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其實不用這樣的,我去鄉鎮工作也沒有事,曉薇不是也在鄉鎮嗎?其實我最想的是能迴到家鄉來工作!”徐家航說。
“糊塗,家航,爸爸辛辛苦苦一輩子,就是希望你們兄妹不要再像我們一樣,在農村一輩子,你懂不懂?”徐國慶大聲說。
“可是,爸,我還年輕,可以自己去奮鬥,自己去爭取,你庇護不了我一輩子啊!”徐家航也大聲說。
楊大美聽不下去了,她真不知道怎麽會生出這樣愚蠢的兒子,別人都是想方設法找關係,他卻因為自己爸爸找了人而不高興。
“家航,你爸不會害你,你永遠記住,這個世界上隻有你爸媽會真心實意為你好。”楊大美指著徐家航說。
“媽,我不是怪爸爸,我的意思是不希望爸爸因為我的事,讓他的朋友違反紀律!”徐家航忙解釋道。
“放心吧,家航,就這樣跟你說吧,比如有這麽一個崗位,給誰都行,那爸爸的朋友因為與爸爸的交情,把這個崗位給了你,你也符合崗位要求,這沒有什麽違紀的吧!”徐國慶還是給徐家航解釋,他不想徐家航有什麽心理負擔。
楊曉薇聽著他們的對話,深深地上了一課,中國社會本就是人情社會,很多事情確實避不開一個“情”字,雖然她的家庭從來沒有給過她這方麵的特惠,但是, 她還是很能理解徐國慶說的。
“可是 ,這對其他人不公平啊!”徐家航還是心裏不舒服。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公平可言!”楊曉薇對著徐家航說道。
徐國慶讚賞地看著楊曉薇,這個女人年紀不大,活得倒是挺通透的。徐家航去部隊時間太長,社會上職場上的爾虞我詐他根本不懂,身邊有這樣一個女人,倒是也不錯。
“是呀,曉薇說得對,這個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徐國慶說。
徐家航其實也不是不願意在縣城工作,隻不過他想跟楊曉薇天天在一起,徐家航說道:“爸,那你能不能也找找人,讓曉薇也調去縣城!”
徐國慶愣了一下,敢情他不願意去縣城是因為楊曉薇,徐國慶看了看楊曉薇,為難地說:“曉薇,你現在是我們家的兒媳婦,按理說我是應該幫你找找人的,可是你也知道,上次學生溺亡那個事情鬧得太大,我求到誰都是害誰,誰也不敢幫!”
楊曉薇尷尬地笑笑,說:“爸,我知道,我的事情比較嚴重!”
“爸,曉薇在鄉鎮,我去縣城也沒有什麽意思,我不去!”徐家航說。
徐國慶皺了皺眉,說:“傻小子,什麽事不得一步一步來嗎?”
“爸,你有辦法?”徐家航忙問。
“事在人為嘛,再說你先去縣城,認識的人和領導多了,說不定不用爸爸幫忙,你也能把楊曉薇調走了。”徐國慶說。
“不,家航,你應該遵循你的本心,我不要你為我犧牲!”楊曉薇忙說。
“爸爸,我去!”徐家航聽說這樣可以調走楊曉薇,心裏很開心,不聽楊曉薇說的,忙說道。
徐國慶滿意的點點頭,說:“早點休息吧,就這麽決定了,明天我好答複人家。”
楊曉薇也站起來,說:“我該迴學校了?”
全家人投來驚訝的目光,楊曉薇和徐家航是夫妻,來了怎麽又要走了!
“曉薇,你……你還要迴學校,都這麽晚了,明早再走吧!”徐家航忙說。
“我……我隻跟李校請了今晚的假,我得迴去了!”楊曉薇小聲說。
“那你再給李校打個電話,就說今晚迴不去了!”徐家航說。
“不行,我迴去還要備課呢,明早的課還沒有備呢!”楊曉薇撒謊道,剛才和徐家航的親密接觸,是一時情難自禁,但是現在看著徐家人,她一下子清醒了,她不能,不能愛上徐家航。
她想到了她的奶奶,那個從小到大,沒有給過她一顆糖,一個笑臉的奶奶,對她的媽媽,冷眼相待,尖酸刻薄,原因僅僅是因為爸爸生病了,家庭困難,害怕連累她。
楊曉薇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母親如此絕情,小時候她不懂,以為奶奶隻是不喜歡她的母親,所以不待見她和弟弟,現在她長大了 ,她終於知道了,不是所有女人都配做媽媽。
她看著楊大美,心想,即使徐家航再好,再優秀,她也不想在這樣的家庭生活。更何況中間還夾著著段譽,雖然她和段譽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但是總之有過一段情,相處還是挺尷尬的。
楊曉薇知道,現在她隻能順著徐家航,他現在腿受傷了,心理負擔很重,離婚的事,隻能慢慢再談。
徐家航看楊曉薇執意要迴去,心裏有點失落,但還是尊重她,於是他朝段譽拜托道:“段譽,能不麻煩你送曉薇迴去一下?”
段譽一愣,說:“哥,這有什麽麻煩的,隻要你吩咐!”
“不,不用了,我打摩的就行!”楊曉薇忙擺手道。
徐家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很親密的樣子,說:“聽話,這麽晚了,你打摩的我不放心,你如果不讓段譽送,那就在這裏住下!”
楊曉薇沒有辦法,她是不可能在這裏住下的,隻好同意了。
徐彩鳳心裏一百個不樂意,忙說道:“段譽,晚上天黑,騎摩托也危險,你開車送吧,我也陪你去!”
段譽白了徐彩鳳一眼,她心裏想什麽他一清二楚,不就是怕他和楊曉薇單獨相處嗎?
“你挺著個大肚子,去幹什麽,我一會兒就迴來了!”段譽不高興地說。
“你一個人迴來我也不放心啊,我和你去做個伴!”徐彩鳳笑著說。
段譽臉色更黑了,徐國慶忙說道:“彩鳳,你就別添亂了,走,段譽,我陪你送曉薇迴去!”
還沒等段譽說話,徐國慶就摟著段譽出了院門,楊曉薇見狀忙跟了出去,這個是非之地還是越早離開越好。
楊大美還沒有反應過來,徐國慶已經走了,楊大美一跺腳,指著徐家航罵道:“你那是什麽媳婦,大晚上還讓兩個大男人送!”
徐家航也看出來了,楊大美就是容不下楊曉薇,這兩個他最愛的女人,為什麽就不能和平相處呢?
“媽,如果你實在容不下楊曉薇,那以後我和她搬出去住總行了吧!”徐家航說完,沒有再理會楊大美,拄著拐杖迴房間去了,隻留下楊大美和徐彩鳳,兩人心裏都惴惴不安。
段譽和徐國慶一起送楊曉薇迴學校,一路上,三人都不說話。
“爸,段譽,麻煩你們了!”楊曉薇打破寂靜。
“曉薇,一家人不說老家話,以後有什麽事盡管告訴我,你媽那個人就那樣,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徐國慶說道。
“知道了,爸!”楊曉薇笑笑,說。
“那個……曉薇,你們學校那個李老師,聽李校長說得了抑鬱症,現在怎麽樣了?”徐國慶側麵打聽道。
“抑鬱症?我不知道啊!”楊曉薇驚呆了,“不會吧!”
徐國慶愣了一下,說:“怎麽?你們不知道嗎?”
“不……不知道,隻是張天明和王春秀結婚那天,李老師發高燒被送去醫院,後又住了很長時間院才迴來!”楊曉薇說。
“抑鬱症是是什麽症狀?”段譽知道徐國慶和李銀霞的過去,忍不住問。
楊曉薇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感覺李老師最近總是容易發怒,經常和李校長吵架!”
徐國慶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他本來已經下定決心和李銀霞劃清界限,不再糾纏於過去的事,但是現在,因為他的狠心和無情,李銀霞抑鬱了,他心裏內疚,即使今生做不成夫妻,他也希望李銀霞好好的。
到了學校門口,楊曉薇走下車,說:“段譽,爸,要不去學校坐一會兒,喝杯茶再迴去!”
段譽擺擺手,他本來想借送楊曉薇再向她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但是徐國慶跟著,他一點兒機會也沒有,現在也沒有什麽心情了,隻想迴家睡覺。
徐國慶也擺擺手,進去見到李銀霞,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他也怕再刺激到李銀霞。
正在這時,李耀輝看見了他們的車,走了過來,看見徐國慶也坐在車裏,愣了一下,隨機笑了起來,說:“徐主任,來都來到學校門口了,進去坐坐吧!”
徐國慶隻好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說:“李校長,你好你好!”
李耀輝伸出手握住了徐國慶,以前他沒有細細看過徐國慶,今天一看,還真是有一副好皮囊。
“徐主任,進去坐吧!”李校長再次邀請道。
徐國慶也不好再推脫,但是進去,他見到李銀霞,該怎麽辦!
“段譽,要不你和曉薇進去學校坐坐 ,我和徐主任有點事要聊。”李耀輝說。
段譽本來就想單獨和楊曉薇說說話,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麽快,忙說道:“曉薇,那不好意思了,得麻煩你賞杯茶了。”
段譽和楊曉薇走進了學校 ,隻見李耀輝輕輕打開車門,坐到了後排,徐國慶坐在副駕駛上,此刻,他看不清李耀輝的表情,心裏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李校,你要和我談什麽?”徐國慶忍不住問。
“談你和銀霞的事!”李耀輝緩緩地說。
“我……我和李銀霞什麽事也沒有啊!”徐國慶慌忙說。
李耀輝在心裏冷笑了一下,他不知道李銀霞愛徐國慶什麽,這個男人連和她的關係都不敢承認。
“徐主任,你和銀霞的事,我都知道了!”李耀輝說。
徐國慶心裏十分慌亂,他不確定李耀輝知道的是他和李銀霞之間的哪一段,是年輕時候的事,還是最近發生的事,他隻好閉口不言。
李耀輝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徐主任,過去你和銀霞做的事,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但是那是我認識她以前的事,我不會翻舊賬,但是都過去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不能放她一碼,大家都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人活著不能那麽自私吧!”
徐國慶聽得雲裏霧裏的,看樣子李耀輝對他和李銀霞的事,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全部。
“李校,我承認,年輕時候,大家都不懂事,做一些錯事,但是你放心 ,我和銀霞真的什麽都沒有,也不可能再傷害雙方的家庭。”徐國慶堅定地說。
“那你能告訴我,銀霞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抑鬱?”李耀輝問。
徐國慶有點猶豫,他總不能告訴李耀輝,因為李銀霞想再續前緣,他拒絕了她,她才抑鬱的吧!
“李校,我覺得抑鬱症,可能是她心裏有點什麽解不開的結,如果需要我幫助,我一定盡力而為!”徐國慶最終還是沒有說出真相,他不想傷害了李銀霞 再傷害了李耀輝。
“好吧,我這幾天也在思考,會不會是她想起以前和你的過去,一時接受不了她曾經給別人做過小三這個事實,才會懷疑自己的人品,焦慮!”李耀輝分析道。
徐國慶覺得李耀輝說的也有道理,也許並不是因為他拒絕了她而抑鬱,可能是很多往事的積累,才爆發出來的。
“李校,那我能做什麽?”徐國慶說。
“我想,您能不能和她見見麵,把過去的事情聊一聊,從你的角度肯定一下她,解鈴還須係鈴人!”李耀輝說。
徐國慶難住了,本來李銀霞就一心想著要和他在一起,好不容易才狠下心說清楚了,如果再藕斷絲連,那隻會加重她的病情。
“李校,這我可能不行,我不能再和李銀霞見麵了,我老婆本來就知道我和李銀霞過去的事,我怕李銀霞沒有治好,再把我的家拆散了!”徐國慶說。
李耀輝現在一心想著治好李銀霞,即使他也不願意兩人再有什麽牽扯,但是他不能看著李銀霞一步一步走向滅亡。
“徐主任,你就看在你們愛過一場的份上,救救她吧!”李耀輝激動地抓住徐國慶的手臂。
徐國慶內心掙紮,良久,他點點頭,說:“我試試吧!”
“糊塗,家航,爸爸辛辛苦苦一輩子,就是希望你們兄妹不要再像我們一樣,在農村一輩子,你懂不懂?”徐國慶大聲說。
“可是,爸,我還年輕,可以自己去奮鬥,自己去爭取,你庇護不了我一輩子啊!”徐家航也大聲說。
楊大美聽不下去了,她真不知道怎麽會生出這樣愚蠢的兒子,別人都是想方設法找關係,他卻因為自己爸爸找了人而不高興。
“家航,你爸不會害你,你永遠記住,這個世界上隻有你爸媽會真心實意為你好。”楊大美指著徐家航說。
“媽,我不是怪爸爸,我的意思是不希望爸爸因為我的事,讓他的朋友違反紀律!”徐家航忙解釋道。
“放心吧,家航,就這樣跟你說吧,比如有這麽一個崗位,給誰都行,那爸爸的朋友因為與爸爸的交情,把這個崗位給了你,你也符合崗位要求,這沒有什麽違紀的吧!”徐國慶還是給徐家航解釋,他不想徐家航有什麽心理負擔。
楊曉薇聽著他們的對話,深深地上了一課,中國社會本就是人情社會,很多事情確實避不開一個“情”字,雖然她的家庭從來沒有給過她這方麵的特惠,但是, 她還是很能理解徐國慶說的。
“可是 ,這對其他人不公平啊!”徐家航還是心裏不舒服。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公平可言!”楊曉薇對著徐家航說道。
徐國慶讚賞地看著楊曉薇,這個女人年紀不大,活得倒是挺通透的。徐家航去部隊時間太長,社會上職場上的爾虞我詐他根本不懂,身邊有這樣一個女人,倒是也不錯。
“是呀,曉薇說得對,這個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徐國慶說。
徐家航其實也不是不願意在縣城工作,隻不過他想跟楊曉薇天天在一起,徐家航說道:“爸,那你能不能也找找人,讓曉薇也調去縣城!”
徐國慶愣了一下,敢情他不願意去縣城是因為楊曉薇,徐國慶看了看楊曉薇,為難地說:“曉薇,你現在是我們家的兒媳婦,按理說我是應該幫你找找人的,可是你也知道,上次學生溺亡那個事情鬧得太大,我求到誰都是害誰,誰也不敢幫!”
楊曉薇尷尬地笑笑,說:“爸,我知道,我的事情比較嚴重!”
“爸,曉薇在鄉鎮,我去縣城也沒有什麽意思,我不去!”徐家航說。
徐國慶皺了皺眉,說:“傻小子,什麽事不得一步一步來嗎?”
“爸,你有辦法?”徐家航忙問。
“事在人為嘛,再說你先去縣城,認識的人和領導多了,說不定不用爸爸幫忙,你也能把楊曉薇調走了。”徐國慶說。
“不,家航,你應該遵循你的本心,我不要你為我犧牲!”楊曉薇忙說。
“爸爸,我去!”徐家航聽說這樣可以調走楊曉薇,心裏很開心,不聽楊曉薇說的,忙說道。
徐國慶滿意的點點頭,說:“早點休息吧,就這麽決定了,明天我好答複人家。”
楊曉薇也站起來,說:“我該迴學校了?”
全家人投來驚訝的目光,楊曉薇和徐家航是夫妻,來了怎麽又要走了!
“曉薇,你……你還要迴學校,都這麽晚了,明早再走吧!”徐家航忙說。
“我……我隻跟李校請了今晚的假,我得迴去了!”楊曉薇小聲說。
“那你再給李校打個電話,就說今晚迴不去了!”徐家航說。
“不行,我迴去還要備課呢,明早的課還沒有備呢!”楊曉薇撒謊道,剛才和徐家航的親密接觸,是一時情難自禁,但是現在看著徐家人,她一下子清醒了,她不能,不能愛上徐家航。
她想到了她的奶奶,那個從小到大,沒有給過她一顆糖,一個笑臉的奶奶,對她的媽媽,冷眼相待,尖酸刻薄,原因僅僅是因為爸爸生病了,家庭困難,害怕連累她。
楊曉薇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母親如此絕情,小時候她不懂,以為奶奶隻是不喜歡她的母親,所以不待見她和弟弟,現在她長大了 ,她終於知道了,不是所有女人都配做媽媽。
她看著楊大美,心想,即使徐家航再好,再優秀,她也不想在這樣的家庭生活。更何況中間還夾著著段譽,雖然她和段譽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但是總之有過一段情,相處還是挺尷尬的。
楊曉薇知道,現在她隻能順著徐家航,他現在腿受傷了,心理負擔很重,離婚的事,隻能慢慢再談。
徐家航看楊曉薇執意要迴去,心裏有點失落,但還是尊重她,於是他朝段譽拜托道:“段譽,能不麻煩你送曉薇迴去一下?”
段譽一愣,說:“哥,這有什麽麻煩的,隻要你吩咐!”
“不,不用了,我打摩的就行!”楊曉薇忙擺手道。
徐家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很親密的樣子,說:“聽話,這麽晚了,你打摩的我不放心,你如果不讓段譽送,那就在這裏住下!”
楊曉薇沒有辦法,她是不可能在這裏住下的,隻好同意了。
徐彩鳳心裏一百個不樂意,忙說道:“段譽,晚上天黑,騎摩托也危險,你開車送吧,我也陪你去!”
段譽白了徐彩鳳一眼,她心裏想什麽他一清二楚,不就是怕他和楊曉薇單獨相處嗎?
“你挺著個大肚子,去幹什麽,我一會兒就迴來了!”段譽不高興地說。
“你一個人迴來我也不放心啊,我和你去做個伴!”徐彩鳳笑著說。
段譽臉色更黑了,徐國慶忙說道:“彩鳳,你就別添亂了,走,段譽,我陪你送曉薇迴去!”
還沒等段譽說話,徐國慶就摟著段譽出了院門,楊曉薇見狀忙跟了出去,這個是非之地還是越早離開越好。
楊大美還沒有反應過來,徐國慶已經走了,楊大美一跺腳,指著徐家航罵道:“你那是什麽媳婦,大晚上還讓兩個大男人送!”
徐家航也看出來了,楊大美就是容不下楊曉薇,這兩個他最愛的女人,為什麽就不能和平相處呢?
“媽,如果你實在容不下楊曉薇,那以後我和她搬出去住總行了吧!”徐家航說完,沒有再理會楊大美,拄著拐杖迴房間去了,隻留下楊大美和徐彩鳳,兩人心裏都惴惴不安。
段譽和徐國慶一起送楊曉薇迴學校,一路上,三人都不說話。
“爸,段譽,麻煩你們了!”楊曉薇打破寂靜。
“曉薇,一家人不說老家話,以後有什麽事盡管告訴我,你媽那個人就那樣,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徐國慶說道。
“知道了,爸!”楊曉薇笑笑,說。
“那個……曉薇,你們學校那個李老師,聽李校長說得了抑鬱症,現在怎麽樣了?”徐國慶側麵打聽道。
“抑鬱症?我不知道啊!”楊曉薇驚呆了,“不會吧!”
徐國慶愣了一下,說:“怎麽?你們不知道嗎?”
“不……不知道,隻是張天明和王春秀結婚那天,李老師發高燒被送去醫院,後又住了很長時間院才迴來!”楊曉薇說。
“抑鬱症是是什麽症狀?”段譽知道徐國慶和李銀霞的過去,忍不住問。
楊曉薇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感覺李老師最近總是容易發怒,經常和李校長吵架!”
徐國慶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他本來已經下定決心和李銀霞劃清界限,不再糾纏於過去的事,但是現在,因為他的狠心和無情,李銀霞抑鬱了,他心裏內疚,即使今生做不成夫妻,他也希望李銀霞好好的。
到了學校門口,楊曉薇走下車,說:“段譽,爸,要不去學校坐一會兒,喝杯茶再迴去!”
段譽擺擺手,他本來想借送楊曉薇再向她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但是徐國慶跟著,他一點兒機會也沒有,現在也沒有什麽心情了,隻想迴家睡覺。
徐國慶也擺擺手,進去見到李銀霞,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他也怕再刺激到李銀霞。
正在這時,李耀輝看見了他們的車,走了過來,看見徐國慶也坐在車裏,愣了一下,隨機笑了起來,說:“徐主任,來都來到學校門口了,進去坐坐吧!”
徐國慶隻好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說:“李校長,你好你好!”
李耀輝伸出手握住了徐國慶,以前他沒有細細看過徐國慶,今天一看,還真是有一副好皮囊。
“徐主任,進去坐吧!”李校長再次邀請道。
徐國慶也不好再推脫,但是進去,他見到李銀霞,該怎麽辦!
“段譽,要不你和曉薇進去學校坐坐 ,我和徐主任有點事要聊。”李耀輝說。
段譽本來就想單獨和楊曉薇說說話,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麽快,忙說道:“曉薇,那不好意思了,得麻煩你賞杯茶了。”
段譽和楊曉薇走進了學校 ,隻見李耀輝輕輕打開車門,坐到了後排,徐國慶坐在副駕駛上,此刻,他看不清李耀輝的表情,心裏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李校,你要和我談什麽?”徐國慶忍不住問。
“談你和銀霞的事!”李耀輝緩緩地說。
“我……我和李銀霞什麽事也沒有啊!”徐國慶慌忙說。
李耀輝在心裏冷笑了一下,他不知道李銀霞愛徐國慶什麽,這個男人連和她的關係都不敢承認。
“徐主任,你和銀霞的事,我都知道了!”李耀輝說。
徐國慶心裏十分慌亂,他不確定李耀輝知道的是他和李銀霞之間的哪一段,是年輕時候的事,還是最近發生的事,他隻好閉口不言。
李耀輝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徐主任,過去你和銀霞做的事,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但是那是我認識她以前的事,我不會翻舊賬,但是都過去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不能放她一碼,大家都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人活著不能那麽自私吧!”
徐國慶聽得雲裏霧裏的,看樣子李耀輝對他和李銀霞的事,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全部。
“李校,我承認,年輕時候,大家都不懂事,做一些錯事,但是你放心 ,我和銀霞真的什麽都沒有,也不可能再傷害雙方的家庭。”徐國慶堅定地說。
“那你能告訴我,銀霞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抑鬱?”李耀輝問。
徐國慶有點猶豫,他總不能告訴李耀輝,因為李銀霞想再續前緣,他拒絕了她,她才抑鬱的吧!
“李校,我覺得抑鬱症,可能是她心裏有點什麽解不開的結,如果需要我幫助,我一定盡力而為!”徐國慶最終還是沒有說出真相,他不想傷害了李銀霞 再傷害了李耀輝。
“好吧,我這幾天也在思考,會不會是她想起以前和你的過去,一時接受不了她曾經給別人做過小三這個事實,才會懷疑自己的人品,焦慮!”李耀輝分析道。
徐國慶覺得李耀輝說的也有道理,也許並不是因為他拒絕了她而抑鬱,可能是很多往事的積累,才爆發出來的。
“李校,那我能做什麽?”徐國慶說。
“我想,您能不能和她見見麵,把過去的事情聊一聊,從你的角度肯定一下她,解鈴還須係鈴人!”李耀輝說。
徐國慶難住了,本來李銀霞就一心想著要和他在一起,好不容易才狠下心說清楚了,如果再藕斷絲連,那隻會加重她的病情。
“李校,這我可能不行,我不能再和李銀霞見麵了,我老婆本來就知道我和李銀霞過去的事,我怕李銀霞沒有治好,再把我的家拆散了!”徐國慶說。
李耀輝現在一心想著治好李銀霞,即使他也不願意兩人再有什麽牽扯,但是他不能看著李銀霞一步一步走向滅亡。
“徐主任,你就看在你們愛過一場的份上,救救她吧!”李耀輝激動地抓住徐國慶的手臂。
徐國慶內心掙紮,良久,他點點頭,說:“我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