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團練道:“那此事就好辦了,西門兄弟迴去等消息便是。”


    西門慶等了幾日也不見張督監迴來,怕自己離開太久在上官那裏不好交代,就跑來跟張團練辭行。


    張團練是再三挽留,為啥,西門慶大方啊,花錢如流水。


    西門慶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留了三千兩白銀,作為對付武鬆的報酬,就離去了,那張團練喜得是,見眉不見眼。


    張督監迴到孟州已經是一個多月後的事情了,快活林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施恩那是每日笑得合不攏嘴。


    武鬆除了喝酒,也沒忘記打熬身體,演練武藝,倒也過得輕鬆自在。


    這天,施恩正在店裏忙活,突然見張團練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他趕忙上前迎接。


    張團練看著施恩,笑著說道:“施恩啊,你這生意是越做越好了啊!”施恩聽了,忙迴道:“這還多虧了張團練的照顧。”


    張團皮笑肉不笑道:“我可沒照顧你什麽,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施恩聽了,心中暗自得意。


    張團練接著說道:“不過,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施恩忙問道:“什麽事情?”


    張團練看著施恩,說道:“武鬆那小子呢,張督監請他去見見。”


    施恩聽了,大吃一驚,說道:“怎麽會這樣?”


    張團練笑了笑,說道:“你施家,把犯人留在家中作何打算?”


    施恩聽了,心中雖然有些慌張,可還是強撐著道:“我爹那是營管,留個犯人在家幫忙做事,有何不可?”


    張團練看著施恩,說道:“哦,那你去問問你爹,留個殺人犯在家,就不怕犯了王法麽?”


    施恩心頭打鼓,不過嘴硬道:“那也輪不到你來管。”


    張團練陰笑道:“督監大人,知州大人總管得了吧。”


    施恩還待說什麽,有夥計過來道,營管大人來了。


    施恩立刻麵露喜色,隻是他爹進來就說:“速速去把武鬆叫來,讓他跟張團練去吧。”


    施恩臉上笑容頓時凝固,接著就是一臉錯愕道:“爹。”


    施營管揮了揮手道:“快去,莫要讓張團練久等。”


    施恩無奈隻好去尋武鬆,武鬆其實已在門後看著,見施恩前來,他又轉身往後走,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施恩找到武鬆把情況一說,武鬆便道:“我乃是罪身,還是莫要連累你們了,我跟他們去。”


    施恩還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咽了迴去。


    武鬆簡單收拾了行李,就隨張團練去了張督監府上。


    那張督監見了武鬆倒是以禮相待,道是看上了武鬆的本事,想留他在軍營裏為自己效力。


    武鬆初時不信,可是人家可是大官,自己隻能順從。


    不過之後一段時間,張督監給武鬆的印象,確實是要重用自己,武鬆就稍稍放鬆了警惕。


    武鬆到了軍營一個來月,張督監說是要請武鬆吃酒,順便與他說點事情。


    武鬆不疑有他,有酒吃好不好,就跟著去了。


    那張督監在酒桌上說是要讓武鬆來給他當親衛,以後還要給他大好的前途,武鬆倒是有些欣喜。


    不過酒過三巡,張督監叫來了一個女子,說是他的小妾,過來唱個曲助助興,武鬆酒就醒了一半,隻因在陽穀就因為喝酒和女人讓他有了這趟牢獄之災。


    果然那張督監在那女人來了不久後,就借口有事出去了,讓武鬆慢慢喝。


    武鬆雖然也想告辭離去,可是還沒等他開口,那張督監就急急去了。


    等了好久那張督監都未曾迴來,那女子就讓武鬆去找找,武鬆見這女人一直都挺規矩,就出了房間去尋那張督監。


    正在花園尋找呢,就見那女子引來一隊士兵,後麵還跟著張督監,那女子說是武鬆酒後無德,對他動手動腳,欲行不軌之事,她好不不容易逃脫,這武鬆追著她就來了花園。


    要不是自己熟悉花園的路,這武鬆就得逞了。


    武鬆聽後,酒立時就醒了,那張督監也是厲聲喝道:“武鬆,枉我待你不薄,你居然對我的妾室做出這等事來。”


    武鬆這才明白,人家這是給自己下了個套啊,於是也不爭辯了,就等人家發落。


    那武鬆下了勞,施恩還來看過,不過隻是帶了些酒菜,又吩咐牢頭好生照顧,其他並不多說。


    武鬆就知道,這施恩也靠不住。


    沒過多久武鬆就判了,判了個流放沙門島。


    這沙門島那可是死地,武鬆一時間心如死灰,悔不該啊,早知道跟著鄆哥兒走多好,自家大哥都在山上,自己對著朝廷還在期望什麽呢?


    武鬆起行之日,那施恩並沒露麵,押送之人也並不是普通的衙役,而是兩個軍營出來的悍卒。


    給武鬆帶了枷鎖、鐐銬,一路就往沙門島而去。


    走了幾日,來到一個天塹之地,隻有一條吊橋,那兩個悍卒中的一個借口方便,就走入了林中,剩下一個繼續押著武鬆前行。


    待武鬆走到那吊橋的中間,忽地吊橋兩端竄出十幾號人,各個手持兵刃,朝著吊橋中間逼來。


    此時押著武鬆那廝也抽出了腰刀,武鬆見到這般情形,哪裏還不明白,說是發配,人家根本就沒想讓自己走到地方啊。


    想到這,武鬆心一橫,掄起枷鎖就把身旁那人砸翻,其餘人見武鬆先動了手,就加速衝來。


    武鬆帶著枷鎖,持不得兵刃,腳上又有鐐銬,這也是這些人敢動手的原因。


    這群人衝上來,拿著兵器就往武鬆身上招唿,武鬆踏著碎步,躲過幾人的攻擊,又故意用枷鎖接了幾下攻擊,那枷鎖被劈成兩半。


    武鬆脫得枷鎖,雙手各持一半,就把那枷鎖當成了兩塊板磚掄起,砸得圍攻之人狼狽應付。


    隻是這些人被砸得受了些傷卻是不退,原來這些都是張督監和西門慶找來的死士,隻要能殺了武鬆,不管他們是死是活,家中都會得到一大筆銀子。


    無怪乎,這些人如此拚命,有的時候更是以傷換傷,武鬆就算是再厲害,雙腳行動不便也挨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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