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水師衝過黑煙,擂起聲勢衝天的戰鼓,我來也!


    戰場的情形卻出人意料,雲州的人馬竟然處於劣勢?


    程風與一眾軍官驚駭,沒想到雲州的人馬竟然被青麵戰士們追著打。


    廝殺喊天、流血漂杵,整個青麵小島的一周完全都是血紅的水。


    隨浪飄動的屍體就像浮起的混沌一般,在然後的船隻間一蕩一蕩。


    島上的重甲青麵戰士打得雲州人馬血漿四濺。


    揚州水師的軍兵們都沒想到這座隱秘小島上的“水匪”竟然如此能打,他們不但消滅了雲州刺史的大半船隻,還在島上把雲州的鐵甲隊打得滿地潰亂。


    “怎麽辦?”程風又驚又急,抓住李恪的衣領失聲錯愕。


    他雖然是來搶功的,但是他也不希望雲州人馬要被敵人給消滅掉。


    李恪無語,伸手向旁邊指了指,“老程你自己看。”


    程風一愣,麻麻的扭轉了頭。


    隻見揚州水師在軍官們有力的喝令下,一條條艨艟鬥艦都緊快的調整了船身,同時展開船篷子露出一排排的弓箭手。


    “瞄準!”


    “瞄準!”


    ……


    揚州水師指揮弓箭手的號令聲此起彼伏,軍官們自主協調的行使起了指揮權,環繞著小島碼頭吼出了一大片威武騰騰的殺氣。


    敵我很容易區分,弓箭手們站在遮雨的船篷下快速鎖定了一個個身披重甲的青麵戰士。


    “放箭!”


    “放箭!”


    ……


    大片的弓箭崩翁而起,兇狠而又精準的射向酣戰中的青麵戰士。


    叮叮當當,聲勢急烈。


    尖利的箭頭打得青麵戰士們措手不及,雖然他們的重甲可以防箭,但是在密集的攻擊下還是發生了動作變形。


    而揚州水師的弓箭在軍官們連續不斷的號令下,密集不斷的飛出船篷,打得青麵戰士們不得不趕快收縮隊形舉起盾。


    島上苦戰的雲州人馬看到了自己的援兵不由得士氣大振,也緊密的收縮成團,一步一步向後退。


    在濕雨的天氣裏戰陣極度麻煩,腳下很難站穩,青麵戰士的盾陣也很難追擊雲州人馬。


    但是濕雨的天氣又帶給了揚州水師有利的優勢,關鍵在於麻繩弓弦,揚州水師的弓弦沒有曝露在雨水中。


    站在船篷下弓箭手們可以不斷的發射利箭,不斷的給島上的雲州人馬提供火力支援。


    ……


    號令聲變得越來越整齊,青麵戰士完全退迴了他們的軍營。


    而雲州人馬在揚州水師的支援下,也一步一步的撤迴到少數僅存的船上,傷亡慘重。


    煙雨粘稠的水麵上,一片焦狂。


    這仗怎麽打?


    盡管揚州水師的軍官們救迴來了雲州殘存的人馬,但是也了解到了青麵戰士強悍的戰鬥力。


    青麵戰士悍不畏死,用龍舟快船抵近放火,不但燒掉了雲州大部分的船,還在雲州刺史強行登陸的時候展開強力的反擊,施予了極大的殺傷。


    如果不是揚州水師及時趕到,雲州人馬很可能已經全軍覆沒了。


    濃煙混著細雨,也混合著戰場的殘酷。


    盡管有心理準備,但揚州水師和雲州人馬都沒想到,一場預計普通的剿匪的行動竟然剿出了一支比正規軍還要強大的“水匪”。


    程風歎了一口氣,對著李恪問道:“這仗怎麽打?”


    李恪也歎了一口氣,其實雲州人馬也可以說得上是全軍覆沒了……因為他們的刺史戰死了。


    揚州水師的軍兵們也歎氣,環繞著煙雨之中的青麵小島麵麵相覷,這仗怎麽打?


    水戰中艨艟鬥艦有數量和人力的優勢,但水師不是陸師,一旦登陸就要麵對強大的青麵戰士,怎麽打?


    但也有人並不關心戰術上怎麽打的問題。


    “你怎麽才來?”暮悅一看見李恪的劈頭喝問,滿頭亂發的怒瞪著李恪,就好像她沒有拋棄過“無用的李恪”一般。


    其實暮悅在跟著雲州鐵甲隊登陸的時候,她一個人就幹掉了五名青麵戰士,是所有勳貴家派出的高手裏殺敵最多的人。


    高手還是高手,但是沒有足夠的戰術也打不過結陣而戰的青麵戰士……


    然而跟高手一起戰鬥的人中還是有一個人是很關心戰術問題的。


    “你來幹什麽?”田路明一看見李恪就厭煩的說了一句,他現在並不想見到李恪,因為他帶領的析狼署人馬攻上島的時候也遭受了重大的傷亡。


    水麵上漂浮的紅水就包含了大量析狼署的鮮血,盡管他們已經非常注重戰術了……


    李恪有些發惱,“我來關你什麽事?”


    程風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戰死的刺史,他現在可是非常重視戰術的問題,人家得到太後青睞,將來還要出將入相的呢。


    青麵戰士力氣極壯,而且身披重甲之下陣隊的戰鬥力遠非常規的大唐軍兵能夠對付。


    揚州水師的軍官們都非常希望李恪這個陸軍校尉能提供一些意見,雖然他們的戰力也很強,但他們並不想遭受雲州人馬那樣嚴重的損失。


    李恪迴到程風的船上就拍下一塊燒得黑焦的船板子。


    軍官們麵麵相覷,他們也知道青麵戰士燒掉雲州的船用的是火油,用火油燒民船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哪怕是在下雨的天氣裏。


    程風輕輕一咳,“老兄你別賣關子,快說怎麽打?”


    陛下又變迴了老兄,而且語氣還十分的懇切。


    殘酷的戰爭能讓人發瘋,也能讓人變得十分的冷靜。


    冷靜,船窗外的細雨仍在飛飄,飄灑著一絲看不見的狂躁。


    問題的關鍵在於如何破甲。


    李恪拍了拍那塊燒得黑焦的船板子,“我聽說揚州軍中有火油,大量的火油……”


    “這大夏天竟然下黃梅雨,連續數天真是討厭。”暮悅站到李恪身邊,經過一天的修整,她又恢複了風韻卓綽的模樣。


    李恪沒有言語,暮悅經過與雲州刺史聯手的一次失敗,現在已經明白了戰勝擅長集團陣戰的青麵戰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暮悅已經說服其他各家勳貴派出來的高手們站到李恪一邊,聽從李恪的指揮。


    十分務實,更重要的是這次雲州刺史戰死使得現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冷靜麵對當前的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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