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一派瞬間閉了嘴。


    別看他們,他們可沒錢。


    可三皇子不服氣啊!


    憑什麽淩萬頃都滾出京城那麽久了,為什麽還有人站在他那邊說話。


    “那是他的封地,憑什麽要朝廷補貼?去年已經免了稅,還想怎麽樣?”


    三皇子可比大臣大膽的多,皇帝歲數漸漸大了,朝堂上適齡的皇子隻有他,他已經把自己的位置給擺上去了。


    一副口吻,完全就跟皇帝似的。


    皇帝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哦~那老三意下如何?”


    沉聲問了一句,聲音沒什麽變化,但仔細看,皇帝的臉已經完全沉了下來。


    要是遇上個識趣的,這會兒估計已經跪下去了,可偏偏麵前站的是三皇子這個沒眼力見的。


    還以為皇上是真的想問他的意見,大言不慚的就開了口。


    “兒臣以為見減免三年賦稅實在是太多了,自建國以來就沒有的事情,減免一年句差不多了,大鉞本就剛經曆了戰爭,正是國庫空虛的時候,要是別國來犯,國庫空虛,那就問題大了。”


    今日本就是大朝會,滿朝文武都站在這裏,三皇子的話自然大家都聽到了,一時間各位大臣都傻眼了。


    這怕不是個傻蛋吧!


    大家雖然將頭垂的低低的,但原先的太子黨,和三皇子黨表情上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站在淩萬頃一方的,一個個都恨不得三皇子會說話就多說點,說得越多越好,最好直接將這個傻蛋圈禁起來。


    三皇子黨則恨不得原地消失,甚至頭一次生出了,他們選擇這樣一位這樣的君主追隨是真的正確的嗎?


    但他們現在已經上了這條船,現在想下,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的悔不當初,坐在高位的皇帝自然也看的出來,但現在不覺得晚嗎?


    “哼~”


    “說的這麽好,要不要朕的位置讓給你來做。”


    “也不是不……”


    不得不說,三皇子是真的飄了,什麽話都敢接,說到一半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兒。


    三皇子duang的一下就跪了下來。


    “不是的,兒臣不是這個意思,父皇你聽我解釋,父皇!”


    “解釋?有什麽好解釋的?”皇帝的聲音跟本聽不出喜怒,但熟悉皇帝的大臣都知道,越是這樣,就越代表著皇帝怒氣值在蹭蹭上漲。


    “我……兒臣不敢,兒臣隻是就事論事。”


    “既然你那麽喜歡論,那要不要跟你大哥換一換,看看你去丹州能做出個什麽來!我也免你三年賦稅,怎樣?”


    “父皇!我…兒臣再也不敢了,父皇。”


    “行了,建功立業朕指望不上你,迴家開枝散葉去吧!”


    “父皇!”


    “帶走!”


    皇帝嫌棄的擺了擺手,要不是沒有把握一舉將所有人拿下,而且朝中不能一口氣少了那麽多臣子,隻能從長計議。


    好在馬上就到了三年一次的科考。


    希望這次能為朝堂注入新鮮的血液吧!


    ***


    朝堂上的風起雲湧,這可跟丹州沒有任何關係,他們還是依舊過著自己忙碌的生活。


    選拔上來的人員質量說實話,並不算上乘,但好的是大家都很認真的在學習,也都有上進心。


    勤能補拙,他們並沒有資格嫌棄別人,畢竟目前府衙的大部分人不也都是這個階段上來的嗎?


    淩萬頃轉悠了一圈,看到大家都在認真的學習,虛心的請教,還是很滿意的,但轉頭看到林禹洲,皺著眉坐在一旁。


    淩萬頃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湊了過去。


    “怎麽了?怎麽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禹洲環視了一圈,想了想還是沒有直接開口,“我們去我那邊再說。”


    有些事情他隻是想防患於未然,並不是想要製造恐慌,所以當著大家尤其是一眾新人說,真的很不合適。


    “行。”


    兩人的動作很輕,離開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到了林禹洲平日辦公的房間,林禹洲下意識的關上了門,司二識趣的守住了門。


    看他一副謹慎的樣子,弄的淩萬頃還有些緊張。


    “怎麽了,看你一副緊張的樣子?”


    “我們一直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什麽?”淩萬頃下意識的問出了口,才開始思考,可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出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林禹洲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覺得丹州城缺軍隊嗎?”


    其實之前也是有的,畢竟收複國土不容易,可之後丹州翻地龍之後,水源枯竭,幾乎可以說成了一個不毛之地,放在手裏就是一個累贅,慢慢的就成了一個三不管地帶。


    就連守城的老兵,都是之前戰時留下在本地安了家的,憑借著一股子家國情懷才守在了這裏。


    而也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忽略這個問題。


    尤其是今時不同往事,丹州逐漸發展了起來,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保不齊又會有人眼紅盯上這裏。


    林禹洲不喜歡打沒有準備的仗,更不喜歡發生突發狀況的時候被人打個措手不及。


    而且從上次皇帝親自來了丹州,他打得什麽主意林禹洲心中還是大致有譜的,淩萬頃不可能一輩子呆在這裏當個閑適的王爺。


    可京城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貴妃,退一萬步講,他不希望真到了那一日,他手裏連個可用的人都沒有。


    林禹洲的話讓淩萬頃安靜了下來,越想越心驚。


    他發現自己真的過的太安逸了,安逸的連該有的警惕心都沒了,這可是大忌啊!


    “還好逸之你發現得早,要是……”


    可能的後果淩萬頃連提都不願意提起,“好在你發現的及時,可現在丹州終究是人少,而且大家都是平民百姓,想要組建出一支像樣的軍隊,實在是太難了。”


    尤其是這件事兒隻能悄悄進行,他們也沒辦法從別處召集可用之才。


    難!


    太難了!


    林禹洲之前也設想過各種各樣的可能,但對於目前的丹州來說唯一可行的辦法隻有一個。


    “全民皆兵。”


    “什麽?”


    “你沒聽錯,我確實是這個想法。”


    “不是逸之,丹州的百姓經曆過了連年的戰火,他們很多的家人可能都是犧牲在了戰爭之中,你告訴我他們怎麽可能同意這個荒唐的想法。”


    君是君,臣是臣,軍是軍,民是民,淩萬頃不認為這些能混為一談。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比平常百姓更能知道戰爭的殘酷,對於安寧也有著比平常百姓更多的渴望。


    再說了,我們訓練並不是為了戰爭,隻是為了保衛家園罷了!”


    不得不說,短短幾句話,淩萬頃被說服了,但……


    “我想想,我在想想。”


    說著,淩萬頃就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林禹洲也沒多說什麽,他知道淩萬頃終究會同意的。


    索性目前手頭上也沒什麽事兒,幹脆開始寫訓練計劃,男子和女子自然是要分開,男子的訓練計劃好做,可女子的?


    林禹洲卻犯了難!


    淩萬頃一個人待了一整天,還是沒想清楚,愁眉不展的迴了家。


    何妍抱著安安出來接他,遠遠的都能看到淩萬頃眉頭緊皺的樣子。


    何妍很少見他這樣,就連當日被罰也不見他如此,頓時有些著急,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了上去。


    “遇到什麽難題了嗎?可不可以跟我說說?”


    雖然現在不在京城,可關於公事何妍都會這麽問一問。


    淩萬頃倒是沒想這麽多,直截了當的將林禹洲同他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同何妍說了一遍。


    何妍本就是武將之女,從小就愛舞槍弄棍,林禹洲這個建議簡直聽的她熱血沸騰,但……


    “所以你現在糾結的點是什麽?”


    淩萬頃茫然搖了搖頭,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麽,隻是腦中兩個小人在不停的鬥爭,暫時沒有分出個勝負。


    說不出個所以然,他隻能選擇反問。


    “你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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