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泰也是從小練武,心中雖然畏懼,不過已是躲閃不及,連忙出手格擋。陳逸當下變拳為爪,伸手抓住陳方泰的脈門,右腿伸到陳方泰身後,就勢將以肘狠擊陳方泰麵門,陳方泰一個趔趄,整個身子向後仰去,“嗵”的一聲,腦袋狠狠地和地板親近在一起。


    “動手。”幹脆利落地解決了陳方泰以後,陳逸緊接著向身後的小弟吩咐一聲。等的早不耐煩的伯固等人立即踢翻桌案,動起手來。


    陳逸得勢不饒人,痛打落水狗是他一貫的作風。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的陳方泰,心中怒意更盛,抬腳就要向陳方泰踹去,忽聽門外處一聲嬌叱:


    “住手。”陳逸悻悻收住腳,轉頭向門口望去,隻是這一望,眼睛卻怎麽也挪不開。門口處,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款款走來,怒衝衝地正看著自己。


    女子年方二八,略施粉黛,一襲白色的高腰襦裙將其襯顯的婀娜嫋婷;如雪玉肌如剛剝殼的雞蛋般白皙,一簾直垂腰間的秀發散亂的披在肩上,一支碧玉簪簡單的配著,散亂中不失條理;麵若瓷玉,掛著寒霜;峨眉輕蹙,美眸含怒,如水的秋眸中泛著陣陣寒氣;高挺的鼻子小巧玲瓏,緊抿的櫻唇飽滿嬌豔;芊芊玉手,十指盡染;風舞裙動,波光流轉。


    陳逸呆呆地看著,一時癡立當場。來到這個世上已經數載,見過的美豔女子也不知凡幾,隻是如此驚豔的感覺卻是第一次。妹妹陳萱已是美貌異常,隻是與她相比,略顯單薄。宮中的第一美人孔貴妃,卻是妖豔太過。


    “汝等何人?竟敢在此如此胡鬧。”那女子厭惡地瞪了陳逸一眼,問道。這樣的登徒子見得多了,隻是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卻是並不多見。看這男子衣著倒是光鮮,人長的也算耐看,不過應和南康王一樣,一個貪淫好色、好勇鬥狠的紈絝罷了。


    陳逸收迴視線,女子那厭惡的眼色深深地刺激了他。隨著名氣愈大,剽竊的名詩名詞愈多,陳逸一時名冠江左,勢頭有直壓聞名已久的徐陵。


    女子作為感性動物,對詩詞的喜愛更甚於他人,無數的大家閨秀對陳逸傾心不已,無數的千金女郎爭相一親芳澤。穿越大神舍我其誰的心理,宗室子弟高高在上的驕傲心態,讓陳逸對一個小小的青樓女子的厭惡感到出離的羞憤,也讓陳逸對自己剛才的失態暗腦不已。


    不就是長得漂亮些嗎?漂亮的女子就有內涵嗎?有內涵的美女天下少有,沒內涵的花瓶倒是俯首皆是。看她這樣的刁蠻態度,肯定是後一類。


    陳逸自祤為不是一個錙銖計較之人,但是也不自認心懷寬廣。為自己暗暗解嘲的同時,也開始思慮著如何打擊一下這個女子的傲慢,為自己掙迴一些顏麵。


    一腳踢在陳方泰身上,陳逸對門外的牛二等人喝道:“來人,把陳方泰給我綁了。”


    說罷,又涎起笑臉,對那女子戲虐道:“小娘子何許人也?在此充任何職呀?”


    那女子狠狠瞪了陳逸一眼,傲然答道:“妾身陸梅娘是也。”


    “陸梅娘?哦……” 陳逸以手撫額,恍若大悟。而後卻是幹脆說道:“沒聽說過。”


    話語剛畢,那女子臉色頓時陰晴不定,高挺的酥胸急促起伏,神色更加惱怒起來。來到麗春館,竟然不知名豔京城的陸梅娘是誰。此人要麽是一個情有所鍾的癡情男子,要麽就是一個對女色不感興趣的龍陽斷袖之輩。


    隻是此人看起來最多不過舞勺之年,應該不會成家。排除了第一種可能,後一種可能性很大。梅娘心中鄙視的同時,心中的厭惡又添了幾分。


    想到這裏,梅娘也懶得和這人計較,很平和地說道:“此處乃是駙馬都尉、永安亭侯別業。君等在此鬧事,又毆打南康郡王,永安亭侯豈能饒你。”


    高祖稱帝後,感念沈家對自己的傾力支持,把長女會稽公主許配與沈君理作為續弦,並加封為永安亭侯。


    所以按照輩分來說,沈君理還是陳逸等人的姑丈。天嘉四年,司空侯縝移鎮江州,沈君理以左民尚書、丹陽尹監理南徐州。


    淮水一帶屬於丹陽郡管轄,所以無論從關係來說,還是從官職來說,沈君理完全可以不給陳逸麵子。


    隻是陳逸剛剛失了臉麵,又不想在這個女子麵前再失分數,所以故作不以為然說道:“永安亭侯又能如何?你一個章台女子,寡人之事何需你管。”


    忽聽陳逸改了稱唿,且不把永安侯放在眼中,莫非和南康郡王一樣,也是個王侯之輩。想到這裏,梅娘心中頓時打起鼓來。


    隻是這男子言語刻薄,梅娘登時氣得俏臉發紅。本女郎見過的王侯海的去了,豈會怕你這一個小小的王侯。


    想到這裏提聲說道:“章台女又如何?”


    “章台柳,章台柳!夏時榮榮冬枯瘦,縱然長條依舊垂,也會攀折他人手。”陳逸信口嘲諷了幾句,轉身離開,將梅娘晾到一旁。


    對一個人的鄙視,不在於言語有多刻薄,不理不睬才是最大的鄙視。陳逸自覺的已經達到目的,也就索性將梅娘曬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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