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瞅近青麵戰士出刀劈退軍兵的一瞬間,猛力甩出一個繩網球,同時飛身撲進。


    “呃啊。”青麵戰士出刀未收的瞬間同時落入網中,發出一聲驚裂的嘶吼。


    李恪橫刀急至,閃光之間往青麵戰士的大腿上劈出一道飛紅的血光。


    一切都發生在急短的時間內。


    軍兵們踉蹌未穩之間看見如此一幕,更是猛然的士氣高漲。


    排刀猛上,血光翻飛。


    李恪滾到後方,看著敵人高大的身軀一個個被淹沒到軍兵們翻飛的橫刀下。


    程風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衝上了荔枝船,而且還是衝到了船頭最高的位置上,揮舞著他的繡花刀興奮亂舞:“風調雨順,風調雨順呀……”


    揚州刺史府。


    “哈哈哈哈。”程風又抽出自己的繡花刀,又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本將軍將來入閣拜相,一定不會忘記陛下之貢獻。”


    戰勝鐵拿組織七名兇悍的武士,是一件很大的功勞,尤其是還活捉了一名重要的青麵戰士。


    至此,人家程風已經是一位經曆過了“平康坊之戰。”、“未央宮之戰。”和此次“荔枝船之戰。”的人,也已然可以算得上是“戰功赫赫。”了。


    李恪撓頭,看著舞刀亂跳的程風,希望他千萬不要說出什麽“狗富貴。”的話來。


    不過事實並不總是讓李恪如願。


    程風將繡花刀收入鞘中才不到半個瞬間,又一個猛力的“唰啦。”抽出,還豪氣幹雲的兩指撫過刀身:“陛下,狗富貴……”


    好吧,李恪自己給自己點頭,無論如何自己都要相信騷客的風骨,相信程風這位騷客將來一定不會做出出賣朋友的事情。


    刺史府充滿的歡樂的空氣。


    都在津津樂道,都在談論著程刺史是如何的勇猛,如何奮不顧身的衝上荔枝船,且又如何英雄一般的與惡賊“激戰。”


    還有人找著各種理由路過,衝到自家刺史麵前便山唿“萬勝。”


    甚至還有的人,一衝過來就不管不顧的抽出人家的繡花刀,指著潔白光亮的刀身痛哭流涕:“嗚唿偉哉,刺史官真不愧是乃吾輩之楷模也。”


    一戰打死六名鐵拿組織的人,還活捉了一名最最兇悍的青麵戰士,確實值得嗚唿一番……


    “哈哈哈哈。”程風遣散眾人,又雄姿英發的拔出繡花刀:“說吧,陛下,你還需要哪些幫助?有我在,你盡管放心打,敞開了打。”


    現在的揚州刺史早已經將什麽和平穩定統統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恨不得如今的揚州變成賊人洶洶、烽煙四起的境地,好可以讓他“嗚唿偉哉。”的一舉蕩平之。


    其實程風這個揚州刺史已經是個非常大的官了,離著宰相的職位本來就不遙遠,根本用不著再去建立什麽功勳。


    李恪歎氣,看著這個“嗚唿偉哉。”的家夥說道:“後頭確實還有甚多事要麻煩你老程。”


    按照李恪的判斷,鐵拿組織的巢穴應該不在揚州城內,而是在外邊某個足夠寬廣、足夠荒僻的地方。


    這樣的地方一定是個遠離揚州繁華的地方,因為揚州人口太多太密集,如果像青麵戰士這樣的人待在城內,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其中的異常。


    根據揚州法曹對六具鐵拿人員屍體的檢查,這些人都是多年前被通緝的海盜,都是在江海之上最難緝捕的獨行大盜。


    不知道鐵拿組織是使用了什麽樣的手段或利益,才將這六人收歸到了麾下。


    而從他們在荔枝船上依托青麵戰士來進行陣戰的方式來看,其中又帶有很明顯的軍旅模式。


    所以,他們很可能的被組織專門訓練過的,很可能就在揚州不遠的某個地方進行訓練。


    他們究竟藏在哪裏呢?


    那名唯一被活捉的青麵戰士,無神無思甚至連話都不會說,拷在牢房裏隻知道吃喝拉撒,絲毫無法提供出任何線索。


    煩人,真不知道這種青麵戰士是如何訓練出來的,或者說……是如何“製造。”出來的?


    “本官一定要將此青麵戰士押送給太後,讓她開開眼,見識一下世間還有如此兇惡之徒。”程風得意洋洋,就好像這名青麵戰士就是他親手活捉的一般。


    青麵戰士的戰鬥力確實是卓爾不群,揚州的牢房使用了最粗大的鐵鎖鏈才將他牢牢鎖住,這還是在他身受大傷的情況下。


    如此失去魂魄隻知道戰鬥的機器也的確可以算作是世間少有,程風將之視為“戰役。”的最大戰果。


    李恪沒有理會程風的話語,大手抄起揚州刺史的大印,哢哢哢的下發了一大堆命令。


    命令裏全是需要揚州各司、各曹配合的事項。


    六具屍體既然都是水匪出身,那就嚐試著往水匪的方向探索。


    “你要這些物件幹什麽?”程風見李恪沒有興趣陪他玩耍,終於收起了繡花刀跑到李恪的案桌前。


    “老程莫吵吵。”李恪專注的攤開一張大紙,畫出地圖後根據資料便點上一個個黑點。


    每個黑點代表一個水上搶劫的事件發生地。


    程風收起興奮的臉肉,漸漸看了出門道,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人家揚州刺史自然也有了不起的眼光。


    稀疏的黑點變得越來越密集,在大紙上漸漸變成一條長長的弧帶。


    這個分析敵人藏身地的方法李恪不止一次用過。


    程風甚至能比劃著手,猜測著分析水匪大致的藏身地。


    但是,水上不同於陸地,交通模式遠比陸地複雜。


    不同季節的風向、水流,甚至水道的深淺都會不停的變化。


    而這種動態的變化也隨時都會影響著水匪的進退路線。


    水匪不可能會簡單的藏身在離黑點事故帶有明顯交通路線的地方。


    那六具屍體長年沒有被緝捕歸案,就說明他們一定選擇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做為巢穴。


    他們會藏在哪裏呢?


    李恪看向大院子中央的那條小船,是荔枝船戰鬥時的那條小篷船。


    程風把這條小篷子船整個運迴了刺史府,打算將它與青麵戰士一起同時獻給太後,以示自己赫赫熏蕩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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