在臉上揉了兩把，“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揍死你小子。”
孟方問，“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是去逼問楊七寶，還是想辦法去查龍爵？”
“你剛才也說了，雁初與龍爵關係不好，這事完全有可能是他在給龍爵穿小鞋，可是楊七寶在賣藥，卻是可以確定的事，當然是從可以確定的事查起。”
孟方眉開眼笑的道，“我還以為，你相信你的老上司，勝過相信我。現在看來，我才是你心裏的那個稱砣。”
莫笑居然沒罵他，反而很認真的想了想，“你這話也沒說錯，不過你漏了一點。”
孟方好奇地問，“哪點啊？”
“在我心裏，除了你，你妹也是個稱砣，你們兩都能壓死我。”
孟方點頭，“他天天呆在這酒吧裏，多多少少總該知道一些。”
兩人對視一眼。
“你和他關係好，你去問問他。”莫笑叉手抱胸說。
“等著。”
孟方遠遠地朝劉萬裏招了招手，劉萬裏點點頭，把手邊的垃圾車推到吧台後麵的房間，然後走過來。
“劉老板，坐會。”孟方借花獻佛，把桌上的茶倒了一杯，送到劉萬裏麵前。
“是不是有啥事啊？”劉萬裏看麵前兩個死神象大灰狼盯小白兔一樣盯著自己，心裏發寒地問。
孟方笑著湊過頭去問，“劉老板，楊七寶這，除了賣酒賣茶賣飲料，他還賣別的不？”
“嗯，還賣各種點心零食，香煙，如果客人有需要，也賣其他主食。”
“還有別的嗎？”
劉萬裏想了想，搖頭，“應該沒了。”
孟方循循善誘，“他有沒有偷偷賣的東西？就是不會擺出來，也不會公開拿出來的那種。”
劉萬裏看看他，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點點頭，“有，你也想買啊？不過你得偷偷跟他說，拿也要偷偷拿。”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問出來了，孟方笑得嘴都咧開了，“那你說，他偷偷賣些什麽？”
“各種有色書有色碟，還有很多重口味的，不過你學學我，看看一般的陶治陶治情操，能應付女朋友就夠了，太重口的，看多了對身體不好。”
孟方無語的看著老頭，莫笑板著臉說，“好笑。”
“楊七寶賣的東西可夠多的啊。”孟方氣鼓鼓地問，“那還有別的嗎？什麽神油小藍丸草莓套套飛機杯。”
“呃……”劉萬裏詭異地看著孟方，“好象都沒有……等等，好象小藍丸有。”
孟方抓狂地道，“真有？冥界也興小藍丸？”
“不知道是不是小藍丸，就是偶爾有次聽到顧客和楊老板說，效果很好，吃了就特興奮特有勁，一晚上找了七個女鬼……”說到這，劉萬裏臉上出現幾絲神往，不過他很快迴過勁來，咳了兩聲，又恢複了慈祥老伯形象。
孟方看看莫笑，“有戲。”
“小藍丸……”莫笑沉吟道，“你有沒有見過這種藥？”
“沒有。”劉萬裏搖搖頭，“就算那些有色雜誌，楊老板都沒給我看過，我隻偶爾見到他賣過。”
遠處有客人喊了聲，劉萬裏站起來，急匆匆地走了。
“我想起來了。可能……長腿妹買過。”
見莫笑冷冷瞪著自己，孟方撓撓頭，“其實也不確定。不過我跟著她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她確實偷偷從楊七寶那裏買過東西，還不給我看，總不成，她是買有色雜誌？再不然……女鬼有沒有生理期？”
莫笑仍然冷盯著他不說話，孟方悻悻地說，“我這隻是猜測嘛，我又沒說長腿妹買的就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別拿這種眼神看我。”
酒吧裏突然安靜下來，隻有留聲機裏的歌聲還在耳邊圍繞。
“龍爵！”孟方看著從酒吧外走進來的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子，“這位大將軍真有閑心，有事沒事就往這跑啊。”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龍爵把頭轉過來，視線在孟方和莫笑臉上注視片刻，才帶領他的那群黑衣打手走到吧台前，與楊七寶說了些話，然後離開。
孟方長唿了一口氣，“唿——這位大將軍的耳朵，不會這麽靈吧，隔這麽遠，也能聽到我的嘀咕？”
莫笑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雁初懷疑，那些藥，是從他手下的勢力中流出來的。”
孟方愣了一下，“是說龍爵？”
“我本來還很懷疑。可是楊七寶在賣藥，這件事幾乎可以確定了。”
孟方看看門外，“消息正好說，龍爵和這件事有關係？”
“偏偏龍大將軍還經常往這跑。”
孟方敲敲杯子，“可你不覺得奇怪麽？龍爵如果是那個主使者，他讓手下跟楊七寶聯係就行了，他個大將軍有事沒事往這跑，這不是太引人注意了？”
莫笑用手摸著額頭，“那你認為呢？”
“冥界的情況我不熟，不過，龍爵與你的老上司雁初的關係怎麽樣？”
莫笑的臉又是一冷，“你懷疑雁初？”
“就算這事和他沒關係，可如果他們關係不好，他利用這個機會，為難為難龍爵，又不是什麽稀罕事。”孟方不以為然的說，“這種報複機會，如果我有看不順眼的人，我也不會放過。”
莫笑思索道，“……龍爵和雁初的關係，確實不怎麽好。人間界的西部，都劃在雁初名下，由他直接管轄，其他的地域，雖然不是直接管理，但也與幾位將軍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比如南部的大部分事務，除了大事件由十殿直接處理，其餘都由龍爵查辦。”
孟方問：“那西南部呢？”
莫笑點點頭，“不錯，那正是他們不合的原因，西南部部落種族太多，經常夾雜不清。”
孟方搖頭看看四周，低聲說：“不是。我是想問，他們誰和西南部的聯係更多一些。”
莫笑臉上仍冰冷，眼睛卻一亮，“你是說，鹹水寨？”
孟方猛伸手，在莫笑臉上揪了一把，“如果不是時間不對，我真懷疑你是我失散已久的雙胞胎親哥。”
“沒規矩。”莫笑有些惱怒地在臉上揉了兩把，“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揍死你小子。”
孟方問，“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是去逼問楊七寶，還是想辦法去查龍爵？”
“你剛才也說了，雁初與龍爵關係不好，這事完全有可能是他在給龍爵穿小鞋，可是楊七寶在賣藥，卻是可以確定的事，當然是從可以確定的事查起。”
孟方眉開眼笑的道，“我還以為，你相信你的老上司，勝過相信我。現在看來，我才是你心裏的那個稱砣。”
莫笑居然沒罵他，反而很認真的想了想，“你這話也沒說錯，不過你漏了一點。”
孟方好奇地問，“哪點啊？”
“在我心裏，除了你，你妹也是個稱砣，你們兩都能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