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池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下意識地觀察四周。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牆麵是白的,家具是白的,就連頭頂的燈都散發著刺眼的白光。


    和自己房間畫風迥異的風格。


    該不會又穿了嗎?希望這次能直接上大學,再也不想參加中考和高考了。


    “療!療!”


    一陣激動的聲音傳來,池晚聞聲望去,一隻體型嬌小的愈療花浮在半空中,見池晚望過來,飛快地向門外飛去。


    池晚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


    原來沒穿越啊,還以為能順便逃過禦獸世界高考了。


    “晚寶,你終於醒了。”


    秦芳止跑了進來。


    “媽,岩甲熊呢。”


    見爸媽跑了進來,池晚朝她媽身後看了一下,隻看到了她爸,家裏的禦獸一個都沒看到。


    這個害她進醫院的罪魁禍首都不過來看一下的嗎?


    “我把它扔在家裏學習如何控製力量。”


    等秦芳止把池晚送到醫院,才來得及在冰原犬的翻譯下和暴暴熊的進化型進行交流。


    等她弄清事情的原委,都不知道該怪誰,隻好把岩甲熊交給冰原犬教育。


    現在岩甲熊正待在家裏,在她的要求下和冰原犬學習控製如何控製力量。


    池晚腦補了一下她哪天一覺醒來,眼前一片混亂,家具坑坑窪窪,地板幾個大洞的畫麵,對她媽的安排再同意不過了。


    “媽,醫院急救科的愈療花的治愈之光效果不錯,我感覺我身體已經沒事了,什麽時候可以迴家。”


    “醫生說你之前胸腔骨折,有點內出血,最好在醫院住兩天以防萬一。你要知道,我差點被你嚇死。”


    天知道她正在看電視的時候,一隻不知名的超凡生物跑了進來,衝著她大喊大叫,還做出奇奇怪怪的手勢。


    要不是有冰原犬站一旁做翻譯,她怕不是要當場嚇得躲起來。


    等跟著它一起趕到目的地,才發現女兒毫無知覺地躺在地上,臉上煞白,額頭還冒出冷汗。


    看著她媽擔憂的眼神,池晚默默咽下了想要出院的話。


    ……


    池晚麵如土色,艱難地咽下口裏的白粥。


    “媽,都兩天了,我想……”


    “不,你不想。”


    秦芳止態度十分堅決地拒絕了她。


    因為她媽擔心後遺症,池晚在醫院已經住了兩天。


    打著健康的名義,一日三餐都是青菜白粥,連吃兩天,池晚做夢都是油膩膩的紅燒肉。


    “來,還剩一點都吃完了。”


    秦芳止遞過剩下的半碗白粥,池晚哭喪著臉吞下,艱難地咽下去。


    她媽就不能少看點營銷號說的假新聞嗎?


    都什麽年代了,生病還要吃青菜白粥,怎麽可能有利於病後恢複。


    池晚吃完午飯,確認她媽走了,才鬆了一口氣,從枕頭下摸出手機打開美食直播。


    幸好她媽沒有相信玩手機不利於養病這種謠言。


    要不然她連最後一點樂趣都要被剝奪了。


    點進軟件,開場就是一個暴擊。


    “觀眾老爺們,今天我們來吃席。”


    “大家看啊,這紅燒肉肥瘦相間,入口即化,我來給大家嚐一下。”


    一個不知名主播,應該是在宴席上,手裏夾著一塊紅燒肉,肥瘦層次分明,裹著湯汁,泛著隱隱的油光,肉塊微微顫動,一滴湯汁從肉塊上掉下來,正好滴在盤裏的水晶肘子上。


    池晚看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突然想到了什麽,從床上翻身而起,給何秋月發了條信息。


    “姐妹,救命!”


    ……


    “阿姨好!池晚,我帶著營養餐來看你了。”


    何秋月提著一個飯盒,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當著秦芳止的麵,打開蓋子,裏麵是一碗青菜粥,營養健康無半點油葷。


    確認青菜粥裏沒有夾雜私貨,秦芳止打著還有其他事的借口,離開病房,把地方讓給她們兩個好姐妹。


    過了2.3分鍾,秦芳止再次推開門,確定池晚手裏端著的人一碗貨真價實的青菜粥,兩人隻是在普通聊天,才轉身離開。


    “走了沒?”


    “走了!”


    何秋月趴在窗口上,確認秦芳止離開醫院後,才轉身迴來坐下。


    “你媽突然殺個迴馬槍,嚇死我了。”


    “怕什麽她不是沒發現嘛。”


    “帶個食物搞得像走私一樣,你讓我等等再拿出來我還以為是你不餓,原來是怕你媽。”


    何秋月從食盒最下層抽出一個小盤子,裏麵是一小盤紅燒肉,量不多,給池晚嚐個味沒問題。


    “來,給你帶的東西,食盒下層是保溫層,現在還是溫熱的。”


    “你知道我這兩天是怎麽過的嗎?說什麽要養病,一日三餐都是白粥,比坐牢還慘。”


    池晚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小塊紅燒肉,多次咀嚼後才咽下去。


    迴味了片刻,才看了眼剩下的量,略帶遺憾地說道:“就是量太少了。”


    何秋月沒好聲好氣的說到“就這麽點,愛吃不吃,要不是我問過醫生說沒問題,就這麽點我都不敢給你帶。”


    話題又一轉,“你怎麽突然住院了。”


    “……”池晚想了一下,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家暴暴熊進化了,進化後不會控製力量,把我抱骨折了。”


    “不愧是你的禦獸,和你一脈相承。”


    何秋月伸出大拇指表示佩服。


    池晚有些想反駁她,又找不到理由,隻好一言不發。


    何秋月突然問道:“我看你的文章刪除了,是你和味佳公司兩邊協商好了嗎。”


    “是的,雖然我提出來取消危雲深的冠軍這個條件他們沒同意,但我急需錢,就把條件改成了下一屆比賽堵上進化這個漏洞,然後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他們肯定不會同意,做了這麽多事,就是為了確保危雲深的冠軍。”何秋月理所當然的說到。


    “你是有什麽消息?”


    “還記得之前你讓我打聽的內幕嗎?”


    池晚做出傾聽的姿勢。


    “表麵理由是,你的暴暴熊是個無底洞,擔心你當了冠軍,暴暴熊把它們公司吃破產,至於實際理由嘛。”


    何秋月賣了個關子,池晚麻溜地下床給她倒了一杯水。


    何秋月接過水,接著說道:“你聽說過新星訓練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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