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璐呆住,“珩哥哥怎麽不會迴來?”


    姑父是騙她的吧,珩哥哥晚上不迴來能去哪兒?難道跟冷聶他們出去玩一晚上?


    可是珩哥哥從前就算玩得再晚,也沒有夜不歸宿的啊。


    江璐搖著江素的手道,“好姑姑好姑父,你們就不要騙璐璐了嘛!”


    “璐璐,姑父真沒有騙你。阿珩晚上不會迴來,他已經搬出去了,所以你是等不到他的。”


    “怎麽可能!”江璐大驚,珩哥哥搬出去了?難道是跟姑姑姑父吵架了嗎?


    “發生了什麽事?姑姑,珩哥哥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惹你們不高興了?所以才會要搬出去?”江璐苦著一張臉道,“姑姑,你們就不要生珩哥哥的氣了嘛,他也許有時候是不太會說話,也不會哄人高興,但是珩哥哥很好的啊!又有功勳,又升了職,在外的人哪一個不誇珩哥哥優秀的,你們就原諒他吧,他不是故意的!”


    “你這孩子,想到哪裏去了?”不知怎麽的,江素越聽江璐這話,越覺得不是那麽迴事。


    難道阿珩不住在這裏,就一定是他做錯了什麽?難道不關阿珩的事,就一定是他們不肯原諒阿珩,擺出長輩的譜讓阿珩住出去的嗎?


    天下父母心,他們怎麽可能記阿珩的仇?


    這孩子,也是太急了一點吧。


    江璐心裏不悅,臉上卻沒表露出來,耐著性子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什麽都沒有發生,是阿珩自己要搬出去,或許是工作需要吧。”


    其實江璐心裏想說,工作需要個屁!搬到言染那裏去後,離阿珩工作地方更遠了,那小子就喜歡這麽幹呢!


    “真的是這樣嗎……”江璐還有些不太相信,掃了一圈,見南嬸出來看了他們一眼,又迴廚房做事去了,也沒有人會告訴她第二個答案。


    她心裏懷疑,但是江素和厲邵辛已經這麽說,也不可能再問下去,隻好接下話道,“那姑姑你知道,珩哥哥搬到哪裏去了嗎?”


    “我也不知道,阿珩沒有說。”江素搖了搖頭。


    按照江璐現在的舉動,江素才不會告訴她厲成珩的真實情況。免得她上門鬧,那可就麻煩了。


    麵對嬌妻睜著眼說瞎話,厲邵辛也不可能拆台,他可不想再睡沙發。不過惦記著那小子出賣他的仇,厲邵辛提出了一個可靠建議,“如果璐璐你想找他的話,可以去他辦公地點問問他。你大概進不去,選著時間在外麵等就好了。我們反正是都沒問出來,你可以去試試,看他會不會告訴你。”


    江素差點噴出來,她在這裏假裝著,隔壁的老子在瞎摻和什麽!


    這不就是在慫恿麽!


    果然,江璐被激起了鬥誌,環視兩人道,“姑姑姑父都不知道嗎?珩哥哥沒有說?”


    厲邵辛無奈地聳了聳肩,“如果問出來的話,可要告訴我們,不過不要讓阿珩知道就是了。璐璐,你會答應我們的是嗎?”


    江璐鬥誌滿滿道,“當然!我會去試試的!然後再告訴姑姑和姑父!”


    “那就這麽說定了。這可是我們的小秘密。”


    “包在我身上。”江璐拍拍胸脯,又做了噤聲的動作,小心翼翼道,“對,小秘密。”


    兩人三言兩語間就達成了共識,眉宇間因為有了共同的“秘密”而笑得神秘兮兮。


    江素撫額,滿麵羞憤,這隻狐狸!她是不是就這樣被騙了好多次?


    因為厲成珩晚上不迴來,江璐再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她走的時候信心滿滿,好歹今天收服了姑姑和姑父呢!姑姑和姑父都對她印象很好,到時候她在姑姑和姑父耳邊鼓吹幾句,那個女人怎麽進得了厲家家門!


    而身後,江素憂心忡忡,指責道,“你就是這樣對我們家兒子的?”


    眼見嬌妻麵露不滿,隱隱又有讓他受罰的念頭,厲邵辛反問道,“難道你想我們媳婦受累?”


    言外之意是,讓江璐把目標對準厲成珩,言染就能多點清閑。


    “那倒也是。”江素認可了這個觀點,尤其是那句“我們媳婦”很中聽。


    就算給阿珩添亂,也不能給媳婦添亂啊!


    所以阿珩你就受著點吧,剛好還能讓她斷了念頭。


    厲邵辛想到一點,試探問道,“難道你就真不擔心阿珩住在人家小姑娘家裏?”


    江素不解,“擔心什麽?擔心阿珩對人家小姑娘做什麽?”


    “不擔心人家小姑娘就這樣讓一個大男人住了進去……”厲邵辛點到即止,並不多說。


    “哦!你說這個啊!”江素恍然大悟,埋怨道,“都幾十年代的人了,還是這麽封建的思想?兩個人住在一起怎麽了,男未婚女未嫁的,也沒什麽奇怪嘛。我反正是不介意,你要是心裏有什麽想法,別怪我看不起你,想當初不知道某人自個還做了些什麽呢!”


    眼見江素要提起陳年往事,而且要開始批鬥大會,厲邵辛趕緊打住道,“我可是不在乎,我就怕你有疙瘩,看你總想往那邊跑,以為你還有些別的想法,這不是問問你嘛。既然沒有那就太好了。”


    江素知道厲邵辛在問些什麽,但她是真不太在意這些。


    就算未婚住在一起又怎麽了?小情侶間你儂我儂多些情趣嘛。更何況她家兒子會是做那種齷齪勾當的人嗎?如果真做了什麽類似的舉動,那就,那就……


    那就趕緊娶了唄!


    又不是不會負責!她對她兒子充分有信心,絕不會遊戲花叢,從他打了這麽多年的光棍就能看出來了,他兒子是寧缺毋濫呢!


    “沒有,我還恨不得趕緊發生些什麽,趕緊娶了呢。”


    所以後來厲大少在知道江素的這個想法時,非常扼腕。


    早知道他就早點告訴江素,他們早已經發生過什麽了。這樣江素的舉動會更急切,他們也就更快能把事情辦成了,不至於兜兜轉轉還多走了些路。


    事實證明,這是厲大少你不願與自家太後進行溝通造成的後果啊……


    ……


    “言晟我告訴你,你完了!”


    電話這頭,言染在怒喊。


    甫一接通,言晟就聽見電話裏的咆哮,趕緊把手機拿遠了點,問道,“大小姐,我又怎麽招惹你了?”


    “修哥哥迴來,你都沒有告訴我!”


    “我也是才知道的好不好?”雖然他已經猜到了,“何況大小姐,他迴來見的第一個人就是你,相較你來說,我比你晚知道,比你晚見到,你還有什麽好抱怨的?我才是要訴苦的好不好?”


    “真的嗎?”言染不確定道,修哥哥迴來見的第一個人……是她?而且連言晟都沒告訴?


    “當然了,這種事情我至於要騙你,讓你在我麵前好得意的嗎?”言晟苦兮兮道,“你們兩個都已經自成一派,把我拋在腦後了,我真是太可憐了,哎,不要攔著我,我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裝什麽裝呢!”言染唾棄道,“都這麽大的人了,我都能想象到你在電話後偽裝的嘴臉了。”


    “我裝什麽裝,我說的都是真話!”雖然差點要笑場,言晟一本正經道,“什麽時候一起吃個飯吧,就我們四個。”


    他說的四個,是她和言晟、修哥哥,還要加上杉杉。


    一想到四個人又能聚在一起,言染光是想想都高興。但是想到那天晚上修哥哥從她家離去……言染又忍不住興師問罪道,“言晟,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告狀了?”


    “有你這麽不尊敬兄長,總是直唿兄長名字的嗎?老實叫哥哥。”言晟指責道,“何況那叫告狀嗎?我說的都是實話,身為你哥哥,怎麽能不關心你的人身安全?”


    “好了,這些你都別管了。”言染不悅道,“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再緩一緩吧,明天或後天一起吃飯吧。”


    “你這麽說,我也隻能這麽做咯。”言晟語音一轉,“說好了,隻有我們四個人。”


    “知道了,還能有誰來啊?”言染不在意地說道,“掛了哦。”


    就怕那個人臉皮厚的還要跟過來。


    言晟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果然不是好查到的,但是這樣的身份地位也證明他不會加害言染,畢竟犯不著,而且厲家跟那邊的人……從來就沒有往來,應該是安全的。


    不過一想到跟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妹妹跟別的男人走在了一起,言晟心裏就怎麽都不是滋味兒。


    再加上還有修……


    哎。


    ……


    晚上言染工作晚了點,在外麵解決的晚餐,正好她今天開車出來,終於能開一次自己的車迴去了……


    迴去的時候,厲成珩已經在了。


    言染真的很奇怪,難道厲成珩都沒有自己的娛樂活動嗎?每天這麽準時迴來,沒有自己的業餘活動什麽的?周末也不用出去玩?冷聶那種人不會閑下來,應該不會不叫他啊?


    她哪知道,是厲成珩都推掉了,逐漸的,冷聶知道在他心中陪言染更重要,也就不叫他了……


    言染坐到沙發上時,才發現厲成珩又已經切好了一盤水果,插好了牙簽等著她吃了。


    自從厲成珩住到這來,她就再也不用擔心蘋果梨子哈密瓜之類的削皮問題了,每天都有一盤水果等著她消滅……


    兩人吃完水果,歇了會,言染起身找了衣服去洗澡。


    她進了浴室,把水溫調好,才把衣服脫了,打開籠頭,忽的一下,燈滅了!


    言染一驚,而水已經從頭頂淋下,把身子淋濕了!


    這下可不能出去了,言染想幹脆就著黑暗衝了個澡算了。她摸黑找著了沐浴露,聽見浴室門被敲了兩聲,沉穩聲音道,“染染,不要怕。我在這裏。”


    言染脫口而出,“你不要進來!”


    “不進來。”


    其實有個男人在浴室門外等著,這才是更可怕的吧?


    像這樣忽然燈滅了也不是一次兩次,言染早經曆過,應該是保險絲燒壞了,換了便沒事了,倒也不怕。


    不過像這樣有個男人擔心她害怕而在外麵守著……這倒是第一次。


    雖然情景有些奇葩,言染心裏卻是一暖。


    嘩嘩的水聲,言染盡快地衝著澡,畢竟洗久了……讓厲成珩一直聽著這個水聲,她也尷尬。


    言染哪知道,厲成珩順著這個聲音,思緒果然飄到某些不健康的畫麵去了,想著水流經過的地方,居然臉上一熱。


    厲大少莫名的很羨慕淋浴的水……


    趕緊解決完,用毛巾擦了身子,言染穿好衣服出來,剛一打開門,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不要怕。”


    靜謐的氛圍中,沒有了水聲,安靜得兩人的唿吸聲都清晰可聞。


    言染臉一紅,掙脫出來道,“我怕什麽啊!”


    她的膽子還沒小到在家裏怕黑吧!


    “我擔心你害怕。”厲成珩找尋著她的臉,“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在這裏。”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自然不知道厲成珩說這話時有多麽專注和認真,像在許下一個莊重的誓言。


    他的唿吸撲到她的脖頸上,暖暖和和,言染才醒悟到他們兩人挨得有這麽近。


    她淋浴後的身子帶著沐浴液的芬芳,還有她本人獨有的清新的香味,帶著濕潤的清香,湧入他的鼻端,仿佛順著毛孔鑽了進去,已經沁透到全身各處。


    厲成珩從來沒有過這麽想要更靠近一個女人,擁有一個女人的念頭。


    在和言染相處的過程中,他隻想要得更多。


    或許,這就是世人都有的貪心吧。


    他的手指找尋著她的唇,摩挲著,對準了位置,而在唿吸聲越來越近的時候,言染睜大了眼睛,腦中有一瞬間的空茫……


    最終,唇順著嘴角而過……


    言染偏過了頭,說道,“我去找手電筒。”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


    剛剛為什麽有一瞬間,她仿佛被蠱惑了一般?不想拒絕呢?


    ……


    言染找著了手電筒,還有更換的保險絲,厲成珩自薦去更換了,還說道,“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男人做的。”


    言染當然讓他去,開玩笑,有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她窩在沙發裏等著,很快,屋子就恢複一派通明。


    厲成珩凱旋而歸,問了手中的工具要放在哪,就自己去收好了,把事情做到底,真是完美地完成了任務。


    言染高興道,“衝你今天的表現,給你個滿分。”


    她算是知道,家裏有個男人的好處了。雖然從前跟言晟住,也是由言晟去更換,不過言晟的手藝可沒這麽好,這麽快就能解決,而且還弄錯了幾次,久而久之她就不再相信言晟了……


    厲成珩卻關注到其他的方麵道,“也包括剛開始的嗎?”


    剛開始的?


    言染想到在浴室門前的那一幕,咳了兩聲道,“那個……暫且不考慮。”


    “不考慮表現好,還是說……不考慮我?”厲大少的較真勁又上身了,如同他一針見血的毒舌功夫,執拗的要個答案也是一戳一個準。


    言染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轉移了話題道,“既然已經修好了,那就洗洗睡吧。”


    “染染,我說過,我來這裏,隻是想要跟你多待在一起,多待一分一秒都好。所以我騙了你,這點我承認。你要是生氣了,不接受,我也認了。”


    厲成珩不是能藏得住話的人,他想到什麽就說了,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性子,盡管一般情況下,不說是不想搭理你,說了是為了埋汰你。


    但是這個情況不同,厲大少認為,如果兩個人之間有什麽可能存在的矛盾點在,那麽當然要把一切都說清楚,不能存在誤會,不能讓言染誤解了他,不然憋到以後可怎麽辦?


    不利的東西,定然要扼殺在搖籃裏。


    “呃……”言染語塞,“我沒有生氣,你也沒有什麽不好,隻是……”


    “隻是什麽?”


    等等,兩個人究竟在談論什麽話題來著?


    言染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這個答案顯然不讓厲成珩滿意,他問道,“你在猶豫什麽?”


    “那麽你想告訴我什麽?”言染端正坐著,抬眸看他,眼裏有著考究。


    這迴輪到厲大少語塞,對於感情白癡的他,自然也不知道言染問的是什麽……


    告訴什麽?


    要說什麽?


    對於言染來說,一切不明晰的情感都是耍流氓,如果沒有確定的行動和言語,她是不會確定的。當做自私也好,當做冷情也罷,她要的感情可以是細水長流,不用轟轟烈烈,但是那個人一定要能讓她安心。


    顯然,厲成珩或許表露了一些心思,但是還沒到那一步。


    所以,她不會相信的。


    厲成珩很苦惱,這種情況應該怎麽做?


    這個時候,他忽然想念起了遙遠的冷聶和東翌澤……


    言染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簾,淡淡道,“既然這樣,我先迴房休息了。”


    她有些好笑,自己在失望什麽?難道還真動心了不成?又不是小女孩了,哪有那麽容易動心的。


    而在她起身後,厲成珩抿了抿唇,走進了幾步望著她的眼睛,幽深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卷著堅定真摯道,“我不知道你要的答案,但是我想告訴你,染染。”


    “不論什麽時候,遇到什麽情況,我都想像今天一樣能在你身邊,告訴你我在。”


    言染的心猛地跳快。


    這是……情話?


    她幹咳了兩聲,撇過頭不自然道,“好了,我知道了,別誇下海口……”


    “不騙你。”厲成珩宣誓道,“再也不騙你。”


    “切。”言染切了聲,臉上卻是掩不住的笑意,自己也知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地捂了捂嘴,又推開厲成珩道,“不管你了,我去睡覺了。”


    她的語氣帶了連自己都沒發現的嬌羞嬌嗔。


    厲成珩很受用地心軟了軟,好像言染沒有不高興?


    這一次言染又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她迴了房許久,心跳都還有些快。壓了壓胸口,言染忍不住地迴想厲成珩的表情,厲成珩的話,忽然想到,那個呆子,本來就不會說話,她還指望他什麽啊!


    等等,指望?


    難道她對他有指望嗎?


    言染掩住臉,羞愧想著,言染你真是夠了!今天心情竟然起伏波動這麽大,你真是越活越迴去了!


    而後,客廳裏,厲成珩給正在酒吧裏歡快玩耍的冷聶撥了個電話,“鑷子,我問你。”


    酒吧裏音樂正嗨,各種聲音嘈雜,冷聶聽不清厲成珩的聲音,忙扯著嗓子道,“阿珩?你說什麽?等等,我聽不清!我先出去你再說。”


    他從人群裏出去,找了個清淨位置,才繼續道,“阿珩,你今天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不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嗎?有了言染他不是已經把他拋得遠遠了嗎?


    而且還是這個時候,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都這麽晚了,你不是要陪著你家染染的嗎?舍得空出時間給我?”


    冷聶的聲音酸溜溜的,不知情的還真要以為他被拋棄了,盡管電話那頭是個男人,但是咳咳,也不是不可能嘛。


    “我問你。”厲成珩忽視了他的話,一板一眼道,“告訴我,女人一般喜歡聽什麽?”


    冷聶就知道他找他肯定還是為了言染的事,不然這貨能想起他?


    “一般的女人我知道,但是你家染染,我不清楚。”


    “為什麽?”


    “你家染染能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嗎?”冷聶感慨萬千道,“她走的就不是女人的套路,小鳥依人不會,婀娜多姿不會,妖嬈魅惑不會,活生生一個漢子。”


    這話前麵他愛聽,後麵就想摔了冷聶。


    “你的意思是,我看上的是個男人?”


    冷聶被嗆住,“咳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您別多想!”


    連敬語都用上了,厲成珩勉強地哼了一聲。


    “不過你突然這麽問,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厲成珩不太願意把他跟言染之間相處發生的事情告訴別人,這是他們的記憶,感覺告訴其他人後,就有他人介入了,失了原味。厲成珩跳過問題道,“你不用問這麽多,隻要告訴我你的想法就是了。”


    嘖嘖,還藏私呢。


    冷聶頗為唾棄地在心裏埋汰了兩句,沒了耐心道,“那你幹脆就用最直截了當的方法,跟她告白算了!”


    告白?


    仿佛一道光芒乍現,劈開了混沌一角。


    厲成珩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畫了個勾想到,似乎可行。


    ------題外話------


    謝謝親楓落無痕x的兩顆鑽~還有親們的月票~╭(╯3╰)╮


    猜猜厲大少接下來會怎麽做呢~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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