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歡愉的氣息裏,李永業等人接過駱濱王的大碗子便開始噴香大嚼,發出暢快的西索聲。


    也就是說,駱濱王————大肥鵝————李永業,這個無形的關係是關聯相通的。


    說明失去靈魂的青麵戰士有可能擁有殘存的意識。


    李恪很得意:這是個多麽了不起的發現。


    哈哈哈哈。


    甚至惹得連水裏的海豚也飛跳了起來:你小子好得意喲……


    “你小子得意什麽?”駱濱王將飯碗遞給李恪,然後又圍著李恪轉了幾圈,“光天化日,你小子莫名其妙便露出得意之笑,你看見海女了?”


    海女,說的是海上的美女。


    其實也不一定是美女,在茫茫的大海上,隻要是個女人……打住!


    李恪立刻兮兮唰唰的吞咽起來,囫圇言語的說道:“我沒笑我也沒得意,我剛才不過是臉上抽筋,表情看起來像笑而已。”


    被海風吹到臉抽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解釋。


    “哼,老夫看你整天就沒個正形,再這麽下去誰家小娘子還願意嫁給你?”駱濱王捧著碗數落起來,就似乎他已經變成了李恪的長輩。


    而長輩嘛,最喜歡嘮叨男婚女嫁的事情了。


    李恪立馬跳將起來,“老駱你打住啊,我可不愁沒人嫁,我心儀之人在長安都快排到大明宮去了。”


    話說得非常順溜、絲毫沒有半個斷點,並且輔以磅礴的氣勢絕對能夠反製住長輩的嘮叨。


    但駱濱王是什麽人?人家是偉大的詩人、偉大的文學家,人家是天下最會罵人的那個人!


    果然,駱濱王含怒道:“混賬說清楚,是你心儀之人還是心儀你之人,別以為我老耳昏花聽不出來。”


    “啊,這……”李恪沒想到自己的文字遊戲竟然被識破了,隻好猛力的扒拉米飯,實施起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麻賴戰術。


    戰術嘛,李恪還是十分在行的。


    其實李恪心裏也清楚,這是駱濱王在故意裝扮長輩,目的是想拉近與李恪的距離,他心裏確實非常希望李恪能幫他找到青麵解藥。


    但是哪有那麽容易?


    李恪看向高高飛翔的海鷗,心裏滿是迷茫。


    忽然,迷茫的海麵上飄來一條大船。


    不對,這船不是飄來的,是衝過來的,船頭上還站著一個得意的混賬,武天俸。


    沒想到在茫茫的大海上竟然還能被他找著,真是晦氣。


    雖然看樣子沒什麽惡意,但李恪還是讓駱濱王趕緊躲了起來,這人絕對不能讓人瞧見。


    武天俸一看清李恪便揮手大叫道:“哈哈,陛下,我可找到你了。”


    似乎找到了親人。


    “你找我幹啥,我這又沒有什麽好貨。”李恪抱著碗筷站在船舷,滿臉都是禮貌的微笑。


    武天俸想跳過來,李恪趕緊移動腳步擋住。


    反正小船嘛,一個人就能遮蔽很大的空間。


    武天俸又換了一個位置想再跳,李恪又趕緊再次移動,就是不讓你跳。


    武天俸終於明白,“你小子難道不歡迎我上船?”


    你才知道?李恪笑嘻嘻的說:“根據大唐律令,海船乃是船主之領地,任何人無故不得冒犯船主之主權。”


    “嗯?”武天俸疑惑看向他的船工,“我大唐有此律令嗎?”


    船工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迴答道:“這個好像……有吧?”


    至於有還是沒有,人家也是很發愁。


    武天俸發惱吼了句“混賬。”趕走自己的船工又迴頭看向李恪道:“那請陛下與貴船主說說,請他讓我上船,呃……請他讓渡一點主權,我給錢。”


    真是有錢任性。


    李恪笑嘻嘻的迴應道:“主權不可談判,此乃是底線。再說了,我寄借此船之船主是位得道高僧,人家好清淨不愛跟勳貴打交道。”


    “我呸,有什麽主權不能談判?又不是不給錢,我拉了一船銅錢,很有錢!”


    武天俸這次不光帶了錢還帶了很多從人和給養。


    很顯然,自從上次在晉江上尷尬之後,他就改進了自己的辦事方式,越來越像是個混跡江湖的老高手了。


    孺子真可教。


    李恪笑眯眯的說:“啊,原來武兄帶了很多錢啊,怪不得你那船吃水那麽深,不過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小心碰上大風浪喲。”


    “你管不著。”武天俸吼叫,表示要堅決維護有錢人的尊嚴,“什麽大風浪,我用錢砸死它!”


    但是吼聲才落,天空就響起一聲驚雷。


    濃雲劈啪,似乎就要急不可耐的釋放出海上的野獸。


    這……真是蒼天有眼啊。


    海天驟黑。


    武天俸吼了一句“我在儋州等你。”便拳打腳踢的讓船工拚命往前開。


    反正此地快到儋州了,李恪也不可能會跑到別處去。


    而且到上了陸地後,自然也就不用再糾纏什麽主權問題了。


    真是個雷厲風行的家夥。


    “爽快!”李恪看著遠去的武天俸,又禁不住的得意大笑。


    笑得水裏的海豚又忍不住跳了出來:你小子好得意喲……


    駱濱王走出來奇怪的問道:“我大唐律令真有海上主權說?”


    這個家夥不光是偉大的詩人,還曾經是個通曉大唐官典的官員,“海上主權老夫怎就沒聽說過,一定是你小子又在騙人了。”


    言之鑿鑿,似乎他真是個能看透李恪小褲子的長輩。


    “我騙人了嗎?”李恪一陣無語,然後又暴跳起來大吼道:“騙個屁,風暴將至還不快跑?”


    烏濃的天空又再轟隆,滾滾的雷電眼看就要劈將下來。


    “快跑快跑!”李恪拉扯著風帆,不斷催促駱濱王調整舵速。


    能跑多快就得跑多快。


    豆大的雨點很快墜落而來,打得船板嘭嘭作響。


    駱濱王手忙腳亂的抱著舵杆,不失的吼叫道:“落帆落帆,你個步兵土鱉快落帆!”


    步兵土鱉說的是李恪。


    隻是李恪不同意此時落帆,雨水雖大,但是浪湧還沒有起來。


    要趁著剛剛狂吹起來的海風盡量往前開,否則當浪湧提升的時候,即使落了帆也會非常的難熬。


    “土鱉、土鱉!”駱濱王吼叫怒罵,他非常反對李恪這種冒險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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