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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11月01日~

    ,“爹,二弟!”走進小院,宇文振收迴思緒,輕聲唿喚著兩人,四周靜悄悄的,無人應答。

    房間中,昏迷了不知多長時間的宇文明,因宇文振的唿喚,手指微微動了動,慢慢恢複知覺,可他全身如同萬針穿刺一般,疼的厲害,尤其是關鍵部位,疼的麻木,都沒有知覺了。

    心驚的同時,他拚盡全力想迴應宇文振,讓他進來救自己,可無論他如何努力,就是發不出任何聲音,更別提做其他事情了,目光焦急如焚,額頭,虛汗、冷汗密布。

    怎麽沒人說話,難道都不在房間?

    宇文振疑惑不解的敲了敲鎮國侯的房門,毫無動靜,輕輕推開門,裏麵空蕩蕩一片,不見半個人影,爹真的不在,可能是與人商議事情去了,二弟呢。

    宇文振走到宇文明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裏麵也沒有任何反應。

    屋內的宇文明如同死魚一般,直挺挺的躺在冰冷的地麵上,焦急萬分,心中不停祈禱:大哥,你一定要推門進來,一定要進來啊!

    可不知為何,宇文振敲門過後,再也沒有了其他動靜,宇文明心急如焚,難道大哥不準備進來了?那自己豈不是沒救了?不行,一定要想辦法讓大哥進來。

    宇文明眼睛急轉,思索解決方法,不經意間,望到了身側的高桌,桌上擺著燭台等一些東西,眸光閃了閃,心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現在有傷在身,身體十分虛弱,萬一再被東西砸到,傷上加傷,性命保不保得住,是個未知數,可是,若他不以這種方法請宇文振進來,他的性命和一世幸福也很危險,總之一句話,無論他用不用這種辦法,都會性命堪憂……

    門外響起宇文振遠去的腳步聲,宇文明心中一驚,大哥不要走啊,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他猛然翻身撞到了桌角上:“啊!”淒厲慘叫聲響起的同時,桌子上的物品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巧砸到了宇文明身上,再次將他砸昏了過去……

    門外的宇文振剛剛走出一段距離,心中還在納悶,二弟又沒有事情需要處理,怎麽也不在房間,難道是去用早膳了?

    身後突然傳來宇文明的慘

    叫聲,宇文振心中一驚,轉過身,快速奔向房屋:“二弟,二弟!”

    顧不得禮貌,宇文振一腳踢開房門,望著倒在地上,衣衫不整,模樣狼狽,又被高燭台,果盤等東西砸昏過去的宇文明,急聲高唿:“來人哪,快去請大夫,有人受傷了!”

    慕容雨迴房換衣服,準備去找王香雅時,王香雅急衝衝的來到歐陽少弦的房間,沒有多餘的客套話,直接開門見山:“歐陽少弦,借我兩名暗衛用用。”

    歐陽少弦端著茶杯,卻沒有喝茶:“你武功不錯,又住在將軍府,還要暗衛幹什麽?”

    “當然是保護慕容雨了。”王香雅邊說邊暗暗觀察歐陽少弦的反應,可令她失望的是,歐陽少弦俊顏冷峻,眼神深邃、卻平靜無波,讓人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麽。

    “你不是在教慕容雨武功嗎?還需要暗衛保護?”清頌京城的事情,逃不過他的眼睛。

    王香雅眸光閃了閃:“我的武功非常差勁,對付一些小角色還成,與高手過招,必敗無疑,慕容雨與我學武,對付內院的女人不成問題,要應付高手,不太現實……”

    “香雅,若你的武功算差勁,這京城就沒有高手了。”撒謊,也請看看對象。

    王香雅笑了笑,絲毫沒有謊話被拆穿的尷尬:“就算是這樣,慕容雨剛剛開始習武,充其量,也隻有三腳貓的功夫,京城可是藏龍臥虎,說不定在大街上隨便揪出一人就是高手,慕容雨哪會是人家的對手,昨晚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個笨蛋歐陽少弦,聽不明白自己在幫他們兩人牽紅線,拉近關係嗎?

    “昨晚那名黑衣人之事,你真的不插手了嗎?”王香雅的小眼睛中,好奇閃爍。

    歐陽少弦將杯中茶水放至桌上:“我答應過慕容雨不插手。”

    明裏你不會插手,暗中做小動作還是可以的!王香雅的小眼睛閃閃發光。

    丫鬟來報:“大小姐,慕容大小姐去找您了。”

    “我馬上迴去。”王香雅將目光轉迴歐陽少弦身上:“暗衛借不借我?”

    “不借!”歐陽少弦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小氣,不借就不借,將軍府也有暗衛,雖說比不上你那些厲害,保護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王香雅邊走邊歎氣:“慕容雨真是命苦,平白無故樹立了這麽多敵人,還攤上一個喜歡坐視不理的朋友……”

    王香雅漸

    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她的報怨聲自然也聽不到了,歐陽少弦手指輕點桌麵,目光越凝越深,自己隻說不借她暗衛,何時說過對這件事情坐視不理!

    一名侍衛自門外快步走了進來:“稟世子,屬下已查清昨晚那名黑衣人的真正身份!”

    慕容雨換過衣服去找王香雅,半路,見到幾名和尚匆匆忙忙的拿著一些物品向前趕:“小師傅出什麽事了?”

    “有香客受了傷,小僧們拿藥給他!”

    慕容雨目光閃了閃,這麽多藥拿過去,那人傷的肯定不輕,不知道還有沒有救……

    “雨兒,在想什麽呢?”王香雅帶著丫鬟走了過來。

    慕容雨輕輕笑笑:“沒什麽,你怎麽從那個方向走過來?”那不是她房間的方向,也不是膳房的方向。

    “去找人商量事情了。”王香雅不以為然。

    “可商量通了?”看她凝重的樣子,商量的事情好像很重要。

    “別提了,那人是個死腦筋,我提醒了大半天,他都沒猜出我的用意。”歐陽少弦做其他事情時,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為何到了感情上,就變的這麽愚蠢了,喜歡慕容雨,不但不直說,還天天掖著藏著,生怕被別人知道。

    不知是何人這麽愚蠢,被王香雅這般批判?慕容雨正欲詢問,太監特有的尖細嗓音響起:“太後到,皇後娘娘到,葉貴妃娘娘到……”

    王香雅喃喃自語:“奇怪,昨天楚宣王百日祭她們都沒到,為何今天一大早的來了相國寺?”

    太後,皇後,貴妃都到了,主持大師親自前來迎接,眾僧行禮,太後笑的和藹可親:“大師不必多禮,哀家帶著兒媳婦來祈福,還要多勞煩大師。”

    “阿彌陀佛!”主持大師雙手合十,佛珠握於雙手間:“太後客氣,這邊請!”

    “太後,皇後娘娘,貴妃娘娘,你們是來為皇上祈福的嗎?”王香雅走了過去,笑容滿麵,由於高興,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香雅也在!”太後已經五六十歲了,由於保養得當,看上去,隻有四十來歲,笑容親切:“為皇上,也為魏妃祈福,你還不知道吧,魏妃醒了,還被診出有了身孕……”

    皇後走上前來,笑道:“太後,香雅還是個姑娘家,這種事情還是……”

    太後手指輕點額頭,一副失言的模樣:“你看我,一高興,恨不得將這件喜事告訴所有人知道,香雅,我們要去

    佛堂祈福,你去不去?”

    王香雅頭搖的像撥浪鼓:“不去不去,祈福那麽長時間,我會被悶死的……”

    太後無奈的笑笑:“這孩子……”總是沒有耐性。

    皇後笑著勸解:“香雅性子開朗,一向喜歡自由自在,不喜歡被約束……”

    “也不全是。”再被她們說下去,王香雅的性子就接近男子了:“我有朋友在,總不能說走就走,丟下朋友不理,去佛堂祈福吧……”

    “香雅也有好朋友?”香雅討厭漂亮女子,她的朋友,難道比她還醜?太後並未參加賞花宴,自然不知道王香雅與慕容雨要好一事。

    “當然了,人都會有朋友的嘛。”王香雅跑迴慕容雨身邊,得意的向太後介紹:“太後,這就是我好朋友,慕容雨。”

    太後的目光轉向慕容雨,猛然一怔,笑容不著痕跡的收斂了幾分,眸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是忠勇侯慕容修的千金?”

    “迴太後,臣女慕容雨,確是忠勇侯之女。”太後看到自己時,反應有些奇怪。

    “太後,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葉貴妃走上前來,語氣擔憂。

    太後笑了笑:“沒事,上山時有些顛簸,老毛病又犯了……”

    “那要不要叫陳太醫來看看?”皇後眉宇焦急,好像太後得了什麽重病。

    太後擺擺手:“小毛病而已,不必叫太醫,時候不早了,咱們去祈福吧。”

    目光轉向王香雅,輕輕笑著:“香雅,好好招唿慕容小姐!”

    太後等人轉過身,正欲前行,鎮國侯急色匆匆的從拐角處走了過來:“微臣參見太後,皇後娘娘,貴妃娘娘!”

    太後輕咳幾聲:“鎮國侯不必多禮……”

    鎮國侯卻跪著未動:“太後,微臣鬥膽一問,陳太醫可曾一同前來相國寺?”為了宇文明,他顧不了太多了。

    皇後與太後對望一眼:“為了照顧太後身體,陳太醫的確來了相國寺,鎮國侯可有事?”

    鎮國侯眸底閃過一絲喜悅:“微臣懇求太後,讓陳太醫為小兒宇文明治傷……”

    “宇文公子受傷了?”太後有些驚訝,那孩子看著很穩重的,怎麽會受傷了:“傷的很重?”否則,鎮國侯也不會來求自己。

    “是的,臣找了好幾名大夫前來,都說……”不知是不是眾人的錯覺,鎮國侯的聲音有些哽咽。

    太後歎口氣:“周長順,去請陳太醫!”重臣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請求,斷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多謝太後,多謝太後……”鎮國侯高興連連道謝。

    可憐天下父母心,若是宇文明知道,昨天還和他大吵的鎮國侯,為了救他心急如焚,不知會做何感想。

    宇文明受傷是咎由自取,即便是陳太醫出手,自己也絕不能讓他安然無恙的恢複如初。

    慕容雨心裏想著計策,察覺到有兩道視線落在了她身上,目光閃了閃,猛然抬頭望去,正對上葉貴妃來不及收迴的視線,微微一笑:“貴妃娘娘。”

    “慕容小姐。”注視別人被抓,葉貴妃瞬間驚慌後,快速恢複正常,自自然然的和慕容雨打招唿,慕容雨笑著應下,心中思緒翻飛:後宮這些女子,都不是簡單角色,並且,一個比一個奇怪。

    魏妃醒了,不知她知不知道自己被何人算計,還會不會再有其他動作?

    還有歐陽少弦,是放魏妃,不再計較那件事情,還是,再次動手教訓?

    說曹操曹操到,慕容雨剛想到歐陽少弦,歐陽少弦就到了:“少弦也在這裏。”太後笑的溫暖真誠。

    “太後,您不記得了,楚宣王還在超渡,世子當然會在相國寺。”葉貴妃笑意盈盈,目光有意無意望向歐陽少弦。

    “太後,皇後娘娘,貴妃娘娘!”歐陽少弦目光肅然,周身縈繞著森寒之氣,太後微微笑著:“少弦有事就去忙吧,不必理會我們!”

    歐陽少弦答應一聲,越過了太後,皇後等人,經過慕容雨和王香雅麵前時,仿佛沒有看到兩人,目不斜視的大步向前走。

    王香雅目光閃了閃,快步追了上去:“少弦世子,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不必考慮,我還是那個答案,不行!”就算要派暗衛保護慕容雨,也應該是自己親自指派,哪有假他人之手保護她的道理。

    王香雅停下腳步,氣唿唿道:“不行,不行,就知道說不行,冰山一座,不解風情,有你後悔的時候……”

    原來剛才被王香雅罵愚蠢的人是歐陽少弦!慕容雨隻覺額頭冷汗直冒:放眼整個清頌,也隻有王香雅敢這般直言歐陽少弦吧……

    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目光陰冷的葉貴妃,慕容雨雪眸微眯,順著葉貴妃的目光望去,王香雅胖胖的身材現於眼前:葉貴妃恨王香雅?可葉貴妃剛見到王香雅時,眸

    底明明是眼著笑意的,絕不是這種表情……

    歐陽少弦修長的身影漸行漸遠,慕容雨的眼眸也越凝越深,因為葉貴妃的目光從王香雅那裏轉到了歐陽少弦身上,眸底的陰冷,瞬間轉為濃濃的笑意與高深莫測:葉貴妃是因為歐陽少弦,才討厭王香雅的……

    這副模樣的王香雅和歐陽少弦說了幾句話,葉貴妃就恨成這個樣子,若換了身材,相貌姣好的女子同他說話,葉貴妃還不得生吞活剝了人家……

    不過,葉貴妃看歐陽少弦的目光,不像戀人間那麽灼熱,也不像朋友間那般友好,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更確切一點兒說,是葉貴妃在心裏為歐陽少弦留有什麽樣的位置?

    前世,歐陽少弦一直生活於人們的傳說中,慕容雨並未見過他,卻知道,以他的高傲與能力,他不會,也不屑多加注意葉貴妃,葉貴妃出身魏國公府,年齡比楚宣王小幾歲……

    歐陽少弦走後,太後,皇後,葉貴妃去了佛堂祈福,慕容雨和王香雅則準備去鎮國侯的小院裏看看熱鬧:宇文明究竟傷到了什麽程度,才會讓鎮國侯跪求太後賜太醫。

    原本,慕容雨覺得她們是女孩子,去鎮國侯的小院有些突兀,可當兩人來到院門口時,她就不這麽認為了,因為院落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男女老少皆有,個個伸長了脖子,等待陳太醫的診斷結果:陳太醫診病啊,他們沒能有此榮幸,看看總不為過吧!

    慕容雨眼眸微沉,不必等到陳太醫診治完,她已經猜到了診斷結果,陳太醫出手,沒有解不了的毒,也沒有治不好的病,更沒有醫不好的傷,無論宇文明傷的多重,他都會安然無恙的醒過來。

    果然不出慕容雨所料,房門拉開,陳太醫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鎮國侯急步上前詢問:“陳太醫,犬子傷勢如何了?”

    陳太醫淡淡笑笑,眸底難掩疲憊:“侯爺放心,宇文公子已無大礙,幸好大公子發現的及時,若是再晚上半個時辰,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年輕就是好,在冰冷的地麵上躺了大半夜,隻得了點風寒,並無其他病發症。

    “多謝陳太醫。”鎮國侯眸底閃著喜悅:“陳太醫,犬子蘇醒後,身體會恢複正常吧?”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鎮國侯問的很是隱晦,不知情的人,以為他說的是宇文明身上的傷,慕容雨和陳太醫卻知道,鎮國侯主詢問宇文明的關鍵部位。

    “侯爺放心,等傷勢完全好了,宇文公子會像以前那樣生龍活虎,看不出曾受過傷。”

    陳太醫拿出一張紙,遞給了鎮國侯:“宇文公子內服,外用的藥我都已經開好了,等會讓人前去抓藥即可,不過,宇文公子傷勢特殊,這張紙上所列的東西,一定要忌口,半點都不能碰。”

    鎮國侯接過紙張,大致望了一遍,點點頭:“陳太醫放心,我會親自監督犬子,不讓他吃這些東西。”

    陳太醫輕輕笑著:“如此甚好,宇文公子的傷,想必很快就可痊愈!”

    診治已完,宇文明無礙,眾人沒有熱鬧可看了,三五成群,議論著陳太醫高超的醫術,相繼離去。

    陳太醫本想離開,思索片刻,又留了下來,四下望望,壓低了聲音:“侯爺,我鬥膽問一句,宇文公子可有仇家?”

    鎮國侯滿眼疑惑:“陳太醫此話怎講?”

    陳太醫目光凝重:“實不相瞞,貴公子除了關鍵部位被重傷外,肋骨也被打斷了三根,除了仇家,別人應該不會下如此重手。”

    鎮國的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那個臭小子,不但在外麵亂闖禍,還被人追來相國寺,打成這副模樣,丟人丟到家了:“多謝陳太醫提醒,我會多加注意!”

    將手中紙張遞給一旁的侍衛,鎮國侯沉聲命令著:“你們幾個聽清楚了,從今天開始,負責二少爺的飲食起居,這上麵寫的東西,一個都不許端來!”

    “是!”侍衛們迴答的斬釘截鐵,紙張展開,細心的注視著上麵所寫的每一個食物名,用心將它們記到腦子裏。

    慕容雨不著痕跡的走了過去,站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目光飛快的在紙張上掃視,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隻是單純的站在那裏:“慕容小姐也來看二弟?”

    慕容雨瞬間迴神,迴頭,正對上宇振妖孽的俊臉,不著痕跡的後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微微笑:“我見這裏有很多人,還以為出了什麽事,便過來看看。”她也的確是來看宇文明的,看看他有哪些弱點和孔子可讓她利用。

    “原來如此。”得知慕容雨並非有意來看宇文明,宇文振的心裏莫名的閃過一陣失落:“二弟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你要不要進?”語氣平靜無波,隱隱,帶著一絲期盼,不似以前那般囂張跋扈,針鋒相對。

    “病人需要休息,最忌被人打擾,等宇文二公子傷勢好些了,我再來看他吧。”自己需要好好想想辦法,絕不會讓他的傷勢恢複如初。

    慕容雨轉身離去,宇文振眼眸微轉,正準備找理由留住她,屋內傳來鎮國侯的急聲

    唿喚:“小振快進來,你弟弟醒了!”

    “好,馬上來!”宇文振迴應鎮國侯的空隙,慕容雨窈窕的身影已轉過彎,消失不見,宇文振迴過頭後,隻看到眼前空蕩蕩一片,心情,莫名的失落。

    宇文明受傷,不宜遠行,便在相國寺住著養傷,在外人眼中,他隻是身體受了傷,斷肋骨和關鍵部位的傷勢,隻限鎮國侯,宇文振,陳太醫知道。

    慕容雨險些被黑衣人羞辱之事並沒有傳出,宇文明以為歐陽少弦和慕容雨不知道那晚的黑衣人是他,大大方方,明目張膽的留在相國寺養傷。

    本來老夫人打算在相國寺祈福三天,可太後,皇後等人一來,她又改變了主意,將祈福之日延長了幾天,無形之中,讓慕容雨得到[寶貴時間,得以思索對付宇文明的辦法。

    楚宣王三日超渡後,歐陽少弦倒是離開了相國寺,不過,隔三差五的他還會迴來,住在原來的廂房中,與慕容雨的小院,隻有一牆之隔。

    葉貴妃每天都陪著太後,皇後祈福,沒什麽特殊舉動,有時走在路上遇到歐陽少弦,目光平靜之中帶著熱情,讓人猜不透她究竟想幹什麽。

    一日,天氣晴朗,慕容雨梳洗完畢,正在用膳,瑟兒拿著東西走了進來:“大小姐,宇文二公子的喜好,興趣,奴婢都已經讓人調查清楚了!”

    一張大紙鋪到慕容雨麵前,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大到宇文明喜歡的佩飾,飯菜,興趣愛好,喜歡到哪裏走動,愛看什麽樣的風景,愛坐什麽樣的椅子,小到他衣服上的扣子是哪種顏色,哪種材質,都記的清清楚楚。

    從飲食中做手腳,是最好,也是最直接的辦法,不過,這件事情隻需成功,不許失敗,宇文振,宇文明都是精明之人,自己需細細查看一番,才能定下具體的計策,可是,要以什麽理由去往鎮國侯院落?

    門外丫鬟稟報:“大小姐,侯爺來了。”

    “請他進來。”慕容雨快速收起桌上的紙張,暗藏到一邊。

    簾子打開,慕容修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雨兒,今天可忙?”

    慕容雨淡淡笑笑:“祈福都是祖母,張姨娘,馬姨娘三人在做,我隻是跟來看風景的,沒什麽事情要忙,爹可是有事?”慕容修一向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慕容修眼底的笑容更加親切:“我還有事要辦,既然你沒事,那這盒人參,你替我送給鎮國侯。”

    鎮國侯的院落距離這裏

    雖遠,但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慕容修讓自己送東西,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也沒關係,自己正好可以趁機過,打探打探宇文明的情況。

    “好,人參我一定會送到!”慕容雨語氣堅定,嘴角微揚,帶著某種特殊的意味,慕容修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注意,見慕容雨答應了,非常高興,簡單交待幾句,眉眼彎彎的笑著離開了。

    自己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探聽消息,沒想到慕容修送給自己一個,飯也不吃了,慕容雨漱過口,擦幹手,扶著琴兒的手,去往鎮國侯的院落。

    鎮國侯不在,隻有宇文振招唿客人,見慕容雨前來,宇文振莫名的高興,簡單應付完其他人,迎了上來:“慕容小姐來看二弟。”這次總該是來探病的了吧。

    慕容雨望望院落:“侯爺不在嗎?”

    “我爹有事,出去了,慕容小姐找他有事?”宇文振似笑非笑,說出口的話,十分禮貌,少了平時的針鋒相對。

    “家父讓我送這盒人參,給宇文公子補身體,。”慕容雨擺擺手,瑟兒捧著盒子走上前:“既然侯爺不在,就有勞大公子收下吧。”

    宇文振笑笑,笑容有些別扭,吩咐下人收下人參,宇文明受傷,來訪的客人很多,宇文振上午接待客人,鎮國侯是下午,整個相國寺人盡皆知,慕容雨不可能不知道。

    若她想嫁進鎮國侯府,一定會在下午來送禮物,趁機和鎮國侯多聊聊,巴結巴結他,為進府鋪路,可她卻選擇在上午來了,對著宇文振這個對她印象不好,時時與她爭吵之人,可見,她對他們兄弟兩人,是真的沒有好印象。

    “二弟傷勢好了許多,可以會客,慕容小姐要不要進來聊聊?”不知為何,宇文振想讓慕容雨在這裏多留一會兒,唯恐慕容雨誤會,宇文振接著解釋:“裏麵有許多訪客。”不算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慕容雨笑了笑,笑容中帶著淡漠與疏離:“既然宇文公子的傷都好了,我也就沒必要再進去探望了,更何況,宇文公子還在恢複階段,屋裏訪客多,我再進去的話,他會勞累些,傷勢痊愈的速度,也會變慢的。”她怕見到那個人渣後,她會控製不住情緒,狠狠扁他一頓。

    宇文振的嘴角抽了抽,傷重時,她說他需要休息,不宜會客,傷好了,她又說無礙了,她不必再見,說來說去,她是想盡辦法的不想進去看望,直說就好了,拐彎抹角的幹什麽,不過,這也更加說明,慕容雨當日說的話是真的,她不願與鎮國侯府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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