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臨,漆黑一片的魯省雙乳山脈地區,一座高達七十米寬約八百米,半掩埋於雙乳山海水中的鋼筋混凝土建築,屹立於潮濕的海蝕崖壁上。


    此建築正是係統所發放的狼穴大型潛艇基地,然而露出山體崖壁的建築部分,還僅僅隻是它的冰山一角。


    基地光深度達到2~5公裏長的潛艇停泊隧道就有10座,足以停泊200艘u-xxi型潛艇,還有2座空間大都足以臨時停泊俄亥俄級核潛艇的大型隧道。


    基地深處更是別有洞天,淡水、油料、魚雷、彈藥、食物、藥品庫皆十分完善,潛艇水兵所居住的宿舍,維護修理潛艇的設備、幹濕船塢也應有盡有。


    整個海狼大型潛艇基地,跟二戰時期漢斯國為u艇建造的潛艇基地,有異曲同工之意,就是規模要大上很多。


    地下深處的基地指揮室內,盧蕭嘉愜意的坐在椅子上,對候在一旁的莊炎說道:“嘿嘿嘿,莊炎你還別說,這地底下就是舒服,不像外麵那樣冷颼颼的。”


    “總司令,這裏確實還不錯,所謂冬暖夏涼就是這個道理,就是這下麵陰嗖嗖的……”莊炎隻能傻笑著應付道。


    作戰參謀拿著文件:“報告總司令,今日的戰況匯總,我們整理出來了!”


    “念!”


    “是!”


    “我北方軍團於今日上午10時發動攻勢,在中午12時左右,迅速粉碎直奉聯軍的周衡防線。戰至今日下午7時,我軍徹底摧毀直奉聯後方指揮部、補給中心,擒獲敵軍幾位軍團級指揮官。戰線成功推進至駐馬、漯河、開封、邯鄲、巨鹿、辛集、武強等城池……”


    “今日下午3時26分,我海軍陸戰隊,在北方特遣艦隊的護航下,按時抵達津門大沽口,並收複城內的五國租界,明日將按照計劃向廊坊推進。”


    盧蕭嘉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北方2個裝甲軍的表現頗為滿意:“那南方今日的戰況,又是個什麽情況?”


    “南方今日的戰況也尚好,南方軍團的3個山地軍,於今日上午9時,在空軍協助下對桂省、湘省、鄂省三省發起攻勢,不過由於山地較多,地形複雜的緣故,推進的速度遠不及北方軍團。”


    “但是據說湘、鄂兩省的督軍揚恆豐、陳嘉崩兩人手中的兵馬,已經折損了三分之一,他們已經派人給我們送來好處,希望我們衛國軍就此罷手。”


    “桂省的陸延疾的情況倒是稍微好些,但是也被我們打的找不到天南地北,也在派人跟我們商談,說什麽戰爭隻會讓百姓生靈塗炭,他願意讓出轄區一半領地,讓我們不要再打了……”


    盧蕭嘉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心裏想著這些督軍多少得有點毛病:“好了,我知道了,這些家夥還知道打仗會讓百姓生靈塗炭,那還不趕緊投降。”


    總得情況來說,就是南下北伐的攻勢,那都是一片大好的形勢,無論這些地方督軍再怎麽絞盡腦汁的蹦噠,那也是任由衛國軍隨手拿捏的小細狗。


    ……


    與此同時,平京直係軍閥指揮部內,往日威震四方的洛陽王吳佩伐,再也沒有從前那種桀驁不馴的模樣。


    “雨亭兄,我麾下17萬直軍精銳,在周衡防線全垮了,衛國軍已經在津門登陸了,恐怕明日就會發起總攻呀!”


    “我的處境已經相當危險,請雨亭兄您看在我們直奉兩軍,如今同坐一條船的份上,你再下令向平京增兵,拉兄弟一把,再拉兄弟一把吧!”


    電話那頭,張雨霖看著喜順遞過來的損傷報道,也隻能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子玉兄,不是我老張不講義氣,主要我們奉軍如今也是自顧不暇呀!”


    “今日周衡防線的45萬直奉聯軍一敗塗地,這其中也有我奉軍的精銳呀,我第1、2、3、4四個軍團全軍覆沒,就特麽一個副軍團長郭嵩齡跑出來了。”


    “我現在手裏就剩下第5、6軍團,把我的近衛旅算上,都捏不出10萬兵馬,我哪有多餘兵力來增兵支援你?”


    “依我看,我們如今的聯盟已經名存實亡,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


    說罷,張雨霖一把掛斷電話,滿臉怒氣的向自己副官喜順罵道:


    “他媽拉個巴子的,衛國軍的大火已經把平京吳子玉的屁股點上了,那個盧老狗兒子的大火還真特娘的帶勁,下一個目標肯定就是勞資們的屁眼。”


    “涵卿那個臭小子也不知道死哪裏去了,他老爹我屁股都快燒糊冒煙了,他還不出來露個麵,看看他老相好郭茂宸的的雄姿,見勢不妙,把我第3軍團往原地一扔,自個他娘的跑球咯……”


    趙喜順也隻能小聲嘀咕道:“報告大帥,張軍團長他昨天去葫蘆島,視察咱們海軍艦隊去了,現在還沒迴來。”


    “大帥,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張雨霖眼球咕嚕轉了一圈,心裏頓時生出一個主意,不過很快便被他否決了,如果勾結扶桑人引狼入室。那他老張家的祖墳,指定得被華國關內外四萬萬老百姓的唾沫星子湮沒不可。


    雖然他張雨霖是個軍閥,但他自己是個什麽人種,他心裏還是拎得清的,不過他還是對湊到喜順耳邊吩咐道:


    “不行了,火燒眉毛了,你馬上去通知扶桑國領事菊穀池田,就說我……”


    ……


    平京直係軍閥指揮部內,曹鯤焦急的向吳佩孚哭訴道:“子玉老弟,怎麽辦呀,依照衛國軍的速度,他們最多兩日便可攻到我們平京,今下午渤海艦隊也臨陣倒戈,我們現在跑都沒法跑!”


    “別說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我們在南宛機場的空軍,倒還有28架高德隆g.iv型戰鬥機,倒是可以拉出來嚇嚇衛國軍,不過衛國軍也有空軍……”


    “砰!砰!砰!”


    突然指揮部外,幾道沉悶的槍聲驟然響起,然後就聽見士兵的慘嚎聲。


    “敵襲,有人襲……”


    “砰!砰!砰!”


    花園內的三十幾個直軍衛兵,聽見外麵街道上的槍聲,剛急匆匆的衝出門口,還沒來的舉槍瞄準還擊,便被身後屋頂、圍牆上隱藏的老六掃倒在地。


    六十幾名身穿黑色夜行服,頭戴骷髏麵罩的黑衣特工,統一手持mp40消音衝鋒槍,從大門、圍牆、房頂甚至下水道鑽出,訓練有素的攻入直係軍閥指揮部,憑借彈無虛發的槍法大殺四方。


    破襲、搜索、鎖敵、殲敵可謂一氣嗬成,憑借自身的高水準的作戰素質,配合戰友之間百煉成鋼的默契,加之mp40衝鋒槍近距離無與倫比的火力。


    在短短不到8分鍾的時間,六十名黑衣人便殲滅了近三百名直軍守衛。


    吳佩孚著急忙慌的拿出抽屜中的毛瑟m1914手槍手槍,看著倒在地上的曹鯤,警惕的將槍口對準眼前的黑衣人。


    “你們到底誰?”


    黑衣人聞言微微抬起頭,正是軍情六局局長燕神鷹,隻見他不慌不慌的說道:“我賭你的槍裏沒有子彈。”


    “他娘的,裝神弄鬼是吧!”或許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迴複,吳佩伐有些惱羞成怒,果斷扣動扳機。


    “哢!”


    掛槍卡筍被迅速抬起,一聲清脆的空槍掛機聲,吳佩伐徹底傻眼了。


    “像你這樣的人要怎麽改變?”


    燕神鷹冷笑著張開右手掌,一粒粒橙黃剔透的6.35毫米手槍彈陸續掉落在地上,左手隨即拔出一支勃朗寧m1935手槍,對準吳佩伐冷冷說道:“你要不要也試試我的槍裏有沒有子彈?”


    吳佩孚早已嚇得抖若篩糠:“啊……你們……到底……想要什麽?”


    ……


    當夜,也就是1923年12月29日淩晨1時,平京直係軍政府首腦吳佩伐通電全國,命令直軍殘留各部即時起,理應當向衛國軍投降,他自己則是宣布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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