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名隊員聞聲也來到了臥室,圍在了曲崢的身邊。


    “這哪裏是床啊!”曲崢接著說道。


    其他人看去,這所謂的“床”其實是個棺材。


    而且還是非常好的木頭製作的,想必為其逝者做這棺材的人,一定非常重視逝者。


    “棺材?合著這裏不是所謂的仿造故居,是個墓室?”


    薛磐湊上前仔細看了看,也敲了敲外麵的材質,聽迴聲裏麵的確是迴響。


    實驗室旁邊修建墓室?任誰想也覺得奇怪。


    “怎麽辦?打開還是?”肖雲開試探的問了一下。


    “你們找到其他的線索了嗎,如果沒有的話,隻能選擇打開這個棺材了。”曲崢問道。


    “沒有。”幾人聽後都搖了搖頭,外麵的房間,隻是單純的家具,也沒有什麽機關可以再開一扇門。


    “那就來吧,還是剛剛的配合,雲開思龍掩護,瑩姐往後撤,薛哥和我一起開。”曲崢現在作為隊長,想法和做法都逐漸有了隊長的樣子。


    準備好後,曲崢和薛磐一人一邊,試著抬起棺材蓋,棺蓋是實木的,非常有分量。


    兩人一咬牙一使勁,抬了起來,然後向一邊推開。


    肖雲開的手指時刻準備按下扳機,以免棺材裏來個跳臉殺。


    當棺材蓋一推到地上,眾人的視線都緊緊的注視著棺材的裏麵。


    眾人也放下了戒備,因為棺材裏麵隻有一件黑禮裙,還有一支紅色枯萎了的玫瑰花,以及一封信件和一本打印的東西,封擋住了打印材料的字。


    “這是?”曲崢剛要伸手拿,便被馮瑩喝止住。


    “等等!”然後馮瑩從背包裏取出兩雙一次性手套,遞給了曲崢一副,自己戴了一副。


    “以防萬一!”馮瑩補充了一句。


    曲崢沒說什麽,點了點頭,拆開包裝戴上後才去拿起裏麵的東西。


    白色玫瑰已經枯萎,拿起的一瞬間,枯萎的花瓣就碎裂散落開來,隻剩一截幹枝。


    而另外的一封信件,封口處的火漆印還沒有被破壞,上麵的圖案也正是之前說起的玫瑰聖修道院的火漆圖案。


    還有一份打印的資料,上麵是塔國文,這份資料曲崢直接遞給了馮瑩,張思龍也湊了過來幫忙一起翻譯。


    曲崢拆開了信封,先取出了兩頁信紙,兩頁上麵幾乎寫滿了內容。


    馮瑩盯著那份資料仔細的看了起來,在此期間,曲崢讓張思龍和他一起翻譯這封信件。


    “不管這封信有沒有人看到,這封信是我最後的留筆。”


    張思龍看著第一行字,直接念出來了它的意思。


    “這是遺書?”曲崢問道。


    “是封遺書,不過,裏麵好像有咱們感興趣的內容,我一邊翻譯你們一邊聽吧。”張思龍大概順了一遍後,也發現了不少他們和任務有關的東西。


    信件內容如下:


    我是個普通的學者,放眼平生,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成就,就是遇見了我的一生摯愛。


    但我還是要先說說我這該死的成就,也就是因為它毀了我的一切。


    我在五年前,在醫學領域的研究上,無意中做到了基因修複,是可以利用非人類的基因,去修補有缺陷的人類基因。


    這項成果雖然並不是成熟的技術,但在醫學領域界,也算得上是突破性的成就了。


    這意味著,人類的先天基因缺陷,有可能通過後天,以及其他生物,不論是植物或者動物,都可以去修補人類有缺陷的基因。


    而在這個時候,有人找上了我,說可以給我一個完善研究成果的可能。


    說實話,我心動了,我做這項研究,不僅是因為我願意去做,也有最重要的原因。


    我的愛人,她就是個有著先天基因缺陷的人,起初沒有影響,而在日漸往後的時間中,逐漸有了不可逆轉和治愈的健康損害。


    她無法吸收藥物的效果,受了傷也無法自身痊愈。


    這代表著,一旦她生病或者受傷,除了身體有如植物一樣的能力去自愈,否則無法通過藥物去康複起來。


    在醫學領域上,我起名叫:“枯萎症。”,正如病名一樣,這個病,會讓人如植物一樣逐漸枯萎…腐壞。


    而那個人給了我希望,他帶著我,來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實驗所。


    在那裏,他交給了我一樣東西,“伊甸基因”。


    我在拿到後,起初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而當我把這所謂的“伊甸基因”經過研究後,我徹底相信了他的話。


    這是一個近乎於完美的基因,就拿進化至此的人類本身來說,都無法達到這個基因的完美程度。


    就我所知,沒有任何一個物種,會達到這麽完美的基因。


    這是“神”的基因,我知道了“伊甸基因”名字的含義。


    我很快,就想要用這個,去治療我的妻子,可“禁果沒有白吃”的可能。


    那人要我達成一個要求,要我去把這條基因的序列完整的解構出來,讓我去克隆出來。


    我答應了,為了我的妻子,我願意嚐試所有,可我失敗了,我的實驗克隆出了怪物。


    它們已經不能拿“生物”去形容了,而那人卻很高興,讓我繼續往下研究,我有些害怕了。


    這個“伊甸基因”,不是我能克隆出來的,但我的僥幸心作祟,雖然不能完全研究清楚,但我想要去試試用來去治療我的妻子。


    那天,我包下了一座歌劇院,準備一場浪漫的約會,與我的妻子。


    我在歌劇的謝幕,送了她一束玫瑰和一份禮物,然後在美酒的交杯中,我讓我的妻子沉睡了過去。


    然後我把那支用來給我研究克隆的基因,注射給了我的妻子。


    我以為的隻是我以為的,我的妻子在我的懷裏,變成了如植物般的東西,她紮根在了歌劇院裏,宛如是如諸神世界的世界樹一樣。


    我悲痛欲絕,那人卻從陰影裏笑著走了出來,告訴我,隻要我能克隆出來,就能掌握基因的奧秘,我的妻子就能迴來。


    於是,我夜以繼日的研究,終於讓我在一株植物上,有了些許成果。


    那株植物,就是我妻子未能收到的玫瑰,玫瑰如有意識一般,和我共舞,與我纏綿。


    那人帶著我克隆出來的基因,離開了,可那克隆出來的基因終歸還是不完整的。


    外麵的世界,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怪物橫行的世界。


    我研究了那些怪物的身體,卻發現那是我一開始克隆出來的東西。


    可一切都已經無力迴天了,我迴到了實驗所,上麵的人也來抓我,說我是什麽“撒旦組織”的罪人,說什麽我幫了什麽“瘟疫天啟”,可我知道這些又有什麽用呢?我被利用了也不知道,我的妻子也再活不了了,那些人想要來抓我,也都被“她”一一殺死。


    我萬念俱灰,留下了這封絕筆,以及對妻子的悼念,然後去地獄陪伴她去了。


    這份資料是我所有研究的筆記和過程資料,如果有人有幸來到這裏,那麽我相信你不是無名之輩,請你將這個地獄般的世界,徹底淨化吧。”


    張思龍深沉的讀完了最後一句,曲崢倒吸了一口氣,然後又重重的歎了出去。


    “有些意難平啊。”


    “這人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被人利用了。”張思龍感歎道。


    “至死不渝,挺有勇氣的了。”肖雲開還挺佩服。


    此時,馮瑩也一邊聽,一邊看完了手中的資料。


    “和他說的沒錯,這份資料就是研究手記,而且很完整,毫無疑問是非常有價值的資料。”


    “那太好了。”曲崢的臉上有露出了笑容。


    “可是,還是不知道哪裏能出去啊?”馮瑩又說了一句。


    曲崢這才感覺到,手指還捏著裝兩封信的信封,裏麵好像還有什麽東西。


    他撐開信封一看,是一把銅色的老鑰匙,翻過信封封口的背麵,上麵還有幾個字。


    張思龍看了一眼又念道:“衣櫃,電梯,鑰匙。”


    薛磐直接把衣櫃搬開,一架上世紀的古董電梯映入眼簾。


    曲崢上前把鑰匙插入電梯門的鎖上,一下就擰了開來,然後拉了開來。


    門旁邊還有一個電閘,曲崢想,既然信上說這電梯能用,就說明這應該是有啟動備用電機的。


    於是,也順手拉了開來,等了大約一分鍾後,電梯井的下麵傳來了不小的噪聲。


    “還真能用。”肖雲開有些有些不敢相信。


    “走吧,咱們上去。”曲崢招唿隊員先上去,走之前,自己和薛磐再把那個棺材蓋給人合上了,雖然裏麵什麽都沒有。


    “以前從不管閑事的。”曲崢心裏碎碎念了一句。


    大概是見到了別人的至死不渝,才有了悲憫尊重之意。


    電梯門手動合上,然後按下按鈕,電梯裏隨著一陣發電機的轟鳴聲,慢悠悠的升了上去,電梯燈一一閃一閃,噪聲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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