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薑維接到“四川麻辣燙大賽”的緊急通知,準備班師迴朝,這時廖化跳出來嚷嚷:“老大,你知道嗎?‘將在外,火鍋自由’,現在就算有串串香的金牌詔書,咱也不能隨便撤退啊!”張翼也跟著插嘴:“哎呀喂,蜀地百姓為了咱們連續幾年征戰,都快把火鍋底料吃到膩歪了,不如趁著這次終於沒被辣哭的機會,讓大家夥兒迴去歇歇,安撫一下民心,再來琢磨下一步的大餐計劃。”薑維聽罷,頻頻點頭:“妙哉妙哉,你們說得對,這就讓各路兵馬按部就班吃頓飽飯再撤退。”然後命令廖化和張翼殿後,主要任務是防止魏軍過來蹭火鍋。


    鏡頭一轉,鄧艾領著魏軍一路狂奔,發現前麵蜀軍旗幟飄揚,隊伍井然有序,仿佛在悠閑散步一般撤退。鄧艾一邊擦汗一邊感歎:“哎呀媽呀,薑維這小子,絕對是得到了諸葛亮獨家火鍋調配秘籍,不然咋這麽淡定呢?”心裏犯嘀咕,覺得還是別輕易追上去找刺激,於是下令全軍原地休息,打包行李迴祁山寨繼續研究火鍋配料去了。


    迴頭再看薑維,他迴到成都,直奔後主辦公室匯報工作,問為啥要召迴自己。後主解釋:“唉呀薑將軍,你在外頭燒烤太久,朕怕大家夥兒吃得上火,所以讓你迴來換換口味,沒有別的意思哈。”薑維一聽,皺眉答道:“陛下,您知道的,我剛在祁山那邊烤出了新口感,正打算全麵推廣呢,結果半道就被叫迴來了。我看這是鄧艾使的陰招,故意讓我們這邊的燒烤技術斷層。”後主聽完沉默不語,半天才說:“朕沒懷疑你,隻是……要不你先迴漢中,等魏國那邊燒烤攤生意下滑,咱們再過去搶占市場份額吧。”薑維無奈苦笑,走出皇宮,心裏暗歎,隻得暫時迴漢中繼續磨煉燒烤技藝去了。


    話說黨均這貨,從成都一路狂奔迴到祁山寨,就跟鄧艾和司馬望兩位老鐵爆料:“嘿,蜀國那幫君臣關係爛得像隔夜菜,準有大事發生!”鄧艾一聽,眼睛放光,跟司馬望嘀咕:“瞅這架勢,蜀國內部怕是要開撕了!”於是,他們派黨均再次潛入洛陽,向司馬昭通風報信。司馬昭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樂開了花,心裏的小算盤劈裏啪啦直響:“哇塞,看來是時候考慮吃掉蜀國這塊肥肉了!”他扭頭問身邊的中護軍賈充:“你說我現在攻打蜀國怎麽樣?”


    賈充一臉認真:“哎呀,老大,您先別激動,現在不是最佳時機。天子正對我們疑神疑鬼呢,您這一出門,家裏說不定就鬧內訌了。去年寧陵那口井裏冒出兩條黃龍,大臣們都嗨翻了,說是祥瑞。結果天子卻說:‘這哪是什麽祥瑞,分明是暗示主公您處境堪憂嘛!’他還專門寫了首《潛龍詩》,明擺著影射您呢!詩裏說啥來著——‘可憐龍被困,深井難飛躍。上不去天堂,下不來田野。蜷縮在井底,泥鰍鱔魚瞎嘚瑟。藏起利齒爪,唉,我也一樣憋屈!’”


    司馬昭一聽,差點沒背過氣去,衝賈充咬牙切齒:“這小子明顯想學曹芳搞事情!咱們不先下手,他肯定要給我捅婁子!”賈充拍拍胸脯:“老大您放心,我早晚給您擺平這事兒!”


    時間來到魏國甘露五年夏天的四月,司馬昭揣著劍雄赳赳地上了朝,魏主曹髦起身迎接。大臣們紛紛湊熱鬧,嚷嚷道:“大將軍您的功勞比天高,應該封為晉公,賞賜九錫。”曹髦低著頭,一聲不吭。司馬昭嗓門提高八度:“我們司馬家父子兄弟三個對魏國有大功,現在封我為晉公,不合適嗎?”曹髦隻能唯唯諾諾:“那我還能有異議不成?”


    司馬昭冷笑著繼續發難:“那首《潛龍》詩,把我比喻成泥鰍鱔魚,這也忒沒禮貌了吧?”曹髦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應對。司馬昭冷冷地下了殿,嚇得滿朝官員大氣都不敢出。曹髦迴到後宮,趕緊召喚來三位心腹:侍中王沈、尚書王經、散騎常侍王業,密謀對策。曹髦含淚控訴:“司馬昭這家夥明顯是要篡位,大家都看得出來!我不能坐以待斃,你們得幫我一起對抗他!”


    王經一聽,趕忙勸阻:“不行不行,老大您冷靜點!以前魯昭公就是因為忍受不了季氏專權,結果逃亡國外丟了江山。現在權力早就被司馬家牢牢握住了,朝裏朝外一堆人都巴結司馬昭,這不是一個人的問題。而且您身邊的警衛力量薄弱,沒人肯賣命。您要是衝動行事,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咱們還是得慢慢謀劃,不能貿然行動。”


    曹髦悲憤交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hello kitty啊!這口氣我忍不了,就算豁出去也得拚一把!”說完,他轉身去找太後商量對策。


    王沈、王業這倆貨湊到王經麵前,一本正經地說:“老鐵,事兒鬧大發了!咱仨不能坐以待斃,搞不好全家都要被團滅啊!要不咱麻溜兒去司馬昭大大那裏自首求饒,至少還能保住這條小命吧?”王經一聽,差點沒炸毛,義正言辭地吼迴去:“領導有難,就是咱們的恥辱;領導受辱,咱們就得陪著他拚命,誰特麽敢有二心?!”


    王沈、王業看王經立場堅定,一副誓死扞衛曹髦的樣子,隻好自個兒偷偷跑去司馬昭府上報信兒。這邊廂,魏主曹髦穿戴整齊,手持寶劍,帶著皇宮裏的三百多號臨時安保人員,包括焦伯在內的護衛隊,一邊敲鑼打鼓,一邊氣勢洶洶地衝出了南門。王經緊緊跟在曹髦的輦車前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勸阻:“老大哇,你現在帶著幾百號人去找司馬昭算賬,這不是明擺著送羊肉串上門嘛!白白犧牲了也不頂用啊!我真的不是貪生怕死,隻是覺得這事兒真心幹不得啊!”


    曹髦毫不理會,堅定地說:“朕的隊伍已經開拔,你不用攔我。”說著,一行人直奔雲龍門而去。


    這時,鏡頭一轉,隻見賈充這家夥一身鎧甲,騎著高頭大馬,左邊跟著成倅這個小弟,右邊則是成濟這位壯漢,身後還帶著幾千名鐵甲禁軍,扯著嗓子就殺奔過來。曹髦一看這架勢,頓時寶劍一揮,大聲嗬斥:“老子可是堂堂天子!你們這群家夥膽敢闖入皇宮,是要造反弑君不成?!”禁軍看見曹髦本人,都不敢輕舉妄動。賈充見狀,衝著成濟大喊:“司馬大大平時養你們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啊!”成濟一聽,抄起戟就問賈充:“老大,我是應該給他一刀,還是綁了他?”賈充壞笑著指示:“司馬大大說了,隻要他掛了就行。”成濟一聽,掄起戟就朝著曹髦衝過去。曹髦大喝一聲:“臭小子,你敢對我無禮?!”話還沒說完,就被成濟一戟戳中胸口,直接從輦車上摔了下來,緊接著又被補了一戟,從背後穿膛而過,倒在了輦車旁邊。焦伯見狀,挺槍來救,也被成濟一戟捅翻在地。其他人都嚇尿了,四散奔逃。王經緊隨其後,追上來指著賈充鼻子一頓臭罵:“你丫竟敢弑君,簡直是逆賊!”賈充氣得胡子都豎起來了,揮手讓手下把王經五花大綁,然後通知司馬昭。司馬昭聞訊進來,看到曹髦已經嗝屁,裝模作樣地一頭撞向輦車,嚎啕大哭,然後吩咐人趕緊通知朝廷大臣們。


    話說當時,太傅司馬孚風風火火衝進宮裏,一眼看見曹髦同學涼涼的樣子,哭得梨花帶雨,還把自己的大腿當作枕頭墊在曹髦頭下,一邊哭一邊自責:“陛下啊陛下,您被人捅了,這全是臣的鍋啊!”隨後,司馬孚同誌親自操辦,把曹髦的遺體裝進高級棺材,安置在偏殿西側休息室。司馬昭這時候也走進了宮殿,招唿各路大臣來開會。大家都來了,就差一個叫陳泰的尚書仆射沒到。司馬昭讓陳泰的舅舅——尚書荀顗去喊他。陳泰哭得稀裏嘩啦,邊哭邊說:“都說我和我舅舅一樣牛,但現在看來,我舅舅還不如我呢!”於是,他穿上麻布衣服,戴上孝帽,哭得死去活來地來到了靈堂前。司馬昭也假惺惺地抹著眼淚,問大家:“這事兒咋整才能讓大家夥兒滿意呢?”


    陳泰抽泣著說:“隻有一個辦法能稍微安撫一下民心,那就是砍了賈充的腦袋!”司馬昭聽完,愣了好一會兒,又問:“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其他方案考慮一下?”


    陳泰堅定地迴答:“沒了,隻有這個比其它所有方案都強,我不知道還有什麽其他的招。”


    司馬昭思索一番,決定:“成濟這家夥大逆不道,必須淩遲處死,順帶滅他全家九族!”成濟一聽,跳起來指著司馬昭大罵:“不是我的錯,是賈充那個家夥指使我幹的!”司馬昭冷冷一笑,先讓人割了他的舌頭,成濟直到咽氣還在拚命叫屈。成濟的弟弟成倅也在市場上被哢嚓了,整個家族徹底團滅。後來有位詩人感慨萬千,寫了首詩:“司馬當年一聲令,賈充指引殺君令。成濟一家全遭殃,世人皆以為耳聾。”


    緊接著,司馬昭又派人把王經全家都關進了監獄。王經正在廷尉辦公室晃悠呢,突然看到老媽也被五花大綁送了過來。王經撲通跪下,痛哭流涕:“媽,兒子不孝,害您受牽連了!”沒想到王經媽媽超級豁達,仰天大笑:“人嘛,誰還不死一次?關鍵是要死得其所,咱娘倆這樣離開,有什麽好遺憾的!”第二天,王經全家都被拉到了東市執行死刑。王經母子兩人笑對生死,滿臉從容。全城的老百姓看在眼裏,都感動得眼淚嘩嘩滴。後來也有詩人寫下這樣的詩句:“漢初有個為了信念自殺的晁錯,三國末期有個硬骨頭王經:兩個人的忠誠之心沒啥不同,意誌堅強得都能磨豆漿。氣節重如泰山,生命輕如鴻毛。母子倆的名聲永載史冊,就像天地傾覆般震撼人心。”太傅司馬孚提議按照王侯禮儀安葬曹髦,司馬昭點頭同意。賈充這些人又開始攛掇司馬昭接受魏國禪讓,自己登基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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