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迴身看了一眼柳如風。


    “柳兄,咱們還是快些上樓吧。”


    “若再不進去,我這怕他們能活吞了咱們。”


    眼前這些人,經過自己這一輪的裝逼,已經到唿吸急促眼睛發紅的地步。


    自古百姓最是重文人和武將。


    先前自己在錦官文會便已經是聲名鵲起,名揚蜀地了。


    今夜又拿出了號稱邊塞詩巔峰的《出塞》與《從軍行》,又露了一首毛爺爺的書法。


    直接沒讓這些三河縣的學子們集體高朝了。


    再這樣待下去,他真怕這些學子們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嗬嗬,林兄,兄弟可是沒什麽危險,不過你嘛,就不好說了。”


    柳如風臉上露出一抹淺笑,捋了捋略有稀疏的胡須道,“當日錦官文會,林兄幾首詩詞便已經讓為兄震驚到瞠目結舌,不曾想僅僅時隔十多日,你這又作出兩首邊塞詩,且兩首都堪稱邊塞詩巔峰之作,你當真是讓為兄不知道該怎麽誇你好了。”


    “這還不算完,你這一手別具心裁的書法,可是徹徹底底將為兄給比下去了。”


    “柳兄,人與人各有不同。我雖說在詩詞方麵略勝你一籌,可是在兵法研修和排兵布陣方麵卻是與你有大大的差距,而且對於古琴我可是一竅不通呢。”


    “柳兄可不要妄自菲薄,拿自己的短處比我之長處才是。”


    林策笑了笑話語中帶著幾分恭維對方的意思。


    柳如風搖了搖頭,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伸手示意,兩人並肩往這醉仙樓內走去。


    他很清楚,林策雖然從未表現出對於兵法和排兵布陣方麵的特長。


    但依據其當初前往蜀郡之時在鷂子溝被劉氏一族的私兵攔截去路,卻能靠著火藥將其全軍覆沒。


    且近日僅率領郭破虜等一幹兩百多人的隊伍便能拿下劉氏一族的兩處礦場。


    就足以說明其在兵法之上有著超強的天賦。


    隻需假以時日,其在兵法上的本領定然能夠展現出來。


    若到那日,自己會不會被其比下去,就不好說了。


    醉仙樓二樓,靠街的最大的一間雅間內


    胭脂郡主已經從窗前迴到了自己的位置。


    羅秉承也恢複了正襟危坐的樣子。


    林策與柳如風一上樓梯。


    便見雅間的門完全打開。


    屋內,胭脂郡主與羅秉承正一臉玩味的向著他們這邊瞥來。


    林策心下嘀咕,”這是早就知道下麵發生的事情了。“


    急忙上前與柳如風同時抱拳拱手。


    “草民林策。”


    “下官柳如風!”


    “參見郡主殿下。”


    “兩位先生無需多禮,請進吧。“


    胭脂郡主施施然的伸出水袖對著林策與柳如風做了個請的姿勢。


    今日的她不再是昨日的著裝,而是換了一身水藍色廣袖留仙裙,盈盈一握的腰間則係著一條粉紅色的腰帶,裝點的恰如其分。


    再配上其清冷又略帶嬌媚的容顏,更是平添了幾分魅力。


    尤其是其豐潤的雙唇似乎抹了一層油一般,瑩潤發亮帶著一抹嫣紅,宛若那熟透的櫻桃,令人有種一親芳澤之感。


    “到底與彩蝶公主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這般一番打扮,雖沒有彩蝶公主那種妖媚之感,卻也是挺抓人的。”


    林策心說之際。


    與柳如風一同走上了榻上同羅秉承施禮之後,坐了下來。


    “讓郡主殿下久等了,林某心中有虧,先敬郡主殿下一杯,賠個不是。”


    說著,林策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便往嘴裏倒。


    酒一入喉嚨。


    一股辛辣之中帶著一絲酸澀發苦的味道便從其味蕾襲上了其全身。


    這感覺令他差點直接當場打了個冷戰。


    “日他仙人,玩脫了,這踏馬真的是酒?”


    “怎麽這股味道?”


    強忍著不適感,林策將嘴裏的酒咕咚給咽了下去。


    以往在林家村,自己那次請鄉鄰蓋房子之時在鎮上打的是米酒。


    他還沒覺得如何。


    可這醉仙樓裏的美酒沒曾想竟然如此難喝。


    簡直幾乎要到難以下咽的地步了。


    “林先生這是準備幾杯酒下肚先把自己灌醉嗎?怕本宮再向你討要幾首邊塞詩?”


    “咳咳咳,林某絕無此意,郡主多慮了。”


    “在下隻是想賠罪而已。”


    林策連忙擺手,解釋道。


    “是嗎?可本宮若是不接受你的賠罪呢?”


    你踏馬玩我!


    林策神情陡然一僵,正要放下的酒杯懸在了半空中。


    “不知在下如何才能消解殿下心中之怨氣?”


    “不若再作幾首邊塞詩?”


    胭脂郡主淺淺的一笑,伸出纖纖玉指端起桌上的茶水輕抿了一口。


    一雙桃花眼卻是死死的盯著林策,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郡主殿下,您就放過我吧。這邊塞詩又不是大風刮來的,先前在樓下,也是借了柳兄的琴聲偶有所得,哪能說作就作。”


    林策叫苦道。


    他腦子裏自是還有不少邊塞詩。


    但他卻不想今日一股腦的全部倒出來。


    對於他而言,詩詞歌賦並不是為了裝逼用的。


    而是為了自己前行道路鋪路用的。


    不論是錦官文會,還是今夜,起初他都沒真的想要作詩。


    隻是局勢發展到了那個階段,不得已必須作詩以應對不利於自己的局勢而已。


    “那就讓柳先生再彈奏一番剛才的琴曲,林先生再作詩如何?”


    “郡主殿下,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林策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樣。


    “怎麽,你寧願在下麵對著我的婢女作詩,不願意在本宮麵前為本宮作詩一首?”


    “殿下,在樓下似乎是您要考教我與柳兄的吧?”


    “不錯,是我。你們遲到了,讓本宮久等了,我似乎也沒說錯吧?“


    靠的!


    說來說去,就是非要讓我再作詩唄。


    “郡主殿下自是沒說錯。不過這邊塞詩在下一時半會真作不出來,便是讓柳兄再彈奏那琴曲也難。”


    “不過在下可以單獨為郡主殿下作詩一首。”


    “為我?”


    胭脂郡主神情一怔,柳眉輕輕向上挑了一下。


    心髒跟著懸了一下。


    “是!專為郡主所作。”


    林策輕輕頷首,臉上帶笑。


    “邊塞詩我自能作一些,但絕對無先前那兩首好。但若為郡主所作,在下或許能得妙句。”


    “好,那你便為本宮作詩好了,可提前說好,本宮若是不滿意,你要重新作。”


    你當老子是詩詞批發機呢!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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